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毫沒有陰戾之氣,整個人柔的跟一汪清水一樣,纏繞在軒轅韶的身上。

“跟我還這麽客氣,有什麽盡管說。”軒轅韶摟着白水柔。用牙齒撕咬着她胸前的衣服,并時不時的隔着衣服在白水柔的胸口上不輕不重的咬上幾口,引得白水柔婉轉嬌吟。

“王爺,臣妾覺得,鳳清醉不會就這麽容易的放手,與其等她想出什麽方法去西璃作亂,倒不如我們找幾個可靠的人,将軒轅璃給……挑起兩國戰亂,坐收漁翁之利!”白水柔倒是對鳳清醉認識的很透徹!

其實,她壓根就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在武林大會這樣重要的時候坐下那等錯事,肯定是鳳清醉報複藍盈月設計她,将白家拖了進去!從鳳清醉對付藍盈月的手段上看,再加上自己這幾個月聽到的她的一些傳聞,鳳清醉完全是個護食的主!而且是個很護食非常護食的主!

“愛妃好聰明,只是九弟到底是本王一脈相連的兄弟,不到萬不得已,本王不會選擇走那一步!”軒轅韶冠冕堂皇的說。

“王爺重情重義,水柔就是喜歡王爺這般重情重義的性格!”白水柔眸光微閃,不在繼續剛剛的話題,雙臂纏上軒轅韶的脖子,故作小女兒嬌羞之态的在軒轅韶的唇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軒轅韶被捧得心中大悅,抱住白水柔,迅猛的擒住了她撤離的唇瓣,加深了這一吻,直吻得白水柔嬌喘連連,粉面含羞。

“王爺,讨厭!這裏是客廳。”白水柔一邊口是心非的抱怨,一邊在軒轅璃的胸前挑逗的劃着圈圈。

“小*貨,本王就喜歡你這副樣子!這是在本王的王府裏,本王想在哪裏就在哪裏!”軒轅韶說完,将桌上的茶具一掃,起身将白水柔的身子壓在了桌子上。

茶具的破碎聲在客廳裏顯得尤為刺耳。

“王爺,不要啦!好多人在看!不要啦!”白水柔一邊毫無作為的抵抗,一邊嬌喊,雙腿卻是勾住了軒轅璃的腰。

“她們不敢,要是有人亂看,本王扣了她們的眼珠子給你踩着玩。”軒轅韶一邊猴急的拉扯着白水柔的衣服,一邊不在意說着,一看就是這樣的場景經常上演。

不一會,客廳裏就上演了一出活春宮。女子嬌媚的低喘,吟叫,男子粗重的氣息,與桌椅被劇烈晃動發出的吱嘎聲,彙至在一起。

當值伺候着的丫鬟一個個站在那裏,臉紅的跟熟透了的番茄一樣使勁低着頭,恨不得将頭低到鞋面上,生怕一個點背,被這兩個主子将眼睛挖了踩着玩。

正在客廳裏忙活着翻雲覆雨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外站着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女子,此刻聽着裏面的淫聲浪語,咬碎一口銀牙!

夜深露重,一支連夜趕路的商隊行駛在前往西璃的路上。商隊中有一輛豪華的馬車,馬車車廂的垂角上挂着一塊明黃色的綢緞,上面用銀色的絲線繡了一個大字“楚”。明黃色是四國之內只有皇商才有資格懸挂的顏色,這正是第一皇商楚文澈的馬車和商隊。

“楚公子,我們還有幾天才能到達西璃?”馬車內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響起,正是鳳清醉!

其實鳳清醉的馬車在驿站換馬的時候,車上的人就已經換了,車上的人都是被蕭歌與秦冰給易了容的的,而且,那個侍衛之所以能看到馬車內的情形,也都是鳳清醉為了迷惑他們,讓假的鳳清醉故意掀起馬車的窗簾,透透氣!

而鳳清醉和柳随風,藍玉城以及十二暗影,也就是在那時候混進了楚文澈的商隊中。

與楚文澈同行,也絕對不是偶遇!

