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內容介紹:
誰說一個蘿蔔只能一個坑?我說一個蘿蔔也可以有四個坑!
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她叫紀筱棉,是世界上最倒黴的新娘,就在結婚前一天被自己的未婚夫賭輸給了黑幫老大,在馬路上被舊情敵嘲笑,結婚當天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娶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還出言诋毀她,蒼天那,她做人也太衰了吧。
忍無可忍!她奪門而出,留下一個華麗麗的身影供他懊悔,敢賣他,找屎!敢挑釁,奉陪!
莫涯!人人聞之色變的黑幫。
四個當家排排站——
老大用契約綁住她,老二誓死要守護她,老三非她不娶,老四埋藏的愛再次燃起,
為嘛被人抛棄後帥哥那麽多,這可如何是好? 一不小心遇到四大坑,可素,會不會還有第五個,親,乃們動手一起來挖挖吧~~~
銀狼失心,美男當道,桃花盛開,且看她如何在黑道活得潇潇灑灑……
☆、賣身黑社會
紀筱棉,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傻丫頭。曾經她的人生格言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她一旦認定的男人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手,就像她一頭栽進了朱逸恺的世界,拔都拔不出來。但是,蘿蔔一坑還被人害,那麽何必呢?
每天她都準備了120分的精力對待他,甚至不惜将他養在家裏。男人,就是這麽被她寵壞了。
朱逸恺抱小三時,對她說:“親愛的,我實在訓練愛人的能力。”紀筱棉忍了,想想都要結婚的人了,就這麽算了吧,哪有不偷腥的貓啊。
朱逸恺在賭場輸了一身時,她給他買單,心想男人需要自己還是很幸福的。都要結婚的人了,忍忍吧,以後他就會成熟的。
可是有一天,她在他的書桌裏偶然發現了一張澳門賭博契約書時,她徹底呆住了。
什麽?他在澳門賭輸了,把她給典當了。奶奶的兇,俗話說忍無可忍無須再忍。紀筱眠第一次覺得自己那麽可笑,居然在結婚的前一天被自己的未婚夫給賣了,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臉上的疼痛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她的手指緊緊地攥着那張契約書,然後眼裏慢慢噴出怒火,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活火山随時可能爆發。
“老婆我回來了,飯準備好了嗎?”朱逸恺剛走進家門,大腳将鞋一甩,扔下公文包就進來做起了老爺。
“朱逸恺你這個王八蛋。”紀筱棉第一次那麽生氣,沖上去一個巴掌甩過去不偏不倚正中朱逸恺的臉上。
頓時他的臉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刺痛臉馬上浮腫了起來。這女人何時變得那麽殘暴了?朱逸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受什麽刺激了?
“紀筱棉你瘋了嗎?居然敢打我?”他舉起手欲要打還。
紀筱棉的眼眶紅了,然後抿着嘴唇瞪着眼睛冷幽幽地看着他。有本事你打啊,要是你這巴掌下去,你就等着給自己收屍吧。別以為她紀筱眠好惹,她只是處處忍讓着。
朱逸恺暗暗一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于是舉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落下。
“你打啊,有本事你打啊!”紀筱棉喊道喉嚨處有一絲血腥味,“我那麽全心全意地對待你,你居然敢背叛我?就算你平時出去花天酒地我都可以睜一眼閉一眼,你喜歡賭博我就拼命賺錢給你善後,可你……你居然把我給賣了!”紀筱眠的胸口此起彼伏,連呼吸都覺得很沉重。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股怒火湧上了喉嚨。你這個該死的人渣,就是她養條狗都比他有出息啊!
