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斯考特 -
自從那天在商業廣場分開之後,我和萊蘭之間好像有什麽東西改變了。我破天荒地從一個局外人的角度看我們的關系,看着那兩個小夥子在一起,不禁讓我好奇,別人是不是也這麽看我和萊蘭的。
所有人都能看出我看他的眼神嗎?他也是那樣看我的嗎?
不相幹的人能聽懂我們隐藏在每一句對罵下的情感嗎?BJ聽懂了,那傑米呢?
旁觀者們能立刻看出我們是命中注定的嗎?
我開始覺得我倆還挺像凱文和羅德尼的——雖說我們更年長一些,但我們也沒有比他們聰明到哪裏去。聽萊蘭說起那麽多年前我在無意中保護過他,對我來說意義重大,讓我想要永遠在他身邊支持他。并不是說他需要保護,他已經長成一個強壯、性感、自信的男人了。但我卻希望能在他的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就算只是作為朋友。因為過去幾個星期讓我明白,我需要萊蘭存在于我的生命中,随便以哪種方式都好。
婚禮那晚讓我意識到我在逃避什麽。我是不是同性戀已經不重要了。唯一能夠确定就是我想要的只有萊蘭,不是其他任何男人或女人。我妄想能夠再次與他那麽親近。至少,我們能嘗試做朋友,畢竟傑米和BJ就是這樣好起來的。
我頓時感到一陣釋然,先從做朋友開始或許行得通。盡管會很艱難,不過在确認萊蘭對我抱有同樣的感情之前,我會努力讓我的大家夥乖乖待在褲裆裏。
雖然我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和他做愛就是了。甚至那天我們在商業廣場分開後,我還一個人去了“罪愛小徑”。只是去看看而已,我可是什麽都不會買的。我在男式內衣的區域逛了很久,但這并不能說明我對這種東西感興趣,我向店員詢問他們的網店,那也只是閑談罷了。他們的二十四小時配送服務完全沒有打動我。就算第二天,我就能擁有自己的小褲褲和蕾絲長筒襪,對我來說也不重要。不,一點都不重要……
我與自己的這番天人交戰,已經過去整整兩個星期了。從那時到現在,我一次也沒有穿過自己買的那些東西。但今天是傑米和BJ回來前的最後一天,如果我再不抓緊享受獨處的時間,我可太對不住自己了。
廣播放着裏皮普保羅的歌,我在廚房裏跟随節拍扭着屁股。我沒穿上衣,洗着水槽裏最後幾個髒盤子,瞅着窗外的幾只松鼠、花栗鼠,還有幾只撲棱翅膀的棕色小鳥,看它們享用我放在外面的面包渣和水。BJ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裏響起,抱怨着我的“齧齒類野生動物保護區”。不過他知道這些毛茸茸的小動物對我來說很重要,也沒有幹涉過我。
今天天氣特別好,就連鄰居也趁着暖和、趕在夏天之前出來打理花園。再過幾個小時太陽就會下山了,我跟路過窗外的鄰居揮手。即使是大白天的光線下,他們也絕對不會想到我腰部以下穿着什麽,一想到這裏我就興奮不已。
鄰居如果看到我穿着新款的粉色蕾絲小褲褲和粉色吊帶長襪,會有多震驚呢?馬爾霍蘭太太估計會直奔教堂為我祈禱吧,就像她說她經常為傑米和BJ的“堕落”祈禱一樣。
不過沒關系,反正我是為了我自己,而不是為了別人穿的。不,這樣說騙誰呢?其實我是偷偷地為萊蘭穿的,至少在我的幻想裏,這些緞子和蕾絲就是為了穿給他看的。而現實中,我永遠不會承認他那個小小的賭約暴露了我全新的一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
靠!想像萊蘭看着我現在的樣子,讓我的陰莖在小褲褲裏激動得抽抽。
我晃了晃腦袋,想把萊蘭的身影趕出去,等着下一首歌響起再接着跳舞。安靜了幾秒後,我突然發現有什麽不對勁,頓時感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精神了,脖子後的汗毛也都豎了起來。仿佛進入了慢動作一般,我關上水龍頭慢慢轉過身去,發現萊蘭·麥登站在廚房門口——一手鈎着收音機的插頭,一手拿着一個大包。他的眼神再明顯不過了,是欲望——純粹的、灼燒的、不加掩飾的強烈欲望。
一時間我幾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就像是從我的腦海裏憑空變出來了的一個幻影。我們都僵在原地,默默地盯着對方。
無數個想法鑽進我腦子裏——他怎麽在這兒?他在想什麽?我怎麽會沒有聽到他進來?他為什麽不說話?最最重要的是,他覺得我性感嗎?
