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次我們的目的地是無人區D圈,各位以各自的隊伍為一個團體,不要分散,不要越界。”
“在無人區,D圈是最安全的外圍,但依然活躍着很多野獸狼群,且有可能遇見蟲族,甚至于變異的野獸,請各位隊長給到隊員鍛煉機會的同時,也要盡量保障他們的人身安全。”
今天是他們進行實踐任務的第一天,也是真正意義上軍事訓練的開始。
和往後相比,之前的一切都是小打小鬧。
餘樂沒想到大銀幕裏,給他們說注意事項的人竟然是許洇。
距離聯誼晚宴已經過去了二十天,他本以為許洇已經走了。
他對許洇的情緒有些複雜,單從成就來說,許洇是聯邦立功無數的上将,他為人類阻擋了以億計數的蟲族侵襲,是當之無愧的聯邦之星。
但從私人角度來說,他并不是一個多麽正面的人,為了私仇遷怒敵子……雖然換位一下餘樂能理解他的做法,但無法接受。
受到傷害的人是原缪啊……餘樂再也沒法以一個偶像的姿态看待許洇。
“各位還有三個小時收整行李,除了水之外,不可以攜帶任何食物。”
許洇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從古中星到無人區需要兩天時間,希望各位組長在這兩天裏,給自己的隊員普及好各類野外生存知識——”
“以及遇到蟲族時,應當以什麽樣的狀态去面對。”
“那麽各位,就地解散吧。”
餘樂摸着脖子上的戒指,神色複雜地望着大銀幕中轉身離開的許洇。
“想什麽呢?”祖飛洲怼了餘樂一下,“就三個小時,趕緊走吧,收拾得快你還有機會跟原學長告別一下。”
“他已經在幫我收拾了。”餘樂眨了眨眼,“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到時候再集合。”
衆人:“……”
并不是很想吃這碗狗糧。
秦覓雪看了眼時間:“那八點四十我們在北門石像邊集合。”
餘樂點點頭轉身離開,卻沒有走往常熟悉的路線,而是來到了一區門口。
原缪早已在那等着他,目光沉凝,不知道在想什麽。
“哥!”餘樂去拉原缪的手。
“走吧。”原缪回握住他。
這是餘樂第一次進入一區,裏間環境比外面優雅得多,也更為機械,看起來莫名冰冷。
很多人都說,卡修爾的一區就是為聯邦下一代準備的精英将領。
一路走過無數訓練室,餘樂跟着原缪走到了小別墅區域。
今早原缪便退回了輔導員寝室的權限,回到了自己在學院的小別墅內。
一路上他們碰見了不少一區學員,餘樂本來有些緊張,但那些看到他們倆緊握的雙手十分淡定,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很是正常地跟原缪打招呼。
一進小花園便是一道落地玻璃窗,餘樂勾了勾原缪的掌心:“我們這次要在無人區待一個月。”
原缪嗯了一聲:“注意安全。”
餘樂:“……”
沒了?這就沒了?
餘樂轉身将原缪撲在落地玻璃上,按着他踮腳親上去:“我走之後,你不許輕易對別人笑。”
“好。”原缪答應得輕易。
“不許理會那些給你遞情書的Omega。”
一說到這餘樂就牙癢癢,或許是原缪和餘樂在一起的謠言讓衆人有了強烈危機感,最近給原缪的表白量成倍的翻。
餘樂恨恨地補充道:“Beta也不行。”
他是原缪的Jinx,可別人不知道啊,只當是他是普通的Beta,這樣一來那些長相還不錯的Beta就會想,餘樂都行他們憑什麽不可以?
于是乎,最近和原缪表白的那些人中含有不少Beta。
昨天還有一個長相豔麗的Beta當着他面撬牆角,說自己比他好看,身材也比他好,差點氣暈餘樂。
“好。”原缪攬過餘樂的腰,将他帶到沙發邊,“東西都給你收好了……”
餘樂捂住原缪的嘴巴,不滿道:“我還沒說完呢。”
“……”原缪喉嚨發出一聲低低地:“嗯?”
“這段時間你不許蔣寮單獨在一塊!”
這段時間,有不少堅定的AAcp黨冒了出來,覺得原缪與其和一個Beta在一起,沒法标記不說,且毫無用處,還不如和同樣身為Alpha的蔣寮在一起,這樣至少還有萬分之一可标記的幾率。
“……”原缪拿開餘樂捂在自己唇上的手:“好。”
餘樂頓了會兒突然想起來,蔣寮是第一大隊的教官,他們的任務區在V3未完全開發星球,要待一個多月,他和原缪應該碰不到一起。
去無人區相當于野外生活,除了必帶的帳篷和睡袋外,原缪還給餘樂準備了很多東西。
“這是占星盤,知道怎麽用嗎?”
