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娘親,你還要彈!昨夜都彈了一晚上了,指頭都被琴弦割破了!”藍盈月不贊同的說。

鳳清醉這才注意到藍夫人的十個手指頭确實是有些細微的傷口,應該是塗抹過傷藥了,有些淺些的傷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月兒,別亂說話!”藍夫人說罷,不待藍盈月接話,就轉動十指,在那把還有三根琴弦的鳳來琴上撥弄起來,她彈得是一曲《梅誦》。

只是,三根琴弦實在不是誰都能彈出調子來的,藍夫人似是用盡了全力,就連手指都被琴弦割破,但是仍舊不成功,勉強聽得出曲調吧,跟彈的好,根本沾不上邊。

好不容易彈完了,藍夫人已經是滿頭大汗,藍盈月心疼的上前用手帕給藍夫人擦了擦汗,眼睛狠狠地瞪了鳳清醉一眼,好像這一切全是鳳清醉造成的,跟鳳清醉硬要逼着藍夫人彈琴一樣!

說來也奇怪,藍夫人的手指被琴弦割破,按理說琴弦上應該被染上血跡了才是,可是鳳清醉看那三根琴弦,仍是如冰絲一般泛着冷冷的光澤,纖塵不染。

“讓清醉見笑了。”藍夫人面色發白,虛弱的說。想要起身,卻不想身子根本沒有力氣,身子一歪,就要栽倒!

鳳清醉看得出,此刻的藍夫人臉上的表情是貨真價實的,沒有絲毫的僞裝。

“娘親!”藍盈月吃驚的大喊,眼中已是點點淚光,身體快速的上前,想要扶住藍夫人跌落的身子。

“夫人太過謙虛了。”鳳清醉此刻離得藍夫人最近,反射性的伸手扶了她一把。

“謝謝清醉!”藍夫人擡頭,對上鳳清醉的眼睛,笑得溫柔,一雙手也抓住鳳清醉的手。

鳳清醉只覺得腦中一片恍惚,暗叫糟糕,身子一歪,昏迷了過去!

“娘親,你怎麽樣?”藍盈月此刻沒有理會歪倒在一邊的鳳清醉,扶着虛弱的藍夫人站了起來。

“我沒事,可以讓浣碧帶姓白的進來了!”藍夫人對着藍盈月說。心中卻是送了一口氣,事情總算還算順利!

浣碧領命下去,藍盈月卻是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瓷瓶,将裏面的東西全部倒進鳳清醉的嘴裏,然後憤憤的踢了鳳清醉一腳,尤不解氣的想踢第二腳,卻被藍夫人阻止了。

自己好不容易将鳳清醉給弄昏了,可不想她這麽快便醒來,她自己心裏也沒底,這幻咒對鳳清醉會有多大的效應。因為她剛剛彈奏鳳來琴的時候,就明顯的感覺到鳳來琴對自己的抵制,不得已她只得用鮮血來壓制鳳來琴的反抗,還好她成功了,不然今天這番心思,算是白費了!

不一會兒,一臉陰柔的白冉凡便出現在朝花居,看着倒在地上的鳳清醉,白冉凡眼中淫光大盛,上前扛起鳳清醉便急着要走,藍盈月看他一副饑色的樣子,也不阻攔,倒是白冉凡走出涼亭,卻突然發難,一掌打在藍盈月的左肩上。

“白冉凡,你什麽意思!”藍盈月沒有防備,被打個正着,左肩痛的很。

“演戲嘛,要逼真些才好!”白冉凡陰柔的笑笑。剛剛他可是沒有錯過藍盈月踢鳳清醉的那一腳,自然的想到為鳳清醉讨回公道。

此刻被白冉凡扛在肩上的鳳清醉眼皮一動,嘴角一勾。

其實,剛剛那一刻,她的确是着了藍夫人得道,昏迷了過去,不過,拜藍盈月所賜,那一腳讓她清醒了過來,但是為了劇情能夠走下去,她選擇了假裝繼續昏迷。

白冉凡剛走不久,朝花居中就落下一道黑影,藍盈月看着眼前雖然蒙面但是她朝思暮想仍舊能認得出來的柳随風,心情愉悅的剛想大喊,只覺得身體一僵,喉嚨被堵住,身體也不能動彈,緩緩的失去意識。

