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會。”
教我一下。或許也可以說是在黑子的期待下赤司觸碰了那個開關,最美好的兩天變成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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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內的暖氣系統遭到暴風雪的損傷停止了供應,黑子坐在小沙發上放下手中的遙控器搓了搓手,希望摩擦生熱來緩解一下有些凍僵了的雙手,坐在床邊翻閱書本的赤司注意到了黑子的舉動,反扣下書放在床頭櫃上,床頭櫃上還放着兩顆下午那會小女孩給的糖果,一顆藍莓味的一顆草莓味的水果糖。
赤司拿上腳邊整齊折好的被褥,走到黑子的身前将被褥披在了他的身上。
“這樣會好一點。”赤司順勢抓住了黑子正在相互摩擦的雙手,将那雙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懷裏,一陣陣平穩的心跳在黑子的手下漫延,漸漸黑子手上的溫度開始回暖,指尖也不在像之前那般僵硬,然後便坐回了床邊繼續看起書來。
“赤司君冷嗎?”看着坐在一旁的赤司,黑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冷,你蓋好,我等下去服務臺問問。”赤司繼續翻着書頁,似乎是看到了有趣的地方,在回答黑子的時候并沒有将目光轉移過來,而是落在書本上,嘴角勾起了若有若無的弧度。
黑子将被褥抱起走到床邊,把被褥蓋在了赤司的腰間,清冷的面孔上浮出一絲淡淡的笑,“我去問吧,正好活動一下,說不定就不冷了。”偶爾也要為赤司君做點什麽,不能總是當被寵着的那一個,黑子暗暗在心底想到。
赤司擡眼看了看黑子,看也沒看的伸手在床頭櫃上随便拿了一顆糖塞進了黑子的手裏,黑子看了看是紅色包裝的草莓味,便握緊拳在赤司面前晃了晃。
“赤司君,你猜是什麽味的?”黑子将床頭櫃上的另一顆糖捂住,像孩子惡作劇般的笑了笑。
“草莓。”赤司并沒有去看床頭櫃上的那個糖的意思,就像随口回答了一個答案一樣。
“诶?赤司君你是不是看見了。”黑子垂下頭,心想竟然連猜謎都不會輸,還真是很難想像赤司君輸掉的樣子啊。
“哲也覺得這會難住我嗎?”其實赤司心理哪會沒數,他很清楚兩顆糖放的位置就算是不看也知道拿走的是哪一顆,而眼前的人竟然還想僥幸的以此來戲弄自己,看來真是太久沒有管教了,赤司捏住黑子的鼻子,尖挺的鼻尖瞬間紅了,黑子猛的向後掙紮了一下,卻發現這是最蠢的舉動。
“唔……”嘴唇被輕輕的堵上,鼻子也被捏住,無法呼吸的黑子眼眶瞬間就紅了,這并不是嬌弱而是突然而來的窒息感憋紅了眼眶,黑子不敢大幅度的扭動着身體,只是不斷的在拍赤司捏住鼻子的那只手。
舌尖的柔軟破人唇間,貝齒被劃過一圈,一絲液體從嘴角處的縫隙遺漏了出來,順着嘴角流下,黑子努力的張着嘴呼吸着空氣,可這卻大大方便了赤司的侵入,赤司也随着張開口完全堵住,口腔中的空間瞬間擴大了不小,此時黑子實在是被憋的難受,開始推離赤司。
赤司見剛剛拿好一番管教應該夠了便放開捏着黑子鼻子的手,轉勢将手扶在黑子的頸部,将黑子扯近自己身邊,開始溫柔的親吻起來。
綿長的一吻之後黑子才暈暈乎乎的跑出門外,在赤司的目送之下紅着臉向服務臺的方向走去。在走廊間,黑子靠在走廊的牆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想要将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再繼續走,以免被別人看見着這一臉被激起漸漸情欲的面容。
差點就要被吃掉了,好危險。黑子摸着滾燙的臉頰暗暗嘆道,可嘴角卻一直勾着愉悅的笑容。
戀愛中的人真的各個都是傻瓜。
……
面對着眼前那如此熟悉的兩個孩子,桃井突然哭出了聲,雙手環臂緩緩的蹲下,滾燙的淚水就像灼傷了臉部冰涼的皮膚一陣刺痛伴随着次次心髒的跳動。
黃濑猛的跑到那個兩個孩子身旁蹲下身來仔細的看着他們稚嫩的臉龐,一絲失望從心中深深的探出,雖然有着相似的瞳色,但面容卻是陌生的。
“你們?”年輕的女人将目光轉向綠間,詢問着他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他們的朋友,很以前的校友。”綠間在說到“他們”的時候微微側身看向那兩座灰白的墓碑,黑色鏡框下的雙眸覆上一絲黯淡。
