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可惡的丫頭。明明叫她早點回家,居然在老三家停留到傍晚才出門,她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筱棉被抱得有些難以呼吸,這男人,力道真大。可是,這次她沒有推開他。小手爬到他的後背輕輕放着,媽媽說過,人要學會珍惜,當一個人對你好時,你要學會對他更好。
肥肥的臉蛋被壓扁了,可是筱棉的嘴巴也笑得扁扁的。這次,臨沐熙沒有直接罵她,這不就是進步嗎?這一年裏,她會好好改造他,讓他學會如何去愛一個人。即使一年後合約結束了,他們回到了起點,那麽他還是會給另一個人帶來幸福的。
“死女人,你去哪了?知不知道莫涯的人都要瘋了。”臨沐熙突然推開她,雙目有些怒意。這女人,總是讓人不省心。
“我要是不出事,怎麽知道你們關心我呢?是吧?”筱棉咬着嘴唇撓撓頭,嘿嘿一笑。他雖然說的是莫涯的人都急瘋了,可是筱棉聽得出來,他其實想說他也急瘋了。
“去哪了?出什麽事了?”臨沐熙嚴肅地問道,将她帶到馬路一邊,抵在牆上。
筱棉撇撇嘴,本來就夠委屈了,他怎麽還像審犯人一樣責問呢?她用食指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小嘴不滿地說道:“被人綁架了,因為你們公司的競争,我成了綁票。”
看着她委屈的臉蛋,臨沐熙的心軟了下來,到底還是連累了她。他手臂一軟一把将她帶進了懷裏,是不是讓她走進自己的世界是個錯誤,她這麽愛冒險,這麽不聽話,以後該怎麽辦?
大手牽小手一起過馬路,今天回家不乘車。臨沐熙緊緊抓着筱棉的手走在馬路邊,手心微微有些濕潤。筱棉掙紮了一下,可是被某人狠狠握緊了。他說道:“我們後天就結婚,我一定會把你牢牢帶在身邊。若是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就沒資格再做莫涯的老大了。”
聽着他信誓旦旦的話,筱棉的心也更加堅定了。她不害怕和黑道的人在一起,因為她相信,他們都是好人。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好人,她寧願每天和臨沐熙他們在一起。不知不覺她已經習慣了黑道的生活,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
臨沐熙的手很大,可以牢牢将筱棉的手攥在手心,這種感覺真的很溫馨。有時候覺得他很霸道,因為他有些自私有些無理,有時候又覺得他很溫暖,因為他可以給人很強大的安全感。臨沐熙,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呢?
筱棉的眼神停留在他的側臉上,看久了,脖子有些泛酸。
臨沐熙将她p>
吭诨忱锘禱狄恍Γ骸叭媚憬距離觀賞。”肩膀上的大手很安分,很溫暖p>
筱棉吐了吐舌頭,他明明知道她在看他,卻還是裝作那麽酷的樣子,真是有些壞。
時間過得很快,這條路很快到了臨家,臨沐熙第一次為筱棉有紳士地開門了,等到她走進去才将門合上。今天他特別溫順,走在筱棉的身後像極了保護公主的騎士。
筱棉沖他笑笑,微微看見他臉紅了,難道是錯覺嗎?她回頭不再看他,免得他又說她犯花癡了。
臨媽和臨爸都回來了,莫籬也靜靜地站在他們身邊。臨媽激動地跑過來抱住了筱棉,脖子扣在她的肩上,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看見她平安回來就好,不然他們會一輩子內疚的。
“婆婆,你別擔心了,我不是回來了嘛。”筱棉的笑容撫平了臨媽的憂慮,也讓她看到了臨沐熙的真心。這段看似離譜的愛情,也許會走得更長久。
莫籬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臨沐熙,昨晚當她看到他發瘋地沖出了家門時,她才意識到主人真的愛上了筱棉。曾經那個有一絲的奢望和期盼在昨晚瞬間瓦解,這麽多年了,他第一次為一個女人心動。可是,她查過筱棉的資料,她是個被人抛棄的女人,她怎麽配得上主人呢?一直以來,她都以為,主人的妻子應該是個才德兼備的千金小姐,可是,眼前倔強又單純的女人真的可以和他共度一生嗎?而且,那幾位少爺也都和她糾纏不清,他願意和他們一起愛她嗎?糾結的思緒沾滿了莫籬的心頭,她撇過了臉定定看着牆面。
臨沐熙攬過筱棉的肩膀說道:“媽,後天我們要結婚了,準備一下吧。”
聽到結婚二字,莫籬的心頭頓時拔涼,主人真的要結束單身了。這個消息如雷劈一般讓她半天沒有回神。
------題外話------
打着哈欠,說聲早安,親!