“知道,長針指向位置是星海的方向。”餘樂窩在原缪懷裏,百般無聊。
占星盤改自多年前的指南針,因為當下所有星球的星艦站點都設立與距離星海最近的位置。
“這是防蟲粉,要滴在帳篷周圍。”原缪由着餘樂玩自己的手,他用空餘的右手拿起一瓶藍色的藥劑,“這個也是,滴在手腕以及脖子附近,可以防蟲,但千萬別碰到自己腺體。”
“知道啦。”餘樂随意地點點頭,眼神都沒往那邊看,極其敷衍。
見原缪神色微沉,餘樂暗道不好,還沒來得及跑就被原缪側過身體,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
“啪”得一聲緊跟而來,清脆悅耳。
餘樂憋屈地捂着屁/股:“你幹嘛總是打我屁股,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這雙手漂亮歸漂亮,打人那是真疼……
“既然聽不進去,那就去做點別的。”原缪托起餘樂就要上樓。
餘樂一慌,趕緊扒住沙發,戰戰兢兢:“我等會就要去星艦站點了……”
“還有兩個半小時。”原缪淡淡地瞄了他一眼,“既然不想上樓,那就在這吧。”
“!”餘樂還沒反應過來,微涼的空氣就與他大腿的皮膚來了個親密接觸,只有上衣還好好地穿着。
餘樂看一眼透亮的落地玻璃窗,再看看原缪平靜如常的神色,一臉震驚。
他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的Alpha可以玩得這麽花!
原缪有三天沒碰過餘樂了,他周身殘留的冷調梅香已經沒之前那麽濃郁。
原缪将餘樂扔在沙發上,光潔的大腿被架他黑色的制服肩帶處,原缪拉起上衣角撩至他嘴邊:“咬着。”
“……”
今天因為沒有體能訓練,集合只是為了和大家說一下注意事項,所以不用穿軍服。
餘樂知道原缪喜歡自己平時的便裝樣子,便換了件柔軟的白色長袖衛衣,沒想到到頭來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他悲憤地叼咬住衣角,感覺到原缪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腰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起來。
餘樂聽見原缪低笑了一聲,他悲憤欲死,臉頰通紅。
他也不想這麽這樣啊,可沒人告訴他Jinx的腺體感覺比Omega還敏/感些。
他緊了下腿,十分緊張,害怕濕潤的水漬被原缪發現。
“別動。”
原缪握住餘樂腿彎,低頭在餘樂側腰上落下一吻。
Jinx的腺體不像Omega那麽突出,甚至在非情/動的情況下,根本看不出來它的存在。
原缪唇下的皮膚光潔平滑,他微微啓唇,盡量輕柔地咬下去。
餘樂咬着衣角,上身處于沙發上,兩腿确實懸空在外面,其中一條腿被原缪握在掌心,另一條腿卻沒有着力點。
他全身的神經繃緊着,即便腺體被侵入的刺激下,他也只能嗚咽幾聲,說不出話來。
牙齒刺破了皮膚,信息素魚貫而入,占滿了周圍的每一寸空氣,裏裏外外,與之血液融合在一起。
半晌,他松開牙齒,擡頭望去:“疼?”
餘樂眼淚汪汪,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刺激的,臉頰耳朵脖子上都泛起紅暈,熱得很。
他委委屈屈地松開牙齒,放開衣角:“不疼……可是會有人看見……”
原缪一怔,他側頭看向幾米外的落地玻璃窗,無聲的笑了笑。
“不會有人路過。”
“可,可是……”
餘樂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聲音都在打顫,又撩又軟乎。
原缪眸色愈來愈深,他單膝跪在餘樂腰側,慢慢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嗚……”
餘樂的上身在空氣中揚起一個撩人的弧度,被弄得暈暈乎乎,完全想不了別的。
以前他從沒想過,原缪看着矜貴雅致,做起這事來會這麽強勢且兇。
他一邊面臨着體內的驚濤駭浪,一邊緊張地把上衣拽起來防止弄髒,時不時還要緊張地看向窗外,生怕有人路過。
“別弄髒衣服……”餘樂斷斷續續地說,“沒時間回寝室換了……”
“……”
原缪緩下來,将餘樂擁起來坐在腿上:“自己抓好。”
餘樂委屈地握高衣角,哪有原缪這樣的……
他突然睜大眼睛:“有人過來了……”
小花園裏,蔣寮手裏拿着資料疑惑地按着門鈴,一直沒有人應。
他從玻璃窗那試圖看向裏面,卻只見到了自己張揚的身姿。
“好像又帥了……”蔣寮眨了眨眼,剛自戀一秒又想起來正事,“原缪什麽時候把玻璃單向透視打開了……”
“哥……不要弄了……”餘樂聲音發顫,隐隐透着哭腔,“蔣寮在外面……”
因為外界光線較強,餘樂看不清蔣寮的神态,只知道他盯着自己的方向,視線一直沒有移開。
原缪力道一松,知道自己把人欺負過頭了。
他将小Jinx按進懷裏,輕嘆着安慰:“我開了單向透視,他看不見。”
也不想想,以Alpha的占有欲,怎麽可能容忍別人看見自己伴侶的身體。
“我怕……”
餘樂縮進原缪懷裏,也不管衣服會不會髒,看起來吓得不輕。
“好,不弄了。”原缪垂眸吻在餘樂眼側,“去清洗一下。”
“他走了……”餘樂聲音雖顫,但聽着又乖又軟,“你繼續吧。”
原缪:“真是……”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