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洞房花燭
白語默又抿了口酒眼睛微微向前一瞥,瞅到了沈涼戲谑的眼神,臉騰地一紅,來就來吧。最終,白語默手往上一擡将杯中的酒盡數喝了下去。沈涼順勢接過白語默手中的酒杯,和着自個兒的酒杯放到了床前的杯子上。沈涼慢慢踱步來到了白語默身前,低頭仔細地看着白語默,從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嘴唇,鎖骨,挨個往下。白語默坐在床上不安地動了動,擡起頭來看着沈涼動了幾下嘴巴後又低下了頭,她該說什麽呀,難不成對沈涼說,夫君,咱們快快就寝吧。
下巴被沈涼纖長的手指擡了起來,白語默不敢看沈涼的眼睛,只瞅着他的下巴。
“嗯,語默不要害怕。我只是看看從哪裏下口,才會使得你最舒适。”話音剛落,白語默只覺得自個兒身上一重,沈涼竟已經沒有任何招呼就朝着自個兒撲了過來。白語默被沈涼壓倒了床上,白語默感到自個兒背上一陣疼痛。眉頭皺了皺叫出了聲。
沈涼伸手一摸被子,笑了。“看我的記性,差點都忘記這事。”沈涼一手将白語默帶了起來,另一只手将整個被墊拖了出來,待白語默站在床邊後,沈涼将被墊用力抖了抖,嘩啦啦,花生瓜子等果子咚咚咚落了一地。嘩的一聲,白語默連着被墊子沈涼抛進了床上。視線還沒來得及瞄向沈涼,刺啦一聲,火紅的嫁衣被沈涼給撕破了,裏頭穿着的紅色肚兜露了出來。
“這是娘親好不容易縫制出來的,怎可以把它給撕了?”
“語默,這是雲何縣的習俗。咱們要開始做正經事了,不舒服了要和我說,我輕點。”沈涼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語默的耳根子處,白語默羞澀地點了點頭。
火熱的唇不停地落下,從白語默的眉毛開始,到眼睛到鼻子,在嘴唇處停留了好一會兒。白語默的心撲通撲通跳得越發厲害。沈涼的手也沒有閑着,除去那身火紅的嫁衣後,手将白語默的後背往上輕輕一擡,來到後背處肚兜的帶子處。毫無聲息地扯開帶子,白語默整個人戰栗了起來,因為沈涼的手已經來到了她的胸,并且揉捏了起來,力道時輕時重。慢慢地,白語默覺着自個兒的身子在沈涼的手下軟了下來,臉燒得愈發厲害。
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向沈涼,小小紅潤的嘴唇傾吐出聲:“沈涼,好奇怪。”輕輕糯糯的話語聲聽在沈涼的耳裏就如同一劑催情藥,沈涼的眼眸越加暗,某種不知名的情愫盡數展現在雙瞳中。
暗啞的聲音自沈涼口中傳出:“待會有更奇怪的。不舒服一定要喊出來。”白語默在沈涼的溫言細語中點了點頭。
吻繼續在白語默身上蔓延着,這吻如同在白語默身上點了一把火,慢慢地不緊不慢地燃燒了起來。白語默不敢看沈涼,不敢往自己胸那邊看。胸脯上傳來溫溫熱熱的濕|意,沈涼在親吻她的胸|脯。胸|乳一個被親着,一個被揉捏着。白語默不安地扭動了身軀,這一動作換來了沈涼更加猛烈的親吻。
終于白語默可以稍稍喘口氣,沈涼終于離開了那個讓她害羞的地方。可這種情緒沒有保持一會,更加羞人的地方被展現在了燭火中。白語默只覺得腿上一涼,不明所以的白語默擡頭看向了沈涼,沈涼的眼神更加暗了,他此刻正瞅着白語默兩腿間獨屬于女子的部位。白語默羞得兩條腿迅速并攏了起來。
剛并攏就被沈涼雙手給再次打了開來,并且打開到最大,就成一字形了。低低的聲音自白語默口中傳出:“沈涼,我怕。”
沈涼的身體壓了下來,柔柔的吻落在白語默唇瓣,安撫自己新婚的娘子。“語默,別怕。”白語默感受着來自沈涼的柔意,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察覺到放松下來的白語默,沈涼的手再次行動了。
纖長溫熱的手指在白語默兩腿間慢慢摸索着,一圈一圈,白語默周身癢了起來,沈涼的手指相對于那處要冰涼一些,這冰涼的觸感讓白語默很難耐,想讓沈涼再往裏頭一些,但出于女子的嬌羞,白語默只是揚起了頭低低地哼了一聲。
聽到白語默的哼聲後,沈涼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在外頭摸索着的手指頭見準時機往裏頭一伸,異物的進|入讓白語默再次不安了起來,這感覺好奇怪好奇怪。白語默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适應這種奇怪的感覺。沈涼的手指慢慢抽|動了起來,漸漸地快了起來,一種難耐的快感迅速遍及白語默全身。終于,白語默啊了一聲,緊接着身體一陣顫抖,一道滑滑的東西自下面流出。
顫抖完後的白語默恢複了平靜,通紅的小臉,手指揪着被墊。以為洞房就這麽結束了的白語默被沈涼的下一個動作羞得不知所以。沈涼不知何時褪下了褲子,沈涼的手将白語默的腿推至胸脯處,身子站在白語默兩腿中央。
“沒有結束嗎?”
