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

些卑劣的想法要怎麽說出口,甚至于認為這樣的想法完全是因為自私——想要把他們留在身邊,不想跟不上,不想一直一個人,不想……離開最信任的,還有……最喜歡的人。

“如果不信任我說的話,可以去找Giotto哦,我想,他會說一樣的話。”當然G的話……就有點……嗯,不太好說。

拐角處G和那個屬下說完話正好看見他們在那裏說話,“科紮特?”

“喲,G,你事情講完了?”

羨慕油然而生,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和G這樣自然地說話的話,就好了。她連對Giotto都不能這樣說話,更不要說G了。

“嗯,講完了,我去Giotto辦公室,你去麽?”

艾科看他們似乎有正事,低了低頭,“那我……先回房間了吧。”

看着艾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科紮特忍住笑,“上次和你說的,你還是沒有考慮清楚?”

G撇了撇嘴,“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倒是你,感覺和古莉娅……”

“你想多了,古莉娅對我而言,和你們一樣,摯友。”

G雖然想着吐槽‘我可沒有說我是你摯友’,不過……這話還算是不怎麽讨厭吧。

作者有話要說:網卡崩了兩天多了,我今晚現碼出來的!!!!

真心求留言啊尼瑪!!!!!!!!、

哭了,上一章你們都不留言,果然日更就是找人霸王我。

————————————————————————————————————————

對不起今晚不能更新,我的網卡和電腦一直在崩……所以碼字根本不行,而且後天有學校裏的籃球賽,最近除了滿課還要打球訓練,每天起床比高中還要早。甚至各種會議。

我說這些或許大家會覺得我在為自己的不更新開脫,但是就算這麽想我也……算了,這數據一直讓我一臉血,我現在更新不更新也就是這些人看。

如果能夠理解我的話,感謝繼續追文。

打破自己日更的諾言真心抱歉,不過霸王君們你們偶爾也可以出來透透氣啊【無力爬上床睡覺去。

鞠躬。

☆、蛤蜊養成記六

挂鐘敲了12下,他揉了揉自己額頭,然後整理起桌上散亂的文件,忙得不可開交,吃完晚飯到現在只解決了一半多的工作,但是都已經半夜了。

一個小小的自衛團,都已經随着發展壯大有這麽多事情,那麽以後不是要忙死?更不要說科紮特那個——建立屬于自己的家族——的建議了。

不過,無可否認科紮特的話很對。

現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守護這片土地。

也不夠……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不過就是建立自衛團之時,都很多人議論着‘兩個小鬼能夠幹成什麽事情’,不用說家族這種東西了。并不是盲目的悲觀,只是現在的形勢,容不得他把事情想得那麽簡單,他永遠不能像Giotto那樣對什麽事情都抱着積極的心态。

“這是?”

Giotto并未立即回答他的疑問,只是盯着手裏那封信又看了幾秒,“G……你覺得,科紮特說過的建立家族……”

G抿了抿唇,“如果是你的話,無論做什麽,我都會一直追随下去。”雖然你這家夥其實一直都在胡來。

聽到對方這樣的回答後,Giotto了然地點了點頭,“這封信上說,有興趣資助我們自衛團。”

G接過他手裏的信,粗略看完之後仍然感到很驚訝,“公主?”還說想要資助這個自衛團的武器。

“……你認識她?”

Giotto思忖了一下,“不算很熟,曾經在藍寶家一次宴會上見過,的确是個公主,有些想法,和我們很相似。”

沉默了很久,G才再次開口,“就按着你的想法去做吧,Giotto。”

無論Giotto做什麽決定,他都會支持并且堅定不移地去追随,這是過了多少年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那麽,晚上她邀請我們參加她辦的舞會,到時候再說?”

