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的小玫瑰(十三)
“笑笑累嗎?”
陳笑抿了抿嘴唇, 埋怨似得瞪他一眼:“廢話真多,我不累能睡着啊?”
陳星沐笑着在他臉上摩挲,聲音低沉仿佛是貼着他耳朵說話, 一瞬間灌滿色-氣:“我這裏有個速成好方法, 笑笑要不要試試?”
他的動作似有若無的撩撥自己, 陳笑憋紅了臉,忍得好難受啊。
只能看不能吃, 實在是太難過了。
他眼珠子轉了轉,閃過一抹狡黠光彩, 就一口, 一小口。
實在是忍不住了!
陳笑擡眼:“可以啊,但是, 你先閉上眼好不好?”
他的伴侶聲音小小柔柔的, 像可口飽滿的多汁軟糖,好似一下重手變回擠出香甜的汁水, 叫陳星沐忍不住幻想,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被陳笑顫巍巍的用手遮住眼睛。
他後仰着撐起上半身,艱難地落下一個吻。
輕飄飄的讓人以為是幻覺。
可陳星沐知道, 那不是。
他低頭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麽, 陳笑緊張的攥緊衣角, 繁複的繡紋壓在掌心裏,他笑了笑,聲音甜如蜜糖:“好呀。”
陳笑擡手勾住男人脖子, 甜軟的聲音轉瞬變了個度,上翹的眼睛勾魂奪魄,他說:“來-艹-我啊。”
細細碎碎的吻鋪天蓋地,星網世界的波動會傳輸到現實世界,床上熟睡的陳笑臉色越來越紅,而他旁邊,陳星沐的本體小玫瑰搖搖晃晃,正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當夜,安然從床上爬起來,悄無聲息沒驚動任何人。
墨其尚指使他拍下那盆植物的樣子,并詢問他是否見過,安然呆滞半晌,猶疑道:“好像,見過。”
“是不是艾斯克那一片?”不知為何,今天的墨其尚格外激動,像是期待着什麽。
“是!”
得到準确答複,墨其尚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老天待我不薄!”
首相覺得奇怪,但他知道這不是自己改管的事,幾個月的相處足以讓他摸清墨其尚的性格,他清楚知道自己鬥不過他,現在的他們只是兩個逃犯,昔日舊部也在陳笑毫不留情的打壓下支離破碎,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墨其尚卻像是知道什麽,之後幾天心情極其愉悅,又搞起什麽研究,像是全然忘了這件事,首相有些沉不住氣。
他問他:“你到底在搞什麽?整天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的計劃呢?你放棄了?”
首相氣急敗壞,搶過他桌上器皿,咬牙砸碎:“要不是陳笑那病秧子你現在還是研究院院長,多少資源信手拈來,你看看你現在用的什麽東西,連普通的試管都買不起,還做什麽實驗!”
墨其尚冷冷觑他一眼,根本不在乎他的話,可是有一句首相說對了,沒錢沒權真的得不到他想要的結果。
他勾了勾唇角:“好,明天開始。”
首相懷疑自己耳朵壞了:“你剛說什麽?明天?就我們兩個人?”
墨其尚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說:你是個傻子嗎?
首相氣得急赤白臉,差點兒和他吵起來。
墨其尚才不緊不慢道:“當然還有全帝國的人。”
首相有心想問他,還沒打好腹稿,墨其尚直接抽出一本書扔給他,讓他拿着書自己看去。
首相手忙腳亂的接住,順着他說的書頁找過去,本是不在意的掃兩眼,一看之下,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竟然是這樣……”
那盆花竟然是蟲族的邪花,這樣一說,這些年邊境屢受侵襲就是陳笑的罪過,他就不相信在這樣的鐵證面前陳笑還能辯解出花來,正好乘勢而上。
首相得意忘形,笑了起來。
真到約定那天正碰上陳笑出巡,反倒是給首相他們創造了機會,因為上次經歷慘痛,首相并不打算利用網絡揭發他,據他所知陳笑身邊藏着一個頂尖黑客,他們不會傻到硬碰硬。
清早陳笑就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洗漱後開始一天忙碌。
星際時代皇帝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的大權,但基本的權利也是有的,特別是每年一度的巡游日,都會有信仰皇室的民衆觀禮,祈求庇護。
陳笑點了點眼皮,方才他右眼一陣跳動,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陳笑以前并不迷信,可經歷了快穿世界,他哪還是堅定的科學派。
陳笑直覺不太好,心煩意亂的。
臉上便顯出一些不耐煩,不過是磨磨蹭蹭拖延時間,轉眼偷空趁着傭人忙活自己一個人蹲在陳星沐面前,戳了戳他的花苞。
【我去去就回,你好好待着。】
哪知道一向順從的陳星沐反應這麽大,任陳笑說破嘴皮子,青年不依不饒的,他只能同意,讓人偷偷塞進車子夾層裏。
陳笑臉色冷淡,真到街上,人海人海的怕是過年都沒有這樣的景象。
陳笑也第一次感受到臣民的信仰,自從他修習精神力之後感知大大提升,這次出巡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也算是一次考驗。
因此陳星沐死活都要跟着,察覺那麽多人喜歡他的笑笑,他心神繃的更緊,葉子刷刷動了起來。
“陛下!我要給你生孩子!”
