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旨就是:今天我愛你,但明天還愛不愛,不一定,這是個變數。所以我跟寧寧說:“他就這樣,你別太認真了。”
朱朱拿眼瞪着我說:“老陳怎麽這樣?!”
我說:“我又不是他,你別這麽看我啊,怪吓人的。”
站在一邊的寧寧哭了,眼淚悄悄地從眼眶裏流下來,傷心至極。其實我還是挺同情她的,可是沒辦法,我不是老陳。
朱朱幫寧寧抹眼淚,她說:“別哭,為了他不值得。走,咱倆去玩,咱們去看衣服。”
朱朱拉着哭泣的寧寧走了,走之前她又丢給我那句話:“男人都是王八蛋!”
我很無奈地目送她們上了一輛出租車。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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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和寧寧走後沒一分鐘,老陳就把電話撥了回來:
“你打電話了,剛才?”
“對。”
“什麽事兒?”
“沒事兒。”
“沒事你打什麽電話?吃多了,撐的啊?”
“是,我吃飽了撐的,還得給你擦屁股!”
“麽意思你?”
“剛才朱朱帶着寧寧來找我了,問你哪兒去了。”
“哦,這事兒。”老陳終于明白了,“那太感激你了,我正為這事兒犯愁呢。擦幹淨了嗎?”
“幹淨了。”我不耐煩地說,“操,為了你我都變成王八蛋了!”
“嘿嘿,朱朱罵你來着吧?”
“是啊,整個一狗血噴頭,說我跟你同流合污呢。”
“兄弟,太過意不去了,我請你吃飯,你說個地兒吧。”
“不用了,咱兄弟不用這麽客套。哦,對了,你房子的鑰匙我再用一天。”
“行啊,這沒問題,你随便用。”
說實在的,老陳就是一花花腸子,他的這個毛病我早已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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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給朱朱打電話,問她白天的氣消沉了沒有。她依舊說男人都是王八蛋,但這回的語調緩和了許多,帶有調侃之意,看來已經不再生氣了。
“你來東外環吧?”試探朱朱的心情之後,我果斷地提出打電話的目的。
“我要是說我沒時間去不了呢?”朱朱在故意刁難我。
“那好辦,我再找別的女孩子來。”我又在貧了。
朱朱得意地笑了:“我就說吧,男人都是王八蛋。不過,說真的,我還是挺願意跟你這個‘蛋’待在一起的。”
于是我又跟朱朱在東外環的房子裏見面了。
朱朱從快餐店買來許多晚飯,我中午沒吃東西,所以現在見了吃的分外眼紅。沒等朱朱把筷子遞給我,我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用手去抓食物了,我嘴裏塞得滿滿的,開始狼吞虎咽。
朱朱見我吃相不雅,說我沒出息。
我嘴裏由于塞滿了飯菜根本說不出話,索性什麽都不說,埋頭繼續吃,直到吃飽,我才打着飽嗝說:“沒辦法,餓的,中午沒吃飯。肚子強烈要求了,大腦發出指令了,手和嘴也就停不下了。”
飯後我覺得無聊(中國人吃飽後大都有這個毛病,所以在中國流傳着這樣一個鮮為人知的道理——人活着為了什麽?吃飯。人吃飯為了什麽?活着),就躺在床上看一本過期的籃球雜志,上面的圖畫大多是一些NBA球星的飒爽英姿,當然,偶爾也有穿着暴露的啦啦隊的圖片,我一般對這個感興趣,盯着看很久都不會覺得乏味。
朱朱大概也感覺到了無聊,關掉電腦躺在我身邊,一言不發地看着天花板。
我将雜志丢到一邊,側過頭來看着她。
朱朱發覺了,問我:“看什麽呢?”
“看美女啊。”
“嘴真甜,抹蜜了吧。”
“我說的是實話,你就是個美女,大美女!”
朱朱歪過頭來,躺在我胸膛上,她用手撫摸着我凸顯出來的肋骨。
“我們這算不算是……”我的話被朱朱用嘴堵了回去。
短暫的接吻後,朱朱說:“什麽都不要說,什麽都不要想,那樣會很累,我覺得這樣挺好的,真的。你不覺得嗎?”