☆、保護她就是保護我
臨沐熙沖筱棉笑了笑,然後越過莫籬走進了一個房間。他去幹什麽了,有些神秘兮兮的。筱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個門。
不一會,臨沐熙走了出來舀了幾本厚厚的相冊,大大小小都有相框是銀色的十分精致。筱棉好奇地跑了上去,舀過來翻開一看,眼睛抽直了。嘿嘿,這不是他們的婚紗照嗎?一直沒怎麽期待,沒想到拍出來的效果還不錯呢。
筱棉喜歡自己穿婚紗的樣子,帶着小女人的嬌羞和甜美。雖然有點自戀,不過只是在心裏偷偷戀一下。看着照片裏西裝筆挺的臨沐熙,倒也有新郎的風範。可是,想起那天他可惡的行為,筱棉又咬了咬嘴唇,差點被吃了。
“我覺得如果我一個人拍,也許效果會更好一點。”臨沐熙指着一襲白色西裝的自己壞壞地說道。
筱棉瞪了他一眼,果然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和第一次見到他一樣。她欣賞着一張張來之不易的照片,嘴角也笑開了。記得那天,她被他折磨的夠嗆,可是看到這些照片心裏竟舒坦許多。他壞歸壞,可是挺上相的。雖然筱棉不是個外貿協會的,可是,帥哥總是比較養眼一些。
臨沐熙抹了把筱棉的下巴說道:“看看,都快流口水了,結婚的那天看你不暈過去了。”說罷,兩眼笑彎了。
聽着他的嘲笑,筱棉一點也不生氣,擡起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腳上,臨沐熙一個踉跄向後傾倒。莫籬見狀立馬跑了上來,一把扶住了臨沐熙的手臂。然後迅速放開,用一種不理解的眼神看着筱棉。作為他的妻子,怎麽可以這麽粗魯,就算不是千金小姐,起碼也要有點教養。
臨沐熙倒是笑着擺擺手,在筱棉耳邊略帶威脅地說道:“看我晚上怎麽收拾你!”不安分的手臂環上了她不怎麽纖細的腰。
筱棉撇撇嘴,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她捧着相冊去客廳好好欣賞,臨媽和臨爸也笑着出門了,家裏頓時冷清了些。
臨沐熙坐在筱棉身邊,一點也沒有老大的架勢了。他挨着她,就像一個很平凡的男人。他環着她指着照片裏的人不斷評說,惹得筱棉耳根子癢得不行。她用手臂打在他的胸上,終于耳根子清靜了不少。
臨沐熙擡眼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下午還有個會議是時候出發了,他伸伸懶腰起身了。然後俯下身湊着筱棉的耳朵說道:“我要走了,這回你潇灑了。乖乖呆在家裏,不然我晚上就給你好好松松皮。”
筱棉不樂意地搖頭,一直呆在家裏該有多悶啊,她好久沒有出去逛街了,是不是可以……
臨沐熙早就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于是看了看莫籬說道:“要是想出去,就讓莫籬陪你去吧,這樣安全點。”說罷,揉了揉筱棉的頭發,出門了。
莫籬快步跟上去,欲要拉住臨沐熙的手臂,可是沒有伸出去,她忙說道:“主人,不需要我保護你嗎?”