柳随風在去打探消息的時候,就碰到要運貨物出城的楚文澈,這一切就是在那時候定下的。

“日夜趕路的話,還有三天。”楚文澈知道鳳清醉的心情,眉毛一翹,說。楚文澈與軒轅璃的關系不錯,聽到鳳清醉要跟随自己的商隊去西璃,自是不會拒絕。

而且,最近鳳府的商鋪和醉月樓生意都不錯,即使鳳清醉不在皇城,鳳府的商鋪也一切都井井有條,絲毫不見錯亂,這讓楚文澈非常的驚奇。

鳳清醉的經商頭腦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楚文澈就見識到了,此次去西璃的路上,楚文澈正好借此機會與她交流下心得,探讨一二。

“還有三天!”鳳清醉聽到楚文澈的話,郁悶的說。她殺一個人只要一秒鐘,三天!軒轅璃身陷囹圄,如果對方要他的性命的話,不知道已經死過多少次了!

“鳳姑娘如此擔心九王爺,若是他知道的話,會很開心的。”楚文澈看着鳳清醉愁眉不展,安慰道。

“他是我的夫君。”雖然是未過門的,但是鳳清醉在提起夫君兩個字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其他大家閨秀的扭捏,就那樣自自然然的像是喝水吃飯一樣平常的說了出來。

他是我的夫君,只不過是幾個字,卻是明了的給出了楚文澈一個再合理不過的答案。

楚文澈沒想到鳳清醉會如此說,看着她面色坦然,沒有一絲造作,再看看車上的藍玉城與柳随風,兩人在聽到鳳清醉的話時,也依舊是表情如舊,眼中連一點異樣的波瀾都沒有,心中難免好奇,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三妻四妾,家裏也是勾心鬥角,個個都吃醋拈酸的,怎麽這鳳清醉一下納了五個夫君,看起來卻如此的和諧。

難道,是因為男人原本就胸懷大度,女人天生小肚雞腸?

楚文澈畢竟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人,只是一瞬間,面上又恢複了自然如常,不管這鳳清醉的這些個夫君是不是面和心不合,這都不是自己該關心的,與自己沒有絲毫的關系。

楚文澈是個天生的商人!這是鳳清醉這幾天對楚文澈的評價!商人的圓滑世故他有,加上他性格豪爽,不拘小節,這幾天他們相處的也頗為輕松愉快,聽說楚家還樂善好施,名聲在四國之內可是響亮的很。

當然,鳳清醉看到的不光是楚文澈的經商才能,而是楚家在四國之中的人脈。

楚家在四國中之所以能有如此地位,在商海沉浮中屹立不倒,是因為楚家與四國皇室都由着姻親關系。

好像在哪個時代,這種為了利益和政治地位的聯姻都不再少數,這好像是鞏固地位,拉攏關系的最有力的法寶,經得起歲月的蹉跎與考驗。

終于捱過了這三天漫長的旅途,鳳清醉跟随着楚文澈的商隊,成功的進入到了西璃皇城。

謝絕了楚文澈提出的住在楚家酒店裏的提議,喬裝後的鳳清醉與藍玉城,柳随風三人住進了西璃一家同樣很是豪華的酒店。

倒不是因為楚文澈與西璃皇室的那點關系,怕他出賣她們,只是不想出事的時候将麻煩帶給他,畢竟對于鳳清醉來說,楚文澈能将她們順利的帶進西璃的皇城,這已經是幫了大忙了,至于以後的事情,得靠她們自己,而且,鳳清醉從來不懷疑自己的能力!

她一定會将自己的男人帶回天闕!

西璃公主,我鳳清醉來了,你就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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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被斷袖男纏上

“小二,給我來一間你們這裏最豪華的包間,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伺候的好,我家主子有重賞!”西璃皇城的一品軒內,想起一聲渾厚的聲音,立刻吸引來很多關注的目光!

進來的是一主二仆三人。

為主的男子白衣如雪,芙蓉玉面,凝膚如脂,唇紅齒白,一雙美妙的鳳目,亮若星辰,讓人印象深刻。他身邊的兩個仆人,一個冷若冰山,三尺之內讓人不敢靠近,一看就是功夫不俗;另外一個長得頗為俊美,但是在其主子的光環下,黯淡許多。

剛剛喊話的就是這個俊美的小厮,聽他的聲音,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這主仆三人不是別的,正是稍加易容裝扮的鳳清醉與藍玉城和柳随風。

小二也是個頗有眼力勁的,一看這三人的容貌穿戴,就知道是來了貴客了。只是……

“客官,這三樓上的雅間都滿了,這二樓大廳臨窗的還有一個位置,可以邊吃飯邊看到樓下街上的景色,您看如何?”小二哥低眉順眼,殷勤恭敬的介紹道。

“放肆,我家公子身份高貴,怎麽能在大廳用餐?”不等鳳清醉回答,小厮摸樣的藍玉城立刻高聲呵斥。

“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我們這一品軒可是咱這西璃皇城最有名的酒店,別說現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就是平時,這三樓的雅間也都是要提前預定的。”小二一看藍玉城要發火,連忙解釋。

鳳清醉撲拉一聲收起扇子,阻止了藍玉城将要說出來的話,語氣淡淡:“算了,就臨窗的位置!”