柳随風又是閃電般的出手,朝花居的藍夫人還有浣碧被點了昏睡穴,倒在桌上。

柳随風拎起藍盈月走出朝花居,然後一揮手,朝花居門前原本撤掉的陣法又變化了幾下,成了一個新的陣法,比先前的不知精妙凡幾。

再說白冉凡扛着鳳清醉走出朝花居,并沒有向先前他與藍盈月商定好的幻海居走去,而是避過前院正在看比武的衆人,朝外面走去。

“讓開!”就在白冉凡以為自己計謀得逞,馬上就可以享受小美人,又可以向主子交差的時候,前行的路卻被擋住了!

輪椅上的男子,眉目淡淡,清越高潔,白衣勝雪,額間的朱砂更是妖嬈奪目。

白冉凡認得此人,就是連日來一直不離鳳清醉左右的那個書呆子,蕭歌。

“放下她!”蕭歌依舊神情淡淡只是說出的話如同冷風過境。

“就憑你?”白冉凡自負的問,言語中不乏輕蔑鄙視之意,哼!一個瘸子而已,竟然敢跟自己搶人!

蕭歌也懶得和他廢話,一揚手,便揮出一掌。

白冉凡堪堪躲過蕭歌這一掌,心中再也不敢托大,扛着鳳清醉與蕭歌吃力的周旋起來。

其實,白冉凡那點功夫在蕭歌的眼中根本就不受看,只是這個白冉凡無恥的很,老是拿鳳清醉的身體做擋箭牌,令蕭歌十分不齒和郁悶,每次都是怕傷到鳳清醉而堪堪收勢。這一架打得可真是辛苦加郁悶!

“女人,你到底還要裝到什麽時候!”就在白冉凡第五次拿鳳清醉做擋箭牌的時候,蕭歌終于忍無可忍,憤恨的說!

這個臭女人!真是氣死她了!明明早就清醒了,卻偏偏在那裏假裝!難道看自己吃癟她就那麽開心!他可沒忽視自己剛剛連連吃癟的時候,那個女人擠眉弄眼的得意樣子!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自己可是都已經連讓她五次了,再玩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還是那個陰柔的家夥的肩膀那麽好待?一會非給他卸掉不可!

白冉凡還以為蕭歌這是詐自己呢,等他察覺到鳳清醉的呼吸不對勁時,正想出手點住鳳清醉的穴道時,為時已晚。

鳳清醉一個倒鈎,一腳将白冉凡踹到在地,不等他爬起來,蕭歌彈出一縷指風,點住了白冉凡的昏睡穴。

“玩夠了!?”蕭歌火大的看着鳳清醉,語氣不好的問。

鳳清醉嘿嘿一笑,剛想說什麽,卻突然臉色一變,古怪的看了蕭歌一眼。

蕭歌瞪了鳳清醉一眼,冷冰冰推着輪椅徑直往前走去。只是走了幾步,發現鳳清醉并沒有跟上來,不由得轉身,看着鳳清醉仍舊站在剛剛的那個位置,面色潮紅,額間布滿細汗,神色有些扭曲,像是在極力的隐忍着什麽!

“醉兒,你怎麽了?”蕭歌不複先前的清冷,焦急的上前,拉過鳳清醉的手,探上她的脈搏。

“唔……”手上傳來冰涼的觸感,鳳清醉此刻火熱的身子輕顫,本能的偎向蕭歌,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手貼到自己的臉上,那裏此刻已經是一片火燒雲。

好舒服!還想要!鳳清醉很快便不滿足于蕭歌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向蕭歌探去。

蕭歌察覺到鳳清醉身體的異樣,眸子一暗,待看清楚鳳清醉另外一只手上的血跡後,眸光一亮。

“醉兒,別動,我這就帶你回滄海居!”蕭歌點了鳳清醉的穴道,将她抱到輪椅上快速的前往滄海居!