G并未反對,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建立家族……那天晚上他們三個人談到很晚,科紮特的想法一點錯都沒有,不過他還是有那麽點猶豫,在西西裏,建立家族,就等同于成立一個與黑手黨差不多的組織,并且一切的行為都會因此而開始正式。

并不是害怕前行之路。

并不是不想支持摯友。

只是——這樣的生活,對于他們一直在費盡心思保護的人,真的合适?G深知如果真的建立,敵人的樹立會比現在多上幾倍,也會有更多突如其來的戰争。Giotto和自己一開始是不希望有戰争才如此做,現在的情況,算是逆反?

但是不這樣,又能怎樣?

坐等自衛團在政府和黑手黨家族的夾縫中一點點被覆滅?

他們都做不到。

那位公主和G想象中并不一樣,雖然很漂亮,但并不是花瓶,言語中透露出的獨到的想法都與他們不謀而合。

當然這一切都不足以讓他那麽在意。

最讓他不知道怎麽反應的,是跟在艾琳娜邊上的那個靛色頭發的男人,除卻詭異的笑意,還有那幾乎和他一模一樣的戒指。

看那個顏色,應該就是科紮特說過的——幻術師的屬性,霧。

對方似乎也看見了他手上的那個紅色戒指,笑意更深。

“其實我真的很期待,你們建立自己的家族,在這種世道,像你們這樣的人,我已經很少看見了。”

Giotto只是輕笑了一下,“太過獎了,艾琳娜小姐,作為一個貴族能夠為普通民衆如此着想,才讓我覺得真的佩服。”

G從頭到尾都沒有插話,不過和那個自我介紹說叫戴蒙的一直在互相打量着。

“如果Giotto先生真的對這個有興趣的話,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們。”

說完這句話她就被戴蒙帶進舞池了,Giotto看了看他,“你怎麽看?”

G搖搖頭,“……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麽?”

果然這個人,一直都最了解他,最支持他。

“你不去請艾科跳舞麽?”

為什麽突然語氣這麽奇怪?G皺了皺眉,“……作為前未婚夫我想你比我合适。”

他一向認為這種話只有茜拉才會說得出,不過現在自己竟然能夠這樣毫無表情地讓Giotto吃癟,真是沒有想過。

“不過我會讓她很有壓力的吧。”

是啊,這舞會上多少女人似乎都在等着Giotto邀請。

G看了看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的艾科,嘆了口氣,“……跳舞就算了,我先帶她回去吧。”

根本……不該帶出來啊,這個舞會上不是貴族就是黑手黨。

“……我們先走真的可以麽?”艾科走到門口的時候看了看裏面情況,恰好看見Giotto被一衆小姐圍攻的樣子,頓時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G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繼續往前。

背後的人果然還是沉默着跟了上來。

交流不多并不代表一點都不了解,誠然艾科的很多想法他都想不明白,但是這麽多年,起碼的習慣還是知道一點的。

從艾琳娜那裏回到莊園挺遠的,G并沒有帶什麽代步工具出來,如果是和Giotto一起也無所謂,問題是艾科根本不說話,路上難免沉悶。

“Nufufufufu,帶着人提前離開把首領扔在那裏可不是你這樣的男人會做的事情呢。”

這種似乎把人全部看透徹的口氣真是讓人……

G皺起眉,“戴蒙先生,把艾琳娜小姐扔在那裏也不是你這樣的男人會做的事情。”

突兀地出現在眼前的那張笑容詭異的臉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幻術師……一直都不喜歡。

“只是這樣……沒用的哦,明明也是哪種體質,浪費了,會很糟糕的。”

他身體驀地僵了一下,旋即恢複正常。

——要怎麽做,無需你來教。

“我也只是說一句,Nufufufufu……”

他果然還是讨厭幻術,看着剛剛還在自己耳邊說話轉瞬又消失了的靛發男人,G不着痕跡地拉過艾科的袖子,“先回去。”

“……嗯。”