朱逸恺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于是腰身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紀筱棉的腳邊,眼裏擠出豆大的淚水,可憐西西地抓住紀筱眠的小腿,蹭上他的臉一臉愧疚地說:“筱眠,都是我不好,是我該死,是我的錯,求求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求求你啊!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的,我們的父母都已經認同我們了,你一定要原諒我啊。”他知道如果沒有紀筱棉,那自己真的要完了,那幫黑社會的頭子是不會放過自己的。眼前能救他的只有紀筱眠了。只要把她留住,那麽日後還是可以結婚的,她還是會像以前一樣養着他。
朱逸恺的鱷魚眼淚狠狠擦在紀筱眠的腿上,而此刻的紀筱棉早已心灰意冷。
“你現在說對不起還有用嗎?當初你他媽眼睛都不眨一下把我給賣了,現在還有臉讓我原諒你!”紀筱棉蹲下身冷冷地對着他的眼睛。一個人最大的哀痛莫過于心死。
“筱棉,我知道你不會那麽對我的,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嗎?我知道你不會那麽忍心看我被人砍死的對吧?那些人可是沒人性的黑社會啊,他們就是把我的錢活生生騙了去,還讓我賭上自己最心愛的人。我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嗎?我相信只要你去那裏做一年的女傭,他們就會放了你的,到時候我們還能夠結婚的啊。”此時朱逸恺的眼淚确實博得了紀筱棉的同情,可惜他還是不夠了解她。
當她接到契約書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經徹底涼透了。
朱逸恺你這頭沒良心的豬,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臭男人。
朱逸恺仍然深情無比地望着紀筱眠,以往的她就吃這一套。他相信他這輩子已經吃定她了,就憑紀筱棉溫順的性格,她一定會原諒他的。
紀筱棉冷笑道:“舀開你的豬蹄。”
“筱棉。”他再次低聲示好。
“舀開你的豬蹄!”紀筱棉的眼睛已經通紅,她可不敢保證下一秒會作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情。
“好吧。”朱逸恺識相地将手移開,但是仍然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收拾好你的東西,馬不停蹄地給我滾!”紀筱棉沖他吼道。
“筱棉,不要那麽絕情嘛,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你不能那麽做啊。如果你不和我結婚了,那我們發出去的喜帖要怎麽辦?你要知道,我心裏是很愛你的,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心啊!”他站起來湊近紀筱棉以示真心。
紀筱棉嘴角一咧,冷哼一聲,他還有資格讓她來愛嗎?
“你不走,我走。”紀筱棉狠狠揉捏着手裏的契約書,一個人甩頭跑出了房子。行李和房子都給他,這是紀筱棉給他的最後寬容。從此以後,她不再堅信一個蘿蔔一個坑,就是多來幾個坑又怎樣呢?男人,就應該狠狠踩在腳底下。
朱逸恺在身後不停地呼喚她,可是這次她再也不會原諒他了,再也不會。
朱逸恺對着消失的人影喃喃說道:可是,我已經把你的照片和身份證給了他們了。你還是乖乖地跟他們回去吧。
☆、有錢了不起啊
紀筱棉一路跺着腳,鼻子裏噴出一股氣體,足以将人燒死。紀筱棉走在昏黃的路燈下,像條疲憊的小貓,微微馱着背,有些累了。
風起,刮過她的臉頰,她抹了抹眼角說了句:“倒黴的,沙子又進眼裏了。”随即,抹完眼角就浮起一絲笑容,伸開雙手站在天空下盡情呼吸,她只是需要時間來調适自己,被人抛棄又怎樣,難道這個世界的人只能依靠另一個人才能存活嗎?她忽然清醒了,開始覺得自己的過去是那麽卑微和可笑。好吧,從今以後就為自己活着。
朱逸恺家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他瑟瑟地看着來人,大氣不敢出。他蜷縮着身體像只流浪狗,從他輸掉紀筱眠的那一刻起他發現自己真的有些心痛。畢竟是那麽多年的感情了,筱眠對他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他存着滿滿的愧疚和不安,卻已經沒有臉面再要求她回頭了。
男子高大的身軀挺立在他的面前,黑色的墨鏡擋住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垂眸冷聲道:“人呢?”
朱逸恺不敢答話,怕他把自己真給剁了,可是又怕紀筱眠真被他抓了去,一時間只能選擇沉默。他站在他面前越來越顯得渺小。
“說話。”
他的字锵有力,沒有一絲情感。對于臨沐熙而言,眼前的男人不過是條沒人認領的野狗。他不屑看他一眼,怕髒了眼睛。連自己未婚妻都能輸的男人,還算男人嗎?
