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男禍,娘子哪裏逃 》作者:淺睡的妖
文案:
本文女強NP,不喜勿入
4歲的小陳醉終于有了爸爸,卻不想自己的親生父親為了不讓自己打擾到他的好事而将自己丢入組織進行非人磨練。
18歲生日,自己一向敬重的陳睿卻露出禽獸面目将自己壓在身下,強行占有。
22歲,以為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卻不知掉入婚姻的火坑。丈夫的冷漠,婆婆的刁難,小姑的譏笑,生生将陳醉心中那一點點美好向往撕碎。更有甚者,小三恬不知恥竟然在電話裏對自己進行現場版的教學,美其名曰愛的教育!
欺人太甚!
當那輛沖下人行道的汽車生生将自己的身體撞飛出去的時候,一滴清淚滑落,陳醉發誓:若有來生,再也不要這樣活!
竟然穿越!
陳醉看着死在自己手下的盜墓賊,又看看那墓碑上的名字:鳳清醉,你的人生,從此由我接管!
上天賜我一雙翅膀,我用它振翅飛翔。
戲美男,鬥惡女,游江湖,玩轉乾坤,前世沒經歷過的,今生統統領略一遭,只是這身後越來越多的尾巴,誰來告訴她怎麽擺脫掉?
美男一:陳醉,沉醉,你的味道還真讓小爺我沉醉,欲罷不能。
美男二:娘子,輕點,為夫怕疼。
美男三:女人,這輩子,你跳不出我的五指山!
。。。。。。
美男N:。。。。。。
且看女主異世逆天,遨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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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話凄涼!
閃電撕裂厚重的烏雲,強烈的光線射在窗子上,分外刺目。雷聲滾滾,帶着萬鈞之勢轟然而落。
大床上的小女孩不安的翻着身,小手伸向床的另一方,嘴裏喃喃的喊着:“媽媽,打雷了,寶寶怕怕!”習慣的尋求着那一個溫暖的懷抱。只是小手落到冰冷的床畔,沒有尋找到預期的溫暖,迷糊的小人兒清醒過來,閃電映射下,一張煞白的小臉淚跡斑斑。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不要丢下寶寶!媽媽……”
而此時相隔不遠的房間裏,卻是熱情萬丈,絲毫不受外面的電神雷鳴影響,演繹着一室的春情。
突然,被壓在身下的女人嬌喘籲籲的說:“行烈,我好像聽到醉兒的哭聲了。”那聲音斷斷續續,似有若無,但是母親的直覺告訴她,應該是自己的寶貝沒錯。
“沒有,你聽錯了!”男人想也不想的否定,繼續揮汗如雨。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不要丢下寶寶,寶寶會聽話,不要丢下寶寶~嗚嗚……媽媽……媽媽…。寶寶害怕……”
哭聲越來越近,女人終于不再懷疑,推脫着男人想要起身,卻被男人蠻橫的狠狠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行烈,是醉兒醒了,我得去看看她,這麽大的雷聲,她會怕的。”女人哀求!一雙美目盈上水色。
“打個雷就怕了,我陳行烈的女兒沒有這麽不濟事!”男人仍不打算放人,暴躁的說。
“可是她只有四歲,還只是個孩子!”她的小醉兒,是她心頭的肉啊。
“我的冤家對頭可不會因為她是個孩子而放過她!”男人邊說邊奮力挺身。
就在這時,虛掩的房門被奮力推開,小小的人兒看着床上不着寸縷的男人壓着自己的媽媽,忘記了害怕,突然發瘋一樣沖上前來,邊哭喊邊捶打着男人:“壞叔叔!不準欺負我媽媽!壞叔叔!”
