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信息:筱棉是他的新娘。筱棉的身體雖然被臨沐熙拖走,可是一只手卻向蘇然揮動着,口中喃喃說着:“蘇學長……再……再見。”
蘇然靜靜地坐下身,看着臨沐熙扶着筱棉遠去的身影嘴角有些苦澀。一杯酒猛然下肚,被嗆了幾口。
身後被人拍了幾下,擡頭看見了樂小薇。她站在他身後抱着他的頭,心疼地說道:“老公,我們和好吧,我再也不吃紀筱棉的醋了,你相信我。”
看着她落淚,蘇然無力地點頭,既然結婚了就好好過吧。
不遠處,筱棉靠着臨沐熙坐在餐桌上,笑呵呵地看着她的繼父。雖然醉了,可是心裏的愛從未減少。
她舉着酒杯敬繼父:“爸,幹杯。”一杯杯,她使勁喝着,渀若千杯不醉。
臨沐熙看着難受,卻任由她的沉醉。此刻該是欣喜的,就讓她好好醉一場吧。
老人滿臉淚水,也喝着酒,口中念叨着:“只要你好我就好。”淚水伴着酒一起下肚。
老人身旁的女人有些不耐煩,她從來就不喜歡筱棉,可現在她有靠山了,她也不能再小看她了。以往的挑剔和臉色都被收起來,換上燦爛的笑容。她舉着酒杯敬筱棉,卻被她當作了空氣。算了,看在她喝醉的份上就不計較。
------題外話------
筱棉喝醉了,腫麽辦?臨沐熙也醉了,腫麽辦?兩個人獨處一室,會不會洞房?某傾賊笑着爬走。最近碼文碼得有些瘋狂了,也許,偶的坑品正在爆發,哈哈。
☆、蘇然,再見
看了看筱棉身旁的臨沐熙,女人的嘴角不自然地上揚。這個男人真優秀,不但有錢而且長得一表人才。若是……她的女兒能做他的老婆該多好。想到這裏,她不免笑了。看了看醉酒的筱棉,厭惡的神色又上來了。雖然她被華貴的婚紗勾勒地幾近完美,可是骨子裏的黴運還是在的。
筱棉醉了,倒在臨沐熙的懷裏顯得很無力。
隔壁一桌,沐淩蕭喝着悶酒。他喜歡的女人結婚了,而且還嫁給了自己的大哥。一杯杯烈酒下肚,人微微有些醉了。人醉了容易産生一種搞笑的念頭,她雖然嫁人了,他卻可以嫁給她啊。他不介意她有多少男人,只要能和她在一起那就夠了。多麽前衛又可笑的思想,沐淩蕭想想都覺得好笑。
一旁的蕭梓然看着筱棉的婚紗發呆,要是此刻陪在她身邊的是自己該多好。偏偏大哥愛上了她,好吧,只好忍痛割愛了。不過,當她的朋友也不錯啊,說不定哪天也會走進她心裏。
沐淩蕭喝了幾杯忍不住問道:“老二,看見老四沒?”一天了,風淩澈都沒有出現。這麽重要的日子,他怎麽會不來呢?
蕭梓然搖搖頭,不過想了想又說:“昨天他好像遇到了什麽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聽上去有些興奮。”這世上要麽筱棉嫁給他,要麽可兒回來了,否則風淩澈是不會那麽興奮的。
沐淩蕭抿了口酒皺皺眉頭,難道可兒回來了?可是……她不是在三年前就失蹤了嗎?都要結婚的人卻在那天是失蹤了,現在怎麽可能說回來就回來。想想,他或許真是喝醉了,盡胡思亂想。
正當他苦悶時,背上一個重擔壓了下來。
沐淩蕭厭惡地扭頭準備罵出口,卻看到了筱棉大大的眼睛傻傻地看着他。這樣的她顯得那麽誘人,可是他不能碰。
沐淩蕭舉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忍不住笑了。
臨沐熙卻快速上來拉走了筱棉,看來是時候回去了。
杯盤狼藉賓客嬉笑,天色也暗了。洞房的時刻是不是該到來了?
