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離開那個小診所後,翔一覺得世界正常了許多。平平安安的抵達小診所,等了一會後輪到他,問診完畢開了藥,吃下去後他感覺舒服多了。
哦,被年過半百的老醫生嚴肅叮囑了以後不能吃生冷的食物,他的胃比正常人要脆弱。
翔一忍不住問:“那我能喝冰麥茶嗎?”冰麥茶是我的最愛,懂?夏天就靠它續命,冬天靠它調劑生活。
老醫生:“我說了生冷的不能吃,冰麥茶算嗎?”
翔一自信的說:“肯定不算,這是凍的!我會往裏面加很多冰塊!”
老醫生看翔一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智障,只能對快鬥說:“這是你家人吧?把他看緊了,才一片生魚片就受不了,跟他這個喜好脫不開幹系。”簡單來說就是積攢下來的病因,因為生魚片爆發了。
快鬥沒這個自信,翔一是那些乖乖聽人話的人嗎?他肯定不是。自己敢說,家裏以後估計就不會出現哪怕一盒冰激淩。
為了自己着想,這個艱巨的任務還是交給家裏另一位大人吧。
翔一嘀嘀咕咕的被快鬥推出了診所,他不滿的說:“這是危言聳聽,故意誇大事實好騙錢。沒人比我更懂自己的身體了!這就是個庸醫!”
快鬥慶幸這話沒被老醫生聽到,吐槽道:“你這樣看起來很幼稚耶。是那種去了醫院,讓醫生很頭疼的熊病人吧。”
翔一撇嘴:“這不能吃那不能喝的,人生會變成灰白色的。”
快鬥:“不啊,不是還有陣平叔叔麽?”
翔一:“……你明白我的意思,別轉移話題。”
快鬥心想轉移話題的是誰啊,他亮出了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已成功将簡訊發送給松田。“你說晚了,我已經将醫囑告訴陣平叔叔了。要遵守哦,陣平叔叔是真的會打人的。學過拳擊的人,打人可痛啦~”
翔一,踩了一下快鬥的腳。快鬥又踩了回去。他愣了下,踹了他一腳,又被踹回來。
翔一:“——黑·羽·快·鬥!”
快鬥嘻嘻哈哈的跑在前頭,對着後頭追的翔一比了個鬼臉:“幼稚的翔一叔叔,略略略~~”
小學生的精力無限,翔一追得氣喘籲籲也沒将人抓住。最後還是快鬥擔心他把自己氣壞了,跑了回去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發頂上,睜大眼睛軟着嗓子說道:“看在是天然卷的份上,就原諒我吧~”
翔一不冷不熱的揪了把他的天然卷,冷酷的說:“可以,這幾天你別想吃到冰激淩,甜品也不行!”
嗜甜的快鬥:……小氣鬼!
看來只能求助研二叔叔私底下給他打掩護,開小竈了。
兩人不打算回松田他們在的小診所,他們都不是那種愛湊熱鬧的人,幹脆找了家露天咖啡廳坐下,一邊喝飲料一邊等他們。
快鬥說:“我覺得那案子挺簡單的,估計很快就能解決吧。”
翔一單手托着腮幫子,用勺子攪動着杯子裏的熱牛奶,說道:“簡單不代表快,辦案的程序挺多的。”
快鬥啃了一口鹹味的可麗餅,說道,“最難的問題之一在于為什麽醫生死在裏面,外面的大家都沒有察覺。之二就是,算上我們抵達之前的五分鐘,抵達之後等待的大概五分鐘,才十分鐘的時間,醫生為什麽屍體就僵直得像是死了好幾個小時。”
就算是夏天好了,正常情況下也要半天的時間才能達到身體僵直得如此明顯的程度,十分鐘的時間太少了。
翔一:“說不準有人易容成他了呢。醫生其實早就死了,只是有人易容成他,再僞造出自殺的樣子。可這樣又說不通,屍體僵硬這麽明顯,兇手不可能不發現。更別說連僞裝一下,在他腳下放張椅子都沒有。就好像在告訴他人——他是被殺的,不是自殺。”
就天花板的高度,以醫生的身高在沒有東西墊腳的前提下,是無法自行吊上去的。
“……看來兇手這樣做是為了警告某些知情人。”快鬥笑了笑,“我猜陣平叔叔他們現在應該很煩躁。案件是很簡單沒錯,有人僞裝成醫生替他問診,那個人應該擁有一些醫學方向的專業知識,不然早就被發現。身高和體力也不錯,能夠悄無聲息的搬動這麽一個成年男人,不被外面的人發覺。兇手是誰已經很明顯了,但那個人肯定已經跑了,就算是通緝也不知道該如何通緝。”
翔一看了他一眼,笑道,輕聲說:“所以你覺得反正找不到兇手,就沒必要在那裏浪費時間,沒有想過回去看看,對麽?”
