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齒都疼了不說,現在竟然不要臉的将舌頭也伸到自己嘴裏,強迫自己的小舌與之纏綿。
流氓!察覺到柳随風那略帶薄繭的大手探進衣服裏,開始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游走,陳醉舉起右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朝着柳随風的後頸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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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花魁大賽
“混蛋!流氓!無賴!下流!……”将柳随風打暈後,陳醉推開他的身體,一骨碌爬起來,對着他就一頓拳打腳踢。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發洩夠了,陳醉對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柳随風啐罵了一句。然後無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歇息夠了後,陳醉動手脫下柳随風的黑色長袍,黑色靴子。然後穿到自己身上,又拿他的劍割掉長處來的部分,稍作修飾,将頭發也解開,有樣學樣的挽起來束好。整理妥當,陳醉對着柳随風晃下拳頭,嚣張的說:“看在你長的不錯的份上,我拿了你的衣服,這次咋們兩清了,下次再讓我碰到你,姑奶奶要你好看!”說完才記起他昏迷了看不見,擡腿在他大腿上踢了一腳,又不解氣的說:“全身硬的跟臭石頭一樣!”
眯眼看着那抹嬌小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再也看不到,柳随風才從地上坐起來。
陳醉在他後頸的那一擊的确打了他個毫無防備,但那點撓癢癢的力道還不足以讓他昏迷。不過也讓他從迷情中清醒過來,之所以假裝昏迷只不過是随她所願罷了,而且他也好奇這個小女人在被自己非禮了以後會是什麽表情。
結果還真是大出自己意料之外,沒有哭天抹淚的尋死覓活,沒有殺了自己以正貞潔,在發洩完怒火後,逃走前還不忘記順走自己的衣服,既可以掩飾自己的女子身份,方便出行,又可以阻止自己去追她,還真是個機靈的小東西。
重重的躺回去,柳随風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自己的唇瓣,仿佛那裏還留有剛剛纏綿的炙熱溫度,讓人回味無窮。
突然,一個鯉魚打挺,柳随風站了起來,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圈放到嘴裏吹了一長一短兩聲,不一會遠處傳來馬蹄聲,柳随風拍拍愛騎烈陽的腦袋飛身上馬,朝着鳳清醉消失的方向追去。只是片刻後,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去而複返的柳随風卷起地上的一雙繡花小鞋放入懷裏,又策馬疾馳而去。
直到那馬蹄聲消逝好久,小樹林裏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張開心的讓日月失色的小臉露了出來,不是早就應該離開的陳醉是誰!
陳醉掏出黑袍中的一枚玉佩,對着陽光把玩,玉質純粹,沒有雜質,絕對是上上之品,剛剛那個家夥這麽着急的去追自己,不會是為了身上這萬八千兩的銀票,肯定是這枚刻着“天”字的玉佩,看來塊玉佩倒是個燙手山芋。将玉佩貼身收好,陳醉反方向離開了小樹林。
再次摸了摸口袋裏鼓鼓的銀票,沒想到自己來這個時代的第一桶金是靠打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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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四分,東璃,西璃,北疆,還有自己所在的天闕。這裏人不知秦皇漢武,也不曉唐宗宋祖,自己竟然穿越到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的時代,這是陳醉這些天得來的消息。
大街上人群熙攘,叫賣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可陳醉此刻覺得莫名清冷,孤單,仿佛一葉沒有歸屬的浮萍,不知道該飄向哪裏去。
突然,遠處傳來鑼鼓聲,人們像是得到號令一樣,湧向一處,被人流卷到的陳醉,被迫跟着他們聚到了一處,來到一個高臺的下面。
竟然是花魁大賽!