朱逸恺顫巍巍地站立着,腿腳有些發軟,他是懼怕眼前的男人,這個黑社會的老大。看着眼前大約28歲的男人,他像只飛在蒼穹裏的雄鷹,有一雙犀利奪人的眼睛,那高大的身體有着巨大的壓迫感,朱逸恺害怕這個男人,他也害怕紀筱眠今後的人生會不太平。雖然現在的他已經自身難保了,但多少還是在乎她的。
臨沐熙逼近他,将他逼到牆角,冷哼道:“把她交出來。”他實在不明白一個人既然可以把自己的女人輸掉,為何還會舍不得交人。莫非……英冷的眉毛微微一動,“沒有她,你就準備抵命吧。”
朱逸恺一聽抵命,兩腿一軟跪倒在他腳邊,通紅的眼睛不免留下兩行熱淚。他顫抖抖地擡手又不敢去抓莫熙皓的褲管,只好打了自己一巴掌:“是我該死,讓她跑了。可是,她只是個沒用的女人,您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啊?”
臨沐熙冷冷一笑,放了她?天下哪有那麽多的好事,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乃天經地義,他未眠做多了白日夢免費的女人幹嗎要拒絕。他一手插着褲袋,一臉的邪魅。
“把她找出來,否則……你知道道上的規矩。”他留給他一個微笑,消失在那個冰冷的房間。
朱逸恺呆呆地坐在地上,一手抵着牆壁,內心卻如此掙紮。早知道就不去澳門了,那麽就不會輸掉筱眠了。既然那些黑社會那麽絕情,他就不得不找個靠山了。一個陰冷的計劃在他心裏萌生。
此時,臨沐熙已經開着車離開了,寶藍色的跑車開在坑坑窪窪的泥路上。這裏的路真不是一般的垃圾,“**。”他冷冷罵了句。
好不容易看見一點平坦的路,于是踩了油門加速前進。
紀筱棉剛好就在那片天空下呼吸着傍晚空氣,一道刺目的光芒射了過來,使她快速閉上了雙眼,剛要破口大罵,卻覺得嘴邊苦苦的,一抹,丫的,居然是泥巴。剛剛開過的那輛車,無情地濺起了一灘泥水,不偏不倚地灑在紀筱眠的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紀筱眠撈起一把石頭腰身一用力,以最猛最快的速度投了出去,剛好砸在那輛車的尾部。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是hellokitty了!
“你丫的沒素質,沒看見路邊有人啊!”她跳起來破口大罵。看着自己一臉的狼狽,怒火蹭蹭地沖了上來,“該死的臭男人,別讓我再看見你!”
臨沐熙的愛車猛吃了一些石子,使得他一陣郁悶,減緩車速,看了看反光鏡裏狼狽的女人,頓時火氣上來,倒車回去,開到紀筱眠面前:“剛才是你做的好事?”語氣不容置疑。
紀筱棉帶着花貓臉不客氣地回道:“就是本小姐,你這個沒素質的男人,看見女生在路邊就應該減慢車速,濺了我一身泥巴還有理了啊?”紀筱棉正在火頭上,這時候他無疑就是個爆發點。她看着他戴着墨鏡的臉就不爽,“自以為有多帥啊,出門還怕被人追啊,戴個墨鏡了不起啊?有本事就舀下來給我瞧瞧,看看是哪張厚厚的臉皮。”
“哼,砸了我的車還有理說。”他冷哼道。看了看時間,今晚有重要的會議不能浪費在這個女人身上了,于是踩了油門揚長而去,紀筱眠的身影越來越小。
無疑,這回濺在紀筱棉身上的泥巴更多了,本來就不出色的臉蛋瞬間成了臉譜。她憤憤地從嘴裏吐出一塊泥巴,烏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個車牌,哼有錢了不起啊,讓我查到你是誰你就死定了!紀筱眠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定。
☆、她還不想死
紀筱棉正噴着怒火,卻在看到某物時兩眼不斷放光彩,哈哈,她就知道上天是公平的,舀走了她的幸福會賜予她財富。
于是,筱棉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馬路中間,紅色的毛爺爺,我來啦!她嘴角一咧,快步沖了過去,誰跟她搶誰就是壞人。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筱棉要去撿毛爺爺時,一雙大手無情地将她拎了出去。
“小姐,你冷靜點!”
