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打破了一卧房的安靜時,天光已大亮。
“喂?”慵懶疲憊地應了句。
女人将手臂擱在了額上,躺平身子,為自己找了個舒适的位置。
“見過伊路米了?”聽筒另一端省去了寒暄,直奔主題。
“嗯,對。”女人将手代作梳子□卷發裏順起了頭發,“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的。”順到一半遇到打結的地方還用力拽了兩下,才梳理通順了些。
聽筒那邊遲遲不作聲,女人趁機打了個哈欠,“婆婆,我還想再睡會兒呢。”
“菲妮特,我的伊路米不比庫洛洛差是吧。”明明是問句的,卻用的是肯定語氣。
“不知道你說什麽。”菲妮特一陣沒來由的羞惱,兀自挂斷了電話。
幹庫洛洛什麽事兒,婆婆總是有事沒事扯到庫洛洛——那個胡作非為的S級通緝組織幻影旅團的現任團長,還動不動就旁敲側擊地表示自己的孫兒才是多麽多麽的出色。搞什麽嘛!她和庫洛洛之間才沒有什麽呢!而且就算有她都統統不記得了。
昨晚被伊路米折騰了一宿的菲妮特覺得連睡個回籠覺的欲望都被這句無端端的“庫洛洛”給整沒了,索性起床。
躺着的時候還不覺得,一坐起來便覺得腰酸背痛向她襲來。細細簌簌若有若無,要麽不疼,要麽索性再疼一些,這卡在半檔兒的不适感研磨着她的神經,讓她難受的緊。
好不容易扶着床沿站起來,腿卻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般沒有着力感。
這時,一股熱氣沖上腦門,羞得菲妮特的臉差點可以煎雞蛋。她清晰得感到有什麽溫熱的液體順着大腿流了下來。
“該死的伊路米!”
之後的梳洗清理費了菲妮特不少功夫,系上絲巾小心遮掩好脖頸上的青青紫紫,這才終于籲了口氣。
其實她本人對婚約不婚約的沒什麽多大反應,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和誰滾床單不是滾床單,流行街的人才沒那麽小家子氣的貞操觀念呢!既然婆婆這麽力薦她寶貝孫子,對她來說也不吃虧不是麽。
這麽細想一番的菲妮特精神頭也足了不少。最後,瞥了一眼床單上早已幹涸的一抹紅,扯出了一個算不上什麽意思的笑容便離開了賓館。
枯枯戮山黃泉之門前。
以梧桐為首的管家們近日都覺得他們的伊路米大少爺心情不錯,且不說任務一個接一個的接像打了雞血似的,光說眼下這兄弟倆一派其樂融融,就差歌舞升平了。
伊路米看着眼前這個不多言語的五弟柯特。不曾
很好,三毛交給你,大哥很放心。”
“謝謝大哥誇獎。”褪去稚嫩的清冷聲音,帶着些許早熟。
注視着這個弟弟,他真如西索所說的像自己嗎?
伊路米卻覺得,這個弟弟比自己要複雜許多,像是擁有各種面具,恭敬的、嬌柔的、冷漠的、陰狠的、偏執的,倒是奇牙是最單純好欺負的。
之後,伊路米便徑自回了房。
那份奶奶傳真過來的關于未婚妻的資料還放在桌子上,他不打算看,沒興致。
将自己泡在浴缸中的伊路米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有幾撮盤起的黑發不小心滑了下來。浴室內水汽氤氲,朦胧辨不清輪廓,水溫恰到好處得讓人昏昏欲睡。
那晚的情景不由自主地浮現:
她仰起起上身,伸出的玉臂勾上他的頸項,小聲卻清晰的“我承認你了”頃刻間湮沒在了主動覆上的紅唇間。一切都來不及疑惑,來不及詫異,來不及思考,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太戲劇性。
後來,西索這麽和伊路米解釋,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會把持不住的,說完還順帶甩了張撲克牌過來。
不過事實證明了,西索的這個方法确實很讓人心情愉悅,怎麽說呢,背着母親玩禁忌的游戲很刺激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