戴蒙的意有所指他當然是聽懂了,但是聽懂了并不代表他就同意。關于那件事情,自己和Giotto早在稍有了解的時候就決定了。

并且,不想有什麽改變。

這一切,本身就不是自己所願。更不要提加于‘別人’身上。

艾琳娜和戴蒙的加入由那天晚上開始變得理所當然。

即使Giotto說現在還不是真正建立家族的時候,艾琳娜還是很熱情地到了自衛團一起幫忙。

這樣也似乎無從拒絕。

敲門進去的時候他看見走廊盡頭艾科似乎和艾琳娜正在聊天,臉上表情還是和以前一個樣,掃了一眼之後他就收回了視線。

“Giotto,科紮特發來電報。西蒙家族已經正式和基裏內奧羅家族成為同盟家族。”

伏案工作的年輕首領擡起頭,笑意溫和,“是麽?科紮特在的話,古莉娅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G點點頭,“我想也是。”然後又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對于戴蒙的戒指,你怎麽看?”

那個人,就算是同一陣營,也讓他無法不警惕。

“不管怎樣,他是适合的人,不是麽?”Giotto放下手下的羽毛筆,“古莉娅的預言裏,原石只會屬于适合的人,戴蒙就是那個人不是麽?”

G聞言笑了一下,“你好像一直都是這麽樂觀。”

“因為連自己都什麽都不信的話,還能保護誰?”

——我本來,就只是想着要保護你們,才走到今天的。

“對了,藍寶父親說資助我們的事情你處理了麽?”

G點了點頭,“嗯,已經處理好了,現在有藍寶的父親的話這段時間能夠有錢再買一批槍械,我想科紮特那裏剛剛建立家族,應該很需要基裏內奧羅的支持,我們先自己想辦法填補其他資金空缺吧。”

“也對,古莉娅畢竟還在被切爾涅追殺。”沉思了一下,“我會和他們倆說的,資金的事情,我們自己來。”

“那我先出去了。”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我要去一趟船長那邊,談關于運送槍械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

剛剛走出Giotto辦公室的門就看見了艾琳娜站在外面似乎等了很久,看見他出來報以一笑,“下午好,G先生。”

“艾琳娜小姐要找Giotto麽?”

對方輕輕點了點頭,“是,我想談一下關于自衛團的資金空缺問題,我和戴蒙願意幫忙。”

……還真是時候。

打過招呼後G就直接出門了。

如果稍微抓緊點時間,那麽今晚還有可能可以及時回來,不然就只能等着明早的船回來了。

依然沒有吸取以前的教訓,在陽臺上發呆的艾科看着他急匆匆擠開的背影本來想說的話也全都吞回了肚子裏。

他應該,并不需要她說什麽‘路上小心’這樣的話吧。

而且對着G,自己也說不出口。

我從不認為,我喜歡他,就要告訴他。

也從不認為,我喜歡他,他就要喜歡我。

那種莫名其妙的喜歡,是我一個人的事情,無須昭告天下,亦無須掩藏的連自己都不知道。

——1894年夏—艾科瑞德

作者有話要說:……內容提要……

瞎眼貨,信我你就輸了。

好吧,我昨天沒有更新我感到很抱歉。

這貌似是我第二個叔爺坑……我、我、我、我會告訴你們我打算第三次嫖叔爺嗎?

【我好糟糕我懂的】

征集女主名字進行時……這三天內我得想好然後存稿【喂】

各位親,求意大利女人名字TAT

☆、蛤蜊養成記七

艾科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她很少睡懶覺,但是大夏天的感冒簡直讓她想溺死在自己的床上。

身體很重,如果可以她真的連午飯都不想吃。

好不容易梳洗完,才走出房門就差點摔了一跤。

“艾科小姐,沒事吧?”艾琳娜那張精致的臉放大在自己面前,她定了定神,搖搖頭。

“我沒事……謝謝。”

大中午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格外刺眼,她扶着牆準備去找一點吃的。

“艾科小姐,你怎麽了?”

擺擺手,“我沒事……艾琳娜小姐。”

而對方随後的話讓她差點站不穩。——G先生似乎回來的時候受傷了,挺嚴重的,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G受傷了?!

