第51章 慕言哭得讓人心疼

後知後覺,這種感覺不太對頭兒。

怎麽跟剛穿進書來,被行那種事的蠱蟲晈破皮膚後,一模一樣的燥熱。

而且比那次強盛了百倍不止。

不過說兩句話的工夫,鼻血就冒出來了。糊了他滿臉。

心疼死了,不知道得吃多少豬肝才補得回來啊。

許慕言沒空顧及他的鼻血,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扭動,跟蛆一樣,嘴裏發出鳴咽的細碎低吟。

玉離笙半蹲下來,試探性地擡手貼向許慕言的臉,宛如天神般,居高臨下地睥睨着他的狼狽醜态。

欣賞着他臉上難以忍受的痛色,眸色漸漸深沉起來,閃爍着詭異的興奮光芒。

“慕言,你怎麽了?扭成這樣......師尊平日裏就這麽教你的麽?”

“我......我......”

許慕言說不出口啊!

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子在燒,從內燒到外,宛如置身在紅蓮業火之中,根本無處逃生。

身下的冰雪根本不足以熄滅燥火,反而讓火勢越來越大,他的身子緊繃,好似一張拉滿的弓,垂死掙紮着。

腰身詭異地在宛如着,俯趴在地,岔着腿,跟婊子似的,面紅耳赤,雙眸含着一汪春水。

滾丨燙的面頰才一接觸到冰冷的大手,許慕言就忍不住溢出一絲低昤。下意識就蹭了過去。

明明知道這不行,這不可。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迫切地想要往師尊懷裏靠攏,想要師尊的撫摸,想求師尊的憐惜。

玉離笙很滿意這種藥效。

實話實說,這種藥是他從前閑來無事煉制出來玩一玩的。

至今為止,只在狗身上試用過。

那是一條黑色鬃毛的獵犬,站起來比一個成年修士還要高大。而且,還是一條公犬。

乃是此前掌門師兄意外在外撿回來的,後來聽聞玉離笙喜歡養狗,便将那條獵犬洗刷幹淨送了過去。可愔掌門師兄不知道的是,玉離笙喜歡養狗不錯,但此狗非彼狗。

他一向熱衷于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馴化成犬,而把一條犬,想方設法馴化為人。

這是他不為人知的癖好。

他不喜歡那條獵犬。

不喜歡獵犬黑黝黝的毛皮,長而壯碩的身形,見到他就瘋狂搖擺的尾巴。甚至是獵犬時不時吐出的猩紅舌頭,尖銳的長齒......

便在那獵犬身上,下了那麽一丁點。

結果那獵犬登時癱倒在地,渾身抽搐。片刻之後,又猛然竄了起來,身形好似瞬間高大起來,赤紅着眼睛,對着玉離笙汪汪大叫。

大有一番要将他撕成碎片的架勢。

也巧了,當時外面有個修士,公然同旁人談論起了玉離笙的身世,還大加渲染傳播。罵他人盡可夫,浪丨蕩不堪。

被掌門師兄知曉後,連夜派人抓了來,正關押在後山。

那夜,玉離笙把獵犬帶入了後山。

之後便立在洞外。

聽着那慘絕人寰的叫聲,以及獵犬撕咬交配時,獨特的嘶吼聲。

一直持續到了半夜,那修士才痛苦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待山中弟子尋過去時,吓得倒地不起。

只見一人一犬糾纏不清。

獵犬的獠牙生生陷在那修士的喉嚨處,鮮血自血窟窿中,汩汩流出,染了一地的血紅。

衣衫和碎肉淋了一地,一直到死,那修士的縫中,還深嵌着異物。

而那琉璃瓶子裏的媚藥,卻比當年獵犬服用的,多得多。

許慕言吸上了不止一口,想來起碼吸了一半。

原先玉離笙沒想好,給這種東西起個什麽名字,現如今卻突然有了主意。

不如就叫“烈男淚”。

顧名思義,縱然是堅貞不屈的烈男見了,都得撕心裂肺地流淚。

許慕言當了蕩丨夫,還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這麽容易的事情。

玉離笙要讓他徹底順從,變成獨屬于自己的爐鼎。

如此一來,他們兩個人就一樣髒了,許慕言再也沒辦法義正言辭地指責他的過去。

“......師尊,師尊,我......我好疼啊,師尊,好疼,好疼啊!”

許慕言痛苦地鳴咽出聲,往玉離笙懷裏一鑽,兩手開始胡亂地扯他的衣衫。

因為過于慌亂,怎麽都扯不開惱人的束腰。他幾乎都要哭出聲了:“師尊,師尊......”

“師尊在呢。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就哭了?”

玉離笙故作姿态地将人推幵,搖頭道:“你師兄送你的傷藥,你既用了,便好好用。”

“師尊,不要走,師尊!我不要師兄,不要他,我要師尊!”