“放開我,讓我走。”筱棉極力掙紮着,一雙腳微微離地,可愛的毛爺爺,你可不能跑啊。筱棉伸長了手眼巴巴地看着地上的毛爺爺卻無能為力。
“該死的,放開我。”
身後的人一把抱緊她,那雙手死死地将她禁锢在胸前,什麽?大庭廣衆之下敢吃她的豆腐,他是活膩了還是想死了?筱棉一腳踩在他的腳上,高跟鞋不疼死你!可惜,身後的人壓根沒有松一下手。這是怎麽回事。
好吧,一計不成再施一計,筱棉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毫不遲疑地咬在了胸前的那雙手上。深厚的人吃痛地放開她,筱棉一個踉跄又跑到了馬路中間。
一輛汽車拼命都按着喇叭,吵得筱棉不舒服。
在她剛要彎腰撿到毛爺爺時,身體居然離開了地面,天哪?她穿越了嗎?她看了看身後,怎麽又是這位帥哥啊?他是不是也缺錢,早說嘛,一人一半見者有份。
“你要分多少你說啊,不用這麽對我吧?”
筱棉氣呼呼地上下掙紮着。
“小姐,你這樣很危險啊,車子那麽多,你這樣是在自殺啊!”身後的人十分有力道,看着他強壯的手臂就知道了。她怎麽會遇到這樣的人啊?
“放開我,快點!”筱棉眼睜睜地看着汽車壓着毛爺爺走了,心在滴血啊!我的毛爺爺!她失聲低吟,怎麽會有那麽笨的男人啊?
筱棉無可奈何地垂下了頭:“大哥你可以放開我了,我保證我不會尋死的,你就放120個心吧。”看着自己的腳結實地落到了地面,筱棉的額頭狂汗。
“你說你救我幹嗎呢?我又不是要找死,我活得好好的,我幹嗎要死啊?就算我要死,那也是朱逸恺那個王八蛋先死啊。我只是……我只是看到了……哎,跟你說也說不清,你走吧。”筱棉揮揮手懶得跟他多說。
“不行,我不能走。”
“什麽?”筱棉回頭,終于看清了那人的相貌,長得很憨厚,算不上俊美,卻很舒服。這個男人看起來真有安全感,一身的肌肉不過不少剛剛好,不過筱棉有些怕了,這個愣頭愣腦的人不會是黑道的吧?那麽剛才自己打了他咬了他,豈不是要償命了?筱棉的心有些毛毛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溜吧:“那個……剛才是我沒搞清楚,是我不對。你繼續走你的,我有事先走了。”
說時遲那時快,身後的男人一把抓住了筱棉的衣領将她拖了回去。
“你到底想幹嗎?”筱棉怒了。
“我大哥也常說我很傻,剛才我以為你要尋死才去抱你的,我不是有意要侵犯你的,我向你道歉。既然我抱了你,那麽我就會對你負責的。”男人垂了垂眼眸,面帶笑意。
看着他憨厚的模樣,高大的身軀,筱棉縮了縮脖子,她還是少惹事的好。
“那個……我不需要你負責,你打哪來回哪去吧。”
筱棉趁他沒反應腳下生煙跑了,那是她跑得最賣力的一次。一看那個男人就知道傻傻的,要是一輩子纏上她,那還了得啊?筱棉覺得一個人挺好的,幹嗎非得靠男人生活呢。從前她覺得男人是天,可是自從被朱逸恺背叛後,男人就什麽都不是了。不是有句話說:當我愛你時,你說什麽是什麽,當我不愛你時,你說你是什麽?筱棉想想就覺得好笑,男人,都過去了。如今的她只想平凡地生活,嫁給一個平凡的男人。
☆、越美的男人越有毒
天公不作美,在此刻居然雷鳴電閃下起雨來。筱眠拖着疲憊的身體游走在路邊,昏黃的路燈拉長了她的身影。沒有雨傘,沒有擋雨的外物,她只有做落湯雞的份。筱棉擡頭看着下雨的天空,此刻的天空是不是和自己一樣哭花了臉呢?人倒黴的時候就是那麽悲催,撿張毛爺爺都被人認為要自殺,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很狼狽,但是那要怪誰啊?她本來就活得很簡單,一個人靜靜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愛着簡單的男人,如今什麽都沒了,她還得笑着和街坊鄰居開玩笑,她容易嗎?
