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宋知鳶心急的解釋, “沈宴舟,我沒有動手腳!”

沈宴舟那邊的電話不斷接進來。

家族裏面似乎出了內鬼。

沈氏內部文件外洩。

宋知鳶在旁邊聽的面色蒼白。

這些電話一個個聽起來,好像她就是那個背叛的人。

甚至就連外界都以為她報複了沈宴舟。

外界甚至還分為了兩種态度, 一種覺得她作為夫妻,用背叛和聯合他人的方式報複沈宴舟實在是太過小人, 另外一種則認為沈宴舟本來就是強取豪奪, 她只是做了适當的反抗而已。

對于宋家受到攻擊的新聞,網上更多的是表現出憤怒和對沈宴舟的不齒。

沈宴舟抱着宋知鳶, 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貼着自己的胸膛。

他始終緊箍着她的腰,并沒有松開。

宋知鳶擡頭看他,沈家的電話一個接一個, 沈宴舟無法挂斷,他這一脈突然受到太多人的攻擊,以及網絡上的jsg輿論攻勢。

他需要給自己的手下指揮, 也需要在這種時候穩定軍心。

相比之下,宋家其實要平靜很多, 雖然也有被沈家攻擊的新聞, 但是輿論更多偏向宋家,因此, 宋家股票在短暫下跌之後,甚至表現出了更多上漲趨勢。

就在剛剛,楊自清還給她發過來了最新的消息,業內目前認為, 在這波輿論戰中, 宋家占據了絕對上風,雖然被沈家攻擊有了些許損失, 但因為又吞并趙家的優勢在,又靠着同情分在大衆當中打開了知名度,對以後發展絕對有利。

甚至還有陰謀論家發消息問她,是不是故意制造出這些事端,不但能夠脫離沈宴舟的掌控,還能推波助瀾,讓宋家再上一層樓,一舉兩得。

外界分析的有理有據,甚至就連沈家的智囊團也有這種猜測。

宋知鳶聽的只覺得荒謬。

她如果能這麽精準的預測人心,怎麽可能看不清楚宋千嶼的真面目,也錯過了和沈宴舟的那三年。

沈宴舟否認了這樣的說法,在安撫了重要的高層情緒之後,便告訴方遲,五分鐘即刻召開全體高層會議。

挂斷電話,沈宴舟埋首在宋知鳶肩頸。

“酒酒,”沈宴舟聲音中帶着煩躁,“有人背叛。”

“怎麽不懷疑我?”宋知鳶輕輕回抱着沈宴舟,歪頭,滿臉好奇的詢問。

初初聽到沈家緊張局勢的時候,她也緊張過,可是沈宴舟雖然表情冷峻,但他一點也沒有放開抱着她的手,還十指相扣安慰着她。

她便知道沈宴舟沒有動怒,也沒有相信網上流言。

所有的不安在那一刻全都被治愈。

沈宴舟低頭看了宋知鳶一眼,随即低頭吻在了她的唇上。

“我的酒酒沒有傷害過我,”沈宴舟聲音低沉,明明是冷峻的帶着滿滿壓迫感的聲音,卻帶走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懼。

“那你信我以後不傷害你嗎?”宋知鳶握着他的手,唇齒貼着他的唇,輕聲詢問。

沈宴舟沒有絲毫猶豫的說信。

宋知鳶唇角上揚。

她喜歡這樣的沈宴舟。

殺伐果斷,行事堅定。

敞開心扉的那一刻,他開始相信她,并且願意永遠相信她。

“宋酒酒,你不懷疑宋家我動了手腳?”

“三年前你都沒動過手腳,”宋知鳶早已經不慌亂了,将沈宴舟撲倒在沙發上,“我現在才不相信呢。”

即便是背叛,沈宴舟唯一能想出對付她的招數就是所謂的拘禁在海島,而且,她逼問兩句,他就丢盔棄甲,自己放棄。

她為什麽要懷疑。

沈宴舟扣住她的腰,看着她面上的表情終于從嚴肅轉向輕松,又輕輕吻了吻宋知鳶,這才微微推了推宋知鳶的肩膀,“寶貝,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嗯,”宋知鳶知道什麽時候該鬧他,聽他這麽說,立刻乖巧的點了點頭,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等他。