他……受傷?除了十五歲那年被綁架那次,她已經幾乎沒見過G受很嚴重的傷這種情況了。

“……那個,可以告訴我是怎麽回事麽?”

艾琳娜嘆了口氣,“大概是出去談關于運送槍械的事情,夜裏一個人回來的時候被切爾涅的人襲擊了,不過總算沒事。”

艾科點點頭,“謝謝……”

下一秒因為發燒而腳步虛浮的她摔倒在牆邊,掙紮着爬了起來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真的好丢臉。

“嗯?艾科?你怎麽了?”微涼的手貼在額頭上,Giotto溫潤的聲音響在頭頂。

她擡起頭,抱歉地扯了一下嘴角,“對不起我……”

Giotto揉了揉她沒有打理好的頭發,“沒事的,你看上去很累,要不要回房間去休息?”

艾科扶着額頭,“我……先去看看G吧。”

回應她的是無奈的笑聲,“那好吧,就在他房間裏,現在應該還在睡。”昨晚G回來的時候他是真的被那副樣子驚到了,很少看見他這麽狼狽的模樣。紅色的頭發帶着血水粘在臉上,襯衫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好在意識還算清醒地熬到了回到自衛團。

他睡着的時候好像也是皺着眉頭。

好像,真的沒有看見他笑過多少次?艾科坐在床邊恍然有種回到十五歲的錯覺,伸出的手本來想碰一下那張不茍言笑的臉的,然而最終還是放下了。總覺得趁他在睡覺這麽做好奇怪。

“……啊……總之快點好起來吧。”

尾音低到自己都聽不清楚。

“……瘋子,你夠了沒?”

金發碧眼的少女十分狡黠地笑了,“我才沒有夠,何況你和Giotto真的是基情滿滿,我陳述事實罷了。”

額角抽出來的青筋已經無法壓下,他瞪了她一眼,然後繼續閉目養神。不管她口中的那些名詞到底是什麽東西。

陽光好的讓人無所适從,眼前的金發女孩蹦上蹦下,身旁兩個人都安靜地坐在身邊。

不經意間可以看見右邊的右邊,說不清道不明的舒服眼神。

被打量着,卻沒有絲毫的不适。

然後是突兀的永無白晝的黑夜。

——啊,原來是夢。

真是可惜,那些夢境裏的回憶,自己都快要不記得了,如今想起,大部分的鮮活顏色,都是那個瘋子攪和出來的。雖說必不可少,蛋總覺得這個夢少了點什麽,如果再延長一點……

他慢慢睜開眼睛,對自己的身體感到不可思議,應該是很重的傷吧,但是似乎只睡了一天不到。

呃……也已經晚上了麽?雖然已經醒過來不過身體還不能動,想起剛剛那個詭異的夢,不自覺抽了抽嘴角,說起來好久沒見過瘋子了。

他是最好永遠別見茜拉……不過艾科和Giotto還是一直想着要找到她。

雖然屋子裏沒有開燈,但是隐隐看得清一點。

他還沒有傷到連床邊那個乍一看像是個棕色的絨球的東西都不知道是誰。

這麽晚沒回房間是哪出?人剛剛昏睡中醒來時候似乎聽覺特別靈敏,黑暗中艾科平靜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為什麽這種時候會突然想起科紮特說的話?

不過思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沉寂了下來,身體沉重的似乎無法呼吸,傷還基本沒有好,醒過來也只是湊巧。

短暫的幾秒鐘內,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隔着被子被抱的很緊,一如從前在地窖裏找到她之後那天。