沈涼一笑,“娘子,才剛剛開始。”話音一落,沈涼猛地一挺身,進|入了白語默的體內。白語默一仰頭,小臉皺成了一團。手指緊緊拽着被墊。好疼好疼,就像被劈開了一般,一個長長的東西塞在了自個兒的體內,與疼痛一起還有奇怪,說不出來的一樣。
沈涼的身體再次壓了下來,
吻落在白語默皺成一團的小臉上。“乖,馬上就好了。一會會,我現在不動。”
沈涼溫柔的話語與柔情蜜意的吻緩解了白語默的緊張,慢慢地調整,終于适應了這種感覺。沈涼的身子也在這時動了起來,輕輕的緩緩的,白語默從疼痛的感覺中慢慢解脫了出來,随着沈涼的節奏慢慢擡起了自個兒的身軀,一雙大手托起了白語默的後背,白語默撇了沈涼一眼,汨汨的汗珠自沈涼額處流下。白語默有些內疚,沈涼這樣子定是很難受吧,他這種性子怎麽可能慢慢來。洞房花燭夜該是兩個人享受。
“不要忍着,我受得住。”白語默開了口,随即閉上了眼睛。
沈涼的動作依舊緩緩慢慢地,而後慢慢加快,随着動作的加快,一聲一聲破碎的呻|吟自白語默喉中溢出,這一聲聲嬌弱無骨,軟軟酥酥的聲音更是刺激了沈涼。一下一下,撞得飛快,白語默耳邊只有因為動作的猛烈而吱嘎吱嘎直響的床。
亘古永恒的韻律一聲聲自屋子內響起,外面的風輕輕刮着,皎潔的月色鋪灑了一地,洞房花燭夜最是撩人。
“大少爺,大少奶奶好。老爺吩咐到前廳去吃早膳。”門一開,沈涼和白語默雙雙出現,早守在門邊的丫鬟笑嘻嘻地請安并将沈老爺的話傳到。
沈涼點了點頭,牽起白語默的手前往前廳。白語默往回看了看淩亂的床,“床還沒有收拾呢。”
“會有丫鬟收拾的,難不成你想回去,你若回去的話咱倆再來一遍。”白語默的唇角抽搐着,再來一遍?!她肯定要累死在床上了,昨天沈涼的耐力不是一般的好,來來回回折騰了好久,最後自己低聲下氣地求了他好幾遍他才肯放過自己,今天早上眼睛剛睜開來,就又被他翻過去折騰了一回。現在若不是沈涼摻着,自己恐怕都站不起來,兩條腿直打哆嗦,特別是大腿之間,那個羞人的部位,想着沈涼今兒個早上對那個羞人部位特別的疼愛,白語默再次羞紅了臉。
“喲,你真想?語默?”
覺察到沈涼欲往回走的趨勢,白語默趕忙拉扯住了沈涼。使勁地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我那邊還痛着呢。快去前廳吧。”
酸痛着的白語默走得卻比沈涼還快,她真怕再被沈涼拉回去正法,她是萬萬吃不消的。來到了前廳,白語默挨着沈涼坐下,對面的是沈家小姐沈畫,坐在沈畫旁邊的是沈涼的同母同父的親弟弟沈均。坐在上首的是沈老爺。
沈老爺看人都到齊了,動了筷子吃起了早膳。長輩動了筷
子,小輩也跟着動起了筷子。席間沒有人說話,白語默一邊喝着粥一邊偷偷打量着坐在自己對面的沈家小姐沈畫,她很文靜,靜的能讓人忘記她的存在,但又似乎這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忽視了其他人,只餘自己一人在靜靜地喝着粥。她喝粥的動作很文雅,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一舉一動盡顯娴熟端莊。
“終于看到了大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娶進門的嫂子,嫂子應該很喜歡吃□,特別是小個頭的雞?”
白語默偏頭看向了沈均,這一看,白語默瞬間睜大,這,這人不就是自己當初偷溜進沈府,逮着自個兒正偷吃雞的男子嗎。他竟就是沈涼的弟弟,小辮子被逮着了。
“語默的确喜歡吃雞,沈均。你可以安分點了。”沈涼替白語默解了圍。
“爹,娘親需要靜養。鳴逸縣的呂神醫已經答應了孩兒,替娘親治病。沈均,你明天帶娘親去。”
沈涼不是在征求沈老爺的意見而是告知。
沈老爺的身子頓了頓,最終點了點頭,而後不發一語。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洞房花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