“好叻!客官您樓上請,小的我這就吩咐廚房,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小二眼明手快,一看鳳清醉答應了,連忙引着三人上樓。

藍玉城似是不滿,皺着眉頭低低的喚了聲:“主子……”看到鳳清醉不悅的擡眉,便不再作聲,跟着上了樓。

三人一上樓,樓下的人就議論開了,不知道皇城什麽時候來了這樣一位公子哥兒,看那穿着氣度,頗具威儀,一看就是出身名門,這樣貌,還真是堪比仙谪。

鳳清醉三人在臨窗的位置上坐下,聽着樓下人的議論,展顏輕笑。

這一品軒的主子就是楚文澈,其實他們早就知道這個點來一品軒用餐根本就不會有雅間了,因為在來西璃的路上,楚文澈就曾經無意間說起過這件事,他們今天弄出來這個排場,根本就是故意的。

這一品軒是西璃達官顯貴宴請賓客,呼朋喚友最喜歡的場所,不僅僅是因為這裏環境好,還因為來這裏吃飯能突顯自己的身份!

當然鳳清醉看重的不是這一點,她之所以選擇來這裏吃飯,是因為酒樓是打探收集消息最好的地方。

鳳清醉的高調亮相,果然吸引了好多正在這裏就餐的權貴關注的目光。

三樓的一個雅間裏,一雙精光閃耀的眸子,将鳳清醉三人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

這絕對是鳳清醉吃的最慢的一頓飯,就連柳随風也是第一次見到鳳清醉如此優雅的吃相。

高貴優雅,細嚼慢咽,吃到合口的飯菜,鳳清醉會淡淡的挑動下眉毛,細細品味一下,嘴角也會不加吝啬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一旁給她布菜的柳随風,看到她的這個表情,便會再夾一筷子她剛剛吃過的食物到鳳清醉面前的碟子裏,能被鳳清醉吃過兩口的飯菜,絕對已經是對這道菜的最高評價了,因為整整一大桌子菜,只有兩道菜有這個榮幸。

用完午膳,鳳清醉接過藍玉城遞上來的絲帕,輕輕的擦拭了下嘴角。

一大桌子二十幾道菜,絕大多數根本看不出動過的痕跡。

“主子,這酒店的食物做的還勉強入眼,不如一會我去交代小二,将這裏最豪華的雅間,包上一個月,我們在這裏住的這段時間,也可随時過來就餐。”看鳳清醉用完午膳,藍玉城連忙開口說道。

“嗯,要間環境清幽的,這邊太吵了。”鳳清醉開口。

藍玉城領命,連忙喚了小二上來,小二一聽,按照藍玉城的要求,雙方指定了攬月閣,藍玉城當即掏出三千兩銀票,給了小二,又掏出一張五十兩的,算作是小二的打賞,小二開心的接過銀票,高興的差點笑歪了嘴。

直到鳳清醉三人走出酒樓好久,二樓用餐的顧客才像是回了神一般!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吃飯這排場就不說了,光是看着這位公子如此優雅的用餐,他們就覺得已經吃飽了。人們常常用秀色可餐來形容容貌妍麗的女子,沒想到男子也有這種天姿國色!

“醉兒,晚上我們要不要夜探皇宮?”回到新購置的別院,确定将身後的那些尾随的尾巴都甩的幹幹淨淨後,柳随風問。

“今天還不行。”鳳清醉輕輕的搖頭。

“醉兒,我們都來了三天了,再拖下去你就不怕九王爺有個萬一?”藍玉城疑惑的問。

雖然,他也知道醉兒這麽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但是,這三天的按兵不動,藍玉城還真是心急了。他弄不明白為什麽來西璃之前,醉兒急的百爪撓心一樣,到了西璃了,醉兒卻反而一點都不着急了,仿佛根本就沒把軒轅璃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樣。