好事被打擾,陳行烈的臉色難看之極,一邊用被子遮住兩人的身體,一邊将那撓癢癢的小拳頭掃到一邊,對于這個剛剛認回一個月不到,老是跟自己搶女人的孩子,他真心的覺得礙事。
小陳醉經受不住那股力道,小小的身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床前,哇哇大哭起來。
“寶寶不哭,媽媽抱抱,不怕不怕……。”
梅落雪心疼的起身想去抱起孩子卻被男人狠戾的眼神吓住,怯懦的僵直了身子,不敢亂動。
小陳醉看看杵在床上的媽媽,有看看一臉陰沉的可怕的那個應該喊爸爸的叔叔,委屈的一扁嘴,哭的更加賣力起來。
陳行烈看着哭的越來越大聲的女兒,感覺那哭聲仿佛魔音穿腦一樣,臉色越來越陰沉。三人就這樣僵持不下,直到門傳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循聲跑進來,疼愛的抱起坐在地上大哭不止的陳醉輕聲哄着:“小醉兒不哭,我來陪你玩。”邊說邊将小陳醉抱出房間,并體貼的關上門。
第二天,陳醉就被陳行烈強行送到鷹幫的秘密訓練基地,開始了為她這個黑幫大小姐量身定做的特殊訓練。
時光荏苒,轉眼間陳醉已經十八歲。
十幾年的艱苦磨練讓她變得沉穩,冷靜,同樣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只是歲月打磨了她的容顏,卻沒有打磨掉她那顆善良的心。
本以為新的人生已經開啓,卻難料十八歲生日當晚發生的那件事,将她活生生打入地獄。
十八歲生日是自己過得最像生日的生日,那晚,陳醉拆禮物拆的手軟,興奮的一直到很晚才睡着。
敏銳的感覺有人在注視着自己,陳醉瞬間清醒戒備,多年的魔鬼訓練讓她對周圍的環境變得格外敏感,當看清楚床邊的站着的人時,陳醉的唇邊溢出一抹笑意——是陳睿!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這個時候,快淩晨了吧?
“來看看你是不是還和小時候一樣不敢一個人睡。”黑暗中,男子的眼中精光一現。
“我都已經長大了。”想起小時候的糗事,陳醉害羞的說,現在的自己就是身邊躺着一具死屍,也照睡不誤!
“是長大了。”陳睿盯着女人的胸部說,黑夜是最好的掩飾,所以女人沒有看到陳睿說話時眼眸中流露出來的毫不掩飾的狼性目光。
陳醉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向敬重愛戴的陳睿會抹黑潛入自己的房間,将毫無防備的自己壓在身下。
“陳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陳醉邊說邊使勁掙紮,但是終究敵不過男子的氣力,被牢牢鉗制在床上。
“在做我這麽多年一直想做的事!”貫穿的那一刻,身上的男人面容扭曲,在她的耳邊吐着殘忍的話語:“陳醉,你媽的存在逼死了我的媽媽,她霸占我的爸爸,那麽我就霸占你!”
“你怎麽能這樣做!你禽獸不如!”無力改變事實的陳醉含淚指控!
“哼!只要能報複你們母女,我什麽都不在乎!”
第二天,陳醉是在媽媽的尖叫聲中醒來的,看着半躺在身側的男人一臉報複後的快意,看着媽媽一臉不敢置信依着門邊軟軟倒下的身子,陳醉覺得整個世界陷入了黑色,心一寸一寸變涼。
盡管後來知道了陳睿和自己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只是陳家司機的兒子,可是悲劇已經釀成,無論做什麽也挽回不了媽媽的生命。
花期剛剛到來,花兒就已凋零!
本以為自己的人生将會在這一灘污穢中茍延殘喘,再也得不到救贖,誰知道會有一縷溫暖的陽光穿過黑暗,籠罩住她,出于求生的本能,陳醉毫不遲疑的抓住了他,聶磊!并堅信不疑的認為,這是上帝關上門後給自己留下的那一扇窗戶。
只是上帝又一次愚弄了她。
結婚兩年,開始的時候丈夫對她極盡呵護寵愛之能,她成了別人眼中人人羨慕的女子,整個上流社會,整個黑道都知道他們夫妻琴瑟和鳴,甜蜜恩愛。可是,當丈夫通過自己順利的拿到鷹幫的股份後,她就變成了別人眼中人人唾棄的笑柄,整個上流社會,整個黑道都知道所有的恩愛疼寵只不過男人逢場作戲。
一切的一切像是煙花般絢麗,也如煙花般短暫。絢爛過後只剩灰燼!
丈夫對她越來越冷漠不說,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緋聞不斷。甚至又一次聶磊竟公然對她說,她陳醉只不是自己手中的一顆棋子,是他和陳睿之間的一個賭約,争奪的一個玩物,僅此而已!
