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都市言情]《歇斯底裏》作者:木子一止【完結】

2010-02-26完結

我在看一本很矯情的作家寫的書時偶然間看到這樣一句話:“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中被我們漸漸遺忘了。”當時我在心裏想,這純粹是在放屁,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就真的被我們念念不忘了。

我一朋友告訴我說,時間是最偉大的療養師。我沒覺得這句話有多大的哲理,或許是吧,或許也不是,反正時間讓我更加刻骨銘心地記住了那些往事雲煙,而忘記的,只是當初做那些事情的動機。

我在看一本很矯情的作家寫的書時偶然間看到這樣一句話:“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中被我們漸漸遺忘了。”當時我在心裏想,這純粹是在放屁,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就真的被我們念念不忘了。

我一朋友告訴我說,時間是最偉大的療養師。我沒覺得這句話有多大的哲理,或許是吧,或許也不是,反正時間讓我更加刻骨銘心地記住了那些往事雲煙,而忘記的,只是當初做那些事情的動機。

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沒有朋友,沒有蛋糕,沒有“生日快樂”,沒有一切應該有的東西,只有我自己。我記得當時我踱步到學校空曠的操場上,坐在牆角裏,呆呆地仰望淡藍色的天空,很感性,很浪漫,很詩情畫意,也很傻逼。我記得當時我還想了很多事情,大多屬于回憶的範疇,我好像想到了我的兩位女朋友,對,十八歲以前我認認真真地談了兩次戀愛,比學習還專心致志,但結果都是被人家一甩了之,所以我首先想起她倆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她倆都狠狠地在我心上刻下兩道疤,就好像游客在旅游聖地寫下“某某到此一游”一樣。

時間會讓傷疤隐隐作痛,由此還留下了後遺症,我開始變得麻木,視愛情為屁,是一團帶有誘惑力的臭氣,早晚有一刻會飄散在人間,徹底的蕩然無存。而關于女人,她們都是一群感情豐富的動物,用四個字概括:水性揚花。

如此導致的結果就是我在後來的兩年時間裏沒有再一次戀愛,雖然大學裏的女生更加豐富多彩,但我同樣堅信,她們更加水性揚花。

單身的生活不等于孤單寂寞,生活喧嚣不等于生活充實。我過着單身而又喧嚣的生活。我慢慢覺得自己就是個無頭蒼蠅,晃晃悠悠,漫無目的,生活支離破碎,又一塌糊塗。我四處奔波,朋友的酒局,籃球賽,寫小說,每天我都過得很疲憊,但一覺醒來,依然感到一無所有。

兩年沒有女朋友的日子讓我有機會更加自由地活着,我游蕩在這個繁華城市的各個階層,體會不同的場合,認識五花八門的人,當然,我也認識了更多的女性,她們扮演了我生活的調味劑,酸甜苦辣鹹,各有不同。

而其中,給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是朱朱。

朱朱和我同歲,是我在書店認識的一女孩。當時是下午,太陽柔軟的光斜切進書店的感覺很安逸。我的目光在書架上匆匆地掃過,并沒有看書的心思,後來不知怎麽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了,而且是長久的停留,完全花癡的模樣。我不知怎麽形容她的發型,短發?不是。長發?也不是。反正就是那種不短不長剛好好的樣子。臉蛋當然很漂亮,不然也不會吸引我沒有睡醒的眼睛。五官很精致,每個部位都像是精雕細琢的。還有那副眼鏡,襯托出标準文靜女孩的樣子。她的着裝很個性,有點嘻哈,肥大的牛仔褲和上衣,這也是我喜歡的裝扮方式。據我反複觀察後得出一結論,她是另類與典雅的統一體,外延另類,內涵典雅。

我盯着她看了好長一段時間,然後目光又回到那些花花綠綠的書籍上。當我再次擡起頭看她的時候,發現她正在看我,我先是驚惶,然後馬上裝做鎮定自若的與她對視。她面無表情,但樣子很酷。我心裏沒底,不知道她為什麽看我,更不知道她想幹什麽。

如此對視幾十秒後,她擺擺手示意我過去,我又是一驚,心中更加沒底。但我還是走過去了,而且還假惺惺地面帶微笑,我笑的一定很醜很傻,因為我能感覺到我臉部肌肉的僵硬。

是我先說的話:“有事?”