快鬥:“我本來就不是喜歡湊這種熱鬧的人呀。死人有什麽好看的,翔一叔叔也是這麽想的吧。比較值得好奇的,應該是那個醫生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吧。而且……”
“你在意的是對方會易容。”翔一說道,“易容是你爸爸獨有的技能嗎?”
“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吧。”快鬥将最後一口可麗餅塞進嘴裏,“就跟魔術一樣,就算是從未見過的魔術師們,他們看家底的魔術也說不準會重合,思路重疊。既然易容是能自學的東西,怎麽能保證世界上就只有我爸爸一個聰明人,能學會易容?不過……也不能否認他沒有教給其他人。”
快鬥道:“我聽媽媽說過,我爸爸有兩個女學生,都是知名的演員,她們二人也學會了。哦,提到名字的話,你應該會認識。一個是洗衣機的媽媽工藤有希子,一個是莎朗·溫亞德。真的很巧不是嗎?”
翔一可能沒見過工藤有希子本人,但莎朗·溫亞德……是翔一堂姐的前女……哦,前妻。
離婚時分走了對方一半的財産。聽說的時候快鬥還覺得對方真大方,雖然沒有簽訂婚前協議,但離婚分的是婚姻存續期間的收入吧,莎朗·溫亞德卻将自己婚前的財産分了一半給入江明子。
不過明星嘛,聲譽比錢重要,估計是覺得打官司的話反而會更吃虧。
翔一:“之前和莎朗·溫亞德見面的時候,你看起來可不像是認出對方是你爸爸的學生。”
快鬥不好意思的道:“沒想起來。但我有記在日記裏,在夏威夷之前我只聽過一次姓名,沒接觸過也不追星。”
翔一不糾結這個,也沒有告訴快鬥其實還有一個可能性——對方可能是個幻術師。
幻術可比易容還要難調查。如果将這個消息透露給國內彭格列的基地,彭格列的人肯定會行動。
彭格列是裏世界的領頭羊,普通社會的兇殺案,又或者非法組織的犯案他們不插手,但如果在屬于彭格列的地盤(日本)裏,有陌生的幻術師殺人,那他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就跟之前白蘭搞事,讓松田中了平行火箭炮一樣,密魯菲奧雷交代一聲就能讓警視廳的高層封鎖消息,卻還是選擇了讓彭格列來解決,這是裏世界的規則,在誰的地盤裏搞事,如果不通知主人家,自己解決,要麽就祈禱能天衣無縫不被察覺,要麽就是想跟彭格列結仇。
白蘭那次行為,除了被彭格列的守護者暴揍一頓外,肯定也是要出點血的,給點物質補償的。翔一覺得白蘭應該不在乎這個,他這人對錢之類的看得很輕。
有了之前白蘭毀滅那麽多世界的事件打底,彭格列家族能夠忍住不宰了對方,想必也對白蘭的要求不高——只要別又想着毀滅世界,有償收拾下爛攤子就是小事,傳承百年的黑手黨家族有這個度量。
但說穿了,之所以會忍白蘭,除了彭格列十代目不願意再次掀起風雨,與白蘭開戰外,也是因為白蘭作為七的三次方,在沒有合适繼任者的前提下不能動他。
翔一:如果被彭格列家族知道我也是大空火焰持有者,情況就大不一樣了。最起碼裏包恩那個門外顧問會先坐不住。
誰讓白蘭那小子人人喊打呢。
翔一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把幻術師扯進來比較好。要是彭格列家族來調查的話,這個旅行估摸着就得提前結束了。
他覺得自己沒把事情鬧大,可真是太善良了~
然後善良的他點了一杯聖代想犒勞自己,卻全進了後面來的松田的嘴裏。
翔一:“……”愛,會消失?
松田在他們坐沒多久,就和萩原趕到了。剛到就看到翔一雙眼發光的準備朝着聖代出手,他當即長腿一邁,搶在翔一挖下第一口前将聖代拿過來,炫進自己嘴裏。
看翔一雙眼失去高光,他先發制人的說:“就吃你一個聖代怎麽了?這麽小氣。說好的喜歡我呢?”
翔一手裏還拿着勺子,眼巴巴看着松田直接将聖代往嘴裏倒的生猛吃法,咬着勺子說道:“我總不能連個味道都沒嘗到,除非你讓我親一下。”這個聖代好貴的,說是新開發的甜品,還很期待味道來着。
松田笑了,一巴掌拍在他的額頭上:“想得美!”
這裏可是公共場合,他可不想成為他人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