了解了情況之後,原本打算離開的陳醉停下了腳步。這些天自己一直在想方設法的某生計,或許幾天是個契機。
前世自己是黑道出身,所接觸最多的無非就是黃賭毒,這些都是來錢最快的行業,再一個高風險的行業就是暗殺,但是自從看了柳随風的伸手後,做殺手的念頭連冒出來的機會都沒有,輕功內力什麽的太可怕了,她現在很惜命。
今天的花魁争奪是在天闕皇城最大的兩家妓院之間争奪的,醉月樓與天香閣。
主持者宣布了比試流程,共分為四項,第一項是比試詩詞,第二項比試棋藝,第三項比試舞蹈,第四項比試琴技。
聽完比試規則,陳醉暗嘆,原來古代的妓女也不好當,不光靠出賣身體,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還要樣樣精通。
比賽宣布開始,卻出了一些問題,醉月樓這邊的花魁遲遲沒有上場,那邊天香閣的顧嬷嬷神态非常嚣張,一個勁的催促,她旁邊坐着一名妙齡女子,膚白如雪,眉目妖嬈,一雙勾魂大眼,滿目魅惑,男人被她眼角的微光掃到,都會如癡如醉跟丢了魂似的,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郭嬷嬷,你帶來比試的人呢,該不會是自慚形愧,臨陣脫逃了吧?”顧嬷嬷一臉不屑的對上醉月樓的郭嬷嬷,眼裏閃着勢在必得的光芒。這次花魁比賽她們可是立下字據的,贏了就可以吞并醉月樓,将眼前這個老東西徹底趕出皇城,這皇城的紅樓,此後就會是她天香閣一家獨大!哈哈,樓岚那個臭丫頭至今還沒出現,看來那邊已經得手了。
“你就這麽急着前來送死?”雖然心裏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但是表面上,郭嬷嬷仍舊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哼!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死字到底是怎麽寫!”顧嬷嬷扔下一句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因為她眼尖的發現醉月樓的小厮急匆匆的朝這邊跑過來,應該是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果不其然,小厮附到郭嬷嬷說了一句話後,郭嬷嬷神色大變,看向自己的目光像是兩把利刃,恨不得将自己撕碎,顧嬷嬷得意的朝身後打了個手勢,臺下馬上傳來快點比賽的催促聲,還有天香閣必勝的口號。
臺下喊叫聲起哄聲連成一片,郭嬷嬷的神色再也繃不住,臉上一片哀戚之色。主持者也過來催促,說是再過一刻鐘若是仍無人出賽的話,就以棄賽論。
郭嬷嬷險些掉下淚來,回到臺後,醉月樓的姑娘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個個六神無主。郭嬷嬷看此情形,心底更是凄涼,勉強打起精神問:“霓裳呢,讓她準備下上去。”
“嬷嬷,霓裳從今早就沒見人。”一個姑娘邊抹淚邊回報。
“服侍她的丫頭呢?”
“也一起不見了。”
郭嬷嬷的心沉到谷底,陰謀!這絕對是陰謀!可是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你們當中誰能出賽?”她不能不戰而亡,就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人群往後退去,郭嬷嬷環視一眼周遭,絕望的說:“難道真是天要亡我!”
大廳中氣氛凝重,下面的姑娘們個個大氣不敢喘一口,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清越的聲音: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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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花魁大賽2,(求收藏)
“我能!”
這個聲音就像是黑沉的地獄裏突然透進來的一道曙光,讓大廳裏剛剛還死氣沉沉的人瞬間鮮活起來。只是當她們看清楚門口站立的少年時,激動欣喜的表情凝結在臉上,龜裂。
是個男子!男子來湊什麽熱鬧!等等!郭嬷嬷三步并作兩步飛速上前,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如花少年,有耳洞,是個女子!強壓住心底的激動,郭嬷嬷抹一把淚,問道:“姑娘可有什麽條件?”
“若是我能勝出,醉月樓從此便是我的。”此人正是陳醉!
好大的口氣!郭嬷嬷倒吸一口氣,但是看到陳醉一臉自信滿滿的神情,又想起剛剛在臺上顧嬷嬷那副奸詐的嘴臉,掙紮幾許後,狠下心來說:“就依姑娘所言。”醉月樓落在誰手上都比落在顧嬷嬷手上強,落在顧嬷嬷手上,自己只有死路一條,倒不如最後賭上一賭,反正她也已經被逼至此!
就在外面起哄聲不斷眼看要壓不住場,主持者站在臺上剛剛要宣布結果的時候,郭嬷嬷卯足了勁大喊:“醉月樓當家花魁陳醉迎戰!”
尖銳的嗓音帶着破釜沉舟的氣勢,雖然刺耳,但是很好的制止了騷亂的局勢。
臺上的顧嬷嬷聽到這個聲音後險些打翻茶杯,滾燙的茶水滴在油膩肥胖的手上,迅速紅了一片,這些她都顧及不上,扯着同樣尖銳的嗓子反駁:“今天明明是應該花魁樓岚出賽,怎麽能臨時換人,這不符合規則!”