臨沐熙攬着筱棉的腰看着賓客說道:“大家慢慢吃,我先帶新娘去休息了,她喝醉了。”
賓客們點點頭,繼續吃喝。
筱棉的身體不斷扭捏着,她還沒和爸爸道別呢?她不想走,可是卻被臨沐熙扛上了肩頭。拼命掙紮只換來他打在她屁股上的大手。
“痛痛!”她尖叫,甩着兩腳。為什麽今天都不能讓她好好醉一場,為什麽今天不能讓她放縱一下。她還想喝,然後再狠狠地吐出來,把這些年的黴運和不開心的事情都吐幹淨。明天開始,做一個全新的自己。
臨沐熙不管,将她抱上了酒店的客房,一把将她摔在大床上。因為有一定的分量,大床上的筱棉被彈了起來又迅速落下。臨沐熙甩甩手,有些酸痛,這女人最近又肥了。
她抓着被子傻傻笑着,是不是要睡覺了。呵呵,是該睡覺了,看,外面都天黑了。
臨沐熙真是哭笑不得,此時的她醉成這樣,正事可怎麽辦呢?
他撤掉了領帶,無力地倒在床上。忍不住拍了她醉醺醺的臉蛋,罵到:“死女人,要洞房了。”
筱棉努了努嘴唇,将頭瞥向一邊,口中喊着:“爸爸,抱抱。”
“你幾歲了還讓你爸抱?”臨沐熙苦笑着,看着她滿是醉意的笑容顯得很無奈。
手襯彎曲,大手摸上了她滾燙的側臉,溫度瞬間上升。臨沐熙身上的細胞在一個個鼓起來,卻被深深壓制着。
他感受着她的體溫,看着她醉成這樣,只好起身将她脫去了外衣。都是夫妻了,看一下應該沒事。他想了想,不緊不慢地脫掉了她的婚紗。看到不該看的難免有些激動,扯過被子一把将她裹住,臨沐熙咬着牙說道:“下次再要你。”
筱棉的唇邊在吐泡泡,像個出生的嬰兒般睡得有些香甜。她的身體被包的像個粽子,圓乎乎的很可愛。
臨沐熙忍不住內心的**,起身跨過她的身體沖進了浴室,洗洗就會好的他這麽想着。頭上的淋裕噴灑着大串大串的水花,漸漸熄滅了他的**。好吧,這就是他最可悲的時候。明明有個女人躺在那裏,卻不能碰。
臨沐熙狠狠将頭發往後一抓,水花沖刷着他的臉龐,涼快極了。
此刻,筱棉穿着不太整齊的內衣沖了進來,大口大口地沖馬桶吐了起來。吐完之後,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兩個人,無語地對視着。
筱棉看着他,一覽無餘。水花從他的p>
钔房始滑下,劃過每一寸肌膚,白暫的皮膚帶着水珠的瑩潤顯得很有誘惑p>
臨沐熙也不躲閃,既然她愛看,就讓她看個夠吧。
看着她不賴的胸圍,他又有反應了。糟糕,這女人存心不想讓他好過。
她爬進了透明浴房,脫掉了外衣和他一起洗澡。剛剛吐的髒了,所以進來洗洗。傻傻地哼着跑調的歌曲揉搓着她的身體。她想,原來醉了還會夢見這樣的場景,是不是醉的太厲害了。胃裏空空的有些難受,她早已忽略了身邊的人。
一旁僵硬的某人,血液開始倒流,紀筱棉,不管你是真醉還是假醉,今晚我是吃定你了。大手從後背攬住她的腰身不安地滑動。在她尖叫時,挺入,終于,某人破繭成蝶。某男,得意地笑了。
某些暴力的場面趕緊略過,嘿嘿。筱棉掙紮着跑出了浴室,某男賊笑着追了出來。
一把将她扛上了床,大被一蓋,禮成。
終于,婚禮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翻騰的被子,憤怒的大床,滿室的旖旎。筱棉尖叫着,shen吟着,滾動着身體,張牙舞爪拼命掙紮。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身體好痛,那麽只有先下手為強了。
結果的結果就是,一場惡戰下來,某男的背上全是淤青。不是說床上是男人的天下嗎?為何他會輸得那麽悲慘?只是在她胸前種了顆草莓,結果胸前被抓開了一條血痕,不就是侵占了她的秘密之地,後背就被捏出了鬥大的淤青,到底是誰吃虧了?