婆婆從一開始的慈眉善目變成惡言相向,稍有不順便對自己橫加責罵。
“結婚兩年了,你這肚子怎麽一點動靜沒有?”
“我們家這是造了什麽孽,娶了你這個不會下蛋的雞!”
“你滾開,離我遠遠的,看見你我就覺得晦氣,最近打牌老是輸,都是你惹得!”
“整天哭喪個臉給誰看,我們家沒死人!”
原本在她眼中溫婉可人的小姑也搖身一變譏诮自己:
“一開始就不是原裝貨,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了,裝什麽清高!”
“連自己哥哥都不放過,還真是饑渴!”
兩年來一盆盆髒水,一個個莫須有,讓陳醉那顆原本懷揣着希望的心從天堂跌至地獄,而此時,一個匿名電話卻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一陣讓人嘔吐的糜爛之音過後,小三得意的聲音傳來:“聽到了吧,這是我昨夜和我家親愛的的真人秀,想必你知道我家親愛的是誰吧,沒事,即便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我家親愛的可是半年多都沒上過你的床了吧!呵呵——你好好學學,別天天像條死魚一樣,以後有機會我會對你進行現場指導的,保證你終生難忘,不用太感激我,我這是出于好心,免費給你進行愛的教育!好好把握機會哦。”
那陰毒挑釁的聲音過去好久,陳醉還死死的捏着手機,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陳醉盤算着如何大展身手的時候,有人卻等不及先下手為強。
夏日的陽光分外強烈,剛剛從醫院出來的陳醉精神有些恍惚,沒想到一個多月前丈夫的一次酒後亂性,竟然在自己身體內留下一粒種子,這讓原本打算離婚的自己情何以堪?
漫無目的的在人行道上走着的陳醉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這段婚姻已經不值得經營下去,可是孩子到底要不要留下?沉思良久,陳醉終于下定決心:罷了,這自從媽媽死後,自己在這世上再也沒有親人,上天既然安排這個小生命在這樣的時候到來,就順應天意吧……
而此時,身後有一輛車子突然加速沖進人行道,筆直的朝陳醉的方向撞去。等陳醉意識到危險的時候,饒是身手再快也已經躲避不及,身體被撞飛,抛高……
此時陳醉看着不遠處一輛豪車的車窗緩緩放下,裏面一個五官精致的妖嬈女子對着自己露出惡毒的笑容,她感覺自己身下有一種骨肉分離的痛,閉上眼睛,一滴清淚滑落,陷入黑暗之前,陳醉瞪大眼睛默默對天發誓:若有來世,我再也不要這樣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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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竟然穿越!
迷迷糊糊的醒來,四周漆黑一片,陳醉覺得胸口處仿佛被重物壓住,悶悶的,呼吸有些困難。
很快,她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在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裏,雖然動作遲緩,但是手腳都能自由活動,這樣子完全不似車禍後應有的情形。難道,真的有地獄?
感覺到四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冷靜後的陳醉察覺出自己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确實應該是正躺在一口棺材裏,腦中漂浮出兩個字:活埋?
聶磊!你個狗東西,夠狠!
四周傳來一絲異動,陳醉壓抑着自己焦躁的情緒,屏息凝耳,那聲音越來越大,應該是有鐵鍬之類的在刨土。
天無絕人之路!
陳醉閉上眼睛,放緩呼吸,善用着周圍這每一點珍貴的氧氣,靜靜的等待着。
終于,棺蓋被打開,夜空低垂,星星明亮的像是一顆顆鑲嵌在黑色絲絨上的鑽石,閃着清冷的光輝。
“他娘的!還以為大戶人家的陪葬能多點,真他娘的寒酸,白白浪費老子這一番力氣!”
即使是自己被活埋在棺木裏重見天日,也沒有此時此刻此景給陳醉的震撼強烈,入眼的男子青布短衫扶着一張鋤頭,再看看他那張臉,賊眉鼠眼,胡子拉碴,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頭發很長,束在頭頂挽了起來,用一條灰色的布條纏着,這打扮怎麽看怎麽像是古裝片裏的行頭。
此時盜墓的男子也發現了躺着的陳醉有些不對勁,湊近了一看,對上陳醉那正四處打量的大眼,吓得魂飛魄散,一扔鋤頭,撒腿就跑,邊跑還邊叫喚:“娘啊!見鬼了!詐屍了!”