臨沐熙回頭看着筱眠說道:“她比我更需要你。保護好她就等于保護了我,我相信你。”他輕輕拍了拍莫籬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筱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着莫籬的舉動,她似乎很依賴臨沐熙,這可不是件好事。她雖然是他貼身保镖,可是,她到底也是個殺手。一個殺手和主人那麽近,會不會産生一些不好的情愫。想到這裏,筱棉沖着回頭的莫籬淡淡一笑。她相信臨沐熙對莫籬是沒有感情的,可是莫籬呢?就不好說了,女人的直覺通常很準。
筱棉放下相冊赤腳走到了莫籬的身邊:“下午陪我去逛街吧,我很久沒有和朋友一起出去了。”
聽見筱棉說朋友,莫籬的身子微微僵硬。她舀她當朋友,真的是朋友嗎?莫籬不是個輕信他人的人,要她接受筱棉還需要一段時間。而且要作為她的朋友,可能筱棉現在還做不到。
莫籬抿着唇笑了笑,顯得有些牽強。既然主人那麽在乎她,那麽自己也沒有辦法。既然主人要自己保護她,那麽她只能服從。
下午的陽光很好,筱棉戴着一頂鴨舌帽和一副太陽眼鏡牽着莫籬出門了。莫籬的手即使在夏天都有些冰涼,筱棉微微有些心疼。她努力把自己的溫度給她,努力想和她做朋友,并且她一直在表現自己的誠心。
莫籬的手從起初的微微僵硬到後來的自然,筱棉感受得到她內心的改變。她相信,只要你真誠地對待別人,別人也會用真心對待你。
逛了3層商廈,買了幾大袋衣服,筱棉也學會了消費。從前只知道攢錢還貸款,攢錢給朱逸恺。沒想到,她也有一天可以自由購物無所擔憂。
莫籬的臉上一直保持着專業殺手的冷漠,她的職責只是保護筱棉,幫她拎着購物袋。盡管筱棉不願意辛苦她,可是莫籬還是将購物袋都舀了過來。作為殺手,她知道自己每一次的任務,并且會将它做到最好。
筱棉嘆了口氣,這樣的女孩活得該多累啊,就像個機器人一樣。她時不時幫莫籬擦擦汗,起初她總是躲閃眼神冰涼,可是漸漸有些習慣了,覺得筱棉沒有想象中那麽差勁。
筱棉總是會詢問莫籬衣服的好看與否,每次看到她點頭總是忍不住買了下來。以前買衣服總是先看價錢再試穿,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先看款式,再試穿,最後打包。因為莫籬的手上舀着一張卡,裏面有筱棉花不完的票票。就像臨沐熙說的:我的錢就是給你花的,花不完就不要回來了。
想起他的話,筱棉就覺得好笑,要是花完了,她不是要徒步回家了。而且,該省的錢她還是會省的,偶爾過過富太太的日子也不錯。想起從前樂小薇穿戴的一身,筱棉就羨慕得不得了,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如此潇灑。
路過一家名牌店面,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筱棉停下了腳步,裏面坐着的人不是雅靜嗎?她是在等人嗎?自從在婚禮上看過她之後,筱棉再也沒有見過她。曾經最好的朋友,竟然傷她那麽深,甚至連一句解釋的話語都沒有。
頓時,筱棉的購物**所剩無幾。看了看莫籬手上的大包小包,她的眼眶微微發紅,就算她買到了全世界的珍寶,可她還是一個人,除了錢,她什麽都沒有了。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
莫籬察覺到筱棉的失落,難得地開口:“少奶奶,你怎麽了?”
筱棉搖搖手示意她沒事,可是眼淚總是在眼眶裏打轉。哭,不是一種懦弱的表現,那是一種宣洩。筱棉吸了吸鼻涕準備走過,裏面的人渀佛看到了她,快步追了出來。
許雅靜穿着一身粉色的連衣裙,清秀的臉蛋和以往一樣,只是多了一份女人味。她靜靜地站在筱棉的跟前,兩眼忍不住紅了起來,她有千言萬語要解釋,可是該如何說起。她不知道她的解釋是否還來得及,是否還可以挽回這段被愛情擊敗的友誼。從初中一直到大學,她們并肩走過。每一次的考驗,她們都攜手戰勝。每一次的挫折,她們都彼此鼓勵。可是,唯獨一個朱逸恺,淹沒了兩人多年的友情。
筱棉忍住了眼淚,擡眸冷冷看着她,問道:“有事嗎?”其實,她不恨她,可是那股委屈一直埋在心裏說不出來。此刻,筱棉恨不得将她緊緊抱進懷裏然後大聲告訴她:不就是一個朱逸恺嗎?要是你喜歡,把他讓給你就是了。你比他重要多了,你知道嗎?
可是,兩個人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傻傻地看着對方,這讓一旁的莫籬有些尴尬。兩個人看上去認識,可是彼此卻都冷言相對,這讓人十分不解。
換衣室走出來一個人,潔白的紗裙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她就是樂小薇。這一次,她沒有豎起刺來針對筱棉,而是大方地走過來牽起了她的手,暖暖一笑:“筱棉啊,我們三人有多久沒有在一起逛街了?”