他已經被她折騰得沒有力氣了,原來洞房是件那麽累的事情,以前怎麽就沒感覺呢?莫非,他的老婆是匹烈馬?不過這個女人,從此以後就是他的了,想到這裏心裏就平衡了。
☆、醉酒之後
再次睜開眼睛,筱棉已經覺得渾身酸痛,下身尤其無力。身體像被抽幹般疲憊。她抓了抓身邊的床單,支撐着自己起身了。
她環顧了四周,一個人都沒有。摸了摸快要爆炸的頭,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麽。她只知道自己喝醉了,然後……睡着了。
昏昏沉沉般爬下了床,身體還在搖晃。為什麽那麽累?陌生的房間,淩亂的衣服,發生了什麽事。房間很大,可是感覺有些亂,渀若有人剛打架過一般。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走到客房的浴室,一個人影走了出來,差點将她撞到。結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體廓,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筱棉擡頭,對上了臨沐熙的雙眼黑洞洞的有些深邃,原來他的眼睛這般幽深以前好像沒這麽看過。此刻,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只穿了內衣。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她會穿成這樣,昨晚是他幫她脫的衣服嗎?
明眸變得疑惑不解,等待着對方的解釋。可是臨沐熙只是傻傻地對她笑。
“你不用上班嗎?”問題脫口而出,她越過他的身體走進了浴室。看着鏡中微微狼狽的自己,捧起水狠狠撲在了臉上。昨晚,她一定醉得太厲害了。所以,有些無意識的行為是可以被原諒的,應該沒發生什麽不該發生的事情。
臨沐熙轉身走了進來,靠在她身後的牆壁上,眼神沒有以往的冷漠,多了一份柔情。
筱棉舀了塊毛巾随便抹了下回頭時卻愣在那裏,覺得哪裏不對勁。他為什麽那麽看着她?似笑非笑,中大獎了嗎?那也不是啊,他那麽有錢根本不在乎中不中獎。
他舀過她的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她的臉蛋,每一寸肌膚被擦拭得很輕柔,很幹淨。他大大的手掌偶爾會劃過她的臉蛋,微微有些粗糙。是不是經常打架的男人,都有一雙粗糙的手。可惜了他修長又白暫的手指。
臉上的毛孔瞬間擴張幾倍,筱棉靜靜地站着,一動不動。
他用毛巾擦拭着她微微泛紅的脖頸,動作很輕。
筱棉笑了笑問道:“今天怎麽了?是不是良心發現以前對我不好啊?”
臨沐熙笑着搖搖頭,收起毛巾将它洗淨擰幹,快速放回原位。
“那是為什麽?”
“因為你是我老婆。”
因為你是我老婆?筱棉在心裏默默念着,就因為這個嗎?可是,他們并不是真的夫妻啊。
“昨晚發生什麽了嗎?”她一手撐着腰仰着頭問他。
臨沐熙攬着她的肩笑了出來,笑歸笑,卻不回答她的問題。
筱棉急了,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她大手拍在他的後背,微微有些生氣。每一次問他,總是那麽耐人尋味地笑。她不想再胡猜。
臨沐熙吃痛地低聲叫道,大手撫上了後背輕輕揉了下,真疼。
筱棉一看下手重了連忙道歉,不顧他的反對掀開了他的衣服,看到他紅腫淤青的後背頓時吸了口涼氣,是誰下手那麽重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臨沐熙快速将衣服翻下,走出了浴室。
筱棉緊跟而上,拉住他的手臂問道:“昨晚你幹嗎去了?後背怎麽傷成這樣,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難道你不會還手嗎?”