“唔……唔……”蕭歌身上的冷意暫時性的鎮壓住了鳳清醉身上的熱浪,讓她舒服不少,頭腦也恢複了一絲清醒,只是蕭歌點了自己穴道讓自己不能動就罷了,幹嘛連自己的啞穴都點!多此一舉!

剛剛比武完的龍戰,尋到這裏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白冉凡昏迷在地,蕭歌抱着臉色赤紅的鳳清醉!

“怎麽回事?”狀況竟然超出他們的預料,龍戰的臉色很不好!

“醉兒中了媚藥,你将白冉凡帶上,我們趕緊回滄海居!”蕭歌無視龍戰的怒火,快速的說。

龍戰倒是沒有理會蕭歌發號施令的語氣,權衡下形式,抓起白冉凡就先消失了。

不能破壞計劃,先以最快的速度将這個礙事的混蛋藏好,再回來接醉兒,不然被發現了就前功盡棄了!

蕭歌的速度也不慢,緊跟其後。

龍戰進了滄海居,将白冉凡綁好,蕭歌帶着鳳清醉也已經回來了!

龍戰抱起一身赤紅的鳳清醉剛想離開,卻被蕭歌制止了。

“她身上剛剛中了幻咒,又被下了醉夢,你解不了!”

龍戰急促的步子猛然止住,回頭懷疑的看着蕭歌!

蕭歌神色坦蕩,無懼的迎上龍戰的目光。

鳳清醉此刻渾身難受的厲害,如同被萬千只螞蟻啃噬,氣血上湧,心中暗罵這兩個還在較勁的男人!

丫的!再不給自己降火,不消片刻自己非自爆了不可!到底誰來啊!快點!不然兩個一起上也行!

“你給她下的?”龍戰咬牙切齒的問。幻咒是天山一脈才有的,蕭歌你要不要這麽卑鄙!

“不是我,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是藍夫人!”蕭歌掩去眼中的不自在,繼續說:“去将藍玉城也找來,我怕我自己一個人解不了,她被灌下了一瓶的醉夢!”

什麽!怪不得醉兒此刻身上這麽燙!醉夢是比迷情更厲害的媚藥,一般人只要聞上一聞就會産生那方面的幻想,醉兒被灌下一瓶,那……龍戰看了蕭歌一眼,怪不得,蕭歌說要去找藍玉城來!

其實,鳳清醉身上的幻咒已經無礙了,只是她中的是以藍夫人的血為引的幻咒,昏迷的時候又被灌下醉夢,是以只有天山一脈的蕭歌和流着天山一脈後人鮮血的藍玉城才能解除她身上的媚藥。

将鳳清醉抱到她房間的床上,龍戰的心情無比的沉重,他看了蕭歌一眼,翻身出去,并将房門關上,聽到裏面鳳清醉大喊着給我,給我,幽潭般的眸子顫抖着阖上,那如小扇子般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

蕭歌聽到龍戰離開的聲音才松了一口氣,雖然這些日子夜夜聽他們的牆角,但是他還做不到龍戰與柳随風的豪放,明知道有人偷聽,還做的那麽肆無忌憚。

鳳清醉被醉夢折磨的快要發瘋發狂了,此刻方圓三十米內只要是雄性動物她都不會放過,醉夢早已經将她的理智焚燒的渣都找不到,一碰上蕭歌的身體,她就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息。