鳳清醉當然看得出來藍玉城的心思,她心裏又何嘗不着急,只是,西璃不必天闕,她們每行一步都必須仔細斟酌,一個行差踏錯,不但救不出軒轅璃,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正好中了有些人的算計,給西璃一個正當的借口,向天闕發難!軒轅默的位置沒有坐穩,國內局勢表面一派祥和,實則暗潮洶湧,她不能落人口實,給那些人制造一個裏應外合的機會。

“再等等。”鳳清醉刻意忽略掉藍玉城眼中的焦急之色,雲淡風輕的說。

“可是……”藍玉城還想要說些什麽的,卻被柳随風一把拉住,藍玉城不解的看看柳随風,對方朝他輕輕的搖搖頭,藍玉城只好就此打住。

柳随風雖然不知道醉兒為什麽會這樣子,但是他相信鳳清醉肯定一切都自有主張,他們只要按照她的吩咐做好分內的事情就好了。其實柳随風也不是沒有着急郁悶過,但是他越是着急,鳳清醉就越是沉穩,弄得他特別的羨慕龍戰有那種能窺測鳳清醉內心的本領。

若是龍戰在這裏就好了!

鳳清醉到達西璃的第五日,是西璃一年一度的賞花節,這是西璃國的大節日,每逢這一天,西璃皇城的大街上就會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年輕的未婚男女都會盛裝打扮,游湖賞花,不分尊卑,就連皇子皇孫,王公大臣都會參與其中。

這賞花節,說白了就是一場天底下最大的,最公開的相親大會。

這麽好的日子,鳳清醉自是不會錯過,早早的起來收拾妥當。她今天依舊是女扮男裝,頭戴銀色玉冠,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袍子,上面用銀線繡了歲寒三友,外面罩了一件白絲織就的坎肩,腰間玉帶上系着一塊通體碧綠的翡翠,手拿一把折扇,腳蹬白色銀絲鑲邊的短靴,整個人像是一株高貴淡雅的雪蓮,風華無限。

藍玉城與柳随風依舊是扮作下人跟随她左右。

“醉兒,沒想到你扮作男兒身也是這麽的好看,我真不想就讓你這樣出去!”盡管不是第一次看鳳清醉穿成這樣子,但是藍玉城依舊是很難移開自己的眼睛,一想到今天他們出行的目的,等下不知道有多少男女的目光将落在鳳清醉的身上,他就覺得心裏極其不舒服。

“那我今天就不出去了,在家裏讓你看個夠好了!”鳳清醉打趣道。

“那個,那個算我沒說!”聽到鳳清醉的話,藍玉城悻悻地說,忽然有想起什麽來,藍玉城開心的在鳳清醉耳邊說:“醉兒,那你今晚就讓我看個夠好了。”說完,也不等鳳清醉回答,匆匆的走開。

只是鳳清醉沒忽略到,藍玉城臉上那抹不自然的霞色。這個家夥!就這點道行還出來調戲人?

柳随風将兩人的這一幕收入眼底,眼中多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就在鳳清醉邁出門的那一刻,他問道:“醉兒,你真的決定這麽做?”

“随風,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機會!”鳳清醉知道柳随風擔心的是什麽,不以為意的說。

“可是,我擔心……”

“随風,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鳳清醉看着還是一臉凝重的柳随風,安撫道:“相信我是值得你相信之人!”

柳随風看着鳳清醉寶石般的眼睛,良久後,重重的點下頭。兩人以前一後出了門,上了藍玉城準備好的馬車。

賞花節果然是熱鬧非凡,加上西璃國的國風比之天闕開放許多,鳳清醉他們還沒有到達西翠湖邊,就看到好多相攜的男女,互相表達着愛慕之情。

西翠湖中畫舫衆多,大小不一,不過絕大多數是官舫,尤其是那頂黃色緞帶鋪襯,上面挂着黃色錦旗的官舫尤為惹眼,在碧波粼粼的江面上金光閃閃。只消一眼鳳清醉就可以看到西璃公主的官舫,此刻,軒轅璃應該是在上面的吧?

鳳清醉他們租的那條畫舫,不大但是勝在別致,蔥翠欲滴的紗幔在這四周幾乎全是紅的粉的輕紗缭繞中本就惹眼,更何況那些綠色的紗帳上還繡了層層浪花,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七彩的霞光,竟是七色絲繡成的。

“軒轅璃,你別不識好歹!”西璃公主皇甫淺惜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的警告道。此時她一張精美的小臉上全是怒氣!

