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者有話要說:

檢查了三四遍還有錯字,累不愛……T T

鄧布利多看着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指一向細長,白淨,因為經常握筆和魔杖,在一些地方留着薄繭,因為歲月的饋贈,還有着一些皺紋。

當然啦——自從前幾天,從小漢格頓回來,他的右手就變得幹巴黑瘦,像是脫了水一樣——西弗勒斯為了這個狠狠的瞪了他兩眼,他還記得呢!

不過現在——他只是一覺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的右手,也就是曾經中了詛咒的那只手,就好像他十六歲似的,白白嫩嫩?或者說幹幹淨淨的像是個小孩子,不要說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詛咒,就連皺紋都不見了!

這讓他保持着去拿放在床頭櫃上眼鏡的姿勢大概十秒鐘左右——然後他從床上跳了起來,驚慌的摸向下巴。

出乎意料或者不出所料——鄧布利多不知道用哪個形容自己的心情會更加準确一點,總之他沒有摸到自己濃密的胡須——那些銀亮亮的,長長的,讓人一眼就能聯想到麻瓜小孩童話故事書裏的老巫師的胡須,全部沒有了。

于是鄧布利多沖進了洗手間。

片刻後,鄧布利多對着鏡子裏那個留着紅褐色披肩發,年紀輕輕,有着光滑的臉龐和湛藍色的眼睛,鼻子筆挺的青年呆住了。

兩秒鐘後,霍格沃茨校長卧室的洗手間裏,傳來了清脆的玻璃炸裂的聲音。

“炸掉鏡子不是什麽好習慣。”鄧布利多坐在他平時習慣坐的校長室高背靠椅上,膝蓋上蹲着福克斯,大鳥熱乎乎的羽毛烤得他全身暖融融的,阿不思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梳理着福克斯的羽毛,“不過如果一個人醒過來,突然發現自己失去了一百多年的時間,想必也是可以理解和原諒的。”

鄧布利多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洗手間的門——那扇門裏還持續不斷的穿出鏡子的叫罵聲,盡管鄧布利多在炸掉鏡子之後馬上就給它施展了恢複如初,但鏡子還是不停的喊着類似“別以為你變帥了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的話,這讓鄧布利多忍不住仔細思考自己的行為到底對鏡子會造成怎樣的心理傷害。

直到時間來到清晨,鄧布利多認為這是平時下樓去宴會大廳吃早飯的時間,可是他一點動彈的想法都沒有。

他摸不準如果這副模樣出現在霍格沃茨宴會大廳,會造成怎樣的轟動,于是他決定繼續呆在校長室裏,并且請小精靈把早飯給他端過來,非到必要絕不出現在別人面前。

當然啦,鄧布利多覺得還是有幾個人需要通知的——他拍一拍福克斯的後背,美麗的大鳥輕柔的鳴叫一聲,紅光閃過,不見了。

過了大概兩分鐘,校長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鄧布利多說:“請進。”

門被打開,霍格沃茨的四位學院長: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斯普勞特教授和斯內普教授魚貫而入。

鄧布利多滿意的看到,發現自己變年輕後,一臉要暈過去表情的人不再是自己一個了。

“要來一杯可可嗎?”鄧布利多親切的向麥格詢問道。

“我更想知道你是誰。”麥格教授臉色煞白,看着這個穿着校長的衣服,帶着校長的睡帽,坐着校長的凳子,玩着校長的鳥的年輕人。

“阿不思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輕描淡寫的說道,“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米勒娃,倒下去之前我建議你給自己變一個凳子出來,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代勞也可以。”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屋子裏出現了四張有着各自學院風格的座椅,麥格教授——以及其他三個明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的教授艱難的把自己挪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四杯伏特加——不加冰的,純烈性酒憑空出現在四位學院長面前。

“我多年的珍藏。”鄧布利多說道,“希望可以幫助你們恢複一點兒。”

麥格教授勇敢的抓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烈酒馬上起了作用,它讓麥格教授蒼白的臉頰出現了一絲紅暈。

“你真的是阿不思?”麥格教授問道。

“如假包換。”鄧布利多聳了聳肩,手習慣性的搭在一起撐在下巴上——并且為沒有碰到胡子而感到奇怪,“我知道的不比你們多——但至少可以确定不是變形咒或者任何魔咒,西弗勒斯。”他對既沒有說話,也壓根沒碰漂浮在面前酒杯的黑袍巫師點了點頭。

斯內普似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此來緩解自己馬上就要怒吼出聲的沖動,粗暴的站起來。

“我得回地窖取一些藥水。”斯內普陰森森的說道,“來确定你是不是吃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造成現在的情況。”

“去吧,我的孩子。”鄧布利多柔聲說,并且滿意的看到斯內普踉跄了一下。

“我想我大概得休息一陣。”鄧布利多對留下的三個教授說道,“暫時不要向別人透露這件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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