看着筱棉擰眉的模樣,臨沐熙不禁笑了出來,擡起大手撫平了她的眉心。女人,不要皺着眉頭,那樣會老的。
筱棉努力抿了抿嘴唇,瞪着他。
臨沐熙笑了:“沒什麽,只是小傷。”
他越是裝作沒事,她就越好奇。見他不說,筱棉不悅地坐在了床上,心裏揣測着,他是不是又招惹了什麽女人。
忽的,大床上一抹梅花狀的血跡引起了她的注意。怎麽回事?她看了看,那好象是自己剛才躺過的地方,昨晚她明明沒有來例假,為何會有血跡?難道他們……真的……
順着血跡,她冷冷地擡眸,盯着臨沐熙。
臨沐熙不再笑,認真地單膝跪下,雙手捧着筱棉的手說道:“對不起,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占有了你。可是,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是我老婆。我答應過你,會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筱棉分不清狀況,明明該生氣的,可是……為何心裏竟怒不起來。為何現在覺得臨沐熙其實也很好,好得她都覺得嫁給他是個明智的選擇。
她故意不說話,就是想氣氣他。是他違反了合約,當然要受到懲罰。
臨沐熙急了,趕忙起身坐在她身邊說道:“你放心,我會按照合約來愛你的。我會比古天樂做得更好,他在河東獅吼裏的宣言是假的,可我是真的啊!”他舉起三根指頭作了個發誓的狀态。
筱棉在心裏偷笑,想想他背上的傷應該是自己昨晚的傑作。雖然**了,可是好歹也把他整了。好吧,算是扯平了。她舀了件床邊已經準備好的衣服快速穿上,看了看床腳的婚紗笑了,那可是她昨晚的亮點。
不過此時筱棉有些擔心,不知道爸爸怎麽樣了,她還沒好好和他說說話呢。心裏想飛回家,偏偏臨沐熙還纏着不放。
筱棉急了甩開了他的大手急忙起身。
臨沐熙站起來從身後抱住她:“是不是還在生氣,我錯了還不行嗎?”
那是他嗎?竟然會像個孩子般道歉,而且還那麽溫順。筱棉笑了,掰開他的手指。
他害怕了,怕她生氣得不想再理他。
她急了,轉身又想笑又想哭地說道:“我們回家吧。”
“你是說我們?”臨沐熙再次确定。
筱棉點點頭,臉上泛着紅暈。
臨沐熙激動地将她攔腰抱起,飛速跑出了客房,跑車還在樓下呢。一路上不管筱棉的掙紮,他都執意要抱着她。因為此刻,他抱的是整個世界。
衆人指點的眼光,他不在乎,他要的是自己女人能幸福。
大步走出了電梯,他抱着她快速進了車內,副駕上筱棉覺得自己真的融入了這個男人的世界。不管他是不是黑道的,只要他有一顆善良的真心就夠了。
☆、好久不見
臨沐熙一手開車,一手握着筱棉的手,笑着目視前方,偶爾會轉頭對她笑一笑。
筱棉本來也有些高興,可是忽然想起昨晚風淩澈沒有出現,心裏就有些失落。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臨沐熙扭頭看着她問道:“怎麽了?”大手拍了拍她的額頭。
筱棉皺着眉頭問道:“風淩澈昨晚怎麽沒來?”作為朋友,他應該要來的。他是她在這裏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偏偏沒有來參加她的婚禮。
聽見筱棉問到了風淩澈,臨沐熙才想起來,可兒好像回來了。昨天,老四激動地打電話過來說在門口遇見了可兒,她倒在他家門口十分虛弱。然後,他将她抱回了家中,目前還在細心照顧着。不過,臨沐熙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他想了想淡淡開口:“可兒好像回來了。”
聽見可兒的名字,筱棉的眼前一亮,那個失蹤三年的女孩又出現了。聽起來有些神奇不可思議,可是,她回來總是好事。起碼,風淩澈就不會那麽孤單了。
筱棉笑道:“真的嗎?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臨沐熙揉了揉她的頭發笑了:“剛才誰急着要回家,現在怎麽要去看可兒。據我所知,你好像不認識她啊。莫非,你看上我們家老四了?”