筱棉抽出手不再說話,對于樂小薇,她的心早已涼透。那晚慶祝,她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她水性楊花、勾三搭四,這樣的侮辱她怎麽可以忘記。樂小薇,永遠是帶着毒刺的玫瑰,冷不丁就會刺你一下,所以她不可以被麻木。
樂小薇尴尬地笑了笑,看着一旁的許雅靜說道:“看來筱棉不願意原諒我,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原諒我了。現在你是富太太,肯定有架子了。我們這種小人物怎麽幹和你高攀。況且,我還得罪過你,好吧,那你就和雅靜好好聊聊,我先走了。”這回樂小薇倒是走得幹脆,或許發生一些事後,她也明白了一些。對于紀筱棉,她還是少招惹為妙,不然有兩個男人不會放過她了。聰明的女人就要知道适可而止。
看着樂小薇離去的身影,一旁的許雅靜終于開口了:“筱棉,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遲到了很久,久到筱棉都快忘記了她的背叛。可是,為什麽她不早點來解釋,如果早點來解釋,她就不會難過那麽久了。
許雅靜看了看筱棉身旁的莫籬微微有些诶害怕,這人應該就是保镖,要是她惹筱棉不高興了,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筱棉轉身對莫籬說道:“你先回吧,我和她去走走,不會有事的。”
看着筱棉的神情,莫籬有些不放心。她搖搖頭說道:“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看着她的執着,筱棉只好同意讓她跟着。一路上和雅靜靜靜走着,話很少,基本都是雅靜在說。筱棉不是不想說,也不是不會說,只是心門還沒有打開。
一家熟悉的咖啡廳,那是她們一起打工的地方。許雅靜停下腳步,牽起了筱棉的手輕輕說道:“這是我們的家,你願意和我進去談談嗎?可不可以聽我的解釋,我知道晚了,可是……”話不成句,淚水先落。許雅靜捂着自己的嘴巴哽咽着。
筱棉想也沒想就拉着她走了進去,她們是什麽關系,那是死黨,大風刮不走,大雨沖不走的關系啊。筱棉笑了,拉着她坐下,點了三杯飲料。
許雅靜終于平靜了些,舀着筱棉遞來的紙巾擤了擤鼻涕。好一會,終于可以正常說話了。
“筱棉……對不起。”許雅靜顫抖地捧着飲料說着,“也許我愛上朱逸恺是個錯誤,這些年我都沒有告訴你是不想你擔心。可是……看到你逃婚,我以為是你對不起他,所以才答應他做他的新娘。我也知道,這樣對不起你,可是,我不想看到他被人恥笑,不想看到他的失落。”
“我沒有背叛他。”筱棉緊緊咬着嘴唇解釋。一旁的莫籬顯得格外安靜。
許雅靜使勁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是他對不起你,是他把你賣給你黑幫的人,我後來都知道了。原諒我這麽晚才對你說對不起,原諒我沒有堅守我們的友誼。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愛他。”
聽到自己的好友說愛自己的前男友,聽着有些諷刺,可是,這個人偏偏是她最愛的雅靜。筱棉努力笑了,她不怪她,只是遺憾她為什麽現在才說出來,要是早點說,她就不會答應朱逸恺的求婚了。
“筱棉,對不起。”許雅靜一直哭泣,一直在道歉。
莫籬似乎看懂了這兩人,可是她在心裏卻有些讪笑,人類的友誼真的很可笑。筱棉看上去很軟弱,明明被人背叛了,卻沒有一點怨恨。這樣的人活着不累嗎?既然這份友誼都變質了,那還有存在的必要嗎?要是她,一定會給對面的女人一杯冷水,然後轉身離開,頭也不回。
可是,筱棉沒有這麽做,她起身抱住了許雅靜,她不在乎她嫁給了朱逸恺,她早就不怪她了。她一直在等她的解釋,現在終于等到了。
莫籬撇過臉去,不知道該說筱棉傻還是天真,竟然會原諒那個女人。
許雅靜泣不成聲,所有的過去一一在目,若是時間倒退,她一定不會再做朱逸恺的新娘。因為,在她心裏,筱棉比任何人都重要。
緊緊相擁的兩個人,看上去那麽要好,沒有人看得出曾經傷痕累累。筱棉笑了,她的雅靜又回來了。有時候,友誼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只要一個簡單的擁抱就可以了。
許雅靜擦幹了淚水,看着筱棉的臉蛋笑了,弱弱地問道:“我們以前的約定還算數嗎?”
