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斯考特 -

就為了拍出幾張花哨的照片,我現在整個人都被烘烤得外焦裏嫩了。畫廊裏有個凹進去的小壁龛,被滾燙、明亮的燈光照射着,本是為了最大限度凸顯藝術品的魅力,而不是為了讓十幾個魁梧的伴郎拍出完美的婚禮照片。

翻來覆去拍了三輪之後,我斷定這個婚禮攝影師絕對是撒旦的爪牙。你以為她會知道在禮服褲下穿尼龍長襪會有多他媽熱?但顯然并不。她怎麽會知道呢?沒人會想到我在禮服下穿着女式內衣,除了萊蘭,他就站在我身後,身上散發出比太陽耀斑還要熱烈的氣息。

天啊。我可以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禮服外套下的汗水已經結成珠了。當我不自在地移動腳步時,我聽到萊蘭在我身後輕笑,我懊惱地咬緊了腮幫子。他已經緊盯着我的褲裆,幸災樂禍地笑了一整天了。婚宴還沒開始,而我已經想要把這個賭局叫停。我快要受不了了。

讓我驚訝的是,盡管我的确是很勉強才把雞雞塞進去,後面的細繩子也磨得我的屁股很難受,但蕾絲內褲卻不是問題所在,長襪才是最最折磨人的。打賭之前,我沒想過會要求我在西裝褲、襪子和鞋子下穿一層不透氣的尼龍。這些東西一起穿就像在給我的腿蒸桑拿。

“萊蘭,你在騷擾我小弟嗎?”BJ注意到萊蘭的賤笑之後問道。

“這怎麽可能,他全身上下哪裏都不小吧。”萊蘭調笑道。

他的回答把我的注意力重新帶回下體,讓我忍不住呻吟。

“你還好嗎,斯考特?你看起來……”BJ頓了頓,試圖找到合适的形容詞,“我不知該怎麽說……不太舒服?”

這會兒,萊蘭在我身後徹底笑了出來。

我快速用手肘撞了萊蘭一下,讓他閉嘴。“我沒事,就是站在這些燈下面太熱了。”

就像感覺到了我随時都會暈過去似的,BJ向攝影師和這一堆等待拍照的伴郎們說:“兄弟們,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吧。”

十多個男人都感到如釋重負一般,快速向吧臺走去。“謝了。”我對BJ說。

“沒事兒。對了,柯克為了保養他的‘傑作’,專門布置了一間有恒溫控制的小儲藏室,就在走廊盡頭的樓梯上面。你不如去那兒待一會兒,乘乘涼?”BJ建議。

婚宴在BJ一個很好的朋友——柯克——的畫廊裏舉行。為了今天,畫廊特地停業一天,但主廳還是擠滿了參加婚禮的賓客。我很感激他提出讓我單獨待上幾分鐘。

“謝謝。”我又說了一遍,捏了捏我哥的肩膀。

* * *

柯克的恒溫控制室更像是一個又大又暗的衣櫃,裏面裝滿了顏料罐、桶子、畫布、畫筆、黏土,還有那些被蓋住的油畫——可能就是BJ口中的“傑作”吧。不過我沒啥可抱怨的,這間涼爽安靜的屋子,就是我現在最需要的了。當然,我的陰莖也急需一些呼吸的空間。

我踢掉了鞋子,熱得難受的腳盡情地享受混凝土地板的沁人涼意。只要能把長襪脫了,我就不會這麽難受了。這麽想着,我往房間更深處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內褲後面那根細繩子,越來越高地卡進屁股縫裏,陰莖也被前面的蕾絲緊緊勒住,摩擦得很痛。這些都提醒着我:我怕是沒法兒熬過今晚了,至少沒法兒在我那半硬的大兄弟被囚禁在蕾絲監獄裏的情況下。

如果萊蘭穿禮服的樣子不要那麽好看,如果照相的時候他不要離我那麽近,如果他的古龍水香氣不要一直緊緊包圍着我,我就不會這麽狼狽了。

可不管我多麽不舒服,我也不打算輸掉這場賭局。因此,我拉開了褲鏈,想着萊蘭放出雞雞——這是短短兩天裏我第二次這樣幹了。随着被釋放的快感,我的口中溢出好大一聲嘆息,回蕩在房間裏。