這個混蛋軒轅璃!說話不算話便罷了,身為階下囚竟然還能如此嚣張,對自己堂堂西璃國的公主甩臉色!

哼!要不是母後威脅自己說,降不住軒轅璃,就将她下嫁給落流殇那個大變态大斷袖,她才不會巴巴的讨好這個家夥,帶她出來參加賞花節,游湖玩樂呢!

“離我遠點!看到你的臉我就食不下咽!”軒轅璃此刻板着一張冷臉,對着近在咫尺的皇甫淺惜警告着!

“你!軒轅璃,我到底有什麽不好?”皇甫淺惜真恨不得狠狠的甩給軒轅璃一巴掌,将他臉上的鄙視打得屍骨無存,但是,她藏在袖子裏的小手緊了又緊,胸口劇烈的起伏,腦中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這才把心中的怒氣好不容易平複下去!

只是,這段時日的相處,軒轅璃很明白,怎麽樣才能激怒她!

“你若是有一丁點好處,又怎麽會嫁不出去,還勞煩你的母後費盡心機的将我搶來?”軒轅璃說完,連看都沒看皇甫淺惜一眼,就走到甲板上去透氣。

自己被劫持到西璃來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醉兒知道不知道?倘若醉兒知道了,會不會來搭救自己?這些天,自己與皇甫淺惜和西璃皇後周旋,身心俱憊,若是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這些日子來,若不是自己以死相逼,恐怕早就清白不保,他自小在皇宮長大,又怎麽會不了解那些個肮髒手段,西璃皇後之所以沒有動他,不是因為怕了自己的威脅,而是因為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而已!

無論如何,他是不會做出讓三個為難的事情來得,他也更不會對不起醉兒,倘若……他只能以死保住自己的青白!

醉兒,你究竟在哪裏?你知道不知道,我不害怕死,但是我好希望能在死前在見上你一面,哪怕就一面,我也死而無憾了!

想起自己當日在酒樓飲酒,被鳳清醉的琴聲吸引,那琴聲悲悲切切,如泣如訴,凄美異常,那個坐在臺上彈琴輕唱的女子就那樣一下子撞進了他的心裏,看到她落下那一滴淚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被擰的生疼。

那首曲子叫《凰離》來着,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映襯了他此時的心情呢。

軒轅璃正回味着那首鳳清醉當日花魁大賽彈奏的那首曲子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曲調聲,不知道是誰在船上撫琴,那首曲子正是鳳清醉當日彈奏的《凰離》。

軒轅璃一陣恍惚,還以為是自己連日來太過思念鳳清醉,腦中出現了幻覺,知道那首曲子越來越清晰,他才恍然回神,眼中精光一現,心中湧上狂喜!

是醉兒!是醉兒來了!

同樣被這首曲子打動的還有不多時才在船上被軒轅璃氣的差點發瘋的皇甫淺惜。

此時之間她循聲走上甲板,一雙盈盈美目裏淚光閃閃,滿是迷惘癡迷之色。

鳳清醉一曲撫完,極目遠眺,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色!

金碧輝煌的大船上,一對璧人站在甲板迎風而立,男的俊俏,女的嬌美,威風吹卷起他們的衣衫,在空中相互碰觸,糾纏,真是好一對天賜佳偶!

一股無明業火流竄在胸口,虧自己得知他被劫持後,馬不停蹄的趕來,生怕來晚了他在這裏被人加害受了委屈,可是現在看看他美人在側,過的如此逍遙,鳳清醉在心底檢讨,自己是不是太過自作多情,破壞了人家的好事?

鳳清醉在這裏郁結煩悶,而遠處軒轅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後,心中的喜悅之情差點就按捺不住,若不是怕被皇甫淺惜發現自己的異樣,他差點就張口大喊起來。

皇甫淺惜此刻完全被鳳清醉的琴聲所感動,這首曲子很凄美,放佛就是為了她此時的心情而演繹的。

“來人!将那艘綠色畫舫上的公子邀請上來,就說本公主有請!”皇甫淺惜回過神來後,迫切的想見一見這位撫琴的知音。

“公主,皇後有旨,不得讓陌生人登船!”一旁的侍衛聽到公主的吩咐,連忙上前阻止。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若是公主今天游湖出了意外,他們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得。

“放肆!本公主的話你們也敢不聽?信不信不用等母後發落,我現在就可以讓你人頭落地,下去喂魚!”皇甫淺惜現在最讨厭的就是西璃皇後的管制,越是她不讓的,她便是越要做!