我“哦”了一聲,不知說些什麽好,呆板地點頭,像是被朱朱馴服的寵物。
十四
“老陳這人怎麽這樣?”朱朱說,她又想起白天的事情了。
“喜新厭舊,這是他的特點。”我說。
“不對,這是所有男人的特點。”朱朱嘟囔着小嘴說。
“又來了,你能不能改掉這個毛病,不要什麽事情都全盤否定,要辨正的看問題。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是有很多好男人的,比若說我。”
“少臭美了你。”朱朱輕輕扭了一下我的耳朵。
“你們女人也不怎麽樣,人家不是說了嘛,如今這個世界,男人是女人的工具,由此可見,女人是多麽的龌龊。”為了捍衛全世界男人的尊嚴,我開始從言論上進行反擊了。
“誰說的,我割掉他的舌頭!”朱朱顯然是被我的話激怒了。
“本來就是。”我承勝追擊,“比如說我和你吧,你想我的時候就把我拿過來,讨厭我了就一腳踢開。”
“你放屁!”朱朱又扭住了我的耳朵,不過這次她用了很大的力氣,估計再加點力氣耳垂都被她扭下來了,“我最讨厭別人拐彎抹角地說我壞話。”
“那你喜歡我嗎?”我忍受着耳朵的巨痛,試探性地問。
“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你別老想我不喜歡你,啊?”朱朱扭我耳朵的手松開,撫摸着我的臉和脖子,話語也變得暧昧。
“嗯。”我點點頭。對于朱朱情緒的突然變化,我有些不知所措。
有時候我總是弄不明白一個問題:女人的心思是怎樣的?女人的對待感情又是怎麽樣的?沒有人能告訴我答案,苦惱,我只能一直苦惱着。
“地球村的課是不是結束了?”朱朱問我。
“前天就結束了。”我說。
“因為你我都沒怎麽聽課,四級考試要是過不了就都賴你。”朱朱這話有些撒嬌的成分。
“行,到時要殺要刮随你便。”
“明天我們就開學了?”
“是,真快。”
“那早點睡吧,明天上還得趕學校去。”
“嗯。”
……
我們的談話內容越來越少,後來我也忘記是怎麽睡着的了,只是記得我抱着朱朱,她就躺在我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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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我做夢了,夢裏我和朱朱****了,我在朱朱的身上酣暢淋漓。
于是當天晚上,我遺精了。
奇怪的是,第二天早晨起來,我感到身心疲憊,不知夜裏我和朱朱是真的做了,還是只是我單相思地在夢裏做?我看了看還在睡覺的朱朱,她睡得很安靜,嘴角微微向上翹,應該也是在做什麽美夢吧,但不知夢裏的男主角是不是我。
或許,這個夢正預示着我和朱朱的未來吧。我這樣想着,自己竟傻呵呵地笑了起來。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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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東外環,我和朱朱暫時分開,我回家去收拾衣物,她說她要去找她那失散多日的男朋友說明點事情。朱朱跟我說這話時眼睛一閃一閃的,像是話中另有他意。我希望她話裏有話。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她能坦白地告訴她那男朋友她認識了一個叫蓋天力的男孩,特有趣,特實在,然後把我跟她在一起時的那些事情都交待清楚,然後與她男朋友分道揚镳,然後屁颠屁颠地跑來找我。當然,這些僅僅還只是我的遐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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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就這麽結束了,我忽然發現這是個寒假,可我絲毫沒有感覺到寒冷。大概是全球氣溫變暖的緣故吧。我想。
我看着大街上飛馳來往的各式各樣的小汽車,它們突突地将尾氣肆無忌憚地排向大氣中,也難怪這是個溫暖的冬天。
我走在街上,心裏默默地想,升溫吧,升溫吧,早晚有一天把那個狗日的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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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整個寒假的放蕩自由的生活,同學們紛紛從全國各地風塵仆仆地趕回了校園,開始了新學期的課程。
宿舍裏又變得熱鬧起來,各地的方言混淆在一起,像是一曲美妙的協奏曲。
常來坐也恢複了名副其實,常常在夜裏爆滿,酒精的氣味彌漫在空中;煙霧缭繞,帶有各地方特色的香煙摻和在一塊,整個一大雜燴。同學們統統沉醉在再次相聚的無限的歡樂之中。青春還在,青春真好,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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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朱朱已經很好的“朋友”了,看到沒,我加了引號,當然就有突出說明的用意,或許還有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我想在這裏就不必說得太透徹了。
我現在很得意跟朱朱的關系。我們并不是挑明的情侶,自然就省去了許多情侶之間纏纏綿綿的不必要的麻煩事兒,我們在一起時只覺得輕松快樂,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就好。
我不用記住她的生日,不用知道她喜歡什麽顏色,不用聽她的撒嬌扭捏,不用對她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