陳醉被他這一叫喊換回了神智,一躍而起,随手拿起一塊石塊瞄準盜墓賊的後腦用力丢了出去。
咚的一聲後,一切歸于平靜。
而這個在陳醉來說平時簡單不過的動作,此刻卻把她累的夠嗆,她坐在石塊土堆上好久才緩過勁來,周圍的環境找不出一絲破綻一點蛛絲馬跡來推翻自己的疑惑,尤其是再看看自己這一身裝扮,齊胸襦裙,上衣很短,中間綢帶系結,顯得小腰纖細柔美,裙子很長,配合着寬大的衣袖,搖曳生姿。
竟然穿越!
不敢置信的呆滞片刻後,陳醉心想真得是上蒼聽到了自己臨死前的誓言,給自己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一股重生的喜悅在心間膨脹,陳醉忍不住的淚流滿面。
然而這喜悅沒來急的維持多久,就被一陣細微的痛苦的呻吟打斷。陳醉一步步慢慢的走向聲音的發源地,躺在地上的盜墓賊像是知道危險來臨一樣,不安的扭動着身子想要逃離,可是驚恐加上腦後重傷卻怎麽也爬不起來。
“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盜墓賊驚恐的眼珠都像是要從眼眶裏爆裂出來。
陳醉沒有讓他太痛苦,伸手在他喉間用力一扭,送他上路。沒想到真正因為自己起了殺意而殺死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在這裏!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自己沒有任何的依仗,必須步步為營,一點小差錯都有可能萬劫不複。更何況在這落後的古代,謠言可畏,若是讓這個人傳出自己是詐屍醒來,可想而知自己以後的日子會是如何恐怖,說不定會被那些愚昧無知的人抓起來放一把大火将自己焚了,挫骨揚灰。太可怕了!決不能婦人之仁,對!不能!不管發生什麽事,這次都要為自己而活!
陳醉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後,吃力的将盜墓賊的屍體拖到墳前,丢進棺材裏,又拿起石塊,将棺木釘結實了,還将不遠處的血跡鏟起來丢到棺材上,再将棺材埋好,一切弄成差不多原來的樣子。還好是新墳,泥土什麽的都是新的,看不出異樣。
陳醉無比慶幸現在是晚上,又是在荒郊野外的,所以整出這麽大的聲響也不會引起別的注意和懷疑。
鳳清醉!
陳醉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又看看自己這嬌小的身體,大概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默默的說:以後陳醉就是鳳清醉,鳳清醉就是陳醉,鳳清醉,此後,你的人生由我接手!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活着,連同你的那一份!
好好活着,不是一句話這麽簡單,陳醉偵察過周遭的後,心裏漫過凄涼。
這荒郊野外的,到處都是實打實的原生态。這是一片小樹林,野草叢生,高的大約到自己的大腿,除了大樹野草就是亂石,地面坑坑窪窪的,周圍還有幾個墳頭,看不出具體年歲,但都不是近期的,墓碑已經被風雨侵蝕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憑添凄涼。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這裏葬着的人沒有同姓的,看來都是孤魂野鬼了。
看着天邊的那顆啓明星,陳醉覺得特別親切,無論時空怎麽轉換,這日月星辰還是這永恒日月星辰。
說實在的,她現在無比的感謝自己那個從來不待見自己的爸爸,感謝他将自己丢入組織後不聞不問的十幾年,讓自己在那些殘酷的環境裏學會很多東西,即使現在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不會害怕,也可以生存。只是這具身子太不争氣,陳醉嘗試着做了幾個簡單的動作就累的氣喘籲籲,不過勝在柔韌。
陳醉用寬大的袖子胡亂的抹了一把汗,眼看天就要大亮了,得趕緊離開這裏,免得白天再碰上什麽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只能徒惹麻煩,最重要的是,陳醉摸摸肚子,這裏已經開始吶喊抗議了。
辨別好方位,陳醉朝着東方走去,可是折騰了半天,陳醉發現自己一直在繞圈子,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有古怪!
