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是他與生倶來的天賦

許慕言特別想破口大罵一句“你放屁”,可身子軟成了一灘春水,根本沒有力氣。

靈力早已被師尊封住,他現在就如同廢人一般,只能任由師尊捏圓揉扁。

“我說過,我永遠都不會屈服的!”

不就是中了點陰間的東西?

這有啥的!

許慕言有理論上的經驗!

深知行走江湖,不小心被人暗算了,也并不一定非得低聲下氣求着別人,才能活命。

他自己也可以幫助自己!

“哦?照你這麽說,你是打算讓自己欲丨火丨焚身而死了?”

玉離笙笑容滿面,半蹲下來欣賞着許慕言布滿情丨欲的俊臉,好笑道:“只要你開口求為師,那麽為師就大發慈悲救一救你。”

“你只須說,好師尊,奴兒知道錯了,求師尊給奴一個痛快,便可。”

這種話,要是放在平時,許慕言也許能開玩笑似的說出口。

大丈夫嘛,要幹大事,能屈能伸,日後才能成事。

可眼下,玉離笙分明就是故意等着看他笑話的。

許慕言試圖捍衛自己為數不多的尊嚴,掙紮着坐在地上,雙腿如箕,頗為豪放的坐姿,使得滿園春色若隐若現。

玉離笙沉默不言,沉靜地望着他,眸色深得像是寺廟裏的古井。

身上淡淡的降真氣味,混着幾分雪下松蘭的清冽。彌漫在二人之間。

“……不求你。”

許慕言說完這句,擡起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瑞鳳眼,定定地同師尊對視。

而那手卻已經緩緩扶了上去,指間簇着晶瑩剔透的冰雪,一股腦地包圍起來。

任憑鼻血如注,由輕及重,由緩入疾。

玉離笙的眸色越來越陰沉,臉色也越來越冰冷。

一直到鼻尖彌漫着一股說不出來的腥氣,才驟然回轉過身,一把掐住了許慕言的脖頸,将人重重抵在了冰壁上。

“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許慕言!為師竟然不知,你還會這個!”

許慕言的後背又被硌到了,疼得眉頭都蹙了起來。

聽見此話,他也比較奇怪,甚至思考問題的角度十分清奇,反問道:“難道這不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天賦麽?我會......很奇怪?”

“好一個與生俱來的天賦!”

玉離笙擒住他作惡的兩只手腕,一齊舉過了頭頂,瞳孔裏的怒火正瘋狂地蹭蹭往上翻湧。

直至要将他整個人都吞沒了。

“你就這般厭惡為師?寧可......寧可如此,也不肯求為師救一救你?”

許慕言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并且非常理智地問:“那我要是求了,師尊是真心實意地救我?而不是借機羞辱我?”

玉離笙也很誠實地回答他:“自然不是真心實意,你不覺得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很令人歡愉麽?”“不覺得。”

“你沒說實話。”

玉離笙知道打蛇要打七寸,故意提膝,狠狠抵着許慕言光滑的小腹之下三寸。

許慕言“呃”了一聲,魂兒都快被小寡婦折騰飛了。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道:“我也喜歡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但前提是......落井的人不是我,我也不

是那條落水狗啊!”

玉離笙:“那麽恭喜你,你現在就是了。”

那膝蓋不急不緩起來,專門會挑地方,極習鑽地完美拿捏許慕言的七寸,逼得他越發熱汗淋漓,血脈噴張。

鼻血糊了滿臉,順着尚顯稚氣的面龐,滾落至了頸間,又順着精致的鎖骨,一路滑下,正落在玉離笙提起的膝上。

那包裹住修長雙腿的雪白亵褲上,綻放出了簇簇紅梅。

“真髒。”

玉離笙蹙緊濃眉,不快道:“你弄髒了為師的衣裳。”

許慕言沒有力氣同他争辯了,只盼着要殺要剮,趕緊給個痛快。

只是別再這般吊着他了。

玉離笙冷哼一聲,忽然抓着許慕言的頭發,将他的臉摁至膝頭,冷笑道:“你知道應該怎麽做。乖順一些,等會兒才能少吃些苦頭!”

說到吃,許慕言腹中饑火難忍。

明明此前他都低聲下氣地同小寡婦服軟了。結果也沒混到半口吃食。

苦頭倒是吃了滿滿一肚子。

許慕言結合上下語境,下意識以為,小寡婦是嫌他的血髒,弄髒了亵褲,遂逼迫他清理幹淨。

遂忍着胃裏的不适,伸舌舔丨舐着亵褲,直到将那血跡完全清理幹淨,才擡起頭來,布滿紅丨潮的臉,紅潤的唇,編貝般的齒。

以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

說不出來的勾魂攝魄,風情萬種。

玉離笙好半天才回轉過神,低眸瞥了一眼,膝頭的濡濕,方才的血跡已經消失殆盡了。

“為師真不知道,該誇你天真,還是愚蠢。”

玉離笙鉗起許慕言的下巴,将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冷冷道:“陽奉陰違?你怎麽敢?”