蠻力的将自己的衣服撕了個精光不說,還将蕭歌的也順帶解決了。

蕭歌雖然料想到即将會發生什麽事情,這些天也幻想過,但是真到了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無比的悲哀,因為此刻的鳳清醉完全是一只被醉夢控制住的野獸,滿心滿腦的都是想找到一個發洩的對象,此刻無論眼前站着的是誰,她都會不受控制毫無顧忌的撲上來,将對方壓倒,根本沒有絲毫的理智與情趣可言。

“醉兒,看着我,我是誰?”蕭歌根本制止不了在自己身上搞着破壞,制造混亂的鳳清醉,只是勉強的掙紮着問。

“嗯……”鳳清醉終于達到目的,一下子坐了下去,小蠻腰瘋狂的扭動了起來,澎湃洶湧的情欲像是急需要噴發的火山找到了宣洩的突破口,舒服的她低吟出聲。

“醉兒,我是誰?”蕭歌面色潮紅,勁瘦的腰身努力的配合着鳳清醉狂野的動作,仍然不舍棄的問。

明知道會是什麽結果,但他就是很不甘心!

“男人!唔……嗯……”鳳清醉被情欲燒的腦袋迷糊一片,只知道自己此刻壓在身下快活的是個男人,至于是誰,她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

蕭歌原本期許的眸子頓時一片荒涼,嘴角自嘲的勾了勾。這個女人還真是誠實的可怕!也誠實的讓他心寒!

一股怨怼的氣息席卷了蕭歌的心房,他一個翻轉将鳳清醉壓在身下,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發洩起來。

鳳清醉對蕭歌突如其來的勇猛倍加受用,正享受着呢,蕭歌卻突然趴在她的身上,再也不動。

鳳清醉非常的掃興,原本就壓制不住的激情此刻更是焚燒的她痛苦無比。好在蕭歌的身上冰冰涼的,否則她早就丢下他了!

蕭歌也很無奈,可是沒辦法,據說,男人的第一次都是維持不了太長時間的。

只希望龍戰快點将藍玉城找來!

鳳清醉不舒服的扭動着身子,如火的狂潮怎麽也壓抑不住。她伸手捉住有些軟綿的小歌歌,挑逗起來。

蕭歌沒想到鳳清醉會如此,一張玉顏頓時如同血染,但是他也驚喜的發現,自己剛剛無力的兄弟,此刻又如同身披鋼甲的戰士,勇猛無比。

一場酣戰正式打響。

龍戰聽蕭歌的話去找藍玉城,走到滄海居的門口碰上正拎着昏迷的藍盈月進來的柳随風。

“醉兒呢?”柳随風見龍戰一臉菜色,心中不安的問道。難道是出了什麽意外?醉兒會不會有危險?

“在屋裏!”龍戰無力的回答。

“我去找她!”柳随風看龍戰的樣子,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要去屋裏找鳳清醉。

只有看到她好好的安然無恙,他才會放心。

只是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那聲音他很熟悉,多少個日夜,他與鳳清醉你侬我侬的,早已習慣這些聲音。

那個男人,是蕭歌!而龍戰竟然沒有阻止!這個發現讓柳随風無比震驚!他知道龍戰比自己更加不願意醉兒招惹其他男子,時刻都在提防着,為何此刻卻……

将藍盈月丢在院中,柳随風看向龍戰,用目光詢問:為什麽?

龍戰沒好氣的說:“還不都是你在外面招蜂引蝶惹來的!”一想起這個他就生氣!整個事件都因為柳随風而起,都與他脫不了幹系,此刻再看被扔在地上的藍盈月,龍戰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

不!碎屍萬段太便宜她了!她不是喜歡出風頭嗎?不是想在江湖上揚名立萬嗎?好!我龍戰成全你!保證讓你從明天起聞名于整個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将她看好了,我明天還有用處!”龍戰丢下這樣一句話,一陣風似得不見了,他可沒忘記,鳳清醉被灌下一整瓶的醉夢,沒有藍玉城不行!

一想到藍玉城即将和鳳清醉……而且還是自己親自将藍玉城送到鳳清醉的床上,龍戰不自覺的青筋暴起!

