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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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我收拾好要帶走的那些東西,半躺在沙發上同阿姨追她愛看的連續劇,邊等江劍回來吃飯。

因為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得空閑,我不好電話問他情況,不過發了消息,他也一直沒有回複。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已經饑腸辘辘,癟着空腹抗議了。

阿姨實在看不下去,便說先做點東西給我填肚子,等江劍回來再做給他吃。我努努嘴,覺得家裏不止我一人,我自己餓慣了,倒不是什麽大事,只不過還有阿姨,她照顧我,不可能自己做了自己先吃,還得先過問一通。我又不是什麽苛刻到克扣別人填飽肚子權利的人,還是顧及阿姨的感受。

“我們先吃吧,就不等他了。”

我點點頭,直起身來走動,才發現我手機一直震動着。

震動在我指尖觸碰到一絲冰涼時戛然而止,我拿起來,發現是沈秘書打來,還不止一通。

上面顯示最早一通已經是半小時前,只不過我注意力一直在電視上,根本沒聽見鈴聲,也沒感受到震動,同樣一旁的阿姨也毫無察覺。

我趕緊撥回去,對面幾乎是下一秒接通,傳來沈秘書慌慌張張的聲音:“大少爺?”

“是我。”

“哎!您終于接了,還以為您…對了,因為明天開庭,江總現在正在開會,還沒結束。看了安排今晚還有一場,說是讓您不必等他了。”

“哦好。”我應下聲,又問:“江劍吃飯了嗎?”

“吃過了,方才和受理律師一起…不好意思大少爺,我也去忙了,這兩天事多,您可能早晚都見不到江總,早點休息吧。”

“好。”

挂了電話,我示意阿姨可以做飯了,也不打算再等江劍回來。

第二日,醒來時除了床鋪旁仍留有餘溫外,我的确沒有感受到江劍有任何回來了的跡象。自從回到這裏,我知道江劍幾乎每晚都會回來,只不過有時怕打擾我會睡在書房,他早出晚歸,我目前沒有工作,整日都在睡覺,就算在一個家也很難見到他。

照原計劃我今日同阿姨去新房收拾,家裏沒幾個人,除了我和阿姨,還有幾個江劍雇的保镖,我和阿姨都不會開車,正好讓保镖送我們去。

由于并不是所有人都落網了,有被報複的風險,這些人江劍就沒有解雇掉,最近我除了阿姨,都是同他們打交道的多。

新家在西區,離這邊少說也有一個半小時路程,我坐在車上,看着那些陌生熟悉的風景覺得無趣,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阿姨聊天。

我童年不算幸運,也不完美,當然會羨慕同齡的人。江劍比我小兩歲,也不知他是不是一出生就活在江家,我不好問他,就從從小照顧他的阿姨入手。

“阿姨,你是從江劍什麽時候開始照顧他的?”

“一…兩歲。應該是兩歲左右。”大概過得太久,阿姨也記不清晰。頓了一下,阿姨補充道:“我之前夫人也找過幾任保姆,都不能盡心任全職,只有我,長輩都不在了,又沒結婚,能一直呆在家照顧少爺,所以就一直在了。”

回憶過去,我只在那張全家福上見過江劍的母親,長得很嬌豔,同我母親那樣面相溫婉的人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阿姨…江劍他媽,是個怎樣的人?”我忽然有些八卦。

“夫人啊…少爺還沒到江家的時候,我在東郊那個別墅做保姆,那時候我整日都住在那裏,夫人早出晚歸,我都很少見到她。不過只要我好好照顧到少爺,她從沒虧待過我。”

早出晚歸…那時候我和我母親也早已不在江家,和江東傑更除了經濟來往,根本沒有其他聯系,并且我已經四歲,母親身體不能保證照顧得好我,也找了保姆和管家來顧及家裏的生計。我長大了些能自理,母親便辭退了保姆。

但我們情況不同,江劍她母親早出晚歸,應該是去見江東傑了。那時江家的兩位老人剛去世不久,江源也剛到他手上,香饽饽還沒捂熱,不可能讓江劍和他母親住進主家,惹紅了那群股東的眼。所以後來江源的業績上去,江東傑便立馬把他們母子倆接到了江家,讓她順理成章地住了進去。

我母親也是那時候診斷出了癌症,醫生說好好珍惜剩下位數不多的時間,但她為了我,還是勉強多活了七八年。

所以世上善惡分明,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責任感。

我沒再問下去,阿姨見我不問,也不再說話。手肘撐着門把眯了一會兒,等到外面豔陽刺眼,我們才下了車。

我讓保镖把車開到別墅區外,因為不呆多久,車就停在外面不進去了。搬家公司的人等會兒來,我們也沒帶多少東西,用不上他們幫忙。

“你們先回去等吧,或者找個地方休息。估計我們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你們又進不去,等會兒叫你們。”

這邊治安不錯,安保出來了名的嚴格,人口流動控制到每一個人頭,就算是抱在手裏的小孩也有按身份證配備的門禁卡,所以不管哪個大門,都必須刷卡才能進。一人一卡,又不能重複刷卡,保镖兩三個人,根本沒法進小區。

我們買了棟較小型的別墅,在人工湖旁,背靠一面假山,也頗有靠近自然純真的感覺。

我進去環視一圈,裝修已經做好,也有三層,就和普通別墅沒什麽兩樣。只是各層樓的面積都不大,一樓也沒有客房,只有客廳廚房和一間廁所,房間都在二三樓。

我和江劍的主卧在三樓,隔壁就是書房,兩邊連通,并未設有障礙物,只隔出了一個衣帽間和浴室,所以三樓完全是我和江劍的雙人區域。

二樓就是阿姨住的地方,一樓沒有房間,所以次卧和雜物間都在二樓,我和江劍也除了沈秘書,和必要認識的幾個公司合作商之外,沒有其他朋友。如果有,也有空餘了兩間房就足夠。

我繞着房子走了十分鐘左右,把大概的細節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便下樓去把東西都搬上來。

搬了兩次,準備走時,阿姨對着房子啧啧不停,兩條眉毛擰成一團。我湊過去問:“怎麽了阿姨?”

“我還是覺得得打掃一下,不久,十幾分鐘就行,你們馬上就進來住了,這…實在是不太幹淨。”

确實有些髒,蒙塵的味道也重,四面都是未撕的封層,死板的。我拂了拂窗臺的灰,沾了一指厚灰,想了想最好還是打掃幹淨,至少多點生活氣。

一個人恐怕不足,我在外面轉了轉,又叫了個清潔公司。家具什麽的都已經安裝,只是少些生活用品,阿姨不讓我插手衛生的事,我便想着趁着這空閑,剛好到社區周圍轉轉。

我已經做了長久住下去的打算,至少要熟悉這裏的環境,江劍不在,我就替他先看看。

口頭應下時間,我已經出了大門,往附近的小路走去。

來時就注意到了這條路,很窄,剛好能容一輛車經過,不過沒什麽人,也比社區內環境更冷清,說是一個死角也不為過。

我稍微走進去,路很長,兩面都是牆,不過前方被堆疊的紙盒堵住出路,我只能往回走。

兩家別墅挨得很近,側面還有門,大概是這家人從別墅出來的後門。

轉過身,有輛車從遠處靠近,似乎要駛進這條小道。我猜想應是這家的主人,要将車停在房子周邊。

我朝車主擺擺手,示意馬上出去,讓他可以順利開進來。但那輛車好像沒有看見我的示意,直直朝我開過來。

在倒下的那一剎,我看見了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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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然:我還真挺能出事(草

馬上就甜馬上就甜 我發誓這之後是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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