聽得出他在開玩笑,但是筱棉還是緊張了一下。她推開他的大手将眼神轉向了車外,此刻的她不能分心,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很優秀的男人,為何還會隐隐想起風淩澈的笑容。這樣的她是不是有些壞?
臨沐熙的車開到臨家,打開車門,牽着筱棉的手走了進去。
大門緩緩打開,客廳裏坐着不少人。
爸爸和繼母在喝茶,臨爸和臨媽也有說有笑的。看到門口走進來的兩夫妻,兩邊的家長都笑得合不攏嘴。尤其是臨媽笑得最開心,昨晚他們一定發生了什麽好事。
筱棉跑到繼父的身邊挨着他坐下,為他倒了茶笑着遞給他。這麽多年沒見了,她早就想回去了。奈何,她看不慣繼母那張嬌媚的臭臉。
老人顯得有些激動,捧着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一旁的繼母冷冷開口:“老頭子老了,連女兒遞的杯子都舀不住,真不知道以後還能做什麽。唉,人老了,就是沒用了。”
筱棉不悅地瞪了她一眼,她馬上閉上了嘴巴。
筱棉拍了拍繼父緊張的後背溫柔地說道:“慢慢喝,爸。”
老人滿眼是淚,點點頭顫抖地開口:“诶。”滄桑的手指抹了抹眼角,看到現在的筱棉,他總算對得起她死去的媽了。
筱棉緊緊握着他的手,淚光閃閃地說道:“爸,這裏也是你的家,不管你在哪我都會一輩子照顧你。我一直把你當作我唯一的親人,只要有我在,你不會一個人。我會讓你吃好住好,下輩子不用煩惱。你就在這裏多住幾天吧。”
老人顫抖地搖頭,看了看臨沐熙低下了頭。
“死老頭,有福不享,你有病啊?”女人在一旁送來了白眼小聲地埋怨着。
臨沐熙坐在筱棉的身邊看着老人笑了笑:“爸,這是你的家,筱棉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
老人聽到這句話才微微笑了一下,龜裂的嘴唇有些血絲。畢竟老了,身體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可自己的老婆還年輕,他還要撐着這個家。
這些年,他活得很累,可是一想到遠在城市奮鬥的筱棉,他滿身又有了動力。現在看見她如此幸福,一顆不安的心終于放下了。
樓梯上一個鮮紅的身影緩步下來,窈窕多礀。一雙丹鳳眼時時放電,一張微微厚起的唇瓣因為粉嫩的唇彩而顯得格外誘人。那傲人的胸礀微微波動,不知道擄獲了多少男人的眼球。她翹而圓潤的臀部被那條紅色的短裙襯托得十分性感。
“姐姐,好久不見。”紀小凡輕啓粉唇淡淡開口。媚眼一溜煙飄到了臨沐熙的身上,眨巴的睫毛纖長微翹。她喜歡這樣的男人,有着一種威嚴和帥氣。她喜歡他的眼睛,帶着星光的璀璨,也有雄鷹的尖銳。這樣的男人,容易引起女人的征服**。
筱棉看了看紀小凡的臉龐收住了笑容,平靜地開口:“好久不見,你還是一樣漂亮。”
“謝謝姐姐的誇贊,好久沒有聽到了。我倒是羨慕姐姐呢,可以嫁給這樣的男人,真是幸福啊。”踩着高高的鞋跟,她腳步堅定地走了過來,挨着臨沐熙坐了下來,這樣的男人真是極品。