接近清晨的時候Giotto經過G的房間不經意掃過門縫看見艾科坐在床邊趴着睡着了,了然地笑了笑準備進去喊醒她。

噗嗤。

果然是——發燒到睡着的啊,不然以艾科的性格,怎麽會……Giotto輕輕搖頭,然後把她抱回房間。

說起來以前夜裏和G找艾科玩的時候她總是中途睡着了,然後自己要抱她回房間,現在感覺還是那樣的重量,在意大利這個國家,瘦成這樣的女孩子真的不多。

G現在要養傷,自衛團的事情必須全部自己來處理,這也是他這麽早起床的直接原因。通知醫生來給艾科看一下後Giotto就回了自己辦公室繼續工作。

斯佩多和艾琳娜已經搬了過來,工作上的事情也多了兩個人手。

最關鍵的還是G前天去談的那批槍械的運送,Giotto并沒有和那個船長接觸過,但是眼下G受了傷他必須去處理這個事情。

午飯的時候餐桌上只有三個人,艾科發了燒還在睡,G也還不能下床。

戴蒙和艾琳娜似乎兩個人吃着飯很甜蜜的樣子,Giotto難得的皺着眉沒心情吃飯,這樣反常的樣子理所當然地讓他們很奇怪。

“……是關于G之前在談的那批槍械,我沒有和那個船長接觸過,一下子不知道從何下手。”

艾琳娜沉思了片刻,然後轉向戴蒙,“戴蒙,你最近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要不你去幫Giotto處理一下吧,你一向對這種事情比較在行。”

看見戀人這樣拜托的表情戴蒙也無可奈何,“……好。”

“那麽……一切拜托了,戴蒙。”

Giotto在慶幸終于有人幫忙處理這些事情了的同時根本沒有想過戴蒙到底會用什麽方式去處理。

也就直接導致了傍晚時分那個船長一臉見鬼了的表情跑到自衛團的時候,Giotto不知道要怎麽處理。

“不不不,沒什麽,我只是想親自來說一下以後自衛團的一切運送任務我都願意來做,請給我這個機會。”

……但是為什麽你的表情這麽扭曲……?

Giotto看了看在椅子上很淡定地喝茶的戴蒙,再看看那個船長,“……我們運送槍械随時有可能被黑手黨襲擊,或者被政府發現……”

“沒關系的!我可以幫到忙的地方請盡管說!”

Giotto被他那的動作吓了一跳,然後一直在喝茶的戴蒙放下自己的杯子,“既然是這樣,那麽Giotto你還是尊重一個真心想要為自衛團效勞的人的意願比較好。”

他想他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咳、船長……您辛苦了。

戴蒙和艾琳娜來了之後的自衛團工作壓力少了不少,G受傷的事情也沒有那麽急迫了,三個人忙得過來。

這樣前前後後大概要兩個多星期G才可以繼續開始工作,雖然他自己在一星期的時候就已經覺得自己沒事了。

那天晚上醒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場景他權當是一場夢,沒什麽不敢相信的矯情之談,只是沒必要去想過多。就像Giotto說過的,怎麽做他自己是最清楚的。現在,真的沒有任何這種想法。

哪怕,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在多年之後就真的只是一場笑話了,誰都有自以為是的時候,只是他那個時候自以為是得理所當然,以至于讓後悔占據了餘生的夢境。

——如果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有決意。

我們不會到這一步。

但是已經來不及。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半夜更新……

其實名字已經決定了,不出意外還是聯文【喂

而且這次是四個人【喂

今天的更新不靠譜,我滾下去碼下面的。

☆、蛤蜊養成記八

G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重遇茜拉。

這是個很糟糕的陰雨天,他從郊外接一批東西回去,戴蒙一大早不知道去了哪裏,艾琳娜一介女流不能夠走這麽遠,他只好主動要求去。

經過那家酒館的時候他只是瞥到了一個有點狼狽的側影。

因為自己想着盡快回去,他沒有打算在那個酒館門前多做停留,但是就在即将離開的那一刻他聽到了那個久違的聲音——

我沒錢又能怎麽樣?

她、她、她這是打算賴賬?

因為聲音的關系徹底知道了那的确是茜拉的G停住腳步走進去,“……瘋子。”

對方臉上顯然是驚訝的表情。

“喲,G!我真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巧啊!你怎麽會在這兒?”說出的話下一句就讓人想揍她,“怎麽你好基友沒在你邊上?”