看這雨一時半會還不會停,那麽幹脆去小巷躲躲吧。
她快步跑了起來,朝着目的地飛奔而去。筱棉的腳不大,因為以前朱逸恺說過女孩子的腳小點好看。她甚至傻地買了比自己腳小的尺碼鞋,就是為了阻止腳變大。她這麽努力地追逐着幸福,最終還是被上天遺棄了。好吧,她承認過去的她是太窩囊了。所以,從今以後她都不會再那麽懦弱了,卑微的愛情得不到永恒。
漆黑的小巷對于紀筱眠而言也不可怕,這世界上有些人心比黑夜更可怕。例如某個負心人,一個人潇灑地去澳門豪賭,卻讓她在家準備婚禮。等她處理完一切後卻發現自己即将要成為別人的努力,怒火攻心,這種事情還能忍受嗎?再忍受下去,她就要瘋了。所以她果斷地離開了朱逸恺,天涯何處無雜草,何必非要那根草。真正愛你的人是把你當寶的人,所以她明白了,真正懂得珍惜她的人是不會讓她傷心的。
她走在巷裏,隐約感覺到一股微弱的人息。難道這裏還會有人嗎?紀筱眠加快了腳步,隐隐約約看見一個身影,他好像倒在地上。
筱眠飛奔而去,跑到那人的身邊,一手推了他幾下,怎麽沒反應?不會死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試探了他的氣息,還好,還有氣息,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過,大半夜倒在這裏的會是好人嗎?筱眠猶豫了,萬一這是個壞人,又或者是個歹徒,那麽自己救他不是引狼入室嗎?她看到他淩亂的頭發心裏又是一軟,見死不救的事情她可幹不出來。想了一會,還是決定救人。
她一把将他背起,一拖一拖地朝着一間民宿走去,臉上的汗水混着泥巴感覺真特別。背上又多了個家夥,紀筱眠看起來真像個乞丐。今天是怎麽了,她盡是遇到些奇怪的人,一天內,居然遇到三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筱棉邊想邊吃力地将他拖到了民宿。
民宿的阿姨是筱眠媽媽的朋友,自然沒有說什麽就帶他們上了樓。
“筱眠啊,最近沒看到你和逸恺一起來做客啊?”阿姨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看她背上的男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大半夜的,筱眠背了個男人來住宿,有些奇怪。
紀筱眠笑了笑:“最近比較忙。”
阿姨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汗水:“再忙也要生活啊,兩口子在一起磕磕碰碰難免,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了。我知道逸恺那小子不老實,多虧了你在他身邊,以後你就多照顧他點。日子久了,他就會老實的。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啊,誰娶了你誰就有福氣啊。”
紀筱眠點頭,卻将視線壓低着。她不想被阿姨看穿她的憂傷,畢竟那不是光彩的事。可是這種事情又能瞞多久呢?到結婚的日子,她又該去哪找個新郎來呢?這都怪朱逸恺,如果他安分工作,安分生活,現在的她也不會離家出走了。想她紀筱眠,身高162标準體重,會做一手好菜,勤做家務,這樣的女人哪去找。只有朱逸恺那個不知足的家夥才會錯過她,她發誓要嫁給一個比她好一千倍一萬倍的男人氣死他。
将背上的男人放到床上,筱眠才大大地喘了口氣,真是背死人不償命啊。她抹了把臉上的汗,看來得先去洗個澡啊。
等阿姨離開後,她就跑進了浴室,是該好好洗洗了,看這臉髒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臉。簡簡單單地洗了臉和身,擦幹身體就出了浴室。她舀着毛巾走到了床邊,低頭看着床上的人,皺了皺眉頭。是不是他也被人抛棄了?
她坐在他床邊,舀着毛巾小心地擦拭着他的傷口,一看就知道剛跟人打鬥過,先擦擦他的臉吧。紀筱眠将他的身體扳了過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這……真是個俊美的男人。
紀筱眠頭一次遇見那麽帥氣的男人,英挺的鼻子,微翹的睫毛,濃密的眉毛,完美的臉頰,每一樣都是極品的标準啊。她喜歡他臉上微微的書生氣,還有一股與生俱來的溫柔。于是她的心又肯定了一下,這回沒救錯,哪怕用來養眼也不錯啊。她小心地擦拭着他的傷口,看着他沒有血色的臉心裏有些擔憂,不知道他能不能醒過來。
媽媽說越帥的男人越危險,所以,她還是會和他保持距離的。
看着他那麽多的傷疤,她的腦海裏充滿了疑惑,這個男人天生就是來打架的嗎?怎麽會把自己搞地那麽狼狽,而且萬一死在巷裏不是很冤枉嗎?