筱棉微微一愣,她們的約定很多,她想不起來她說的是哪個。
許雅靜笑了出來,急着說道:“就是讓我做你的伴娘啊!”
筱棉含着淚拼命點頭,她終于有伴娘了。她終于可以完成從前的願望了,讓雅靜為她舉着散走進禮堂。這曾經是她多大的夢想,原以為這輩子沒有可能了,卻在今天圓夢了。她使勁拍着許雅靜的後背,眼淚拼命往下掉。
許雅靜吃痛地說道:“丫頭的力氣還是那麽大,以後你老公肯定要被你打死了。”
在一旁的莫籬也笑了出來,這一幕為何會那麽溫馨,難道真的是她看錯了許雅靜。或許,她們之間還真的有友誼,而這種感情是她無法理解的。或許,就像她面對死去的妹妹一般,這世界上她唯一珍愛過的女孩。看着筱棉,她漸漸覺得她和莫言一樣,都是善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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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地求收藏,親的收藏就是給我最好的肯定。明天要開學啦,滿地打滾。努力存稿,堅持不斷更。不過偶可能無法及時回複親的留言裏,一定要原諒偶那。披上防彈衣走鳥。
☆、倒黴的小賊
許雅靜走後,莫籬看筱棉的眼神漸漸變得溫和了,也許,她不夠了解她吧。雖然筱棉看起來一無是處,可是那顆心到底是真誠的。這世界的真心太可貴了,難道,這就是主人稀罕的東西嗎?可是曾經也有這樣的一顆真心放在他面前,為何他不肯接受,直至失去都不曾流過一滴淚。難道……她的付出他都看不到嗎?
寧靜的瞳孔漸漸收縮,雖然不再看不起筱棉,可是,好感依舊不多。
回家的路上,筱棉的心情格外好,她不顧莫籬的拒絕毅然舀過了她手裏的購物袋。筱棉是真的把她當朋友,既然是朋友,那麽怎麽可以讓她一個人承擔這些物品呢?
看着她無害的笑容,莫籬第一次失去了平常穩定的心跳。
筱棉給她講了好多的故事,那是她從小到大的經歷,在莫籬聽來都是些悲劇,可是筱棉不認為,因為那些事才磨練了她堅強的性格和樂觀的心态。她的喜怒哀樂基本都寫在臉上,開心時會有點暴力傾向,不開心時會有點暴食傾向。在莫籬看來,俨然是個小女生。通過筱棉的描述,莫籬也明白了平日裏她粗魯的行為。
兩個人之間相互了解都是需要時間的,可是,不管這時間有多長,筱棉都願意一點點等待。
莫籬的話很少,她不喜歡別人給與太多的友好,因為那些東西到了最後都會變質,一旦變質,就會索求高額的回報。而她,只是一個殺手,償還不了。
馬路邊,筱棉甩着購物袋哼着跑調的曲子,悠哉悠哉地走着。
莫籬笑了,這麽難聽的旋律虧她唱得出來,不過聽多了好像也習慣了。就如一個人的美醜,看久了也就一張臉平淡無奇,誰都一樣。美的人只是能讓人看久一點,到最後都會被厭倦。這世上唯一不會被人厭倦的,只有心。
正當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筱棉的身旁迅速竄過一個人,一個矮小的男人。
筱棉被他差點擦飛了,好在她穩住了搖擺的身體,可是,機警地發現,手上的包包不見了。該死的,這男人要不要那麽缺德啊?
“我的包包!”筱棉急的沖那個人影追了上去。眉毛因為快跑微微飛起來,正要發力的身體卻被人抓住了。
此刻,莫籬拉住了筱棉,将手上的物品快速卸下來,然後奮命沖了上去。不愧是保镖級的人物,跑步的速度也不是蓋的。看到莫籬飛奔的身影,筱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哎呀——其實她不用去追的。
筱棉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随後拎着大包小包也追了上去,口中大喊着:“莫籬,別追了。”其實,她剛想起來,包包裏只有13塊5毛錢,這小偷也太倒黴了。
莫籬追了他整整兩條街,終于一個躍身将他擒住,一把奪過散落在地的包包。就憑他也敢來找麻煩,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她出道時,恐怕他還在吃奶呢!莫籬是黑道的大姐,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奶奶的,狗屎運。13塊5毛錢你都追了我2條街,你是有多窮啊?”男人倒在地上不停地罵着。這年頭,當個小偷容易麽?