她身邊的天香閣花魁琬音倒是鎮靜許多,握茶杯的手只是一頓,不動聲色,只是別人看不到的角度,那雙媚眼中閃過一簇流光。
小心翼翼的扶着盛裝打扮後帶着面紗的沉醉婀娜的走到臺上,郭嬷嬷對着裁判和臺下衆人緩緩施禮後,轉身看着要抓狂的顧嬷嬷不緊不慢的說:“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上一屆花魁樓岚姑娘今天在趕往賽場的路上被人劫持,雖然已經找到,但是……”郭嬷嬷說道這裏狠狠的瞪了一眼顧嬷嬷,轉向臺下的衆人,神色哀戚的擦了擦眼角滴落的淚水,語帶哽咽的接着說:“但是那個丫頭命不好,樓裏的人在窄巷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幾個歹人給……我們花魁大賽的規矩是參賽花魁必須是處子之身,所以嬷嬷我才不得不将我們醉月樓之前一直秘密培養的陳醉姑娘給接來,剛剛事出有因,希望大家諒解,樓岚,我那個可憐的姑娘呦!”說完,郭嬷嬷看一眼臺下,便嗚咽着哭起來。
臺下衆人也跟着神色凄迷,但大多數人骨子裏都在惋惜,好好一個花魁就這樣被毀了,更多的人甚至邪惡的想,到底是哪條巷子,怎麽當時我就不在那邊呢?看來以後這皇城的窄巷我得有事沒事的常轉轉,說不定哪天就豔遇了。嘿嘿!想到樓岚那潔白嫩軟的身子,YY無限……
“這怎麽行!”顧嬷嬷肥胖的手一指郭嬷嬷,“你怎麽能臨陣換将!”
“怎麽就不行!若是你能還我一個完璧的樓岚,我就不換!”郭嬷嬷一叉腰,面露狠色!
“我憑什麽還你!又不是我做的!”顧嬷嬷心虛不已,面上還虛張聲勢。
眼見主持者對兩個嬷嬷的争吵已經面色不耐,陳醉抖抖寬大的衣袖,眼中波光潋滟,伸出小手慢慢拉下面紗,讓自己一張嬌顏慢慢的展現在大衆的視線之內,然後滿意的看到大家呆滞的目光,聽到臺上臺下一片吸氣之聲。
一張略施淡粉,完美無瑕的嬌顏,與琬音的妖魅之姿截然相反,這張嬌顏純潔無邪,若誤落凡間的精靈,美得不似人間之物,仿似能蕩滌掉人心之中所有的污穢。臺下原先還起哄的人現在都無比的安靜,甚至不敢大聲喘氣,生怕自己聲音太大,沖撞亵渎了天仙。
成功的轉移了視線,陳醉對着主持者和裁判席施禮後說:“此次比賽雖是兩大青樓之争,但是所邀主持和裁判均是文人雅士和德才居首之人,樓蘭姐姐遭人迫害,已然不堪,怎能應賽來陷諸位高坐于不堪,如今小女子身負醉月樓花魁之重,深感惶恐,遲來之事,還望海涵!”陳醉文绉绉的說完,心裏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咬文嚼字的功力,面上卻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讓人心生憐惜。
最後經過裁判一致認同,主持者宣布,花魁比賽只要是各家當家花魁即可,并不拘于何人,若無異議,比賽開始。
顧嬷嬷見大勢已定,讪讪回坐,看着仍舊波瀾不驚的琬音,心裏又燃起希望,現在她只期望琬音能一舉奪魁了。
第一項比試詩詞,以梅花為題,陳醉以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的凄美意境略勝一籌,輕松拿下第一局。看着顧嬷嬷難堪的臉色,再看看郭嬷嬷喜形于色,陳醉心裏暗嘆,這麽小兒科的比試,輸贏早就是意料之中之事,至于高興成這樣嗎?
