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風……”陳醉邊說邊伸手在軒轅離粉嫩光滑的臉上捏了一把,補充道:“手感還不錯!”

調戲!赤裸裸的調戲!

軒轅離的臉紅的仿佛要滴血。十六年來,第一次有除了母妃和三哥以外的人敢這樣捏自己的臉,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他莫名歡喜。

“陳醉是吧,今後你就是我軒轅離的了!”

“呦,好大的口氣!”陳醉不屑的看了眼軒轅離,王爺很了不起啊!

“怎麽,你不服?我是天闕最尊貴的九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軒轅離高傲的說。

“抱歉!可是我看不上你!”小屁孩!要不是看你長得秀色可餐的份上,我都懶得理你!摸清了軒轅離的脾性,陳醉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該從何吊起對方胃口。

“看不上我!為什麽?”自己身份高貴,風度翩翩,有哪點不好了。

“你除了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出身外,還有什麽一技之長可以拿來炫耀的!”

“我功夫很厲害!”軒轅離不無得意,想起自己經常把一群侍衛打倒在地,就底氣十足。

“是嗎,那我就讨教幾招!”陳醉邊說邊繞到桌前與軒轅離對視,不待軒轅離拒絕一個過肩摔,咚的一聲,将軒轅離摔倒在地。

“你!大膽!”軒轅離回過神來,揉着被摔疼的肩膀怒喝。

門外的侍衛聽到聲響,踢門闖進,見九王爺倒在地上,紛紛拔出兵刃對着陳醉,準備伺機而動。

沒想到此舉讓軒轅離更加憤怒,這群不長眼的奴才!

“給本王滾出去!沒有本王命令誰也不得擅闖,否則殺無赦!”

侍衛們面面相觑,最後在軒轅離的咆哮下乖乖的退了出去,戰戰兢兢的守在門外。

軒轅離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對着陳醉問:“你那是什麽招式,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陳醉挑眉一笑:“能把你打倒的招式!”

“剛剛本王沒有防備,我們再來!本王就不信了!”軒轅離不服氣的說。

于是房間裏響起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時而夾雜着九王爺一句兩句的都是:

“這次本王大意了,再來!”

“不對不對,剛剛本王應該這樣,重來!”

“錯了錯了,再來一次!”

最後的最後,再也沒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傳出來,侍衛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免更加擔心,王爺不會遭遇不測吧,心急如焚的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後,終于有個比較聰明的侍衛悄悄舔破一層窗戶紙,眯起一只眼偷窺房間裏的情形。

滿屋的狼藉,瓜果酒水的掃落了一地,桌椅也歪七斜八的都不在原來的位置,而他們一向尊貴的九王爺一臉淤青紅腫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更讓侍衛吃驚的是那個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花魁竟然跨坐在他們王爺身上嬌喘籲籲,身體前傾,一只手還揪着王爺的衣領,無比彪悍的問:

“到底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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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很有愛的軒轅離

“到底服不服?”

“服了服了,本王服了!”一連被摔了幾次,軒轅離渾身酸痛,此刻被壓着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能不服嗎?

“本王?”陳醉揪着軒轅離衣領的手晃了晃,語帶威脅。

“是我服了,我服了!好姐姐,以後我再也不在你面前稱本王了。”軒轅離讨好的說,這次他是心服口服。

門外的侍衛瞬間石化,回過神來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下去,心裏卻暗嘆:我的娘來,原來他們王爺不是不為女色所動,而是喜歡這樣重口味的啊。不過想到陳醉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侍衛又覺得,能被這樣一個女人虐待一回,都是一種福氣。

陳醉給了軒轅離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從軒轅離身上翻下來,坐到一邊,雙臂撐在地上,大口喘氣,媽的!累死她了,這個身子真不給力,以後必須每天都強化訓練。

軒轅離爬起來也學陳醉的樣子坐在一邊,邊大口喘氣邊說:“好姐姐,以後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以後有我在,決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陳醉斜了一眼軒轅離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心裏其實對軒轅離是羨慕嫉妒恨的,在皇宮那個大染缸裏,軒轅離該被保護的有多好,才能擁有這樣單純的性子毫無心機的活着,而且活得如此幸福,果然如傳聞所言,他擁有寵愛他的母後,疼愛他的哥哥。