每個伴郎都必須戴白色的絲緞手套,而戴着手套握住自己的硬挺更是一種極為色情的體驗。冰涼、順滑的觸感就像愛人在親吻熾熱的皮膚。我閉上眼睛,想象萊蘭在吻我,幻想他濕潤的舌尖劃過我的龜頭。

我低頭往下看,掀開了襯衫長長的下擺,好更清楚地看到蕾絲內褲包裹着蛋蛋的樣子。我入迷地看着渾圓的粉色莖頭,在每一次撸動時,從戴着手套的手指間擠出。要死了,但這樣的景色讓我瀕臨高潮。我從不知道,我的雞巴會被蕾絲襯着會這麽性感。這就是萊蘭腦子裏想的樣子嗎?這就是他的最喜歡的性癖?如果是,那我相當能理解他。

我繼續撸動着,再次呻吟了起來,離高潮不用多久了。我睜開眼,想在昏暗的房間裏找點紙巾。這時,一聲微不可聞的嘶聲從左邊傳來,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猛地朝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只看見萊蘭·麥登帶着一臉得意站在房裏,看着我。

“別因為我停下來啊。”他嘶啞地說,垂下眼快速瞥了一眼我那被絲綢手套握住的陰莖。

“天啊,我操!”我咬牙道,立刻轉過身,用襯衫下擺遮住自己。幸好,它足以遮住我的胯部和握着自己挺直陰莖的手。由于我沒來得及脫掉褲子,萊蘭就算站在我身後也看不到多少。

“你他媽來這兒幹嘛呢,萊蘭?”我咆哮道,滿心尴尬和憤怒,但依然硬着。

“我還想問你呢,勒什,不過看起來一目了然啊。”

“噢,蒼天啊。”我抱怨着,離他更遠了一點。

“需要幫助嗎?”他得意地說。

他不知道這五個字對我有多大的影響,我的雞巴瞬間硬得要爆炸了。

“滾你媽的,吱吱。”我咒罵。

“你今晚很暴躁啊,勒什。這是為什麽呢?”

“你這個虐待狂。”

“嘿,是你先開始的吧。”

“我沒有。”

“事實上,你就有,還是說,你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我轉過頭瞪着他。“我只是需要一點隐私和一點空間透口氣。你選的這些刑具,讓我血液都不流暢了。”

我說的并不全是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有個巨無霸雞雞而且它還硬挺着,這條內褲其實還挺适合我的。

“所以,你真的穿了嗎?我這一整天都在琢磨這事兒。”他說。

為了在婚禮進行前不讓我們倆的哥哥挨在一起,作為首席伴郎,我倆在整個儀式中都要站在新郎身旁,還要拍婚宴的照片。直到現在,我和萊蘭才有時間私下說上話。

我反唇相譏道:“那可是一千塊啊,你知道我肯定會穿的,吱吱。”

“讓我看看。”他示意我轉身。

“操,想都別想!”

“如果我不能親眼看到,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在這場交易裏信守了自己的本分,他親眼看到我一整個下午都在蠕動來蠕動去。

“噢,我知道了。你是害怕我發現高中時代關于‘勒什有個巨無霸雞巴’的傳言都是假的,是嗎?”他激我。

“你他媽知道我穿着呢,萊蘭。”我回答,越發焦躁起來。我的雞巴還硬着,沒辦法把它塞回褲子裏,況且只要萊蘭還在我身後,我一時半會兒就不可能軟下去。

“你是想放棄嗎,勒什?在我看來,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麽你給我看看你藏了什麽寶貝在那兒,要麽你就拉好拉鏈乖乖欠我一千塊。不過不管怎麽選,你都得快點兒,你只有大概五分鐘了,不然你哥就該要派個搜救隊上來了。他多半已經在想我為什麽還沒回去。”

萊蘭讓我無路可退,他調笑的語氣說明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但對我來說,卻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和他打這個傻賭的,在他付出一大筆錢之前,看看我有沒有遵守承諾也是合情合理。但這并不能讓我毫無心理障礙地把雞雞露給萊蘭看