第二項棋藝比試,雙方久戰不下最終打成平局,琬音這才重新審視自己的對手,自己一項以棋藝傲嬌,沒想到對方也如此精通,看向陳醉的目光也從一開始的無視到熱烈起來,隐隐期待。
第三項舞蹈比試,陳醉輸的毫無懸念,看着郭嬷嬷那一場比一場緊張的神色,她難得偷偷調皮的吐了下舌頭。沒辦法,雖然她是來自21世紀黑道世家的大小姐,打理夜總會場子那麽多年,可畏見多識廣了,但是這樣傳統的古典舞蹈她可不會跳,鋼管舞脫衣舞什麽的吧,這樣的場合她也不敢跳,所以不輸的太難看已經很難得了。
“主子……”郭嬷嬷一見陳醉比試完回來趕緊迎上前,欲言又止。
“嗯!”陳醉對這個新稱呼很是滿意,看郭嬷嬷的眼光也帶了些許贊賞,這個女人很識時務。
郭嬷嬷看到陳醉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到嘴的話吐不出來,這心裏越發是沒着沒落的,甚是煎熬。
“最後一場比琴技,去年樓岚就是輸在這個上。”郭嬷嬷小心着措辭。
陳醉怎麽會聽不出這弦外之音,臉上不悅之色一晃而過,沉聲說:
“不到最後,不要輕易言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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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花魁大賽3
“不到最後,不要輕易言敗!”
明明是淡淡的語氣,但是郭嬷嬷不知道怎的,聽到陳醉說完後,那顆飄忽不定的心一下子靠了岸,踏實了。
最後一場比賽開始,第一個上場的是琬音,當她坐定,将琴面上的紅綢打開的時候,臺上臺下發出一聲驚呼,綠绮!琬音手中那把琴居然是失傳已久的四大古琴之一——綠绮。
琬音神色自若,彈了一曲《雁落平沙》曲調悠揚流暢,指法娴熟精湛,仿若真的聽到時隐時現的雁鳴。一曲完畢,臺上臺下掌聲雷鳴。裁判無一不叫好,竟然全部給出十分。
顧嬷嬷得意至極,帶着必勝的神色看向陳醉這邊,極其挑釁。
琬音之名本就是因為她琴技高超而來,再說自己準備充分,可謂是萬無一失。
琬音的琴技的确高超,但是勝在指法技巧,這樣的彈奏在古代可謂是鮮有人敵,可是在陳醉看來,這樣的表演卻有着致命的弱點。
看到陳醉不慌不忙的走到臺上,衆人都伸長脖子,靜靜的等着她亮出自己的琴,可是當衆人看到她手中的瑤琴只不過是一把音質算是上等的琴,無法與琬音的綠绮相媲美時,心裏都對這個天仙般的人兒感到憐惜,生怕她一會輸了,留下令他們不能承受的眼淚。
玉腕一揮,青蔥般白嫩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動,跳躍,像是在林間起舞的精靈,朱唇輕啓:
剪一方,你的模樣浮于西窗
彈一張,思念的琴隔着東牆
鳳求凰,四海翺翔,毒我衷腸
何日長,此去經年,與誰相将
那日花轎匆忙,你淚濕了紅裝
桃花盡欲宜誰世家
你說相顧成雙,此生與子偕臧
後來凰鳥離枝,使我淪亡
那日花轎匆忙,你淚濕了紅裝
桃花盡欲宜誰世家
你說相顧成雙,此生與子偕臧
後來凰鳥離枝,使我淪亡
一曲歌罷,一滴清淚滴落琴弦,那咚的一聲仿佛利刃生生鑿在人們的心上,讓人止不住的心疼。
全新的曲調,聞所未聞,那首詞更是标新立異,舉世無雙,最讓人驚嘆的是那飽含情感的聲音,空靈,哀絕,這已經不是一首歌曲,這俨然是一個凄美的愛情故事,人們已經看到那被殘忍分隔的男女愁腸百結,相思淚斷,生死相許的一幕。尤其是演奏者彈完最後一個音符時,落下的那一滴淚,清澈無比,更是人世間最珍貴的寶石所不及的。
“現在才哭,晚了!你已經輸了!”顧嬷嬷看着琬音将手裏的那方帕子絞的沒型了,連忙先發制人。
醉月樓這次的花魁的确不簡單,那首曲子聞所未聞,連她聽後都不覺入迷,還好她回神快,不然還不被她們搶了先機。
“輸贏自由裁判和在場的各位論斷。”陳醉掃了眼顧嬷嬷,緩緩的拿起手帕擦掉眼角的淚痕,又朝臺下衆人和裁判一施禮,語帶感傷的說:“此曲乃小女子閑暇所創,剛剛一時心有所感,失儀了,還望各位莫要笑話。”話一說完,臉頰上浮起一抹紅暈,那種明明為情所傷卻又強顏歡笑的嬌态立現,牽動着臺上臺下每一個人的心。
此時陳醉卻在心底得意,呵呵,前幾天閑逛的時候發現一家古琴店,她不自主的就走上前去拂動琴弦,冥冥之中仿佛自己做了上百萬遍這樣的動作再熟悉自然不過一樣,那些個曲子音符也在腦中來回穿梭。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以前根本不懂琴。以前自己接受魔鬼訓練的時候,樂器的選擇上她選了笛子,原因是便于攜帶,古琴什麽的根本連考慮都沒考慮。
今天表現如此出色,也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這是鳳清醉帶給自己的驚喜吧!至于那首曲子,是自己有次上網無意看到後便愛上的,唱的時候她倒是想起自己也許就在這個不知名的時代了此一生,感情自然的流露出傷感,最後那滴淚倒是意外,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就流了出來,難道是跟鳳清醉的遭遇有關?