軒轅離看到陳醉那懷疑的眼神,表示很受傷,他從懷裏掏出自己的随身玉佩拉過陳醉的手放到上面說:“這是本王的貼身玉佩,代表本王的身份,就送給你做我們的定情信物吧。”

“定情信物!”陳醉大吃一驚,手一滑,差點把玉佩掉到地上。

軒轅離接住玉佩,小心的放回到沉醉手裏,都囔着:“你小心點,這個玉佩每個皇子只有一塊,是送給未來王妃的。”此刻軒轅離紅腫的布滿紅暈,只是陳醉這會無暇顧及這些。

“你自己收好,我不會要!”陳醉将玉佩塞回到軒轅離手中。見鬼的定情信物,她腦子又沒病,怎麽可能收下這種東西。

“為什麽?我們兩個剛剛都那樣了,你不是應該收下它,等着我來迎娶的嗎?”軒轅離表示不解。

“那樣是那樣?”陳醉表示很無辜,她沒有對他做什麽過分的事啊。怎麽就突然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就是那樣啊……”

軒轅離聲音細如蚊吶,這回臉已經紅的跟關公一樣了,讓陳醉絲毫看不出任何僞裝。

“那樣!?你倒是說說看!”陳醉一着急,聲音不禁調高了八度。

外面的侍衛聽到陳醉的聲音,心裏哀嚎,他們王爺以後的日子難熬啊。

軒轅離看着微怒的陳醉,心裏覺得很不是滋味,難道她還想賴賬不成?

“剛剛明明是你将我摔到在地上,然後又騎在我身上将我壓在身下的。”軒轅離說完,飛快的看了眼陳醉,別扭的将頭扭到一邊。

陳醉愣愣的看着軒轅離先是雙耳變紅,後來連脖子都紅了個徹底,頓覺頭頂有一片烏鴉飛過。這是什麽邏輯這是!

“那個,這是誰告訴你這些事的?”這孩子太單純了,單純的都不像是皇家出土的。

“這麽簡單的事,我一想就懂了。”軒轅離回過頭來,眼睛裏晶亮亮的,看着陳醉不無得意。

“哦~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麽懂的。”陳醉循循善誘,一步步引導,她現在是真的十分好奇。

軒轅離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說:“有一次我去鳳将軍府上聽琴,聽到後院裏有很奇怪的聲音,我趴在窗戶上看見鳳姐姐騎在我大哥身上,後來沒多久,我大哥就娶了鳳姐姐回去做王妃了。”當然,軒轅離沒說當時大哥和鳳姐姐都沒有穿衣服的事,非禮勿視,這基本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陳醉看着軒轅離得意的仰着下吧,一副我沒說謊的架勢,心裏嘔得吐血。皇家果然不幹淨,大白天的上演活春宮就罷了,幹嘛不關緊門窗,荼毒未成年嗎這不是!

“可是那樣了以後也不一定非要成婚的。”陳醉企圖做左後的反抗。

“誰說的!後來我問皇帝哥哥,皇帝哥哥說,要是有一天我也心甘情願那樣被一個女人騎在身上,那麽那個女人就是我要娶的王妃!”說完又語帶責備的問:“難道你敢質疑我皇帝哥哥的話?”

“不敢。”敢也不能說出來啊。陳醉哀嘆,難道真被這個小正太吃的死死的,不行,她的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皇宮就好比是龍潭虎穴,她可不想平白無故的去送死。眼珠骨碌一轉,有了。

“軒轅離,我們剛剛那是在比試武藝,而你大哥他們是兩情相悅,不一樣的。”

“有什麽不一樣的,我喜歡你,難道你不喜歡我?”

呃!陳醉徹底無語。發現此刻無論自己說喜歡還是不喜歡都不行,真正的進退兩難!

本來還想兩個人不打不相識,義結金蘭,誰知道情勢突變,眼看就是送入洞房了。

不行!絕對不行!

再三權衡後,陳醉看着軒轅離說:“不喜歡!”這下你該放棄了吧!