這些都是合理的問題,我本可以大聲問出來。但我只是站在那裏,倚在洗手臺上希望他沒看出我的腿軟。萊蘭輕手輕腳地把東西放在地板上,眼睛卻始終沒有從我身上移開。他張開的手掌在身側攥成拳頭,表情慢慢從充滿欲望的驚訝變得敵意十足。
呼吸,斯考特。呼吸。呼吸。我一邊像念咒般在腦海中重複這個詞,一邊看萊蘭憤怒地朝我走來。
“你看起來嬌豔欲滴啊,勒什。”他喑啞着嗓子輕聲說,從頭到我那穿尼龍絲襪的腳,他用眼神将我這身暴露的裝束碾了一遍。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但我保持着沉默,還在因他的突然造訪而震驚不已。
“我想知道你瞞着我多久了?”他說,手對着我上下比劃了一番。
“瞞着你?”
他眯起眼睛。“你當同性戀當了多久了,勒什?”他責問道。“從高中開始嗎?所以你總是一副混蛋樣兒?大塊頭在櫃子裏待得太憋屈太難受了?”他憤怒地說出自己的推測。
“你以為……?我不是……我的天啊。”我氣結道,忽然意識到我現在的樣子在萊蘭眼裏意味着什麽。我瞬間窘迫極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只知道我肯定不能穿着粉色蕾絲在這兒和他說話。我轉身想要離開,但萊蘭卻将他寬厚結實的手掌貼在我的胸口,攔住了我。
“想都別想,勒什。”他說着,直接用身體擋住了我的去路。
靠!
他看起來怒火中燒。
“你有過幾個男人?”他氣得咬牙切齒道。
我直搖頭。
“那你上過幾個男人?”
“沒有,從來沒有,一個都沒有。”我顫抖着回答。
他很明顯不相信我。“別跟我扯,勒什。先是肛塞,現在又是性感內褲。如果你的雞巴不是用來操人的,那你的屁股就是給人操的咯?那人是誰?”他質問道。
這一刻我忽然不想再說謊了。我可以說些冠冕堂皇的話,編一個拙劣的借口,甚至直接推開他,但我不想再騙他,也不想再騙自己了。
“你。”我悄悄說,聲音小到我以為他不會聽見。
但他聽見了。
萊蘭退後了幾步,好看着我的眼睛。他直直地對上我的雙眼,像是要把我盯穿一樣,但這一次我沒有再逃。
“那晚在露臺上,我……感覺很好,但我很困惑。”我邊說邊不安地攪動手指。“然後你又把東西要回去了。我想要屬于我自己的。所以我就買了,沒有什麽其他人,我不想要其他人。你甚至都不喜歡我,但——”我打住話頭,覺得萊蘭可能沒聽懂我支離破碎的解釋。
他又把我從上到下看了個透,視線黏在我被蕾絲裹住的裆部。“我的雞巴倒是挺喜歡你的,勒什。一直都是,尤其是你穿成這樣。”萊蘭回答說,聽起來似乎不那麽生氣了。“你真的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覺得我也要生氣了,我都把心掏出來給他看了,他居然不信我。我也是有自尊的,我不想再讓步了。
“我才不在乎你信不信,吱吱。”我又說謊了,再次想越過他,但他的手掌仍然牢牢地抵着我的胸膛。
“你的意思是你想試試自己?對吧?”