陳醉戒備的細細偵查一下四周,發現問題就出在周圍這些樹上,一番探索後,她摸索出一點規律,等到終于走出樹林,陳醉長長舒了口氣。
看到不遠處一處溪水,陳醉開心的奔過去一陣狂灌,喝飽後,陳醉捧着肚子坐在溪水邊休息,可是當她不經意看到自己在溪水中的倒影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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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初遇柳随風
身上的衣服已經歪七扭八,髒的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更誇張的是那張臉,白色的粉,紅色的胭脂,褐色的泥土相互混雜,自個的臉現在整個就一調色盤。
索性脫掉外面寬大的衣服,丢在一邊,就穿了裏面的白色中衣,在岸邊掬水把臉洗幹淨,總算是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這張臉說實在的比起自己原來的樣子差很多,說好聽點勉強就是清秀,跟好看沾不上邊,平凡無奇的,臉色蠟黃蠟黃的,不知道是以前長病弄的還是在棺材裏呆久了。
看清楚自己的長相,陳醉又發覺自己身上黏膩膩的難受,看看四周沒人,幹脆脫光跳進水裏,洗起澡來,心想着去去自己這一身的晦氣,弄得幹幹淨淨的,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一襲黑衣包裹的柳随風慵懶的躺倚在樹上,玩味的看着水中一會嬉戲一會暢游的女子。昨夜的一切他從頭到尾看的完全,眼前的女子勾起了他那為數不多的好奇,尤其是她參破自己的陣法,走出來的時候,好奇心更甚。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卻一無索繞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消
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
風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
天也高心也小不問因果有多少
獨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生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将快樂尋找”
水中的陳醉完全察覺不到有人正注視着自己的一舉一動,在水裏折騰了一會後,回到岸上,一邊穿衣,一邊愉快的唱着歌,身上清爽了,心情愉悅至極。還別說,雖然自己這張臉長得不怎麽樣,可是這嗓子好的沒話說,這聲音若黃莺出谷,清靈婉轉,音質悠揚,這要擱在現代,絕對是天皇級別的實力派歌手。
栖息在樹上的柳随風被這好聽的歌聲所吸引,蠱惑。這別樣的曲調給人以別樣的聽覺享受,尤其是這首詞,灑脫率性,肆意不羁,又帶着些看破紅塵的禪機,耐人尋味。不禁眯着眼細細打量了一遍前面的女子,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子?能唱出如此美妙的音樂?又能在殺人時出手那般利落果決?還有她先前露的那幾招,自己從未見過,她到底師承何門?又為何被活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明明如此狼狽,卻能笑得如此開懷的!鳳清醉是吧,你還真是一個迷。
柳随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忘記隐匿自己的氣息,當他發現周圍有異動的時候,鳳清醉已經不知何時站在自己栖身的大樹下,正用她那張平凡無奇的臉上的唯一的可取之處,那雙靈動的眸子打量着自己,難掩好奇。
殺意四起。柳随風動怒了,自己作為天機閣第一殺手竟然對着一個女子失神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雖然只有片刻,但是若是遇上對手這會兒的失神,足夠他死十次八次的了。
察覺到周身的冷意,陳醉撇撇嘴,滿臉無辜:“貌似該生氣的那個是我吧?我才是那個渾身上下從裏到外被看光的人!”殺手的氣息她再熟悉不過,面前的男人有多危險她知道,只能賭一賭,賭這個時代裏那些根深蒂固的東西,比如說關于女子的貞潔?即便下錯注,轉移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我不會娶你,只會殺了你!”想賴在自己身邊?做夢!
“把心放回肚子裏吧,你想娶我也不會嫁!”确切的說,她陳醉這輩子再也不會嫁給任何一個男人,逢場作戲嘛,她也會,男人,玩玩就好。
陳醉邊說邊打量着樹上的男人,黑色的衣服包裹着勁瘦的身子,一身肅殺之氣,刀削的眉,微眯的眸子泛着寒光,高挺的鼻梁,薄薄卻緊抿的唇,雖然一臉冰色,但是陳醉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長得很酷!
陳醉的回答讓柳随風略顯吃驚,但是那神色一閃而過,臉上的冷意更甚,薄唇吐出了兩個字:“淫婦!”