不知為什麽,看着軒轅離有些受傷的眸子,陳醉突然心生不忍,在軒轅離眼裏的淚落下來之前補充了一句:“我對你只是姐姐對弟弟那種喜歡,不是男女間的那種喜歡。”

軒轅離抹了一把眼淚,悶悶的開口問:“那你什麽時候能對我有男女間的那種喜歡?明天可不可以?”

“為什麽非要是男女間的那種喜歡?姐弟間的不好嗎”臭小鬼!真難纏!當這是調鬧鐘呢,想什麽時間就什麽時間!真是單純的可以!

“可是我想讓你做我的王妃啊!”

“那你死了這份心吧!這輩子我不會嫁人!”

“那你什麽時候想嫁人了,告訴我,我會一直等你的。”

陳醉看着軒轅離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真誠,有那麽一瞬間心裏異常柔軟,輕聲問:“為什麽非要我做你的王妃?”

“只有你做了我的王妃,我們才可以天天像今天這樣啊”某離臉紅紅的說。

原來是這樣!陳醉笑着說:“不做你的王妃,也可以的!”小樣!還真看不出來,竟然有被虐傾向。

“真的?”

“千真萬确,比珍珠還真!”某女一拍胸脯,大方的保證道。

“那下次的時候我們也把衣服脫光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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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此生我決不負你!

“那下次的時候我們也把衣服脫光光吧!”

“噗!”剛剛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陳醉沒忍住一口噴了!把衣服脫光光?還騎在軒轅離身上?那不是?那不是……心中突然想起之前和柳随風的火熱纏綿,再将柳随風那張冷酷的俊臉換成眼前稚嫩的正太臉,陳醉心中不禁一個寒戰,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剛剛答應了,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總之,你別想反悔!軒轅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痕,一副你賴不掉的樣子。

陳醉不禁開始細細打量眼前的軒轅離,她現在極度懷疑,自己剛剛是誤中陷阱,被軒轅離扮豬吃虎了。可是看着眼前放大的嬌顏,怎麽看都怎麽無辜,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瞟了一眼軒轅離,陳醉神色不虞,她讨厭這種感覺!

“哼!反正你賴不掉!別忘記明天就要喜歡上我喔!我明天還回來!”軒轅離說完不等陳醉回答,就起身打開房門出去了。

陳醉看着軒轅離匆忙離開的背影,怎麽看都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不悅的皺起細眉,握着玉佩的手不自主的收緊。

哼!逗弄我很好玩是吧?我倒要看看我們最終誰玩了誰!

“看來還是九王妃的誘惑力大。”冷冷的聲音響起,陳醉微擡頭,看到的是一張薄涼的唇。

“你怎麽還沒走!”放佛是沒看到柳随風眼中的鄙視一樣,陳醉站起來,将手中的玉佩揣入懷裏。

陳醉随意的态度讓柳随風面上的冰色更甚,那個靠近胸口的位置前不久還放着他的令牌,這才多久,就被另外一個男人的東西代替!柳随風覺得自己胸前令牌貼着的地方一片寒涼,好像被冰針紮了一樣疼。

“你不打算解釋?”

“解釋?我不覺得自己有義務向你解釋什麽。”你是我的誰?陳醉看着柳随風挑眉,嘴角微翹。

男人都是自大的東西,不過是親了兩回嘴而已,她陳醉什麽時候就貼上柳随風的标簽了?自以為是!

“你……”柳随風看着這張幾天來讓他朝思暮想,牽腸挂肚的臉,此刻近在咫尺卻又讓人覺得相距萬裏,明明他們都那麽親密了,為什麽她一轉眼便能絕情的如此坦然。

“難道在你眼裏,我連一個在深宮中驕縱寵壞的孩子還不如?還是,你眼中富貴權勢比什麽都重要?”柳随風胸間怒氣翻騰,咄咄逼問。

陳醉被柳随風周身的殺氣逼得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在門上,無路可退。

好重的殺氣,盛怒中的男人不好惹!

“你究竟想怎樣?”奶奶的,等日後自己有了狂傲的資本,一定讓他好看!