宋家的情況并不算嚴重,宋知鳶不想離開沈宴舟,便沒有接電話,只讓大家全都發消息告訴她。

沈家和宋家重疊的領域并不算多,大部分重疊的都是新興領域,這部分數據全都在沈宴舟的手裏,攻擊她的,是沈家祖上固有的産業,這些生意,以前沈宴舟的兄弟都經手過。

宋知鳶很懷疑,這是有人故意想要離間她和沈宴舟。

如果她和沈宴舟沒有解開誤會,再有人從旁挑撥,說不定他們兩個真的會鬥的你死我活。

而且有人故意引導她聯合沈宴舟的兄弟對付沈宴舟。

宋知鳶聽着沈宴舟屏幕前經理們激動的七嘴八舌的消息。

沈家出內鬼了。

果然有人背叛,這些資料不是核心成員,不可能接觸到。

懷疑她很正常。

不過……宋知鳶突然發現,沈宴舟平日對她并沒有設防,她在無意中看到的秘密,遠比這些洩露出的秘密高級許多,如果她真的想背叛沈宴舟,好像會讓沈宴舟損失慘重。

所以他真的……從來都沒想過離婚吧,打一開始他就将她劃歸到了他的人這邊。

那個時候早點看清的話,就不會忐忑這麽久了。

會議開了很久,半個小時的時候,宋知鳶已經不複輕松的面容,而是正襟危坐。

沈宴舟遇到麻煩了。

這像是一場預謀已久的攻擊,最關鍵的是輿論對沈宴舟非常不利。

他總是這樣的性格,從來不屑解釋。

唯一一次在衆人前解釋,是為了公開他們的關系。

外界對他有諸多誤會。

他父母的意外,豪門兄弟之間的陰私,商場鬥争的殘酷,他們将所有的不好全都堆在沈宴舟的身上。

因為這樣強烈的對比,宋家雖然體量小,卻在輿論上贏得了天然的優勢。

她因為職業緣故,原本就更容易收獲好感,而且,沈宴舟強取豪奪上了新聞,沈家比宋家規模大,沈宴舟又是異常強勢的人,大衆全都聽信了謠言。

即便她讓宋家發布澄清新聞,也無濟于事,甚至有些火上澆油,所有人都認定,是沈宴舟逼着她發的。

宋家現在的處境并無不利,全網甚至開始自發消費宋家的産品,而沈家則陷入了被抵制的境地。

沈家的公關一次次被經理們詢問,到底能不能控制輿論。

沈家的公關們緊急開會,終于在會後一個小時,戰戰兢兢的告訴了沈宴舟對策。

“沈總,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您離婚。”

沈宴舟眉頭微挑,眼裏散出銳氣,“離婚?”

宋知鳶也是眉頭一皺,這公關到底會不會寫方案?

公關戰戰兢兢,雖然不知道強取豪奪是不是真的,但是沈總對宋總肯定不一樣,建議夫妻離婚,他自然心虛,可有些話該說還是得說。

“現在的情況是大衆認定您欺壓了宋總,我注意到宋氏澄清了,但是大衆并不相信,全都認為這是被您逼迫,讓您的風評更差。”

“如果不離婚,很難應對股東們逼迫的局面,大衆也希望我們能給出一個交代。”

宋知鳶垂眸微微沉思。

這難道就是幕後人的手段?

如果不離婚,到時候輿論只會愈演愈烈,就算她出來澄清,衆人也只會覺得這是沈宴舟的又一次逼迫,他的一舉一動全都會被放大描寫。

如果離婚……

“重想。”

沈宴舟直接否認。

宋知鳶在電腦後讓沈宴舟暫停會議。

沈宴舟中止會議,走向宋知鳶,“酒酒,別生氣,我們不會離婚。”

“沒關系,沈宴舟,”宋知鳶抱緊沈宴舟的腰,“離婚也沒關系,他說的沒錯,離婚的确是解決現在危機的最佳辦法。”

“你在亂說什麽?”沈宴舟身子瞬間緊繃,緊緊握住宋知鳶的手腕,“你想離婚?”

宋知鳶搖頭。

沈宴舟卻瞬間看穿了宋知鳶的心思,“酒酒,你動心了。”

“我不會離婚,我告訴過你了。”沈宴舟強勢的不容置喙。

“那沈家怎麽辦?”宋知鳶仰頭詢問沈宴舟。

沈宴舟面上是滿臉冰霜。

“你也很清楚,如果我們不離婚,你可能會被這次局勢拉下來,一旦你不在這個位子,就會受到更多攻擊,”在沈宴舟要解釋的時候,宋知鳶繼續說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再爬上來,可是,老公,為什麽你要經歷那麽多的波折?”

宋知鳶抱緊他的腰,貼在他的懷中,“我們假離婚吧,老公。”

“不。”沈宴舟拒絕。

宋知鳶貼着他的身子撒嬌,“老公,我們一起演戲把內鬼揪出來好不好?”

“我們不離婚,內鬼說不定還藏着攪局呢,難道你舍得我以後總跟着你這樣膽戰心驚嗎?”

沈宴舟依舊十指和宋知鳶緊緊相扣,無聲拒絕。

宋知鳶才要開口,又被沈宴舟的電話聲音打斷。

兩人面上都露出不悅,但是電話卻來自宋知鳶的保镖。

剛剛衆人知道宋知鳶在哪裏,都在網上群情激憤,一個個要前來解救宋知鳶,沈宴舟便讓保镖裝作是宋知鳶坐車離開。

可現在,保镖出了車禍,輕微的車禍,并不嚴重,但這場車禍瞬間被傳到了網上,網友全都議論,這是沈宴舟惱羞成怒,在報複宋知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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