他盯了她幾秒,“……這本來就是西西裏。”

眼神似乎是‘你在這兒才奇怪好不好’。而後茜拉正大光明地逼迫着G先幫她解決了這一頓的飯錢再說。這個酒館不是他們從前喝酒的那個,不過隐約之中竟然有那種回到過去的感覺,G難得地笑了一下。

“……你這幾年就是這麽過的麽?”

“這個‘這麽’到底是什麽意思?”深吸一口氣,“……坑蒙拐騙打砸搶燒麽?”

G一臉鄙夷地看着她,“你自己都說出來了好麽?”

兩個人都沒有所謂的久別重逢的喜悅心情,有的只是‘見到你真是讓我覺得運氣真差’這種想法。

據她說這次只是旅行途中經過西西裏,但是G立刻回了一句——我怎麽感覺你是在逃獄而不是旅行?

“……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

G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準備着要回去,茜拉突然喊住了他,“……艾科怎麽樣?”

他回過頭,“還行。”然後嘆了口氣,“不過之前一直沒有關于你的消息,她好像挺失落的,之前問她你到底為什麽走了她也一句話都沒有說。”

茜拉點點頭,暗想如果說了那就真的糟糕了,會融化在Giotto那家夥的聖母光輝裏的。然後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麽……就不要告訴她你碰到我的事情了吧。”

他挑了挑眉,“……不去看一下她麽?”

她擺擺手,“算了,我說過只是路過,反正我還是很快就走,去看她只會讓她舍不得的。”

手下意識地想要握緊,但是又無從說起這種詭異的感覺,G只好應了一聲好。

“那我走了,你繼續你這個‘旅行’吧……”

“诶!慢點!”

“……怎麽?”

回應他的是燦爛到有點不可思議的笑容,然後——

“G我沒錢了我知道你作為我的好基友一定舍不得我出去打劫什麽的就算舍得你也舍不得那些被我打劫的人的,所以……給我點路費吧上帝會保佑你的。”

……

G認命,身上剩下的錢全都給了她。損友歸損友,要是下次見面看見的是餓死的她的骨灰那才真是悲劇。

搜刮完錢後茜拉立刻離開了那裏。

剛剛胡扯了這麽久,有足夠的時間讓她去觀察那家夥手上的戒指,不免心驚。原來自己從前朝夕相處的好基友也是能夠使用火炎的特殊體質。

這個顏色……應該是岚吧。

暴風雨,還真是适合他。

至于艾科,她真的沒有說謊,因為自己去見了一次之後就還是要走,她那種表情自己看的總是會無比心疼。不想有罪惡感還是別去了吧。

雖然罪惡感這東西在三年前就一直跟着她了。

——嘛……你好好保重,艾科。

回到自衛團G自然沒有提起這件事情,甚至Giotto都是。雖然他很多時候并不理解茜拉說的一些詞,但是這次他很清楚感到了其實茜拉是希望他誰都不告訴的。

也罷,那家夥想要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回來吧。

現在這種節骨眼,以她那個性子估計也是給自衛團添麻煩。

每天幫着Giotto收拾那些‘路見不平’的殘局他已經十分心力交瘁。

而艾科,茜拉說得對,知道沒有什麽好處。這次重逢他就當成是見鬼算了,那個瘋子一直都是浮雲一樣的女人。

Giotto已經開始開始考慮關于搬遷的問題了,現在的莊園無法把自衛團的事情給全部處理好。艾琳娜和戴蒙提過幾次,說可以搬到更大的城市,然後建立家族。

只是這片土地,一直都是他們最想堅守的,所以如今還是有那麽點猶豫。

整理完今天的文件後G打算去Giotto那裏說一下關于切爾涅最近越來越頻繁的進攻的問題,卻不想還未進去就聽見了裏面一個帶了點滄桑感的聲音。

藍寶的父親?來這裏幹嘛?他的第一反應是資助自衛團的事情也許有麻煩,畢竟人家家裏也要生活,然而還沒有想更多,就聽到了那句‘那麽一切拜托了,Giotto。’

拜托?