“随便你怎麽說,一個死過一次的人還在乎別人怎麽說怎麽看嗎?我只不過是想活下去而已,好好活下去!”陳醉不在乎,走自己的路,随便別人怎麽說。
握劍的手松了,看向陳醉的眼神也帶上一抹異樣。蝼蟻尚且偷生,何況人呢?自己殺人,也不過是為了活下去而已!罷了!
感覺到四周的殺意消退了,陳醉懸着的心也放松下來,還好這是一個有原則的殺手!
“咕嚕咕嚕……”不和諧的聲音傳來,陳醉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一對小巧嫩白的元寶耳朵紅的像着了火。尴尬的朝柳随風笑笑,陳醉四下搜尋,終于找到一根粗細合适的樹枝,折斷後,回到岸邊。剛剛在水裏洗澡的時候,她發現水裏有很多魚,抓幾尾上來填飽肚子吧!
一番折騰後,天近晌午,陳醉帶着幾條魚上岸,不過這也将她累的筋疲力盡。
還好是在樹林裏,天氣夠炎熱,陳醉忙活了半天終于把火生起來,不一會,烤魚的香味彌漫在小樹林裏。閉眼調息的柳随風深吸一口氣,睜眼看向陳醉的方向,見她正狼吞虎咽着,先前洗淨的臉,現在又成了花貓,但是那不做作的吃相,和一臉享受的模樣,仿佛此刻正享受着天底下最可口的美味一樣,引得他不自覺的吞咽一口唾液。
陳醉看到柳随風又在打量自己,舉起剛剛烤好的另外一條魚,朝他的方向揮着手臂晃了晃,大方的做出邀請。
柳随風也不推辭,提氣一個飛身落到陳醉面前,接過那串魚,盤腿而坐,優雅的吃起來。
看着柳随風那優雅的吃相,陳醉有那麽一刻覺得自慚形穢,剛剛實在太餓了,自己那毫無形象可言的吃相估計又被這男人鄙視了吧?不過這個念頭也就昙花一現,便被陳醉甩到九霄雲外!
吃的正爽的陳醉冷不丁被一只骨節分明,手指白皙修長的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柳随風如寒潭般幽深冰冷的眸子盯着自己的臉,惡狠狠的問:“說!誰派你來的?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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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失控的吻(求收藏!)
“說!誰派你來的?你到底是誰?”
扼住自己的大手手指冰涼,随着那越收越緊的力道指腹上的薄繭挫的脖子生疼。
陳醉用力眨巴着眼,不明白為什麽才這一會形勢就完全變了,她眨巴着水潤的大眼,裏面有不解,更多的是無辜。
可惜柳随風不為所動,面上冷意更甚,手上的力道有增無減。見陳醉仍然死撐,索性讓她死個明白,另外一只大手在陳醉的脖子處摸索幾下,用力一扯。
陳醉只覺得臉上一痛,怒瞪柳随風一眼,卻在看到他手裏捏着的一張薄薄的面皮狀的東西時,不由睜大眼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品面具?飛快的用雙手摸向自己的臉,手上傳來柔嫩的觸感,雖然皮膚有些幹燥,但這手感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怪不得自己洗澡的時候發現這個身子全身的皮膚都很白很細滑,唯獨一張臉不一樣,原來如此。從面前男子那幽潭般的瞳孔裏,陳醉看到自己的臉,圓潤潔白的額頭,柳葉細眉,靈氣逼人的大眼,小而挺巧的鼻子,嫣紅的小嘴,微尖的下巴,雖然臉色蒼白,但是怎麽看都是個賞心悅目的美人。
揭開面具的那一刻,柳随風心裏也很震撼,美女他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無一不精雕細琢,但是眼前這張面孔,粉黛未施,卻美得驚心動魄,臉色透着不正常的白,但是讓人心生憐惜。這種美自然不做作,就是江湖上人稱第一美人的藍盈月也不能與之相提并論。
“咳咳……”陳醉努力的咳出聲音,換起柳随風的注意,她用手戳了戳扼住自己脖子的手,柳随風便聽話的放開了鉗制。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陳醉嘟起嘴抱怨的剜了一眼柳随風,趁他閃神的片刻從他手裏搶回那張面具,飛快的塞進自己胸前的衣服裏。這可是寶貝,以後保不準自己還能用到的。
柳随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再次愕然。自從自己十一歲成名以後,能從自己手上搶東西的,眼前的女人絕對是天底下第一人!不知道為什麽他并沒感到氣憤,反而覺得鳳清醉那孩子氣的舉動無比可愛。剛剛那一招他已經試出鳳清醉毫無內力,看來自己的确誤會她了,清冷的面容浮上愧色。
“我是誰,出了林子左轉,最新的那座墳上的墓碑上寫的清清楚楚,若是你不識字的我也可以告訴你,姑奶奶我叫鳳清醉!”捕捉到柳随風臉上的愧疚之色,陳醉語氣不善的開口。什麽叫給點陽光就燦爛,陳醉就是典型!