誰讓自己的母後不顧自己的意願,非要拆散她的大好姻緣,讓自己嫁給這個兩看相厭的軒轅璃呢!身為西璃國皇室唯一的公主,她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也就罷了,誰讓父皇就自己一個孩子的,她沒有兄弟,沒有姐妹,為了父親的江山社稷,她不得不屈服,可是這也就罷了,為什麽連自己想要聽個小曲,都要受到母後的管制,母後難道不覺得,她管得太多了嗎?

侍衛聽到公主這樣說,沒有辦法,只得領命而去。

不一會,鳳清醉三人便受邀上了皇甫淺惜的船。

盡管遠遠的就看到一身鉛華的鳳清醉清貴不俗,如此近了一看,皇甫淺惜仍是被她的傾城之貌所震懾,這天下竟然有長得如此好看的男子,真是讓身為女子的她自慚形穢。

軒轅璃在看到鳳清醉上船的時候頭腦清醒過來,意識到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軒轅璃心中擔憂,用眼神示意鳳清醉她們快點離開,奈何鳳清醉他們就像根本不認識自己一樣,更加的不理會自己眼中的深意,這讓軒轅璃心中七上八下的。

“主子,原來這個就是剛剛那個嚣張的侍衛口中所稱的公主啊?”還不等皇甫淺惜說話,藍玉城就率先出聲,語氣中對皇甫淺惜的鄙視淺而易見。

“放肆!公主面前你敢如此無禮!”剛剛的那個侍衛聽到藍玉城這樣說的,立刻将手按在刀柄上,拔出一截,陽關折射在刀刃上,閃着清寒的光芒。

“退下!”皇甫淺惜一見侍衛拔刀,怒喝道。

那侍衛見公主發怒,只得讪讪退到公主的身後,但是仍戒備異常。

“本宮教下無方,得罪了。公子受驚了!”皇甫淺惜臉上浮起一絲淺笑,如一朵水中青蓮,亭亭玉立,大方得體。

“無妨,不知公主有何貴幹?”鳳清醉語氣淡漠的問,态度疏離,明明是芙蓉玉面,但是卻無形中有一種居然千裏的清冷。

“公子見笑了,本宮與驸馬游湖,有幸聽得公子撫琴,引為知音,這才冒昧相邀,不知本公主是否有幸與公子同游。”皇甫淺惜對鳳清醉的淡漠态度不以為意,在她眼中,如此清華無雙的人兒如果也像那些王公大臣的兒子一般處處巴結逢迎自己,那也就根本不值得自己結交。

鳳清醉這樣有才情又有樣貌的人,就是要孤傲一些才是正常。

“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驸馬?好你個軒轅璃!鳳清醉表面上答應着皇甫淺惜,心中卻将軒轅璃給罵了千遍萬遍,面上的表情更冷了。

軒轅璃一看鳳清醉的神色,就知道壞事了!鳳清醉的脾氣他是知道,此刻皇甫淺惜的話肯定是讓鳳清醉誤會了。

“皇甫公主說話請注意用詞,我可不是你的什麽驸馬!我已經有妻子了,你若是想要找驸馬,請找他人!”

面對軒轅璃的如此态度,皇甫淺惜倒是沒有怎麽生氣,淡淡一笑,維持着皇家的威儀,說:“讓公子見笑了,我與驸馬之間有些小誤會。”

鳳清醉輕笑,并不搭話,只是那笑容沒有半分暖色。

“皇甫公主,請你自重!本王爺就是喜歡男子,也不會喜歡你!”軒轅璃說完,繞過皇甫淺惜,在衆人的驚詫中一把摟過鳳清醉,在他唇上重重一吻!

就在軒轅璃心中還在暗暗高興之時,身體突然傳來劇痛,只聽砰地一聲,軒轅璃就被柳随風甩在了甲板上的護欄上。

軒轅璃原本還要發作,但是看到柳随風那十分危險的警告的眼神後,只得作罷。不過他雖然被摔得狼狽,但是舌尖仍舊輕舔唇瓣,看着皇甫淺惜等人的目光充滿挑釁!

醉兒的味道還是這麽好!