“不,不是。”我誠實地回答。
我從來沒有把萊蘭當作一個測試。我對他的感情太深、太久了,以致我不太确定真的和他發展一段性關系會怎樣,但我想試一試。
“我從來沒和男人在一起過。”我說,知道自己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我想不出更好的回答來表達我的渴望和不安了。
萊蘭再次專注地審視我,謹慎地衡量我到底有沒有說實話。“但你想和我在一起?”他追問。
我咬住嘴唇點了點頭。
萊蘭從進門起就一直緊繃的神經似乎終于放松了一點,他還是有些猶疑,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說法。但他沒再皺眉了,也沒再板着一張臉。
“你知道我今天要來把結婚禮物帶過來嗎?”他問道。
“不知道。”
“所以你穿這件漂亮的粉紅蕾絲內內是為了……?”他故意只問一半。
我覺得萊蘭應該得到一個答案,但很遺憾我給不了,至少我還沒準備好要告訴他。我聳了聳肩沒說話,感覺臉因為尴尬有些發燙。
不知怎麽的,我的反應好像正中萊蘭下懷。萊蘭勾起嘴角,狡黠地笑了笑。他向我靠近幾步,食指沿着我凹凸有致的肌肉從胸口滑到小腹。他的觸碰輕如羽毛,但偏偏點燃了我血液裏的渴望因子,讓我的身體從內到外燃燒起來。
“你知道我有多少次夢到你這個樣子嗎?”萊蘭近乎虔誠地在我耳邊低語。
我搖頭。他一碰我,我的腦子就當機了。
他撫摸過我腹部的每一處凹陷、每一寸輪廓,越摸越低。“成百上千次,不,成千上萬次。”他糾正自己的回答。
他深深地與我對視,一邊盯着我一邊慢慢跪下。我輕顫着閉上雙眼,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我不能再看萊蘭跪在我腳邊的樣子了,不然可能在他開始之前就射在蕾絲內褲上了。
等我聽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敢低頭偷偷看他。他的鼻子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嗅着我的氣味,幾乎要碰到我的陰莖。他的瞳孔染上濃重的欲望,舌頭舔過豐滿的雙唇,好像迫不及待要将我品嘗殆盡。
我的老天爺啊!
他顫抖着摩挲我腳踝上精致的絲質,輕撫過小腿,滑過膝蓋繼續往上,不輕不重地按摩我的大腿,撫摸腿上的蕾絲邊。他的手幾乎要碰到我的勃起,我屏住呼吸不敢動彈,急切地渴望萊蘭能摸一摸硬得發痛的莖身。但他停住了,手捏住大腿肉,仰起頭用粗糙的下巴貼住我的褲裆來回摩蹭。
真要命!萊蘭胡渣的粗糙質感刺激着我最脆弱的部位,我從未感受過這般血脈贲張的情欲。我無法抑制地從喉嚨裏洩出呻吟。
聽到這聲呻吟,萊蘭挑起眼睛看着我。“說你是為我硬的。”他的聲音帶着懇求,終于将手覆上我的硬挺。
大腦一片空白,我只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感覺到他碰到了內褲的松緊帶,一把扯下內褲扔到一邊,讓我勃發的欲望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在做夢,對嗎?”他虔誠地低咛。“我他媽一定是在做夢。”他又發狠了說道,随後舌尖從下往上舔過柱身。
我咬得嘴唇發痛。
“這是我做過的最棒的夢。”他又喃喃自語,然後張口含住我的整個莖頭,餍足地閉上眼。
我死命抓着料理臺,不然我就要失控地揪着他的頭發,在他溫暖、濡濕、無與倫比的嘴裏抽插。
“哦,操!”我忍不住感嘆,他摸索到會陰,挑逗似的撫弄,舌頭裹着我的雞巴一圈一圈打轉。老天啊,他口活兒真好。太好了!