“你還不打算解釋?”柳随風邊說邊攔住陳醉的腰,指腹在陳醉的臉上摩挲着,他現在越來越享受這樣的姿勢。

“他是我惹不起的人,同你一樣。”在加重後面半句的語氣的同時,陳醉又在心中補充,只是現在。

摩挲着的手一頓,“同我一樣?”指腹劃過臉頰,擡起陳醉的下吧,與之對視。

“是。”陳醉擡眼,說的無比真誠。

“柳随風,我是認真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那你別枉費心機了。”

這麽說是擺脫不掉的牛皮糖了?陳醉細細打量着柳随風,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确定他不是随便說說後心底輕嘲:既然你這麽想玩,那不妨玩玩?

陳醉上身微微前傾,本來就相隔很近的兩個人,此時幾乎要貼在一起了。暧昧的在柳随風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一只小手抵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手指時輕時重的畫着圈圈,陳醉吐氣如蘭,好心的建議:

“既然你這麽不想放過我,要不我們先玩個一夜情?”

突如其來的主動讓柳随風應接不暇,一向冷靜的大腦有那麽一刻當機罷工,等到他意識到陳醉說了什麽的時候,後退一步,一把抓住陳醉那只在他胸前作亂的小手,怒氣翻江倒海:“沉醉!你怎麽能這麽不愛惜你的名節?”

“名節?哈哈哈哈!”陳醉抑制不住的放聲大笑,仿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陳醉那肆無忌憚的笑聲讓柳随風額間的青筋暴起,隐隐跳動,抓住陳醉小手的大手也下意識的收緊,可是這一刻,陳醉仿佛是喪失了痛覺神經一樣,與剛剛隐忍的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終于,柳随風受不了的暴喝一聲:“夠了!”

陳醉止住笑聲,用另外一只手拭去眼角流出的一滴淚,不無嘲諷的問:“一個妓女,何來名節?”她可不想一邊做婊子,一邊還非要立貞節牌坊!很累!

“你不是!”陳醉的話讓柳随風心中一痛,連忙出口否認。

“柳随風,鳳清醉已經死了,活着的只有陳醉,昨日種種已如昨日死,我不妨告訴你,從我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立下毒誓,這一生,男人之于我陳醉只不過是一件玩物,總有一天我會做給天下人看,只有我負盡天下男人,而決不再讓天下任何一個男人負我!”

柳随風就那樣傻愣愣的看着陳醉,被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恨意所駭到,她說男人之于她只不過是一件玩物!她絕不再讓天下任何一個男人負她!

從容不迫的從柳随風的掌控中抽出自己差點被捏變形的手,陳醉看着依舊失神的柳随風輕嘲,才這點浪頭就受不了翻船了?

不再理會傻站着的柳随風,陳醉推門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又讓下人換來郭嬷嬷,交代說明天開始要對醉月樓進行整改,并列出了初步的方案,以及福利獎懲措施。

郭嬷嬷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的紙仔細的看了又看如獲至寶,然後就一陣風一樣出了屋子,迫不及待的着手辦理陳醉交代的事情,現在的她無比的慶幸自己當初的果斷,因為從陳醉的身上,她看到了一個有着輝煌前景的醉月樓。

就在陳醉快要睡着的時候,窗子微動,陳醉還來不及起身,柳随風就已經到了她的床前,只是站在距離自己床前一步之遙的地方停滞不前。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陳醉無聊的快要睡着的時候,耳邊突然飄來一句話:

“此生我決不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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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你到底是誰?

“此生我決不負你!”

柳随風說完,不待陳醉反應,又如來的時候那樣消失在陳醉眼前。

盯着那扇緊閉的窗戶好久,陳醉感嘆,輕功神馬的真是好東西,來去如風的讓人羨慕。揮揮手,好像這樣就能驅趕走心底剛剛那一陣莫名一樣,陳醉翻個身,不一會沉入夢田。

第二日,醉月樓挂出了內部裝修歇業三天的牌子。雖然吞并了天香閣成為皇城第一的青樓,但是一口吃下這麽大的天香閣,問題真的不少。

三天的時間,醉月樓裏面忙的翻天了,陳醉更是疲憊不堪。

首先是解決了下歷史遺留問題,懲治了叛徒霓裳,在這個混亂的新舊交替之際,嚴懲霓裳無疑是起到了很好的立威作用,一時間陳醉殺伐果斷的形象就樹立了起來。

接着陳醉又用了半天的時間将天香閣與醉月樓的姑娘們做了安排,願意留下來的按照個人所長優勢分為三批,至于那些厭倦這一行業的,不管是醉月樓的還是天香閣的,陳醉都交還了賣身契并發放了一些遣散費命人将她們送走,決不刁難。此舉又使得陳醉在瞬間收複了人心,要知道在古代走上這條路的女人大多數是已經無路可走的人,所以絕大多數人留了下來。