等自己穩定一點,一定要好好查查鳳清醉的過去,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她可是發過誓的,接管鳳清醉的人生,也替她好好活下去!
“哼!剛剛我們天香閣的琬音可是全體裁判都給了滿分,勝負已然分出,你不用做無畏的掙紮了!”顧嬷嬷被剛剛陳醉掃過的那一眼的氣勢所震住,不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一個剛剛及笄的小丫頭哪裏來的那麽大的氣勢,自己剛剛一定是被蠱惑了!對!一定是這樣的!大手在寬大的衣袖中握得死緊,掌心一片溫熱。
陳醉沒有再理會顧嬷嬷的叫嚣,只是靜靜的站在臺上等着比賽分數,神态自若,落落大方。現在她和琬音都是一勝一負一平,若是這局再平了的話,大不了打個加時賽好了,反正除了跳舞其餘三樣她可是一項不弱。再說跳舞她也不是比不過她,惹急了她就跳個鋼管舞,讓裁判們都流鼻血流死,看看誰敢不給她高分!
其實現在最糾結的是裁判,琬音的琴技向來無人能出其右,誰知道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特別是有幾個顧嬷嬷比賽之前就打點過的裁判,此刻實在是端不住文人雅士的清高。當初顧嬷嬷找到他們的時候可是說了,只要是在這最後一局琴技上給高分就好了,這琬音的琴技天闕人人周知,所以他們欣然同意了,文人清高,可是也要吃飯,這白花花的銀子誰不眼饞,何況是拿的沒有負擔,又不違背自己做人的原則。
怎麽辦?只能也和先前一樣打個滿分了,雖然在他們心中,陳醉姑娘的琴技更勝一籌,可惜,沒有比滿分更高的分了。平局吧,将難題丢給主持!幾個裁判耳語一番互相交流後,終于做出了決定。
就在主持硬着頭皮要宣布結果的時候,兩道高亢的聲音傳來:
“九王爺傳話:陳醉姑娘技高一籌,本王今晚親臨醉月樓聽曲!”
“秦大公子傳話:聽陳醉姑娘一曲,食肉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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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場會有男主出場哦!親們,收藏點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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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我沒有心!
這兩到聲音洪亮醇厚,一聽就是用內力吼叫出來的。
沒想到一個花魁大賽連九王爺與秦大公子都關注了,臺上臺下衆人都議論紛紛,左顧右看,搜尋着九王爺和秦大公子的身影。
九王爺?秦大公子?陳醉看着下面滿場找人的衆人嘴角微翹,擡頭看着對面酒樓,二樓的一個窗戶大開,窗前站着一個紫衣錦袍的男子,陳醉對着那男子點頭示意。至于那個秦大公子,不遠處的那輛豪華馬車,應該就是了吧。
“謝謝九王爺和秦大公子擡愛,陳醉惶恐。”陳醉微微俯身,那張帶着笑容的臉像是綻開的百合,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兩個侍衛回去複命,場下衆人爆發出鋪天蓋地的歡呼聲。
郭嬷嬷激動的跑上臺來,拉住陳醉屈膝便要跪下去,被陳醉眼明手快的拉住,用眼神制止住。兩人将目光投向顧嬷嬷,此時她已經完全沒有剛剛的趾高氣揚,志在必得,連皇上最寵愛的胞弟九王爺親斷輸贏,這是何等的榮耀?何況還有一向不問俗事,冰清玉潔的天下第一公子都不吝贊賞!如果說九王爺幫陳醉完全是一時興起,被迷惑了的話,那秦大公子那一句贊賞則是實打實的肯定了陳醉的琴技,大公子清冷孤傲,看上眼的東西不多,根本不屑說謊!而且是為一個妓子說謊!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顧嬷嬷機關算盡,最終落個失敗收場,反搭上自己的性命。
兩個人看着此刻呼天搶地痛哭流涕的顧嬷嬷,眼中神色複雜,但獨獨沒有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顧嬷嬷此次是罪有應得!