言語粗俗!柳随風拿眼角斜看了眼陳醉,陳醉覺得四周冷意大盛,無比哀怨的看着柳随風。心裏卻無限鄙視他這種倚強淩弱的強盜作風,奈何形式比人強。
看着小貓收回爪子,又變得無比乖順,柳随風滿意的颔首。
“柳随風。”
“哦!”原來叫柳随風啊,人品雖然不怎麽樣,名字還挺好聽的,怪詩情畫意的,陳醉不鹹不淡的應了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湖人人聞風喪膽天闕皇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第一殺手自報家門就換回對方一聲“哦”這對自己來說,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柳随風古怪的看着陳醉,這個女人到底是無知呢還是大膽?
“怎麽了?難道我該說見到你非常榮幸?”被柳随風看的不自在,陳醉悶悶的問。自個兒可是一點沒覺得榮幸,相反,很不幸!
“沒有人會覺得見到我是件非常榮幸的事!”通常見到我的人下一刻都會變成死人。
“我也這麽覺得,你這麽大一座移動冰山,夏天看到你都冷的不行,冬天一想起你估計就自動結冰了。”
移動冰山?柳随風不否認他從鳳清醉嘴裏聽到這個評價後心裏非常不爽。
“知道這是為什麽嗎?”柳随風邊問邊傾身欺近陳醉,不等陳醉回答他便在陳醉耳邊緩緩吐出答案:“因為他們會成為死人!”
灼熱的氣息在耳邊浮動,在柳随風帶來的巨大壓迫感籠罩下,陳醉僵硬着身子根本不敢亂動。
入鼻的氣息帶着女子特有的芬芳,讓柳随風一時間竟然戀戀不舍,看着那紅的若櫻桃般誘人的耳珠,他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弄了一下。
轟!一個響雷在腦中炸開,陳醉猛地推開眼前的男子,邊後退邊掙紮着站起來。奈何反應過激,這具身體的靈活度不夠好,再加上日頭這麽大,突然起身有些眩暈感,陳醉踉跄着被身後一根樹枝絆到,驚叫一聲閉上眼睛等待即将到來的疼痛。
一陣天旋地轉,陳醉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柳随風仰躺在地上,而自己則趴在他身上,這姿勢說不出的暧昧。陳醉甚至都能感覺到柳随風身上緊繃的力量。
“你!”掙紮着要起來卻不料腳下踩到一條沒來得及烤掉的魚,一滑又重重的跌回去,身下傳來一聲悶哼,陳醉一擡頭,唇便貼到微勾起腦袋的柳随風微涼的雙唇上。
這個烏龍的意外讓兩人皆是吃驚的睜大眼睛,唇間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兩人身心皆是一陣。柳随風最先回過神來,自己該君子的推開的,但是這份感覺太過美好,理智在掙紮的時候,身體卻搶先一步做出了心底最誠實的反應。一個翻身,将那具柔若無骨的身子裹入身下,唇在那兩片紅潤上輾轉吸吮流連忘返。
等陳醉弄明白發生了什麽後,她已經被柳随風牢牢的壓在身下,男人的身體沉沉的壓在自己身上,如磐石般怎麽推都推不開,胸腔間被擠壓的本身就呼吸困難,可偏偏這個男人無恥的連她嘴裏的氧氣都要掠奪,蠻橫的要命,剛剛撞得自己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