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
他倚在門上,沒什麽表情,就那麽淡漠地看着我。
我想我總得說句話,否則憑我們倆這僵持的水平,不知道會持續多久。我自然知道他是來抓我回去的,所以我幹脆明知故問:“...怎麽,來抓我回去嗎。”
他未回答,也沒有作聲說點別的。不過也對,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如此,跟任何人都不大愛說話,我時常想我對他來說應該是特別的吧,可他對我也吝啬每一句話。
好吧、好吧,大家都不能這麽無動于衷下去。他是生氣的,可我覺得我也不必解釋什麽,我知道他都明白,明白我為什麽一定要跑,所以他才會這麽久才來找我,而我也在這裏等着他來。
見他不答話,我心裏忽然也湧出一股怒氣,偏要和他對着幹:“我不想回江家,我不會回去的。”
這話一出口,也不知是我的氣話還是只為了氣他。事實上,不管我願不願意回去,他既然來了,就必定會将我帶回去,因為他不做無用的事,也不做沒有結果的事。自從我們關系改變,我對他一向是明白說話,那時候他沒做反應,我以為他和我一樣,也想擺脫江家這個巨大的泥潭。但江東傑一去世,他順理成章地繼承了江東傑的位置之後,我卻在沒有一絲預兆的情況下被他關了起來。
聽了我的氣話,他終于動了動,稍微擡腳踏進屋裏,反手将門推上。
我疑惑,若是要帶我走,拉着我出去便是了,關門做什麽。我看他,見他擡手松了袖口,心中一驚,随即想到他要幹什麽,第一反應便是立馬轉身,迅速地跑回屋裏去。
這座房子面積不大,我住在離後山最近的房間,一樓,窗戶都大敞開着。若實在不行,大不了跑到後山去,起碼能留足江劍冷靜下來的時間。
剛被江劍關在身邊的那段日子裏,因為好不容易能親眼見到江東傑死去,後續我只想着回從前我和我母親居住的地方,親口告訴她江東傑終于死了,殊不知江家的那群老頑固還想就着我的身份扳倒江劍,不允許一個未上族譜的私生子繼承江家的産業。所以我一心想要逃走,每次都是走了沒多遠就被江劍找到,像是在玩幼稚的逃跑游戲,只不過懲罰卻不只是打手心那麽簡單。
這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如今情景再現,我心裏的怒氣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都是惶恐。衣服被撕碎、被兇狠地沖撞、在他的怒氣和欲望裏沉沉浮浮、最後痛暈過去...我根本沒法想象,當下我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跑而已。
我心裏一陣陣緊張,全力去跑,但到底是高估了自己,才跑進了房間,連門都沒來得及鎖上,前腳剛踏進去,手臂一緊,便被一陣怪力往後拽,生生跌倒在了床上。
“你該有點教訓。”他說。
沒來得及睜開眼,我聽見了皮帶上金屬碰撞的聲音。
完了。
江東傑那麽驕傲的一個人,為了擺脫他父母的糾纏,還是順從地娶了我的母親,花了大筆的價錢收購了謝家瀕危的瀾庭。我那未見過面的爺爺奶奶同我的外公外婆有不淺的交情,兩家也一直交好,這麽說來,我的母親和江東傑也有了一層青梅竹馬的關系。可惜即使兩位老人溫厚也生出了江東傑這麽薄情的人,他不愛我母親,但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娶她,完成給江家傳宗接代的任務,卻對她冷眼相待。他愛那個女人,卻只能養在外面,好不容易将他們母子接回了家,不過幾年就失去了“愛妻”。所以江東傑恨我和母親,我們不僅是他無能的證明,也是他沒法和他心愛的女人相守的罪魁禍首。
唯一厚待我們的江東傑的父母一去世,我和母親便被他遣出了江家,放置在了遠在外地的一處別墅,那裏環境很好,只不過地方偏僻,沒有人認識江東傑,也沒有人認識我們,倒像是金屋藏嬌,只不過金屋确是金屋,他把我們當瘟病,恨不得越遠越好。
江東傑每個月都會打大筆的錢到我們賬上,我母親身體不好,我那時候還不懂事,這些錢大部分都用來找家政保姆和管事來打理我們的生活。我長到十歲,母親去醫院檢查出了大病,她身體本來就弱,沒有辦法進行進一步的治療,就這樣病逝了,那時我十四歲。
我總覺得病痛不是導致我母親複發的原因,江東傑對我們的冷漠才是。她一直對江東傑救了瀾庭抱有感謝,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愛慕,可江東傑呢,對我們沒有半點憐憫,甚至沒來參加我母親的葬禮。
我是試管嬰兒,人工授精而生,出生後也因為我母親體弱,沒有喝過母乳。幼年日常為了照顧母親的病痛而操勞,少年時期被接回江家日日遭受江東傑的冷眼,隔三岔五還會被他狠揍一頓,所以我身體總是不好,使不上勁,體型和江劍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不止。
他把我拽倒床上,一只手就能輕輕松松地壓制我,我用盡了力氣去踢他,可是沒有半點用處。
我手腕被擒的生疼,大喘着氣,他也沒有半點要放開的意思,平時我小磕小碰他都要親自給我換藥,我還覺得自己沒那麽嬌貴,也沒有必要,如今到了真正疼的時候,他卻一點憐惜都不給。
他褲子褪到大腿中間,随後折起我的雙腿,整個人都壓下來,連帶着陰郁的氣氛一同壓在我身上,令我喘不過氣。我只能控制自己的腦袋向後仰,毫無縛雞之力。
我不敢大聲,壓低了嗓子嘶吼,閉着眼用剛解放的雙手去胡亂推他:“我...不...!你不能...!...這裏!”
他容不得我反抗,直接撕了我微薄的襯衫,将大片的肌膚曝光在外,覆下來,嘴唇咬在我的頸間撕磨。
我被他咬得渾身發燙,僅剩的一點力氣都軟下來,倒吸一口涼氣,哽咽着阻止:“江劍!...江劍!別這樣...!你聽我說好嗎...你聽我說!”
可他絲毫不聽我的,用很低啞的嗓音,略帶兇狠地回答我:“由不得你。”
--------------------
其實他可以和江劍好好說 江劍也會聽他的 但是前面說過 遇到江劍生氣立馬就跑已經成為了一種應激反應 現在兩個人還沒有說明白 所以很難改過來 後知後覺發現可以談談但是已經晚了 江劍看到他跑也只會更生氣 但是後面會好很多的
還有我實在不會寫車...可能以後會有進步吧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