倒是一旁始終神色自若的琬音分外惹人注目,依舊是妖媚之姿,此刻臉上卻沒有惑人之色,倒是多了一抹清冷,不經意的,陳醉從她身上嗅到了一絲殺氣,心中暗暗戒備,這個女人不簡單!
人群中一個身影看了眼臺上之人,轉身消失在人流裏。
清風帶着沁人心脾的舒爽拂過臉龐,那是誰的手絹被吹落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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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來到這個時代,每天晚上能看到星星月亮,成了陳醉最值得欣慰的事。此刻的她坐在醉月樓自己房間的窗前,拿着一杯甜酒,獨自品賞。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今晚是十五,月亮很大很圓,陳醉看着這樣的月亮不知道怎麽就順口吟出了李白的詩。
“你還有我!”
“誰!”被這突來的聲音下了一跳,陳醉将酒杯丢向聲音處,沒有破碎的聲音,伴随着沉穩的腳步聲,一個黑衣男子從陰影裏走出來,手裏把玩着陳醉剛剛丢出去的那只酒杯,原本線條冷硬的臉上染了笑意,可以看得出心情不錯,這與陳醉印象中的樣子相去太大,正是柳随風!
這幾天柳随風四處搜尋陳醉,生怕那塊玉佩給她帶來殺身之禍,可是他的小東西機靈的很,若不是今天她的精彩亮相,還有那舉世無雙的琴曲,他還真不會這麽快找到這裏來。
“喏!你要的東西,趕快閃人!”陳醉一見是柳随風,二話不說掏出懷裏的玉牌,丢了出去,她今天太累,不想被人打擾。
接過那塊帶着陳醉體溫的玉牌,柳随風将它放進胸前口袋,立刻覺得心中一股暖意升騰,他們體溫相連了,這個想法讓他想起了樹林中那纏綿悱恻的一吻,身體某個地方悄悄起了變化,他想多待一會,一直待下去,不想走。
“鳳清醉……”
“陳醉!以後我就是醉月樓的花魁兼老板陳醉!”
“陳醉——你今天彈得那首曲子叫什麽名字?”找話題聊天什麽的實在不是他柳随風的專長,想了半天,才終于打破沉默。
“《凰離》。”答案知道了,可以走了吧?陳醉用眼神趕人。
柳随風被陳醉淡漠的态度激怒了,斂起神色,陳醉立刻覺得周遭溫度下降不少,擡頭迎上柳随風的目光,這個男人光是不茍言笑就這麽冷了,若是發火,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把人凍成冰棍?
沒有說話的心情,卻也不敢再趕柳随風走。陳醉負氣的拿起酒杯繼續喝酒。孩子氣的舉動,瞬間撲滅了柳随風心間的怒火。
披着銀色月光獨飲的沉醉有種與世隔絕的孤獨感,讓人禁不住想擁在懷裏憐惜。而那張被酒色點潤過的嬌唇,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在面對陳醉的時候,柳随風向來是行動的巨人,腦中剛剛劃過這個念頭,理智還來不及阻止,唇已經帶着灼熱的氣息貼上那兩片柔軟。
這味道還是和記憶中一樣美好,讓他這些日子魂牽夢繞,尤其此刻,那口腔中還帶有一絲甜酒的甘醇與芬芳。
陳醉此刻腦中有點暈,不知道是喝的有點醉還是腦中缺氧的緣故。柳随風那霸道又帶有野性的的侵略異常狂熱,和他的冰冷氣息一點也不相符,在這一刻奇異的慰貼了她的心。一雙藕臂不自覺的纏上他的脖頸。雙眼迷離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或許,一夜情什麽的也不錯!