“主子,小的這就去拔掉那個家夥的舌頭!”一旁早就氣憤難耐的藍玉城此時一個箭步沖到軒轅璃的面前,提起軒轅璃的身子,就要下手。

“住手!”皇甫淺惜一看藍玉城真的要下毒手,立刻喝止,奈何藍玉城根本不聽她的,看到軒轅璃此刻正一臉痛苦的樣子,皇甫淺惜雖然覺得痛苦無比,但是畢竟不敢真的讓人将他的舌頭拔掉。

船上的侍衛此刻也都亮出兵刃,氣憤緊張了起來。

“算了,回來吧!”就在船上的氣憤緊繃到極點的時候,鳳清醉終于出聲。

藍玉城在聽到鳳清醉的命令後,雖然面上極為不甘,但仍是将軒轅璃丢下,回到了鳳清醉的身邊。

“公主看來與驸馬還有話要說,在下告辭了。”鳳清醉此時将不悅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她周遭的那股氣流也就更加的冷淡。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皇甫淺惜倒是也不好在開口挽留只得抱歉的說:“看來今日的确不是好時機,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若是他日有緣,本公主定當好好讨教。”

“陳醉!”鳳清醉簡單的說了報了自己的名號,返身而去,似是一刻都不願意多留。

“皇甫淺惜,你還真是不要臉!與你在一條船上,本王都覺得是種恥辱!”就在皇甫淺惜詢問鳳清醉的姓名時,軒轅璃大喝一聲,轉身跳入湖裏!

該死的!皇甫淺惜心中怒罵!軒轅璃,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

“還不下去救人!”看到甲板上站着的驚愣的侍衛,皇甫淺惜沒好氣的喝斥!若不是,若不是,她還真想就讓軒轅璃這樣淹死得了!反正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又不是自己将他丢進湖裏的!

看來,這些天的相處,軒轅璃是狠狠的踩到了皇甫淺惜的底線!

會水的侍衛匆匆跳下船去,不一會就七手八腳的将軒轅璃給救了上來,只是此刻他已經被拉扯的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哪裏還有一國王爺的威儀?

皇甫淺惜站在甲板上冷冷的看着這一切,對軒轅璃仇恨的眼神,視若無睹,待禦醫确定他沒什麽大礙以後,轉過頭去,看着鳳清醉那艘已經離開一大段距離的小船,神色低迷。

被軒轅璃這麽一鬧,皇甫淺惜也沒了賞花游湖的興致,早早的吩咐靠岸,回宮去了。

且說鳳清醉一行離開了皇家的官舫,也沒了什麽游玩的興趣,向岸邊靠攏。

“這位公子,我家相爺有請。”就在鳳清醉的小船距離岸邊不到100米的時候,身後的一艘官舫上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那艘船也快速的向他們的小船靠攏,不一會就到了面前。

“跟你家相爺說,承蒙厚愛,在下今日還有事,不便相見。”鳳清醉依舊是淡然的語氣,只是這聲音裏也加了內力,帶着清晰無比的冷意。

丫的!真是好事多磨,原本還以為自己今天很順利,能逃過一劫,沒想到在這種時候被那個變态丞相截下。

西璃的丞相落流殇,就是西璃公主口中的那個大變态,大斷袖!傳聞他喜好男風,為人亦正亦邪,脾氣陰晴不定,但是也驚采絕豔,年紀輕輕就穩坐西璃國呈現一職,深得西璃國皇上與皇後的賞識。

“公子先不忙拒絕,我家相爺說,讓公子看完相爺的書信,再拒絕也不遲。”站在官船上的小厮大聲說完,随手一擲,一封書簽迎面而來。

柳随風伸手接住,低頭看了一眼,将書簽遞給鳳清醉,鳳清醉看了一眼那封帶着梅花香氣的書簽,只見上面龍飛鳳舞餓寫了兩行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黛眉一挑,鳳清醉略一思量,壓下心中的驚異,面色坦蕩的說:“丞相有話不妨明說,在下事無不可對人言。”

此時湖面上船舫衆多,鳳清醉與丞相官舫之間的對話,很好的引來許多人的圍觀,大家看到站在船頭,玉樹臨風,驚為天人的鳳清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丞相斷袖的老毛病又犯了!

“陳公子,你如此一說,本相倒是真有些欣賞你了。”一直在船中作畫的落流殇聽到鳳清醉的話,羽扇輕搖,邁出船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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