至于天香閣的花魁琬音,陳醉沒有理會郭嬷嬷的一山不容二虎的建議,反而對其甚是優待,陳醉明白,這樣的女人送走比留下更危險,不如放在明處。

不得不說郭嬷嬷的辦事效率還是極高的,三天時間,醉月樓大廳已經按照陳醉的要求改造完畢,看到衆人對着那排成V字型的9跟重金打造的銀光閃閃的柱子面露不解,陳醉展開了得意的笑顏。

服裝什麽的都到位了以後,陳醉命所有的姑娘都到大廳集合說是教大家跳舞。此舉引發了樓裏姑娘們極大地好奇心,花魁比試的時候她們都是在現場的,陳醉的舞技确實是讓人不敢恭維,但是這兩天樓裏發生這麽大的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層出不窮的新花樣,讓她們好奇的同時又深藏着期待,尤其是舞臺上的那9跟銀光閃閃的柱子到底有什麽用處?

陳醉換好衣服緩緩上臺的時候,臺下驚叫聲一片,這是什麽衣服!雖然她們的身份是妓女,此刻也覺得這樣穿是在是太傷風害俗了。

臺上的女子一頭青絲散落,筆直的披着,額間帶了一串寶石穿成的珠子,同胳膊上的臂簪是一個款式,一張原本清純谪仙的臉蛋此刻不知道怎麽畫的比琬音還妖媚入骨,一雙大眼流轉間攝人心魄。

最讓人接受不了的還不是妝容,而是她身上的衣服,勉強稱之為衣服吧。胸間只圍了個類似裹胸的紅色布片,比他們平時穿的肚兜還要暴露,雖然将胸部完整的包裹住,但是乳溝畢現,一垂首一彎腰,這比不穿還讓人想入非非。肚皮上毫無遮蔽,只在肚臍處貼上幾顆閃亮的紅寶石,随着小蠻腰一扭,光芒閃爍,無盡誘惑。再說說下身更加誇張,臂部倒是被很好的遮起來了,但是也只遮住了臂部,那布料也太薄了,太貼身了,走路的時候随着屁股扭動,臺下的人仿佛看到了紅布包裹下的股溝。一雙筆直白嫩的大腿上毫無裝飾,赤着一雙茭白蓮足,那白皙的小腳在臺上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臺下人的心上。

陳醉就這樣站在臺上,随意的擺了幾個造型,任臺下的人将自己從頭到腳細細打量,神态坦然,無一絲局促。

約麽着火候差不多了,陳醉對着樂師帥氣的打個響指,剛剛拿到新鮮樂譜的樂隊便開始演奏了一只勁曲,陳醉便給大家表演了一曲鋼管舞。那動作狂野,大膽,充滿挑逗,激情四溢。臺下的女人們看的熱血沸騰,有幾個甚至都流出鼻血來。

一舞完畢,臺下掌聲雷動,陳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臺下的琬音,當在她眼中看到那不服輸的倔強和狂熱時,陳醉嘴角上翹,計謀得逞。

不甚在意的擦一把頭上的汗水,陳醉在臺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臺下立刻安靜。

“姐妹們,今天你們選擇留下來,我心裏很是欣慰,但是既然你們留下來,我就要對你們的今後負責。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既然走上這條路,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男人腰包裏的銀子,而且是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掏出自己腰包裏的銀子。比那些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的人渣,我們憑自己的本事吃飯高尚的多,所以,姐妹們抛開那些束縛,無需理會別人的看法,大膽的活出一個不一樣的自己來吧。”

一番話說得臺下的人一片熱血沸騰,看着陳醉,她們仿佛也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自己,個個躍躍欲試。