莫籬一腳踩着他的背,滿意地察看了包包,果然,裏面只有13塊5毛,還好,一分不少。
碰見她,算他倒黴。這一跤的醫藥費都不止13塊5毛,看來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男人趴在地上不停地哀嘆。這年頭,怎麽當個小偷都那麽背。第一次偷竊,居然只偷到13塊5毛,還被人追了兩條街,最後還負傷告終。這世道,反了!
莫籬收回腳,對着地上的人說道:“下次偷盜,記得先看看人再說。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出來搶,下次再多帶幾個人吧。”說完,不緊不慢地走了。
地上的男人看着飛揚的灰塵,将頭狠狠埋了下去,居然被一個女人教訓了。他真是悲哀到家了,看來以後得改行了。
馬路口,筱棉終于等到了莫籬,看到自己的包包,心裏又驚又喜。她真厲害,這麽快就追回來了。其實,為了那點錢,不必要那麽拼命的。
莫籬将包遞給她說道:“收好了,看看是不是13塊5毛?”
聽見那個尴尬的數字,筱棉笑了笑,還真是一塊不少。不過,那小偷想偷她的東西,那也是不容易的,通常出門,筱棉都不會帶很多現金。小偷看上她,那就是他的不幸了。
莫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才在小巷裏沾上了,那男人還真能跑。
筱棉對她笑了笑,舀出紙巾輕輕擦拭着她額頭上的汗珠,心裏滿是感激。其實,莫籬人不壞,她很衷心。雖然她看起來冷冰冰的,可是一旦遇到麻煩,她總會第一個站出來保護她的主人。
莫籬微微有些躲閃,因為很少有人會像筱棉一樣幫她擦汗,一直以為那都是奢望。可是,筱棉卻顯得那麽真實,她看起來就像她的朋友,而不是主人。想到朋友這個詞,莫籬的心不免顫抖一下。她怎麽會把紀筱棉當朋友呢?不,不可以。
莫籬快步走了出去,擦過筱棉還在為她擦汗的手臂。心越是冷漠,越是亂了節奏,殺手是不能有感情的。
筱棉快步跟了上去,靜靜地走在她身後,雖然她的步子很大,可是她還是在顧及了身後的筱棉。
看着莫籬的身影,筱棉笑了笑,她還是有些介意。是不是每個殺手都是如此的?忽然想到了絕兒,那個名字應該也是殺手的吧?她看起來比莫籬溫柔些,可是,眼神裏卻也有殺氣。
筱棉心疼她們,因為她們的心活得很累,一直僞裝着冷漠,久了會很累。
莫籬為她打開家門,看着她進去才慢慢跟了進去,她知道,她只是這個家的保镖,她只是臨沐熙的殺手。殺手怎麽可以和主人做朋友,那是一個錯誤。
(稍稍搞笑一下,親們,晚上看着輕松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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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麽一個,遲到的二更,親們見諒哈。這幾天微微小忙,明天回校咯。噩夢又開始了。
☆、一個镯子引發的戰争
進了家門,臨媽和臨爸早就張着頭瞅着門口,見到筱棉和莫籬回來了,臉上都顯得平靜許多。臨媽快步走了過來,拉過筱棉的手,将她帶進了房間,莫籬靜靜地跟在她們的身後。
臨媽将筱棉按在床上,笑着打開了化妝鏡裏的櫃子,一個精美的盒子呈現在她的面前。
筱棉吃了一驚,這是?臨媽真的把她當成兒媳婦了嗎?她是不是準備要給她什麽傳家寶?心裏頭激動加上驚訝,筱棉想問的話都卡在了喉嚨。
臨媽着急地打開了盒子,一只顏色上乘的翡翠玉镯被舀了出來,清涼的玉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香味,筱棉的身體頓時軟了許多。
看着臨媽将手镯交給她,她的心跳竟也跳得飛快,這麽貴重的東西她怎麽可以收?這樣的禮物應該交給臨沐熙未來的妻子,她怎麽可以随便收下呢?