并不是我的尺寸有什麽可遮掩的,高中時的傳聞是真的——全都是——一想到要對萊蘭證明這一點,我就稍微有些興奮。但是特意地露鳥,和打完橄榄球賽後在更衣室裏對着一堆男人光屁股轉悠,可完全不一樣。一方面,我對更衣室裏的運動員全都無感;另一方面,我那會兒也不是在讓人看我穿着女式蕾絲內褲、還勃起的樣子。

悲催的是,我沒那個底氣拒絕他,代價太大。我狠了狠心,盡量扯過薄薄的蕾絲布片遮住雞雞,慢慢轉過身面對萊蘭。因為我還硬着,龜頭從內褲裏探出來。我看不清萊蘭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膠着在我褲裆上的視線。我深吸了一口氣,提起襯衣下擺,讓他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花了一千塊才能欣賞的景色。

我貌似聽到了萊蘭的喘息和他突然變得紊亂的呼吸。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想象,尤其是在我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就像在耳朵裏擂鼓一樣的情況下。

幾秒鐘足夠讓萊蘭看清我有遵守我們的約定了。所以,當他檢查後并沒有做出什麽諷刺的評價時,我放下了衣擺。只要他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我确定他就該走人了。

但萊蘭伸出食指,指着下面畫了個圈。“轉個身。”他命令。

“想的美。我才不給你看我的屁股,變态。”我回答,對他的要求很是震驚。

“那我怎麽知道你沒有把我的男小褲換成別的保守款式?”萊蘭問。

“‘男小褲’?”

“男人穿的小內褲。”他解釋道。

我搖了搖頭,甚至不想問是不是真的有這麽一個詞,不過這倒是解釋了為什麽他給我的這條內褲,比一般的要大上許多。“我他媽怎麽知道要去哪兒找男人的小內褲啊?”我反駁。

“不知道?或許有個神奇的地方叫‘互聯網’,而你好像很熟悉很上道呢?別想糊弄我,勒什。”

“我他媽恨死你了。”我抱怨道,接着轉過身背對他。我慢慢褪下長褲,冷空氣拂過我的光屁股蛋兒。我在心裏默念了五遍“密西西比”,然後穿上了褲子。

“滿意了嗎?”我問他。

“滿足得像吃自助餐的胖子。”他嘟哝,拳頭卻緊緊攥着,臉上也完全沒有高興的樣子。“行了,拉好拉鏈,我們出去。”

怎麽可能。

我的雞雞還硬得像石頭一樣,在給萊蘭看之後,似乎還變得更硬了。讓我就這樣把拉鏈拉上,回頭非把褲子撕個口子不可。

“我、我沒辦法。”我喃喃道。

“你最好拉上,”他警告說,“外邊兒一堆男同志,随時都巴不得進來。除非,你心裏就希望他們進來,勒什?”

“去你媽的,當然沒有!別擔心,你先下樓去我一會兒就來,行嗎?”我說,希望能說動他。

“不行,我們現在就得下去。”

“操你媽,吱吱!我硬得穿不了褲子行了吧。”我尴尬又沮喪地承認。“要麽你就給我點隐私,要麽今天就別他媽想拍完照了。”

我的話震得他啞口無言,視線上下掃過我的身體。掃視了好幾秒鐘,等從震驚中平靜下來後,他抓住門把瞄了一眼大廳。“你有三分鐘,勒什。快點把它搞定。”他建議道,最後看了我一眼便轉身出去關上門。

我以為他不會放過我,不禁感謝他給我判了個緩刑。幸運的是,萊蘭看我的眼神足夠讓我結束這一切。不到兩分鐘,我就利落搞完了事,恢複了沉着。

當我從小房間出來時,我看到萊蘭在外面守着門。

“你還好嗎?”我問道,好奇為什麽他看起來有點兒生氣。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們回去吧。”他咕哝着,悶頭搶在我前面沿着走廊過去。

雖然在儲藏室的小插曲後,我感覺涼爽、自由了許多,也更輕松了,但我還是得熬過婚禮接下來的部分,才算贏得這場賭局。

今晚一定長得可怕。我跟在萊蘭身後想,再次感到丁字褲又勒進屁股縫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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