“萊蘭。”我輕聲叫他,想從将高潮緩一緩。我喘着粗氣,不住地扭動屁股,在萊蘭的口中徹底失神。
“不行——哦,天吶,我快射了。”我呻吟着,舍不得他停下又不想現在就繳械投降。
“射給我,”萊蘭含着莖頭含糊地說,“別忍着,我等了很久了,”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他的鼓勵擊垮了我最後一道防線。現實中這短短的一瞬,比我所有的幻想加起來還美妙,無論怎麽努力我都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股一股射進萊蘭饑渴的嘴裏,他貪婪地全部吞下。他又快速攪動舌尖吸緊龜頭,不想放過任何一滴精液。我感覺自己快死了,咒罵着、粗喘着,腿和陰莖止不住地痙攣抽搐。
“他媽的,夠了。噢,操!我受不了了。”我懇求道,他還在用他極富技巧的舌頭榨幹我敏感的性器。
萊蘭終于在我的求饒中松了口,但在我漸漸從高潮中平息下來的時候,他還是不斷重重地撫摸我的大腿、臀肉、小腹,任何一個他可以摸到的地方。當我終于再次清醒過來,看到萊蘭撿起男小褲,他的眼神裏依舊是熊熊欲火。“樓上還有嗎?”他勾着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輕輕晃動,問我。
我點頭。
“去換一件。”他要求道。
“萊蘭,我不是——”
“就當為了我,好嗎?”他可憐巴巴地哀求,我連最後一絲猶豫都不剩了。
我又點了點頭,“你來嗎?”看他沒有跟上來,有些難為情地問。
“我一會兒就來。”他點點頭,硬邦邦地回答。他的褲裆撐起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我一個人上了樓,徹底忘記自己先前想要從朋友做起的決定。不過現在也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全身心都叫嚣着想要萊蘭,因而緊張得無法呼吸,但我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從新買的褲褲裏選了最愛的一條——紅色蕾絲低腰平角褲,配一雙黑色漁網襪。我想象着萊蘭看到我穿着它會有什麽反應,每一條被我買回來的小褲褲,都承載着這樣的想象。我極度想要他渴望我,想要他臣服于我。我穿着這些精巧的內衣卻并不覺得自己柔弱或是女性化,反而覺得自己很性感、很強大、高高在上,這種感覺很奇異。
但我依舊充滿困惑并且惴惴不安,像是有一萬只蝴蝶在心裏撲騰翅膀。我無法抑制地想要知道:萊蘭究竟是只對我感興趣,還是只要任何一個男人穿上性感內褲他都會硬?我希望我是特別的,我不願去想萊蘭還對其他男人的感覺,至少此時此刻他是屬于我的,這就夠了。
就在我下定決心時,萊蘭剛好走進我狹小的卧室,在身後關上門。他饑渴的眼神是最好的催情劑。
“這條怎麽樣?”我緩緩轉身,讓他能無死角地欣賞我被蕾絲包裹的屁股。
他從喉嚨裏發出陣陣低吼,讓我激動得流水。
“上床,勒什。”他命令道。
我立刻遵從他的指示,他眼睛裏純粹的欲望讓我連汗毛都興奮起來。
“他媽的,你看起來太棒了。”他低吼着,胡亂脫掉衣服扔在地上。等脫得渾身赤裸,他站在床邊問:“我習慣做主動方,你沒問題吧,勒什?”
我幾乎無法理解他說的每一個字,兀自沉醉于他那離我僅僅幾步之遙,近乎完美的裸體和他粗長、興奮的陰莖。
“沒、沒有。”我讷讷地回答。他的話讓我越發躁熱,才剛射過就又有要硬的趨勢。
“撸給我看,斯考特。把你自己撸硬了。”
我剛準備拉下蕾絲放出莖頭,萊蘭立刻阻止我。“別!別脫掉。我想看你在這漂亮的深紅色布料下面變大。”
我雙手往下探,一只托住蛋蛋隔着內褲揉按,另一只來回撫弄陰莖,稍微摸了幾下我就完全硬了。我閉起眼睛,想象着萊蘭不是站在床尾看我,而是在撫摸我。
“看着我,”他命令的聲音将我從幻想拉回到現實,“不準把眼睛移開。”
他慢慢爬上床,朝我爬過來,我張開腿讓他停在我的兩腿之間。他的嘴在我持續動作的手邊踟蹰,我每撸一下,萊蘭就隔着蕾絲舔我一下,但他的眼睛始終與我的交纏在一起。嫌不夠似的,他也開始動作。一手圈住我的陰囊,一手向後伸去。
我立刻緊張起來,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停下了,萊蘭擡起頭觀察我的反應,幾秒之後,流露出明了的眼神。
“我們今晚會做很多事,勒什。但我不準備把雞巴放到你裏面去,好嗎?”萊蘭安撫我,發狠地捏我的臀肉,手指隔着蕾絲在我穴口緩緩揉擦。“你是第一次,不需要做全套,至少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的臉上一定寫滿了失望。
“操,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斯考特。”他憤憤地懇求。“老天,只有你能讓我一下生氣一下又硬得不行,你知道嗎?你知道我他媽有多想做你的第一個男人嗎?”
