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左總,俞董請你們上去。”
名叫劉娜的接待深深的看了張若風一眼,對左天辰說道。
張若風站起身,對着左天辰玩味的笑,走向了大廈的電梯。
劉娜還沒有反應過來,張若風已經帶着左天辰等人走了過去,待電梯關閉梯門,轉身看了一眼身後魂不守舍的若雲。
“怎麽啦雲雲,剛才那個問我名字的是不是風宇的張若風啊?左天辰我到是在電視上見過,是了,左天辰都慢他半步應該是張若風了。 沒想到我們的商界巨子那麽年輕,那麽帥。”
若雲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事,在他走後她忽然間覺得整個身體猶如抽空了一般,頭趴在兩個臂膀之間。真實的張若風就是如此,随然低調,可是身在周圍便不自覺的被他身上的光芒吸引,仿佛天生就有種魅惑一般。而對她來說,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也會選擇遇見他,就像毒品,帶給她深深的着迷但又卻付出了代價。而她不明白,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
大廈的頂層,梯門打開,早有秘書在電梯旁等候。
“是風宇的張總嗎?我們俞董在會客室等你們,請跟我來?”
左天辰等人緊緊的跟着張若風,而身後的風宇衆人在來之前張若風已經和他們開了一次會。 風宇的魅力不在于企業的龐大,而集團的文化便是無論怎樣都會給年輕人一個機會,一個成熟的精神。在風宇,年輕人的比例甚至更多于富有職場經驗的老人,他們在集團擔任着各個職位的副手。 風宇正是靠着這份沖勁和新鮮血液在商界裏出其不意的崛起。
而這些年輕人喜歡跟着眼前的人去征服一個又一個的難關,他們為集團而驕傲。
秘書将會議室的門打開,張若風走了進去,便看見坐在主位上的俞力和旁邊的俞霆。 毫不客氣的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左天辰也坐了下來,身後的人站在了他倆的身後。
俞力見後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意味深長的看着張若風。
“張總今天來到俞氏,帶了那麽多人不知道有什麽事?”
張若風盯着俞力,淺淺的笑了一下。
“俞董事為了俞氏勞苦功高,我是前來問候一下,看俞董事越來越老,為了表示我的關心我決定讓你提前退休。”
俞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俞霆。
“張總可真是好心情,那麽早就來給我開玩笑。聽接待說張總還讓我開董事會,那不知道我們俞氏的決定什麽時候和張總有了牽扯?”
俞力想着這兩天也沒見到俞氏的幾位董事,便以為是本身幾位公司業務繁忙也沒有多想,但現在已經起了不好的念頭。
張若風示意了一下左天辰,左天辰從公文包內拿出一份股權轉讓合同給了俞力。 俞力翻了幾頁便已經知道今天來者不善,想來三年前的事情張若風已經知道,他突然很佩服張若風,家破人亡之恨卻隐忍到了今天。不過他也知道即使俞氏不在自己的手上,也只不過是自己一部分的損失,身上有俞氏的股權便可以分到一杯羹。
俞力合上了合同,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概但還是一團亂麻,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左天辰輕笑一聲,便說道。
“俞董既然已經看過合同,那我公司張總便是來此召開股東會和董事會來和各位規劃一下以後俞氏未來。但俞力先生和俞霆先生還有我們張總已經在這,我們也沒必要那麽繁瑣。 那現在就開始吧。”
俞力已經看到自己的結局便是離開俞氏的管理層,也索性沒有了任何負擔,他想着反正自己手中還有這些年積累的財富,雖然不希望一手建立的公司讓給他人但也沒有辦法,只能離開另外開始。但他不知道,張若風沒有那麽簡單的就讓他離開。
“既然張總來到了這裏,想必是應該也知道三年前張氏的事情。沒錯,那就是我動的手腳,但是那又如何,商場本就是成王敗寇,昨日你父親敗了今日我也敗了,也沒什麽好說的,但是我卻不會和你父親一樣受不了而自殺。”
張若風聽後眼睛裏射出一縷精芒。
“我張氏失去的一切便會從你身上拿走,血債而也會血償。"
俞霆手足無措的看着自己的父親,他從小就和張若風是同學,而對于他這個纨绔子弟來說張若風就是他的夢魇,打也打不過,而父親的實力也沒有張家的實力大,每當自己受了欺負的時候只能隐忍。 而張氏垮掉以後他終于敢直接面對張若風,可是上次宴會見面以後還是心底裏深深的打怵。
張若風始終沒有看向俞霆,一個纨绔子弟混吃等死的人又有什麽讓他正眼想看的。
“那俞先生也可以和你的這位兒子,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俞氏了。我還很忙,要給公司的高管開會。哦對了,有幾人現在找你。”
張若風淡淡的笑了笑,這時候會議室的門打開了。身穿警服的人員,掏出一個拘捕證走向俞力。
“你是俞力吧,我們有證據證明你牽扯一件經濟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當手铐铐在俞力的身上時,他卻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多麽狠辣,隐忍三年一擊便把他給擊潰。 他雙眼通紅的看着張若風。
“張若風,俞氏的股權大多我都給了我的兒子,就算我下輩子在監獄裏度過而你也休想讓我們俞家和你們張家一樣如同喪家之犬的滾出明市。”
張若風不為所動的聽着,突然看向俞霆。 俞霆每當面對他的時候總會有種無力感,即使他爸和公司被他給搶到手裏,他也不敢面對張若風,他已經被張若風給磨得沒有絲毫反抗的心理。
張若風嘲諷的笑笑,
“你是不是也該滾了?”
俞霆聽到這句話便渾身哆嗦着,他是不敢反抗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恨張若風,相反他非常的恨他甚至到心理發狂。是他讓自己從小便在所有人面前丢掉臉面,也是他讓自己變得近乎一無所有。 他低着頭走出了會議室,想着自己手裏的股權,以後也不會太落魄,但是這個仇他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