陳醉與郭嬷嬷之間交換了一個她們彼此看的懂的眼神,兩人臉上都是愉悅的笑意。接着陳醉又将舞蹈教給了琬音等幾個舞蹈根基好的姐妹,讓讓她們學會了後教給其他人。關于樂隊方面,陳醉也做好了安排,一切都安排妥當後,已經是深夜了,但是醉月樓裏已經亮如白晝,姑娘們熱情萬丈,絲毫不顯疲憊。

第三天,陳醉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懶的起床,今天自己主要負責驗收舞蹈樂隊的成果,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這兩天柳随風也沒有再來過,那個九王爺軒轅離倒是在一天前來樓裏找過她,不過當時她正忙的昏天黑地,實在分身乏術懶得應付他,就讓郭嬷嬷将他打發走了,并說好明天開業的時候請他來捧場。

懶懶的伸展了下身體,陳醉穿上昨天郭嬷嬷送來的練功夫,走到後院的空地開始進行體制訓練。

正在陳醉集中精力的演練着詠春拳的時候,一陣疾風襲來,不由分說的與她纏鬥在一起。

“柳随風,怎麽又是你!”看清楚來人後,陳醉想要收住招式,沒想到柳随風并不放手,固執的要與她分出個勝負來,陳醉的倔脾氣也上來,兩個人又纏鬥了好久,終于,陳醉體力不支,被柳随風鎖在懷裏。

“你不是鳳清醉,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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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男人味!

“你不是鳳清醉,你到底是誰?”柳随風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畔,低低的問。

“我是不是鳳清醉,你不是最清楚嗎?”陳醉看不到柳随風的臉,猜不清他為什麽這樣問,只能和他打着太極。

“那你告訴我,你家住哪裏,家裏還有何人,父母又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丢過來,柳随風每問一個,陳醉的心就下沉一分,在鳳清醉的記憶中搜索良久,除了琴譜,除了琴技再無其他。

“我不知道,上一輩子的事,我都忘記了。”

陳醉聲音裏浸透着的凄涼沉痛無比真實,再想起他這兩天查到的鳳清醉的過往,得知她的那些遭遇,他忽然能理解此刻鳳清醉的性格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轉變。

“你那套拳法很好,叫什麽名字?”莫非,這就是鳳清醉失蹤的那半年的時候學會的?不會!這小女人的剛剛那一招一式都幹淨利落,出手快準狠,分明是有多年的根基,絕不是半年可成。

“幹嘛要告訴你。”陳醉邊說邊手腳并用,掙脫開柳随風的鉗制時還想着趁其不備給他也來個過肩摔。知道柳随風不會對自己的生命構成威脅後,陳醉和柳随風相處的時候輕松了好多。

只是做人有的時候真的不能太貪心,這不,柳随風一個千斤墜,過肩摔神馬的都是浮雲不說,對方只是輕輕一拉,陳醉又撞進那個堅實的胸膛裏。

“你逃不掉,省點力氣,我們談談正事。”柳随風邊說邊抱着陳醉到大樹下的桌子邊坐下。然後從懷裏掏出一疊紙遞給陳醉。

狐疑的接過那疊紙,陳醉打開一看,竟然是鳳清醉的生平資料,飛快的擡頭與柳随風對視一眼,沒有從對方那平靜的眸子中看出絲毫波動,心下稍安。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正想着等穩定下來将鳳清醉的死因徹查一遍,沒想到竟然有人提前給自己做了。

鳳清醉,鳳府嫡女,排行第二,其父鳳墨,天闕皇朝兵馬總兵……

鳳清醉天資聰穎,六歲能琴,十歲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卻貌比無鹽……。

鳳清醉十歲喪母,鳳府由庶母張氏把持家務……

…。

鳳清醉及笄當日無故失蹤,半年後被送回鳳府,遭遇大皇子悔婚……同年其庶妹鳳清影成為大皇子正妃……

……

越往下看,陳醉的臉色就月黑,心裏的怒火燒的也就越盛,這份資料做的很詳細,連鳳清醉平時的一些生活喜好都羅列的清清楚楚。看着鳳清醉的過去,她仿佛看到前世的自己,手指越收越緊。