“不知道。”
“是真的,我一定會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但不是今晚。”他發誓。
“我可以。我、我是說……”該死!到底要怎麽告訴一個男人你想操他屁股?我不知道,還好我不用費這個苦心去跟他說。
萊蘭無奈地搖了搖頭,笑着說:“你大概不信,但我也想了很久了。我也還沒準備好。我今天來也沒有任何別的什麽期待,以為又會和你吵一架,然後憋青了蛋蛋,勒什。我打算回家之後想着你穿蕾絲的樣子撸一發,婚禮那晚之後,我像這樣幹了無數次了。”
“真的嗎?”我不可置信地問他,他的坦白讓我異常興奮。
萊蘭哼了一聲。“真的,我沒跟你瞎扯,勒什,”看我不信,他堅持道,“如果你認為我不想讓你操我屁股的話,那你一定是傻了。我太願意讓你占有我了,随時随地。但進展太快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好嗎?”
我不想過度揣測他話裏的意味,但有些事我必須得知道……“你一般會讓其他男人——?”
“上我?”他反問。“不會,但我想讓你上我。特他媽想,勒什。我也真的、真的、真的想操你的小洞洞。”他說着,手滑進蕾絲裏像是強調般戳了戳我的後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不,我知道。”我小聲反駁,把他吓了一跳。
“靠,別撩了,我受不了了。”
“對不起。”我別扭地道歉。
“別說對不起。我一直都知道,和你在一起一定甜蜜得抓狂。”他笑着坦承。萊蘭扯掉我的內褲,扔在他那堆衣服上,卻沒有脫掉我的襪子。他坐回自己腳後跟上,滿足地看着我勃發的欲望和穿着漁網襪的長腿,看了很久。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我終于忍不住鼓起勇氣,打破沉默。“我能摸摸你嗎,萊蘭?”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噢,當然可以。你可以摸我、舔我、用手指操我,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斯考特。”
我想對他做所有這些事,但我更加急迫地想要吻一吻他的嘴唇。所以當我擡手攬着他的頭向下按時,便毫不意外地看到他驚訝的神色。
當我們碰到彼此嘴唇的那一刻,萊蘭沒有強行地反客為主,甚至沒有回應。他像是呆住了,任由我在他唇上厮磨,由着我挑逗他、品嘗他,直到他因渴望而顫抖。他分開雙唇,舌頭鑽進我嘴裏糾纏,呻吟着更加急切地在我嘴裏攻城略地。
我大聲浪叫着,手指插進他頭發裏緊緊扣住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摸索着尋找他的大家夥。他的雞巴又粗又長還很光滑,割過包皮的深紫色莖頭緩緩滲出前液,讓我又驚又喜。我從來沒讓哪個男人激動得流水過——見鬼了,我應該也從沒讓哪個男人硬過才對。給他撸和給自己撸太不一樣了,不單是因為姿勢不同了。他的皮膚比我的還要滾燙,我感覺手心燙得幾乎要融化。摸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很奇怪,但又無比色情。我細心地聽萊蘭的呻吟,随着每一聲起伏更賣力更快速地套弄。
我們吻得難舍難分。萊蘭也伸手摸索我的性器,他下腹貼向我好讓兩根肉棒也相互摩擦。
“噢,他媽的!操!”我發出難耐的聲音,感覺又要射了。
萊蘭放開我。“轉過去。”他命令道。
“但是你說——”
“我就看看你,或者嘗嘗你。”他告訴我說,那聲音因為情欲而顫栗。
“噢,天啊。”
我翻身趴下,萊蘭依言看了我,也嘗到了我。他分開我的臀瓣貪婪地看着眼前的景致,然後慢慢剝去長襪,又順着撫過的地方一寸寸往上,掐捏吮咬我的皮膚。他不住地揉按我緊實、圓翹的臀肉,像是舍不得放手,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終于感覺到他用柔軟的舌頭,從囊袋右下方一直舔到尾骨,留下一路濕跡。
我的老天爺啊!