黃濑摸了摸那兩個孩子的頭,站起身來轉身向那名女性微微笑了一下伸出手來,“你就是每年先我們一步上香的人吧,你好,我是黃濑涼太,他們大學時的校友。”
她愣了一下,便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握上手去,聲音恬靜的介紹着自己。
“黃濑先生您好,我叫安城杏子,是這位孩子的母親。”她指了指第三個躲在她身後的小女孩,褐色的發色與母親有幾分相像,之後她又對身後的兩個男孩招了招手,“他們是我在滑雪場遇到的孩子,有些原因我想帶他們來看看那兩個人……”
安城杏子的目光中帶着一絲歉意,望向那豎立着的兩座墓碑。
黃濑他們并不知道眼前這位名叫安城杏子的人在二十年前與赤司和黑子有過一段接觸,更不知道那場意外的事故也是因她而起。
那個當年去滑雪場時只有六歲的小女孩,杏子。現在已是二十六歲的安城杏子。
在放開黃濑的手後她蹲下身拿出裝在袋子裏的香和蠟燭,牽着三個孩子來到墓碑前點上香分別分給了身旁的三個孩子,然後閉上眼嘴唇微微顫動着像似說了些什麽,将香插好又點燃了白色精致的蠟燭擺放在墓碑兩側,蠟燭上的火燭不時的跳動着就像兩顆微小的心在蠟上搏動,伴随着生命的節奏。
“安城小齤姐是怎麽認識他們的?”桃井擦幹了臉上的淚,可臉上的妝卻早己哭花顯得有些狼狽憔悴,桃井用指尖輕碰着墓碑順着墓沿緩緩滑下,滑至“黑子”兩字之時卻停頓了下來,“滑雪場嗎?”就像說出了真相一般,語調突然輕飄起來。
明明已經過了那麽多年,如今卻還是要将那道總算結痂的傷口硬生生的撕扯開,再一次看見傷口下那觸目驚心的痛,淌着血絲的新肉好似在随着心髒跳動,就連觸及空氣中的塵埃都是無比鑽心的痛。
“是……”她淡淡開口,在眼睛蒙上一層氤氲前閉上了。
之後她說簡述的一個故事是黃濑他們從未聽過的故事,那個故事與黑子講述了一個不同的結局。被篡改了二十多年的故事終于露出了它的原貌,可一切都已無法在改變,就如同赤司所說的一樣……
就算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可逝去的依舊是逝去了,只有在失去的背後才知道什麽叫失去,什麽都改變不了,什麽都早已無法挽回。
——“誰也無法意料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就算哲也說了什麽也未必會改變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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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子将要走到服務臺時他看見上午遇見的那名婦女正在和臺前的兩名女服務員激動的說些什麽,聲音很尖銳刺耳,話語不斷的在空曠的大廳裏回蕩,聽起來有些瘆人。
在黑子的印象中那名婦女應該是溫文爾雅的,這麽大的反差讓黑子疑惑的加快了步伐走到了服務臺,只見那名婦女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質睡衣想必之前應該是準備睡覺的,褐色的頭發蓬松淩亂的散落在肩頭,嘴唇凍的已經開始發紫,臉上布滿了恐懼的神色,或許更多的是絕望。
那名婦女看見黑子也走了過來,好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拼了命的抓緊黑子的胳臂,尖細的指甲嵌入一層薄薄的棉衣刺痛了皮膚,可還沒等黑子來得及反應抽出那只手動作就被那名婦女的話語打斷了“杏子不見了!我的杏子不見了!她在夢裏喊着‘爸爸爸爸’然後突然就醒來跑了出去!求求你救救她!救救我女兒!這麽大的雪,我害怕她會出事!求求你幫幫我!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女兒了!”
兩年前失去了丈夫的她現在獨自與女兒相依為命的生活,女兒杏子現在就是她的全部,在這麽大的暴風雪下她對生命的脆弱異常的敏感,若是女兒也離開了她那麽她也就沒有在繼續生存下去的念想了,只有經歷過離別的人才懂得離別之後那種無限的寂寞與痛苦,那種感覺痛不欲生,仿佛世界都失去了溫度與色彩。
陽光冷了,世界沉沒了。
黑子沒有掙脫開那只手,還沒來得及和赤司說一聲就被那名婦女拉着跑了出去,跑出旅館大門的那一剎那,黑子整個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