柳随風順勢将陳醉嬌小的身子撈起,放到桌子上,将那雙緊緊勾住自己的藕臂反壓到陳醉身後,他可不想一會再被劈後頸,再假裝暈倒。略帶粗糙的手指此刻也在四處點火,引的陳醉和他一起意亂情迷。
“主子,九王爺駕到!”突然而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房間內肆意的激情。
柳随風微撐起身子,盯着陳醉,臉色很黑。
“令郭嬷嬷先去迎接,我馬上就到。”陳醉推開柳随風,神色恢複如初,仿佛剛剛的激情只是柳随風的一場錯覺。
下人領命離開,陳醉整理下衣服,套上一件月白色籠紗長裙,沒有再看柳随風一眼。剛剛的激情讓陳醉禁不住反思,是不是前世的自己獨守空閨太寂寞,如今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撲上去?雖然兩次都是柳随風主動挑逗,但是自己非但沒有拒絕還享受其中,興起了更大膽的念頭,難道自己真的這麽饑渴?
看陳醉完全的無視自己,柳随風的心有一處被掏空,就在陳醉的手将要觸及門鎖的一刻,柳随風突然從身後抱住陳醉:“不要去。”
用力掙脫開柳随風的懷抱,陳醉沒有轉身,清冷好聽的聲音此時像是刺向柳随風的無情利刃:
“柳随風,不要對我動情,我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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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到底服不服?(求收藏)
“柳随風,不要對我動情,我沒有心。”
柳随風打算再次環住那抹嬌軟的手臂頓住,絲質柔軟的細紗從手掌中劃過,等柳随風想要抓住時,那抹身影已經走遠。
失落!柳随風第一個感覺到了失落的滋味。對象是陳醉,柳随風已經泰然,這個女人已經得到他太多的第一次,這點點小情緒,簡直不足挂齒。
剛剛哪怕是她表現出一絲絲的勉強,他都可以帶她離開,可是她沒有,反而勸誡自己不要對她動情,因為她沒有心。可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動的情,也許是自己撕掉她面具的那一剎那,也許是自己第一次與她親吻的那一剎那,更也許是這些天找她不到忽然傳來她的消息的那一剎那,他就早早的動了情,現在她才來告誡自己,是不是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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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九王爺說晚上要來聽曲只是個托詞,沒想到以王爺之尊,還真的來。真心的不想與這樣的皇親貴胄扯上關系,奈何天不從人願。
“怎麽,一個花魁還倒是比本王的架子還大,敢讓本王等!”走到門口,就聽到雅閣裏傳來呵斥的聲音,只不過那聲音威嚴中帶有一絲稚氣。
“王爺饒命,您就是給奴婢們一百條命奴婢們也不敢啊,是陳醉姑娘說是要給王爺個驚喜!”
“哼!最好真的有,否則,你們就等着驚喜變成驚吓!”
陳醉凝眉,示意左右丫鬟通報。
郭嬷嬷一聽到通報,眼明手快的上前開門,對着陳醉猛遞眼色。
陳醉點頭,對于白天出手相助的九王爺和秦大公子,今天她回來後倒是做了一些功課。
“參見九王爺。”一籠輕紗,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陳醉緩緩行禮,态度不卑不亢。
九王爺坐在高位上,那眼角斜斜打量一番,這身段,這氣質比起三哥後宮的那些嫔妃也絲毫不弱,就是不知道這樣子長得怎麽樣?倒是傲氣太盛!一個妓女能有這樣的傲氣,倒是新鮮。
九王爺沒有說讓平身,放佛是故意要锉锉陳醉的銳氣,而陳醉的舉動更加出人意料,她根本不需九王爺說,行完禮後等了一下,自己起身與九王爺對視。
郭嬷嬷吃驚的長大嘴巴,九王爺的侍衛則開口痛斥:“大膽!”
陳醉看一眼上前一步的侍衛,嘴角翹起,那侍衛便傻愣愣的定在當場。
古人說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一直都以為是古人誇大其詞,情人眼裏出西施,今天見到陳醉,軒轅離信了。
踢了一腳魂不守舍的侍衛,九王爺怒了一指陳醉:“她留下,其餘都給本王滾出去!”這樣的美好,他本能的想要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
郭嬷嬷擔憂的看了下陳醉,也跟着侍衛出去,将門關上,王命難違。
陳醉随意的走到琴岸邊,自行坐下,輕撫一下琴弦,擡頭問:“想聽什麽樣的曲子?我的規矩是每天只談一曲,今天為了感謝你出手相助就破例一次,聽完你就可以走了。”
如果說陳醉先前的淡漠讓他詫異,那麽現在的表現則讓軒轅離目瞪口呆,這天底下怎麽還有人比他還不按理出牌的!
“你不怕我?”軒轅離走到陳醉面前俯身,不可置信的再次确定。
“你長的又不可怕,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玉樹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