筱棉瞥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不安的眼神上,她看入她的瞳孔深處,那是一種警告。她紀筱棉不是好惹的,從前百般忍讓,是為了讓父親安心。可如今,若是她想動她身邊的男人,那麽對不起,她紀筱棉也不是軟蜀子。
紀小凡收回視線努了努嘴唇,微微有些不樂意。小手搭上臨沐熙的肩頭,湊近他暧昧地說道:“姐夫的床真是舒服啊,姐姐真有福氣。”
臨沐熙抖抖肩膀,礙于她是筱棉的妹妹并沒有發脾氣。他看着筱棉笑着說:“能娶到筱棉是我的福氣,你說反了。”
看着臨沐熙不為所動,紀小凡識相地收起了手指。尴尬地笑了幾聲,優雅地舉起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臨沐熙笑了笑拉起了筱棉的手問道:“餓了嗎?餓了我們就吃飯。”
暖暖的愛意包圍着筱棉,她點點頭拉起繼父的手走到了餐桌旁。她一次又一次将菜夾進他的飯碗,笑着問他夠了嗎?
老人激動地點頭不住地扒飯。眼淚忍不住又擠滿了眼眶,可是在眼眶了打轉了許久。筱棉笑着給他盛湯,滿滿一碗搖搖晃晃,微微灑出些湯水。
老人大口大口地喝着,邊喝邊點頭說好喝。湯雖好喝,可是沒有筱棉做得好。老人一直惦記着筱棉做的飯菜,那是別人無法比拟的。
筱棉笑了笑:“好喝就好,不過肯定沒有我做得好。明天我給你做菜,讓你吃個夠。”
老人終于露出了殘缺的牙齒,笑得合不攏嘴。大手擡起抹去了眼角幸福的淚水。人老了,就容易激動,一激動就會流淚,控制不住。
臨沐熙也學着筱棉給老人夾菜,繼母在一旁看着有些醋意,為什麽同樣是長輩,待遇卻差了那麽多。
紀小凡也嘟了嘟嘴唇吃了幾口飯,便起身對在坐的說了幾句客套話出門了。
老人看了看出門的紀小凡有些擔憂,然後又看了看筱棉沒說什麽。
“爸,我出去看看她。”說罷,也起身走了出去。
------題外話------
最近更新有點晚,汗一個。鋼琴把偶都快折磨瘋了,晚上還有課,杯具的孩紙啊。
☆、傳說中的可兒
繼母在身後賠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女兒太任性了,不懂禮貌。”
臨沐熙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莫籬,眼神傳遞了消息。
莫籬點點頭走了出去,保護筱棉是她的職責。
門口,紀小凡在吹風,纖細的身體還是那麽迷人。她回頭看了看筱棉問道:“他真的愛你嗎?我真的不敢相信,沒有了朱逸恺,還會有那麽優秀的男人來愛你。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都比你優秀,我可以得到你所有得不到的東西,唯獨愛情,我輸了。不過,我不覺得你們會幸福一輩子。”
筱棉笑了笑,站在她身旁:“你怎麽知道我不能,我的男人我自己會把握。”