雖然心存疑問但他也沒興趣偷聽,本來想說的也沒必要因此不去說了。照例是三下,然後推門而入。

“Giotto。”

看見他進來後藍寶父親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回去了,他點點頭,而後在Giotto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怎麽了,G。”

微不可聞的嘆氣聲,“自衛團現在好像有點士氣倦怠,切爾涅攻擊得太頻繁,雖然強度不大,但是大家都很累,我總有種快散的感覺。”

Giotto點點頭,“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戴蒙說最好就是建立家族,然後開始經營自己的生意,你看我們現在幾乎就是用着別人的資助,一直這樣不是辦法。”

他抿着唇思索了一會兒,“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真的可以自己去做點生意?”

“……那麽可以做什麽,我們現在能夠做什麽?”

Giotto沉默了很久,然後擡起頭,“也許一開始我們有這個建立自衛團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最終還是會踏入那個世界,在政府和黑手黨的争鬥中獨善其身,我想我們做不到。”

——如果是讓你選一邊,你會是哪一邊?

——我的話,誰都不選。

他想起以前和Giotto的對話,苦笑一下,“……按你想的去做吧,雖然總是給你善後讓我很無奈,但是——我還是會站在你這邊的。”如果Giotto要在這兩方中傾向于一方,他會跟着去傾斜。同樣他什麽都不選的話,他也是。

“嗯,對了你下午有事麽?”

G挑了挑眉表示疑問。

“是這樣的,剛剛藍寶的父親說他最近有很重要的生意要出遠門,想把藍寶放在這裏照顧幾天,可以的話你去接一下吧。”

“嗯,沒問題。”上一次藍寶家貌似被切爾涅的一小隊人搶劫,也是他去把那小鬼接到的這裏。

只是再去一次,沒什麽關系。

不過總覺得藍寶父親特意過來,有點托孤的意味。

他那個時候還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做一語成谶。

下午兩點的西西裏陽光漫灑,Giotto辦公室裏,他正和艾科面對面坐着,思量着如何開口詢問。

還沒等他想好,艾科已經先開口,“你……有事嗎?”眼神傳達出的‘有事就說吧不必猶豫’這樣的信息相信他看得懂。

“艾科……我們以後可能會搬遷到更大的城市去發展,如果……真的這樣,你會不會跟我們一起,我是說……這個地方對你來說的意義我明白……”

艾科一開始沒能好好消化這些話,“……搬走?”

他嘆了口氣,而後伸出手揉了幾下她額頭上的劉海,“我們很有可能會這麽做,你……願意一起麽?”

如果艾科真的舍不得這裏,他們也不可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就離開。

只是一會兒,她就點了點頭,“你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那些——對我而言現在只有你們是親人——的話,她說不出來,但是,這種想法一直存在着,并且從未懷疑過。

“好。”對面一起長大的人臉上盡是笑意,“那樣,就不用擔心了。”

“嗯……我沒關系的。”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先回去了。”

“诶,等等。”Giotto站起來,喊住她,“最近你晚上好像都很晚才睡覺,發生什麽了麽?”

“……呃?”她有點窘迫地回過頭,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雖然這是事實,不過……Giotto怎麽會知道?

他看她那種表情還是沒能忍住笑,“算了,早點休息吧,我不問了。”

Giotto當然不是真的看見了,他只是聽G提起過經常很晚了還能看見艾科在陽臺上發呆,當然G言辭中從未有過任何其他情緒,似乎只是陳述事實。

——都已經這麽久了,還是沒有考慮清楚麽?G。

作者有話要說:我我我我我,我真的哭了。

霸王君們留個言吧……TAT

☆、蛤蜊養成記九

晨曦癱瘓在黑暗邊緣。

藍寶父親的骨灰被運回西西裏那天,那個愛哭鬼第一次一句話都不說安靜地站在她身邊。但是為什麽這種表情,比他滴着鼻涕痛哭的樣子還要讓人難受呢?

Giotto站在自己右側,再右邊是G。

她恍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