陽奉陰違???

啥時候?他啥時候陽奉陰違啦?

為了茍活,他這是要多乖順,有多乖順,連褲子都幫着清理幹淨了,完全是依照小寡婦的吩咐做的。咋地,小寡婦還不樂意了?

難道是嫌清理得太幹淨了?

許慕言不知道腦子裏哪根神經搭錯了,“呸”的_聲,往小寡婦的衣服上吐了一口。這才道:“好了,這下總行了吧?”

玉離笙:“......”

玉離笙:“......”

玉離笙:“......”

他要是今夜把小徒弟弄死了,算是許慕言自作自受,死有餘辜罷?

“既然你如此不怕死,那為師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許慕言又被推至了地上。

還未來得及擡頭,耳邊驀然響起鎖鏈拖地的叮咚亂響。

猛然擡起頭來,就見玉離笙不知從何處尋來的鐵鏈,足有小兒手腕粗,又沉又重。

玉離笙的笑容冷冽,随手掙了掙鐵鏈,說出的話,字字殘忍無比:“為師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一個你!不将你調理乖順,你休想離開這玄冰洞!”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這個......救命,救命啊!”

許慕言駭得面無人色,手腳并用地往後亂爬,像個大壁虎似的,拍拍這裏,拍拍那裏,口中叫嚷着,求別人來救救他。

可他能喊的人,實在太少太少太少了。

少到只能喊他可憐的老母親。

明明知道,即便他那可憐的老母親過來,也救不了他的。

“我......我錯了,我......不要吃的了,不要了......”

許慕言覺得,這事歸根結底,還是從他今晚一見到小寡婦,就問他要吃的開始。

慌忙搖頭,連聲說,自己不要吃的了。

可是沒有用的。

玉離笙用鐵鏈拴住了他的四肢,還有脖頸,将他以一種,要站不站,要跪不跪的姿勢吊了起來。

鎖鏈縱橫了玄冰洞。

他就像是個沒人要的流浪狗,被死死禁锢在了冰天雪地裏。

玉離笙告訴他:“只要你接下來足夠乖順,為師就滿足你一個小小的要求。”

頓了頓,他又笑:“但如果,你提的要求讓為師不滿意......我記得,山中好像還關押着受戒的修士罷?”

許慕言的牙齒咯咯打顫。

沉重地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許了接下來的種種。

“映雪乖,把眼睛睜開,你自己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多麽好看?”

玉離笙興致勃勃地幻化出一個銅鏡,舉在了許慕言的眼前。

許慕言看得清楚。

銅鏡裏是一個清俊的少年面孔。

頭發散亂,唇角染血,臉上傷痕累累,但難掩俊朗。尤其因為受情所迫,眼尾嫣紅得不像樣子。

眸子水汪汪的,好像是江南仲春時的楊柳。

更令人驚嘆的是,許慕言都淪落至此了,竟比衣冠齊整時,更添了幾分柔媚。

“你不是說餓麽?是不是早就餓壞了?”

玉離笙随手丢開銅鏡,私自揉捏着許慕言的唇,手指捏着濕滑紅豔的舌頭,輕輕一拽:“是條好舌頭,就是太青澀了。”

許慕言不理解。

一般只有果實才會用青澀來形容。

也可形容一些少年少女。

但還未聽說過,有人居然會用青澀二字,來形容他的舌頭。

青澀,意指幼齒,也指技藝不娴熟。

後者是後來,許慕言在血淚中摸爬滾打後,才堪堪明白了其中深意。

而此時此刻,玉離笙取出手指了,笑着讓許慕言睜大眼睛,告訴他,光靠男人與生俱來的天賦還是不夠的。

須得尋些有經驗的人來做,那才能得閨房之樂。

驀地,許慕言渾身劇烈地一哆嗦,震得舒束縛着他的鐵鏈簌簌作響。

咬緊牙關,才不至于從唇角中,洩出破碎的痛呤,反手抓緊了鐵鏈,因為太過用力,連指尖都泛起了異樣的慘白。

這慘白的指尖,面紅耳赤的樣貌,周身雪白的冰洞,以及一聲比一聲清晰的鐵鏈亂動,隐約參雜着噼裏啪啦的水聲。

“你聽,下雨了。”

這他媽哪裏是下雨了?

分明就是許慕言腦子裏晃蕩的水!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對玉離笙太好,早在見他的第一面,就應該跟擅青律統一戰線的。

許慕言早已經神志不清起來,很被動地聽從玉離笙的擺弄。

玉離笙從腰間拽下了一塊玉佩,随手塞到了許慕言的嘴裏,笑着同他道:“仔細了嗓子,別喊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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