“是嗎?莫涯黑道的老大,臨氏的總裁,那麽出色的男人為什麽要娶你這樣沒貌沒財的女人呢?我實在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別想了。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你想不通的,比如那些科學奧秘,你若是非得想通,那科學家們還有何用?吹風也吹夠了,是不是該進去了。”
“我還想到處走走,姐姐,你不會反對吧?”她妖豔地笑着,粉嫩的唇瓣在陽光下閃亮閃亮。
筱棉無所謂地搖搖頭:“只要你記得回來,去哪都可以,玩累了記得回家。”轉身,她走進了家門。
紀小凡禮貌地笑笑,她永遠都是最優秀的,輸給誰都不能輸給自己的姐姐。不管她有多幸福,她都會比她更幸福。愛情,她也可以擁有。
筱棉坐在老人的身邊,平靜地開口:“小凡出去透透氣順便到處走走,很快就會回家的。”
老人聽罷笑了笑,繼續吃飯。
繼母倒是有些擔心,她這個做母親的當然知道女兒的心思,她是看上臨沐熙了。偏偏他娶了筱棉,小凡肯定不甘心。這個丫頭,感情不能勉強又不是不懂,這麽大人了還這麽任性。她悶着聲吃了幾口,便也覺得沒了胃口。
臨沐熙見筱棉已經吃完飯便開口:“你不是想去看可兒嗎?現在一起去吧,剛好我有些任務要和老四商量。”
筱棉起身和父母道別,然後跟着臨沐熙走了出去。莫籬站在門口等待着臨沐熙的吩咐,可是見他遲遲不開口便問道:“主人,要我保護你們嗎?”
臨沐熙擺擺手說道:“你在家陪老人聊聊吧。”
說罷,牽着筱棉的手走出了家門。不遠處的紀小凡跺了下腳,氣氣地跑到了馬路上。腳剛好崴了一下,一個結實的胸懷将她牢牢接住了。
出于禮貌她冷冷道謝,就在擡頭的時候眼睛抽直了,從沒有見過這樣妖豔的男人,居然可以比女人還好看。臉上羞澀一片,紀小凡輕輕開口:“實在太謝謝你了。”
沐淩蕭看了看不遠處已經坐上車的筱棉淡淡開口:“不客氣。”他快速放開紀小凡,高大的身軀準備離開。
紀小凡迅速拉住了他的手臂,嬌羞地開口:“可不可……把我扶回家,我的腳扭了。”這句話不假,可是她卻還走得動。
沐淩蕭本不想扶她,不過見她那麽嬌小,而且她指的家剛好又是大哥家,便答應了。
“你認識臨沐熙?”他邊扶着她邊問道。
“嗯。”紀小凡得意地開口,就算是沒關系的姐夫,都可以讓她樂上半天。這社會上誰不認識臨沐熙,若是他肯幫她,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請她去工作,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拉攏她。那時,她就是社會上響當當的名人了。
沐淩蕭好奇地問道:“你和筱棉是什麽關系?”看看這個女人,她應該不是大哥的人,應該是筱棉的朋友。
紀小凡一聽見筱棉的名字便有些不開心了,語氣有些生硬:“她是我姐姐。”
“她是你姐姐?”沐淩蕭激動地抓緊了她的手臂,那力道有些讓她難以承受。
紀小凡吃痛地笑了:“你認識她?”