柳随風默默的陪着陳醉,不發一語,他知道此時的鳳清醉需要安靜,于是環住陳醉身子的雙臂卻慢慢收緊,讓陳醉依偎在自己的懷裏,無聲的給她安慰。

整理了下淩亂的思緒,等陳醉的雙眼恢複清明的時候,恍然察覺自己與柳随風此刻有說不出的暧昧。

“柳随風,你最近很閑嗎?”第一殺手哎,這日子過得也太過清閑了吧。

“是啊,閑的很。”柳随風将下巴擱在陳醉的肩膀上來回磨蹭着說。

“你正經點!”陳醉說着用力的在柳随風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誰知卻弄了一手黏膩——“你受傷了?”陳醉仔細看了下自己剛剛捶的地方,黑色的衣服顏色更深了,很顯然是傷口裂開了。怪不得剛剛他們兩個過招的時候他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左肩。

看了眼傷口的地方,柳随風的臉上毫無一絲痛楚,淡淡的說:“小傷,不礙事。”對于他來說,這點小傷不足挂齒,再深的傷他都受過,有一次昏迷幾日差點死了他都挺過來了,這點小傷真的沒什麽的。

沒有了玩笑的心情,陳醉從柳随風的懷抱裏掙脫出來,站在他面前說:“跟我過來。”

懷裏一空,柳随風倍感失落,此刻他無比憎恨自己的傷口,攪了他溫香軟玉在懷的好事。

等跟着陳醉回到她的房間,看到她拿着紗布示意自己脫掉衣服時才恍然大悟,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這是不是說明,陳醉的心裏其實是在意自己的?

等柳随風的上衣褪掉,露出那縱橫交錯的一身傷疤時,饒是見慣血腥的陳醉也不免動容。那些疤痕絕大多數都是舊傷痕,大多數都淡了,但是其中一條從胸口一直蜿蜒到腰部,猙獰醜陋,雖然傷口看起來也有些年歲了,但愈合處的疤痕仍然外翻着,可以想象當時受的傷有多嚴重。柔荑不自覺的撫摸上那條疤痕,無意識的摩挲着。

柳随風被陳醉這突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局促不安,尤其是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撩撥着,讓他一時口幹舌燥,喉嚨裏像是被一把火燒過一樣,說出的話都嘶啞無比:“是不是很難看?”

一句話喚回陳醉的神智,她小心翼翼的拆開柳随風肩膀上胡亂纏繞的布條,接過他遞過的金瘡藥,輕輕的散在傷口處,然後又利落無比的将傷口包紮好,轉身欲走,胳膊卻被柳随風一把抓住。

“吓到了?”以前自己倒也沒太在意自已這一身的疤痕,看來自己該弄點除疤的藥膏塗抹下了。

“沒有。”陳醉發誓她真的沒有,之所以沉默是她發現自己在看到柳随風那一疤痕的胸膛時,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想去撫摸碰觸,而且有了不該有的情緒,她忽然覺得自己太堕落了。

“你放心,我這就去弄最好的除疤的藥膏,一定将他們都弄掉!”

“我真沒有被吓到!”反手拉住要離開的柳随風,陳醉幹幹的解釋:“那個,男人嘛,有點傷疤什麽的沒什麽不好的,你這樣反而比那種白白嫩嫩的小白臉有男人味多了。”

“你不騙我?”在确定陳醉絕對不是敷衍他的時候,柳随風臉上的冰雪融化,仿似春風吹拂大地,忽然他想起什麽又問:“男人味是什麽味?”

“汗臭味!”陳醉斜了一眼柳随風,沒好氣的說。只是臉上卻似火燒,耳朵也不受控制的紅了。

013 你是不是不行啊(求收藏)

“汗臭味!”陳醉斜了一眼柳随風,沒好氣的說。只是臉上卻似火燒,耳朵也不受控制的紅了。

男人味就是汗臭味!?柳随風狐疑的看着陳醉,發現她露出少有的小女人嬌态,一時又口幹舌燥起來。

“柳随風,你有家人嗎?”

“我是孤兒。”

“我也沒有家人了。”我比孤兒還不如,陳醉心中無限傷感。

身體落入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柳随風擁緊陳醉的小身子,溫柔的說:“誰說沒有,我不就是你的家人麽。”

“呵呵……”陳醉窩在柳随風的胸膛裏咯咯笑起來,“你是想做我的男人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每次都恨不得直接将我壓上床。”陳醉邊說小手邊探進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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