藍盈月!我要你好看!

兩個時辰後,藍玉城被剝光了丢進鳳清醉的房裏。

雖然被龍戰與柳随風強行的扣押在房間裏聽了半天的牆角,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麽樣的事情。但是一個大男人被這樣丢進女人的房間裏,藍玉城覺得自己還真是有夠丢臉的。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喜歡的朝思暮想的女人!

龍戰與柳随風這兩個家夥就不能讓自己衣着光鮮的出現在醉兒的面前,給她留下個好印象麽!非要如此!

報複!這是赤裸裸的報複!

房間裏,蕭歌與鳳清醉依舊是難舍難分。

藍玉城被丢進來的那一刻,蕭歌的脊背一僵,但是很快就什麽也顧不上了,那一點不悅的小情緒很快被鳳清醉淹沒在大海裏。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藍玉城仍舊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震的不輕。

此刻的鳳清醉白嫩的肌膚泛着粉色的光芒,一雙眼睛裏全是迷蒙之色。蕭歌就比較狼狽一點,胸前後背上到處都布滿抓痕,此刻他正坐在床上,而鳳清醉則坐在他的腿上,急切的扭動着身體。

藍玉城看到眼前的一幕,口幹舌燥,幹幹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的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鳳清醉此刻雖然仍舊難以克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但是理智已經恢複了些許,至少知道此刻自己抱着的男人是蕭歌,而眼前站着的不着一縷的男人是藍玉城,雖然她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藍玉城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裏?而且還是以這樣的姿态出現?

迷蒙的眸子細細的打量了一眼幾欲逃走的藍玉城,當看到那已經不聽指揮,昂首挺立的小城城的時候,鳳清醉的眼光锃亮,情不自禁的吹了個口哨向小城城打招呼,問個好!

藍玉城本來就被鳳清醉的目光看得羞憤難當,此刻遭到調戲,第一反應竟然是連忙用雙手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完全一副要被逼良為娼的苦逼摸樣!

蕭歌在看到藍玉城這幅糗樣的時候,竟不厚道的然笑了出來!

看來至少自己不是最最狼狽的那一個,如此,他的心裏終于稍稍平衡了!

本來鳳清醉的目光已經讓他很不爽了,現在看到蕭歌臉上的笑意,藍玉城頓時覺得無地自容,差點就要忍不住奪門而去。

“你來!”就在藍玉城羞得快要***的時候,蕭歌發話,打破了他的尴尬僵局。

蕭歌将鳳清醉用力的推離了自己,一個用力,将她推向床下的藍玉城。

藍玉城反射性的伸手接住鳳清醉的身體。

誰知,鳳清醉根本不怕被摔倒,身體靈活的像是只小猴子,攀附到藍玉城的身上,修長筆直的玉腿盤在了藍玉城的腰上,順勢往下一個用力,只聽藍玉城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身子猛的往後一仰。

“啊!”藍玉城沒想到鳳清醉這樣就讓自己進去了,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包圍着,他心激動的都快要跳出來了!

終于如願以償了!

醉兒!我們已經錯過了十年,整整十年!沒想到老天還是眷顧我的,在經歷了十年的陰差陽錯之後,還能把你還給我,我們還能在一起!

藍玉城想到這裏,抱着鳳清醉的身體微微發抖,一只手撫摸着鳳清醉胸前的那顆蓮痣,眼眶一熱,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一滴淚水落到鳳清醉的臉上,鳳清醉擡起頭,發現藍玉城正淚眼相對,以為他不願意,扭動着身子想要下來,誰知道藍玉城察覺到她的意圖,更快一步的摟緊她,順勢将她壓在了旁邊的軟榻上。

鳳清醉還沒來得急反抗,只覺體內一片灼熱,耳邊響起藍玉城羞赧的聲音:“醉兒,我的第一次給了你,這次你可甩不掉我了!”