“啊啊啊啊啊啊!陛下看看我!我是你迷妹!”
……
叫喊聲尖叫聲混雜一片,年輕點兒的粉絲個個激動的熱淚盈眶,也只有年齡大點的在自家小輩面前還知道矜持一些,就算這樣,場面也是很熱鬧壯觀的。
陳星沐心裏咕嘟咕嘟酸死了,活像喝了一頓老陳醋。
陳笑眉頭一蹙,視線偏移,他剛才好像感知到了什麽情緒。
就在他懷疑之際,前方突然爆出一陣尖叫,局勢瞬間混亂起來。
花車下護衛隊井然有序的圍成一團,死死守護着陳笑。
安然也擋在他前面,語氣焦急:“陛下,您先走!”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陳笑自恃擁有秘密武器,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并且配合士兵一起指揮疏散人群,因為他的身份,原本驚慌民衆瞬時反應過來,一個個小兔子似得趕緊撤離。
遠遠的首相見到這一幕心裏更是堵得慌。
有人認出他們的樣貌,登時大聲驚呼:“是逃犯!那兩個逃犯!”并且直呼姓名。
在場記者為了大新聞更是連命都豁出去了,躲在一邊全程直播。
“咳咳,大家請看記者直播一線報道——”
首相繼續展示老好人微笑,混亂中他手下一群反叛者越來越近。
“陛下,別來無恙。”
陳笑回他一個冷笑,“首相倒是老了不少,臉上都有褶子皮了。”
首相笑眯眯的捋着胡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同時支起十幾個大架子,足有二十多米,字體異常突出。
陳笑不在意的掃了眼,只以為他們又想了什麽損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起都是渣宰!
他看得出首相手底下這盤散沙一樣的反叛者根本沒有逆風翻盤的機會,哪知道一看之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簡直胡說八道!”他甩着袍服怒斥他們,陳星沐這麽可能是蟲族的聖物,引來蟲族入侵的罪魁禍首。
他攥緊拳頭恨不得打散他這把老骨頭!
首相那邊頗為得意的看着他,“事情是真是假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見,陛下就不要再狡辯了,私自豢養邪物,在其位不修其德,你不羞愧嗎?”
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大義凜然,好像在替民衆發言似得,陳笑都被他氣笑了。
他定了定神,沉聲道:“一盆花而已,你覺得它會有什麽作用,能吸引蟲族入侵,還什麽聖物,那當初怎麽會被我軍捕獲。首相你瘋了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嗎?你說什麽他們都信。”
“一面之詞不可信!”
原本因為首相一席話而動搖的群衆個個面紅耳赤,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陳笑擡手下令,幾個蝦兵蟹将哪值得他大動幹戈,只要再等幾十秒,他的援軍就會到來,到時候誰是邪物還不一定呢。
一直沉默的墨其尚突然站出來,陳笑一直戒備着他,發覺他動作一瞬就警惕起來,用精神力給自己織了面盾牌。
“陛下。”墨其尚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陳笑心神一緊,轉身,情緒第一次有了大幅度變化。
“是你!”他艱難的從喉嚨裏擠出兩個字。
“安然”笑了笑,嘴角勾出的弧度與遠處墨其尚如出一轍,受到深度催眠的安然更像是一個墨其尚站在他面前。
“我可是特意留了枚棋子,原來已經放棄了,沒想到你自己選擇重用他,自己把線索送到我手裏,那我只好卻之不恭了。”
說罷以完全不符合他身形的利落身手跳到臺前,安然這個身份在如今的帝國人氣很高,因此一出現就有人認出他的身份。
底下一片驚呼聲,但顯然為時尚早。
直到“安然”拿出證據,親口指證陳笑,民衆一時反應不過來。
陳笑銳利的眸子盯緊了他,一邊連聲呼喚陳星沐,通通石沉大海。
衆目睽睽之下,安然掏出藏在夾層的玫瑰花。
“就是他。”
他舉起花盆讓大家仔細看看。
出乎意料的東西一片不理解。
“這不就是普通植物嗎?”
“你家普通植物幾百萬一顆啊?”底下人沒好氣的反駁他。
更有人激動得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我竟然看見了這植物,活的诶,活生生的!”
七嘴八舌什麽話都有,反應也很熱烈,就是不是墨其尚想要的結果。
墨其尚都忍不住有些暴躁。
作者有話要說: 九點再見!
求收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