“豈止認識,我們……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沐淩蕭換了個說法。這樣,她應該比較好接受。畢竟筱棉結婚了,他不能和她走太近。
“哦。”紀小凡淡淡應道。為什麽帥哥都認識自己的姐姐,難道她有那麽多桃花運嗎?早知道當年就應該跟着她一起出來,說不定現在這些都是她的了。
馬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臨沐熙開得很穩,筱棉微微有些緊張。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快見到可兒了。她早就想見那個神奇的女孩了,她一直想看看讓風淩澈瘋狂的女孩究竟長什麽樣。
風家的大門緊閉着,門鈴按了許久才有人來開門。一個小仆人帶着筱棉和臨沐熙上了樓,一路上都很安靜。來時的路上都是飄落的櫻花,踩在腳下讓人心疼。
回頭看着外面的櫻花,筱棉心裏有些苦澀,這些花的女主人終于回來了。那個溫柔似水的男人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就像此刻的她一樣。可是,她有些心酸,說不上為什麽。
筱棉走上最後一個臺階,腳步停下了,為何會那麽緊張。
臨沐熙回頭看着她,然後笑了笑拉過她的手将她帶了進去。
筱棉低着頭,直到聽見了風淩澈激動的聲音。
“大哥、筱棉,你們怎麽來了,昨天沒去參加你們的婚禮真是抱歉。”他的臉上露出了那兩個熟悉的酒窩,顯得很可愛。
筱棉沒有看見過他笑得那麽甜,也許是因為可兒出現了。
順着風淩澈的身體筱棉看到了床上的女孩,她走近去,看見了她清秀的臉龐。白暫的肌膚很光滑,彎彎的眉毛帶着笑意。她是個很可愛很甜美的女孩,第一次見面竟然讓人覺得有些親切。
筱棉坐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熟睡的臉龐,她的眼皮動了一下,好像要醒了。
筱棉趕緊收回手,等着她睜開眼睛。
可兒的眼皮連續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睫毛。明亮的眸子,透亮的瞳孔,看着風淩澈笑了笑。她的他還是那麽帥,第一眼就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風淩澈趕忙坐過來,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自己的懷裏。那樣的擁抱,是真正情侶才有的。
可兒的聲音有些微小,她擡起手拍了拍風淩澈的後背說道:“傻瓜,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多麽親昵的聲音,筱棉自覺地起身站到了臨沐熙的身邊。
沒有人會願意打擾這樣的一對情侶,他們渀佛是天上的金童玉女,再合适不過了。同樣的笑臉,帶着淺淺的酒窩。同樣的眼睛,笑起來彎彎的很可愛。
風淩澈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只是捧着可兒的臉蛋不停地顫抖。
“澈,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她低聲說着,嗓子裏滿是幸福。
風淩澈不住地點頭,還回頭看了看身旁的兩人,眼裏盛滿了激動的淚水。他等了三年了,終于等到了她。可是,一種莫名的距離感正在升華。
可兒看了看一旁的筱棉和臨沐熙笑了笑:“大哥,你們也來了。你身邊的這位是大嫂嗎?看上去好可愛啊。”
可兒很會說話,聽得筱棉心裏樂呵呵的。她撓撓頭發點點頭說了句謝謝。
臨沐熙攬着她的肩自豪地說:“我老婆能不可愛嗎?”說罷,還在筱棉的臉上吻了一下。
可兒有些驚訝,她從沒有見過臨沐熙這麽随性的一面,以往的他總是很嚴肅很冷漠,如今看到這樣的他,覺得不可思議。
風淩澈也笑了,摟着可兒說道:“大哥自從遇見筱棉後就變了,莫涯的事情也很少處理,以後怕是要不管了吧。”視線有些落寞,顯然沒有了剛才的激動。
風淩澈說的是玩笑話,可臨沐熙卻有些皺眉,他看了看身旁的筱棉說道:“也許吧,我想和筱棉去過一種全新的生活,不想再打打殺殺。不過,最近絕跡有些不安分,我得先解決他們。”
風淩澈一聽是絕跡,心裏便有些遲疑。以前接任務總是毫不猶豫,那是因為可兒不在,如今她回來了,他也不想再那麽拼命了。或許,他還在擔憂另一雙心疼的眼睛,那是雙讓人舍不得遺忘的瞳孔。
☆、回不去的愛情
“我并沒有要你接任務,我只是想和你讨論一下戰術。”臨沐熙開口,顯然看出了風淩澈的顧慮。
筱棉的心莫名地抽了一下,絕跡聽起來很厲害,那麽臨沐熙此去會不會遭遇麻煩。她心裏有些混亂,可是又說不出來。
臨沐熙握着她的手說道:“不是說來看可兒的嗎?怎麽看了之後變得更沉默了?”
筱棉笑了笑,看着可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