朱朱說:“嗯。剛才你在看我?”

“沒有。”

“你騙我。”

“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感覺。說吧,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你這麽自信,我要是說沒有呢。”

“那你走吧。”

“你叫我過來我就過來,叫我走我就走,溜狗呢。”

朱朱被我的話逗笑了,她說:“你挺可愛的,真的。”

“謝謝。我都二十的人了,你用‘可愛’這詞形容我讓我感到有點惡心。”

“我是說你性格可愛,又沒說你人,別自作多情了。”女孩子總有很多理由來證明她們是正确的,看來朱朱也不例外。

“對,我自作多情了,您老人家教誨的是。”

“交個朋友吧?”

“行,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女孩交朋友。”

朱朱輕蔑地笑了一下,然後拿眼角瞄我,有點諷刺,又有點不在乎的樣子。

朱朱從背包裏拿出一支筆:“給我個電話吧?”

“沒問題,”我接過筆,她伸過手來,我在她細嫩的手上寫下我的手機號,我寫得很小心,生怕弄痛她,“我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随叫随到。”

她收回筆,看我一眼,笑了,然後轉身離開,走出書店,飄然消失。

我一直注視着她離去的背影,感覺好似身在夢境。

我當時就斷定她肯定不會給我打電話。後來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确的。在我這兩年的單身生活裏,我遇到過很多這樣流星般閃過的女孩,一面之交,幾句話的緣分,很快就會将她們忘得一幹二淨。

但朱朱好像略有不同,因為我們有了第二次見面的機會。那是在地球村英語補習班上。

去英語補習班絕對是一個偶然事件,凡是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一個徹頭徹尾的英語盲。我也弄不清自己是怎麽狠上英語的了,什麽時候開始狠的,也記不太清了,如果非要找到一個根源,那大概就是小學開設英語課那會兒。我有這樣一種不同于其他人的感覺,看到單詞就頭暈目眩,就反胃,就想罵它傻逼,就想置之度外,所以如今我雖然已經大二,但我的英語依舊是初級學者的水平,偶爾能蹦出一句“hello”或者“bye-bye”,這就算是學過英語的人了。

但是大二要考英語四季,迫在眉睫,無奈之下,也是在好友老陳的再三催促之下,我與他一起報了地球村的英語補習班。

老陳是我生活圈子裏最好的朋友,大學同學。我們之所以經常混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倆有很多相近的性格和愛好,比如我們都喜歡籃球讨厭學習,喜歡喝酒抽煙讨厭洗衣疊被,喜歡電影音樂讨厭嬌柔做作,喜歡漂亮女生讨厭食堂飯菜……當然,我們也有不一樣的地方,老陳他家産萬貫,他爹,也就是老老陳,是工商局還是地稅局的局長,身居高位,而我家則是普通百姓,工薪階層,無錢無勢。

老陳絕對是一個靠爹過活的人,他常把他爹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因為他有句口頭語:“我爸說了……”遇事便脫口而出,毫不含糊。

我見過老陳他爹,看待他們家小保姆的眼神總是很暧昧。

不過老老陳也有卑躬屈膝的時候,也就是老陳他娘在家裏的時候。老陳他娘活托一老佛爺,她說一老老陳絕對不敢說二,她一發火老老陳更是不敢吱聲,乖乖地一邊呆着待命,好似太監奴隸,沒有一點做官的風範。

我偷偷問老陳:“你以後不會也像你爸這麽慘吧,氣管炎(妻管嚴)?”

老陳把頭湊過來說:“操,我得讓我媳婦聽我的,得讓她懂得什麽叫三從四德!”

老陳最初能跟我混熟是因為他總是能給我拿來各種各樣名牌香煙,他說他家的香煙泛濫成災,都是找他爹辦事的人送的,可老老陳根本就沒有抽煙這嗜好,所以不抽就浪費了。老陳自己有一處房子,兩室一廳,在城東的外環路上,裝修豪華,并配有家具,我估計這也是辦事人送的,有個當官的爹就是好。我們經常叫上一群狐朋狗友在那裏歡聚一堂通宵達旦,很長一段時間內,那裏成了我們活動的根據地。

我們還有一個經常去的地方,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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