鳳清醉現在讨厭死了第一次,掙紮着要去蕭歌那裏尋找安慰,奈何藍玉城卻緊緊的圈禁着自己的身子,讓她動彈不得。

不一會後,在鳳清醉的折騰下,藍玉城又恢複了剛猛,于是房間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隔壁房間裏,龍戰與柳随風将鳳清醉房間裏的一切聽的清清楚楚,兩個人的臉色都好看不到哪裏去,柳随風坐着,拿着一杯茶,卻是一口也喝不下去,龍戰煩躁的來會的走動,自從他接任天機閣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麽焦躁不安。

“你快把我轉暈了!”終于柳随風忍不住開口,只是口氣忍不住的沖,這還是柳随風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跟龍戰說話。

不!這不是說話!根本是不怕死的挑戰!

龍戰停下腳步,幽潭般的黑眸微眯起來,裏面的寒意像是無數的利刃,射向柳随風。

“你想找死!”龍戰一開口,火藥味鋪天蓋地!

“與其這樣在這裏坐着,傷心傷肺的,還真不如死了痛快!”柳随風絲毫不掩飾他的不爽,現在的他真的恨不得去死,沒想到醉兒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收了他們兩個,也沒想到會是這麽快!

龍戰被柳随風的話說的一怔,看着柳随風那毫不掩飾的全部寫在臉上的不爽,突然覺得心中沒有那般抓心抓肺的難受了!

“你不是一向假裝的挺大度的嘛,怎麽不繼續裝了?”讓自己不痛苦的辦法就是讓別人去更痛苦!龍戰得出這樣的總結。

“難道你就能接受的了?那個蕭歌可不是一般人物!”從蕭歌拿出那瓶天山玉露丸開始,柳随風就猜出了蕭歌的身份,天山一脈的呢,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們明知道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龍戰幽幽的感嘆!“這次的事情全是因你而起,罰你十天不準碰醉兒!”腦袋一轉,靈光乍現!

“憑什麽!醉兒不是你一個人的!”柳随風抗議!十天啊!在知道肉味香美的時候讓他去吃十天的素齋,這不是要人命嘛!不行!堅決不幹!

“本來是我們兩個人的,現在因為你,成了四個人的了!”一想到這裏龍戰就忍不住火大,聲音也克制不住的高昂起來!

“最多三天!”柳随風讨價還價。

“你當醉兒是集市上的大白菜!還跟着讨價還價的!”龍戰非常不滿,這小子敢反抗,絕對将他正法!

“那十天也太多了!”柳随風仍舊負隅頑抗,畢竟這關系到自己的幸福生活啊!雖然這裏的事情因他而起,但是如果龍戰不堅持幫藍玉城來參加無力大會,今天這回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在反對就半個月!”不來點強權是鎮壓不了!龍戰陰森森的說。

迫于龍戰的霸權主義,柳随風消了聲,誰知此時隔壁傳來藍玉城銷魂蝕骨的一聲低喘,一聽就是攀上雲霄時的快意!柳随風恨得咬牙切齒!憑什麽後果他一人擔着,藍玉城還是藍盈月的哥哥呢,怎麽能讓他太逍遙!對不起天地良心啊!

“藍玉城該罰一個月!”龍戰自然也是聽到了隔壁的那一聲,心裏如百抓狂撓,可是自己插不進去手,此刻聽到這個聲音覺得無比的刺耳!

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樣一來短時間內又剩下兩人,蕭歌可比柳随風難纏多了,他必須想個辦法将蕭歌也打發了,這樣醉兒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隔壁突然一陣靜默,龍戰與柳随風束起耳朵,聽了一會發現沒有誰什麽異常,心中猶豫着要不要去看看,突然就聽到蕭歌說:“女人,你……唔……”

蕭歌那快慰的一聲呻吟,讓柳随風與龍戰心裏一顫,剛剛邁出的腿又縮了回來!