她想着想着便覺得發困,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倒在了那人的身邊。今天發生了好多的事情呢,媽媽,我和朱逸恺分手了。她喃喃說着,今晚又夢見媽媽了,真好。
------題外話------
上傳了,不曉得親們是什麽時間段看文的,我也好在那個時間段發文哈。祝大家在潇湘看書愉快,夏季注意防曬哈。
☆、黑道大哥不好惹
早晨的陽光暖暖地照在筱棉的身上,像一個個跳動的音符十分歡快。筱棉抓了抓臉頰,動了動嘴角睡得很香。一只手還張牙舞爪地在空中揮舞,終于吵醒了床上昏迷的人。
風淩澈眨動着睫毛微微睜開眼睛,這是哪裏?他沒有感覺到周圍的壓迫,所以神經顯得格外輕松。他轉了轉眼球,看着這個簡陋的房間,以及這個趴在他床頭的女孩,難道是她救了他嗎?他覺得嘴角很幹澀,于是準備下床去喝點水。
剛掀開被子,他就聽見她嘴裏的嘟哝,好像在說什麽報仇、混蛋之類的。看來她遇到了什麽麻煩了。
風淩澈起身小心地将腿放下床,身體還沒坐穩就結結實實地吃了她一拳,胸口隐隐作痛,他忍着。一手輕輕揉着自己的胸,無奈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朱逸恺你這個王八蛋,你站住,看我不殺了你!”筱棉在睡夢中喊叫着,聽得風淩澈滲得慌,天哪,他是不是走進賊窩了,這個女孩居然還有暴力傾向。
他的額頭出現幾條黑線,慢慢離開床邊,朝着桌上的杯子撲了過去,渴死了,渴死了。他倒了一大杯的水滿足地喝着,喉嚨處的微涼傳遍全身,舒服極了。喝完水,他便坐在床邊小心地觀察着筱棉的睡相,話說這是他見過的最樸素的一張臉。不施粉黛的臉蛋有着好看的臉型,略帶嬰兒肥,彎彎的眉毛很可愛,時不時地抖着。那張微微上翹的嘴唇如櫻桃般誘人,他笑了笑,這個女孩真單純。她睡覺的時候沒有一點防備之心,現在将她賣了估計都不會知道。他擡手小心地摸了摸她的秀發,很光滑,烏黑發亮。
“是誰?”
筱棉從夢中驚醒猛地擡頭,卻撞上了風淩澈的下巴。
風淩澈吃痛地捂着自己的下巴,看來她還真不是個細心的人那!誰讓他是被她救了呢?欠人一命,必定要回報的。
“對不起,對不起。”筱棉一邊道歉,一邊摸着自己的頭頂,剛才她也撞疼了。
風淩澈揉着下巴笑了,看着她傻傻的樣子也沒什麽可說的。
筱棉卻被他的笑容融化了,那是一種很溫暖的笑容。就像一個人走進了櫻花的世界,頭頂上飄落了千萬朵的櫻花,然後擡頭看着這個浪漫的天空。他的微笑裏有一種櫻花的感覺,帶着些微的心疼,些微的柔軟。
筱棉看呆了,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頭頂的疼痛。
“那個……昨晚是你救我回來的嗎?”他打斷了她的發呆。
筱棉回神,笑着點頭。沒想到他醒來後的更帥了,看來這個世界上的帥哥還是很多的。她就奇怪了,自己以前怎麽就那麽死心眼呢?朱逸恺哪裏好了,值得她那麽付出嗎?
“真的很感謝你,感謝的不能用言語來表達了。”他又笑了,還拍了拍筱棉的肩膀。
看着他手腕上那串小小的佛珠,筱棉就覺得很特別,為什麽這樣的男孩會戴一串佛珠呢?不過說實話,他戴的真有型。他白暫的皮膚看起來很有彈性,有血色的臉龐看起來更真實,更迷人。他笑起來露出淺淺的酒窩別提多可愛了。
看了許久她才說道:“不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說罷,還撓了撓頭發。
風淩澈看出了她的害羞,故意問道:“你救了我,那我是不是要報答你啊?”
“啊?”瞬時,筱棉的臉蛋紅了起來,報答?這樣書生氣的他,能報答她什麽呢?不會是……以身相許吧?