許慕言實在忍受不住這抓心撓肺一般的痛楚了,神智恍惚之下,也沒抓到玉離笙的人。

竟頭一低,上身往下一伏,以一種常人絕對無法辦到的姿勢,張口便要晈住。

“放肆!”

玉離笙面色一寒,揮袖将人推開,見許慕言還要翻身起來自行行事,眸色越發陰沉了,一腳踩住了他的左肩。

“許慕言,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淫蕩!竟還有這本事,當真讓為師大開眼界!”

許慕言掙脫不開,抓着玉離笙的腿,狗兒似的,把臉往上蹭着。

蹭着蹭着,又瑟縮着肩膀,無聲地低下了頭。

玉離笙心疑,低頭一探,摸到一手的濡濕,忙鉗起許慕言的下巴一瞧,那遲遲不肯落淚的少年。

終究還是以最狼狽不堪的姿态,在他面前落下淚來。

滾丨燙的淚水自通紅的眼窩裏流了出來,珍珠一般,不沾粉面,簌簌往下掉着。

有幾滴還落在了玉離笙的手背上,驚人的滾丨燙。

他竟不知的,原來小徒弟哭起來是這番風情。

連哭都是默不作聲的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往下掉。

死晈着牙關,一聲不吭的。看起來好委屈的樣子。

像極了玉離笙年少的時候。無論受到何種羞辱,就是不肯哭出聲來。

哪怕是将他骨頭對锉,剝皮抽筋,也不肯哭。

只是,玉離笙不明白,小徒弟在昆侖山上,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求仁得仁,好歹也是親傳弟子,修為了得。

一向風采奕奕,翩翩風度,耀眼無比。

怎生會哭得如此令人......令人心疼。

玉離笙心尖驀然一顫,不知為何,忽然松開了手,捂着胸口往後退了半步。

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他這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良心,居然有朝一日,還會跳動。

就為了那麽一個混賬東西!

玉離笙臉色十分難看,認定世間皆惡,衆人皆苦。

憑什麽別人能折辱他,他就不能折辱別人了?

面前這個少年屢次為了他那個寶貝師兄,以下犯上,屢屢頂撞于他。

連命都是他的。

他想讓他死,他要怎麽生?

“慕言,你身上好燙,怎麽流了這麽多汗?”

玉離笙明知故問,略顯驚訝地“啊”了一聲,低聲笑道:“怎麽這般不聽話?才幫你穿好衣裳,你怎麽又弄亂了?”

許慕言只覺得渾身奇熱難忍,根本就聽不懂師尊在說什麽。

他的眼前一片火紅,眼珠子都被燒得通紅起來,緋紅的唇不停蠕動着,往外吐出痛苦的喘息。

難為他在冰天雪地裏,不着寸縷地跪趴着,熱汗如珠般,順着淩亂的頭發,簌簌往下掉。

許慕言強撐着身子,才不至于完全倒了下來。

使勁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遇見這種事情,急也是沒有用的。

他還不至于蠢到無可救藥,才一恢複了幾分神智,立馬便猜到自己中了那種陰間的玩意兒了。

更可氣的是,這玩意兒還是檀青律那個狗比送來的。

千算萬算,萬萬沒算到,擅青律居然給他送了一瓶媚藥。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許慕言大口大口地喘氣,強迫自己思考。

難道說,檀青律猜到師尊今夜過偷偷過來探望他,遂提前給他準備了這種東西,好讓師徒二人來一出鴛鴦戲水?

這也不對啊,即便檀青律想以此來惡心自己,起碼也得把藥弄到師尊的身上,以此,許慕言才能誤會師尊,私底下是個“淫丨亂不堪“浪丨蕩風丨騷“人盡可夫”的賤人。

而不是把那種陰間的東西,混在傷藥裏,拿來給許慕言用。

這種方法不僅惡劣,還非常錯誤。

許慕言百思不得其解。

頭腦昏昏沉沉,幾乎快要喪失思考的能力了,耳邊嗡嗡作響,似有一千萬只小蜜蜂,在他耳邊打轉。許慕言痛苦地摳緊身下的冰面,試圖自行抵禦住這種痛苦。

不想讓玉離笙平白無故看了他的笑話。

“真是可憐啊,被自己的師兄,送了這等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慕言,你說,今夜為師若是不來看你,豈不是要成全你和他在此野丨合了?”

許慕言很認真地搖頭:“不會的,你以為他跟你似的,都不知道挑地方?”

玉離笙冷笑道:“你們還要挑地方?都挑什麽地方?人間的勾欄院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許慕言不解道:“誰沒事會往勾欄院裏跑?”

“把你二人綁了,一起丢勾欄院裏,一夜時間,你覺得是他接的客更多,還是你接的更多?”頓了頓,玉離笙笑了,“為師猜測,應該是你接的更多吧,方才那兩下扭的......比勾欄院裏的倌兒,可勾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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