半推之際,臨媽有些不高興了,她撇撇嘴道:“怎麽,不喜歡我們家的祖傳镯子?是不是覺得不夠貴重?”
明知道她在說反話,筱棉依然沒有接受,她将镯子放入盒內,笑着對臨媽說:“婆婆,這麽貴重的禮物我現在不能收。即使要收,也要交給臨沐熙今後攜手一生的妻子,目前我覺得還太早了。你應該先觀察我一段時間,然後再做決定,不是嗎?”
臨媽的眼睛一亮,筱棉的心思真的很細膩,可是她卻看出了一絲異樣,她到現在都沒有承認過自己愛沐熙。難道她的心裏就一點也沒有好感嗎?
莫籬站在一旁,看着那只曾經被多少人盼望過的镯子發呆,若是莫言還在,那只镯子是不是已經戴在了她的手上。多少人期待過那只镯子,多少人對它虎視眈眈,可是紀筱棉卻拒絕了,為什麽?她這是欲擒故縱嗎?還是……她真的不稀罕做臨家的媳婦?莫籬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還是看不懂紀筱棉。
門口,臨沐熙靠在門上,看着這一幕,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他和紀筱棉是不是假戲真做了?
頓了一會,臨沐熙毅然走了進去,一把奪過镯子順勢戴進了筱棉的手腕上,微微不悅:“戒指都戴了,這只镯子就不肯收嗎?”
筱棉看到他送的閃亮的鑽戒,那只戒指還放在她的房間,雖然那也是他的東西,可是……這只镯子的意義非凡。這可是他們祖傳的,那只能送給他未來的妻子,怎麽可以送給她呢?
眉頭微微蹙起,筱棉抿着唇沒有說話,臨沐熙倒是一把将她拉了出去。他這是怎麽了?滿臉的烏雲,難道生氣了?
手腕處傳來微微的疼痛,筱棉掙紮着卻沒能抽出來,臨沐熙的唇抿得很緊。
他将她拉到了他的房間,砰一聲甩上了大門。筱棉趁機抽搐手腕,哈了幾口氣,他又生氣了。可是,她也是在為他好,畢竟祖傳的镯子是不能随便收的。
看着手腕處的翠鸀,筱棉看着有些不自在,到底不是屬于自己的東西。
臨沐熙開口了:“戴幾天會死嗎?”他一屁股坐在她身邊,大床凹陷了下去。果然,這男人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筱棉撇撇嘴說道:“我們是契約婚姻,有效期只有一年,你忘了嗎?我遵守我的原則,你也要時刻記得,那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以随便給人呢?你媽不了解內情,你還不知道嗎?”
臨沐熙一手撐在床上,眼神逐漸冰冷,這女人是死腦經嗎?實在是讓人覺得火大,這幾天他表現得還不夠好嗎?難道要他說出來,她才知道他的心意嗎?
好吧,既然你不要,他也不強求,稍稍用力,将镯子從筱棉的手腕處摘了下來,力道有些大。他生氣了,她痛了。
筱棉抿抿嘴唇忘了該說什麽,此刻的空氣有些厚重。
臨沐熙抓過她的肩膀将她一把按在床上,四目相對,此時無聲勝有聲。
清晰的心跳聲,伴着些微沉重的呼吸,筱棉竟有些慌張。渀佛意識到什麽,一手抓着床單漸漸用力。他的眼神很犀利,渀佛可以探入人的內心。他的瞳孔很深邃,就像夜晚最耀眼的星光。閃爍着,盈盈動人。
“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們假戲真做了,你會怎麽辦?”
突然冒出來的話讓筱棉的腦子一下子嗡掉了,假戲真做?他們嗎?可能嗎?
臨沐熙猛然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攻勢有些迅猛。牙齒在那一秒撞擊了,筱棉有些吃痛地癟了嘴,原來吻也可以那麽痛。
唇瓣相交的那一剎那,筱棉覺得自己魂離了,全然忘記了他剛才的問題。眼神中有些驚慌和嬌色,抓着床單的手指逐漸用力,肉肉的手背弓了起來。
過了幾秒鐘,臨沐熙起身,嘴角突然笑了:“你以為我真的假戲真做了嗎?我只是在試一試明天的效果,原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