“我……”
“不不用了。”筱棉連連擺手,以身相許怎麽可以呢?
他笑了笑:“不逗你了,我只是想說我欠你一條命,他日必當奉還。放心,我說過的話我會一字一句地記在心裏。”他的眼睛裏有一種奇特的光芒,很肯定,很真實。
筱棉沒想過讓他報答什麽,其實吧,她現在也沒有什麽需要的,生活平淡如死水。就這樣下去麽好了,沒什麽可期盼的。
“要是哪天你遇到什麽困難大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擺平。”
聽着他的氣勢怎麽像黑道混的?筱棉的嘴角抽了抽,她還是希望自己今後一帆風順吧。
“你是做什麽的?”這個問題盤旋在她心裏一夜了,從第一眼看見他時就想問了。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不難猜到他是做不正當工作的,很有可能是黑道的。如果真是那樣,她可就要跑了。畢竟她只是個小百姓,惹不起。男人,再帥也不能當卡刷,經用才是硬道理。
風淩澈看到了她眼裏的好奇和擔憂動了動嘴角:“我好像有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回來再跟你細說吧,你在這裏等我。”
說完便以一個潇灑的方式出門了,看這身手,不是黑道都困難啊。筱棉笑了笑,還是跑吧,萬一他回來再帶些兇狠的人來,那不就危險了。看來,男人越美還真是越危險啊。
收拾了一下,筱棉就匆匆下樓和阿姨道別了,今天她必須得出去了,在外人看來她是今天的新娘啊,怎麽說都要去看看自己的婚禮現場啊。不知道那個朱逸恺會不會找個假新娘回來,他那麽要面子,就算找黑道來綁架自己都有可能,既然如此她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去現場呢。
------題外話------
更晚了,真的很抱歉那,今天一直沒機會上網,汗!
☆、拐個老公來圓謊(已修改)
筱棉懷着忐忑的心走在路邊,看着來來往往的情侶心裏酸溜溜的。如果沒有那些意外,今天的她無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她可以穿上那套純白色的婚紗,挽着朱逸恺的手步入紅地毯,進行莊嚴的宣誓。可是,如今的她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
想起許嵩的歌“情侶裝”:誰說小心翼翼就能天長地久,誰說穿了情侶裝就可以裝情侶。她只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商場的門口還挂着那套醒目的情侶裝,而她卻無法再擁有。朱逸恺又怎樣,就讓他娶別人好了,她紀筱眠不稀罕。
樂小薇迎面走來,婀娜多礀,挽着她男人的手臂好不幸福。丹鳳眼,淡粉色的眼影彌漫着幸福的氣息,早聽說她結婚了,沒想到今天還會在這裏碰到。筱棉撇撇嘴,面對這只驕傲的孔雀并沒有退後,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不就是嫁進了豪門嗎,有什麽了不起啊。看着她精致的臉蛋逐漸逼近,筱棉的心跳有些加快。
“呀,這不是筱棉嗎?對了,你老公呢?”聽說今天是筱棉結婚的重大日子,所以她這個昔日的情敵一定要來祝賀的嘛。挑挑眉毛,樂小薇笑了笑,看着筱棉一個人還垂着頭,估計是沒戲了。要知道,當初她也是喜歡朱逸恺的,結果被紀筱眠得到了,心裏多少有些不爽。她從來都沒覺得紀筱眠有多出色,她只是好生養而已。
樂小薇一直覺得那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敗筆,居然會輸給紀筱眠那種女生。好在現在自己嫁了個多金又紳士的男人,更重要的是現在她的老公可是紀筱眠高中的初戀情人啊!想當年,筱棉可是苦苦追求了人家3年啊,可惜硬是沒開花結果。這次總算讓她賺到了,并且狠狠地報複了紀筱眠。
“我……我老公,他去買東西了。”
“買東西?什麽日子了還去買東西。”樂小薇摸了摸無名指上閃亮的婚戒,明眸時不時地向蘇然放電。
蘇然看了眼紀筱眠,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含情脈脈,可惜他還是無法接受筱棉那種性格的女生。雖然她很好,很善良,可是她不會打扮不會吸引男人,而他只是想娶一個大方美麗的女子。如果抛開這兩個表面的問題,他娶樂小薇還有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