“醉兒,啊!啊……”

就在柳随風與龍戰剛剛坐下的時候,耳邊又傳來藍玉城一聲急促的低喘!

柳随風與龍戰兩人身體一震,差點沒坐穩,一屁股做到地上去!

屋子裏靜谧的仿佛能聽到花開的聲音,兩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緊握成拳的雙手,忍不住得顫抖,就連呼吸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隔壁屋子裏那三道粗噶渾濁急促的氣息或輕或重,或急或緩。

入夜的時候,藍嘯天派大管家來請柳随風過去。

柳随風跟随大管家王成到了後院,此時的後院一派燈火通明,相隔很遠,柳随風就看到藍嘯天在朝花居的門口着急的徘徊。

“柳少俠!”看到柳随風的身影,藍嘯天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跑上前來!

“怎麽回事?”柳随風對藍嘯天非常不滿,若不是他們夫妻極度的嬌寵那個沒臉沒皮的女兒藍盈月對自己死纏爛打,使出那樣的卑鄙招數,也不至于醉兒被下咒又下藥的,便宜了他的兒子,這樣一想,這一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柳少俠,內子不知源于何原因被捆陣中,特請柳少俠來幫忙破陣!”藍嘯天自是看出了柳随風神色不虞,客氣的說道。

柳随風看了看眼前的陣法,沉思片刻後,嘗試着移動了下周遭的茶花。

柳随風剛剛運氣移走一盆茶花,陣內便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他連忙又将那盆茶花放回原處。

“陣內有多少人?”柳随風冷冷的問。

“有二十四名家丁,還有六位武林豪傑,剛好三十人。”大管家王成連忙回答。

這第一殺手的名號絕非虛傳,眼前的柳随風給他一種喘不上起來的壓迫感。

“怎麽不早說!”柳随風的聲音更冷了!

“這個……”大管家已經被柳随風的氣勢壓迫的語不成句了。

“是我等的失誤,柳少俠,這陣你可破得?”藍嘯天生氣的看了眼丢人的大管家,問道。

已經入夜了,也不知道貞娘在不在裏面,若是在,是不是還活着?

藍嘯天已經差點就要暴走了!這該死的陣法!究竟是何人所設!若是貞娘有什麽不測,他非将人找到,千刀萬剮不可!

柳随風冷冷的看了一眼藍嘯天,心中冷哼:看來這藍嘯天真的是已經迫不得已了,才找到自己身上!

“可以,只不過有些麻煩,不知道這陣中困住的是何人?看來這人的仇家可不是善類!”柳随風狀似無意的問。

自己的确不是善類,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善了!

“是內子!還請少俠快點破陣!”藍嘯天自動忽略了柳随風的其他話語,一聽柳随風有能力破陣,立刻滿含希望的看着他。

柳随風不再理會藍嘯天,有模有樣的研究着陣法,聽到裏面時不時的傳來痛呼咒罵之聲,覺得異常悅耳。

哼!讓你們多管閑事!活該!

終于,在覺得裏面的人快被自己折磨瘋了,柳随風才做出靈犀一閃的驚喜狀,找準了陣眼,解開了陣法!

陣法一撤去,大家都看到朝花居裏面的情形,藍夫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身邊還倒着一個丫鬟,是藍盈月身邊的浣碧,至于藍盈月,不知所蹤!

藍嘯天見此情景,飛快的奔到藍夫人的面前,查看到她的脈搏,才放心,一番探尋之後,解開了她的穴道!

藍夫人在藍嘯天急切的呼喚下悠悠醒來,弄清楚眼前的狀況後,疾呼:“嘯天,有人擄走了我們的女兒!”說完,便昏迷了過去!

藍嘯天将藍夫人打橫抱起,對着大家歉意的笑笑後,快步離開了!