這種感覺太奇異了,但又太讓人欲火中燒。他重複地舔吮,直到我難耐地扭動身體、不知羞恥地大叫、流出大量前液,才放過我。
“你有潤滑劑嗎?”他粗喘着問我。
我又翻身,仰躺在床上,着急地去夠床頭櫃裏的潤滑劑,希望他能改變主意來操我。
萊蘭坐在我兩腿中間,擠了一大坨潤滑在我陰莖上。他又開始給我撸,看我粗大光滑的莖頭從他黏膩的指縫中擠出來。“操,真色情,勒什。”他低聲嘶吼。
我集中精神,想要在陣陣酸麻中守住精關。
“別射。”萊蘭一邊低聲嘟哝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我就快要忍不住了。“先別射。”他命令。
我咬緊了腮幫子死命忍耐,竟生生讓我忍住了。
萊蘭不急不緩地持續動作,一邊撫慰我一邊挪到我小腹的位置,分開腿跨坐在我面前,屁股緊貼着我的熱燙。
“噢,操!”他咒罵着,反手揉擦我的莖頭并對準他的後穴。
我感到無法言說的美妙,急迫地想要插入他,感受他的緊致。我抓緊了床單,等待萊蘭的引領。
“告訴我,勒什。對我承認說你想着操我的樣子自慰過。”他呻吟着,扭着胯在我龜頭上磨。
“是,噢,他媽的,沒錯。”我無法忍受地浪叫。
“告訴我,你曾經想着我操你屁股的樣子就射了自己滿身。”他命令。
噢,天吶。他的話太露骨了。“是的,操!萊蘭,我好想射。”我懇求道。
“射吧。射在我屁股上。”他引誘我說。
但我卻不想一個人釋放——我要他和我一起。我松開揪緊床單的手,握住他的雞巴開始猛烈地套弄,哭叫着射在他柔軟的褶皺上。
下一秒,萊蘭就一聲悶哼洩在我手上了。粘稠的液體濺落在我胸口,溫暖又濃稠,色得不行。我感到胸腔裏充滿力量,感覺自己無比迷人,因為我僅僅搓弄了幾下就讓萊蘭繳槍投降了。
但很快,前所未有的高潮過後,不自在的沉默襲來,讓人恐慌。我們不對付太久了,以至于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維持一段深刻、矛盾、需要全身心投入的感情。至少我不知道。
說時遲那時快,萊蘭已經爬下床走向浴室,留我一個人空想——現在怎麽辦?
他去了不到一分鐘就拿着一條濕毛巾回來,讓我好清理身上的污濁。
他安靜地等我清理幹淨,再把毛巾扔到一邊。他并沒有穿上衣服,也沒有像我擔心的那樣急着離開,只是又回到床上,躺在我身邊。
“你的同性初體驗還不賴哈,勒什?”他調笑道,但我能聽出他聲音裏底氣不足。
我想告訴他其實非常美妙,但我很糾結。我們剛剛做的那些就證明我是同性戀了嗎?我不這麽認為,我也确實還沒準備好要成為一個同性戀。
我連臉上的困窘被萊蘭看在眼裏了。
“那個——我,嗯……”
“算了,勒什。我們以後再說,”他皺着眉、磨着牙打斷我,“我們先休息一會兒。”他不滿的咕哝着,背過身面對牆壁。
我感覺我們之間有什麽斷了,難受得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肚子上。但我一句安慰他的話也沒有說出口,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讓情況不那麽糟糕。我只是像萊蘭一樣,背過身面對門口,閉上眼。
他是對的,我們現在情緒如此高漲,不适合讨論未來。也許等明天早上,我們腦子都清醒了,就可以決定要如何開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