大管家連忙收拾善後,安撫安頓好那六位熱心的江湖人士,請了大夫來給他們查看傷情,包紮傷口,又将莊裏死傷的家丁做了妥善安排,忙的跟個陀螺似的。

柳随風看着眼前的這一片狼藉,心情總算是好了點。

飛身回到滄海居,看到龍戰仍舊保持着自己離開時的姿勢,一動不動,聽到隔壁房間裏仍舊傳來不絕于耳的惱人聲音,剛剛的那一點點的好心情,頓時如被冰雪中飄搖的花兒般,殘敗!

“想到明天要怎麽處理那兩個敗類了麽?”作為第一殺手,說道處置人,柳随風第一個劃過的念頭就是:殺!

雖然讓人痛苦的死法有成千上萬種,但是,在現在的柳随風看來,沒有一種能消他心頭之恨!所以,他出聲詢問龍戰,希望他有更讓大家逞心如意的辦法。

“想到了!”龍戰吐出三個字,字字冰冷,字字無情!

龍戰用傳音入密将自己的想法告訴柳随風,聽得柳随風目光大盛,對龍戰也越發的佩服!不愧是能做的了閣主的人,有見識!

龍戰的提供點子,這跑腿的活兒自然而然的就落到柳随風的身上,不過這次柳随風倒是樂意的很,一聽龍戰說完就下去忙活去了。

與其呆在這裏自虐的聽隔壁那讓自己心痛的聲音,不如找點事情做,讓自己忙起來,沒時間去想這些!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藍嘯天再将藍夫人抱回房間後,請了大夫來切脈,得知是藍夫人無大礙後一顆懸着的心才算是落到了實處。

一想起自己的女兒不知道被什麽人擄走,他就不由的眉頭深鎖。不知道對方究竟意欲何為,還有城兒,也不知所蹤,派人去滄海居找,結果龍戰回複說藍公子今天沒有出現在滄海居過,難道是緊跟着擄走月兒的人出了天下第一莊了?

不然為什麽自己将莊裏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白家的人說,白家大少爺白冉凡上午就有急事出莊去了,會不會跟擄走月兒的事情有關聯,白藍兩家此刻關系微妙,自己沒有切實的證據,雖然十分的懷疑白家大公子與這件事脫不了幹系,也不敢冒然前去質問要人!

“嘯天……救救月兒!救救……”藍夫人被晾在亭子裏太久,風寒入體,此時已經發起燒來,昏迷中還不忘求救,讓藍嘯天去就他們的女兒!

藍嘯天此時恨不得自己能一個人當成十個八個人用,好在用過藥後,天亮的時候,藍夫人的燒退了,只是一夜之間,蒼老清減不少。

天放亮的時候,隔壁的三人才總算是消停下來,龍戰煩亂了一夜的心也總算安靜了下來。

輕輕的推開門,一股情欲的氣息撲面而來,龍戰的步子頓了頓,臉色陰沉的像是千年玄冰。

大床上并排躺着三個人,蕭歌在裏側,藍玉城在外側,鳳清醉被兩人夾在中間,姿勢十分的親密,三人的臉上都帶着極深的倦容,神色卻是無比滿足。尤其是鳳清醉,此刻沉沉的将頭埋在蕭歌的懷裏睡着,恐怕是打擂也不會驚醒她半分。

一床的淩亂讓龍戰不用想也看得出,這一天一夜戰況是如何的激烈。

蕭歌聽到聲響警醒的睜開雙眼,此刻他面容倦怠,只是額間那粒朱砂紅越發的耀眼,讓龍戰覺得刺目。

見是龍戰,蕭歌的防備不減反而更甚!

這一天一夜的情欲過後,理智回籠,想起他們三人的瘋狂,太過荒唐,他雖然是鳳清醉的夫君,夫妻之間做這些親密的事情原本是正常的,但是不曾料想他與鳳清醉的第一次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而且中間還多了個藍玉城,雖然三個人的感覺有另外一種放縱到極致的銷魂,但是,對上龍戰的冰顏,蕭歌突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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