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不用擔心她會一走了之,相反很多時候她可以随叫随到。

我們倆在一起會不約而同地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包括無所事事時的發呆。一切都是那麽的簡簡單單。我想這才是所謂的兩個人的生活。

我幾乎不過問朱朱的私人生活,甚至從來就沒問過。如果哪天她興致來了,主動跟我講起她的生活,我也會胡亂聽一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那種,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朱朱總是喜歡拿我跟她男朋友做比較,她總是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說我不如她男朋友,說到底我在她男朋友面前就是一廢物。沒關系,無所謂,我對此不屑一顧。

不過有一次朱朱潑婦一般唠叨個不停,實在是把我說煩了,我反駁她說:“你憑什麽拿我跟他比?我是你什麽人?”

“你說你是我什麽人!”朱朱昂頭挺胸理直氣壯地看着我說。

“我看啊,我不是你什麽人,我跟你就根本沒有任何瓜葛。”

“你混蛋!”朱朱生氣的樣子很可愛,噘這小嘴,并用她那軟弱無力的拳頭捶打我後背。

打是疼,罵是愛,愛的不夠用腳踹。所以,朱朱越捶我,我越感到開心。

十六

後來,朱朱就再也不拿她男朋友跟我比了,甚至連提都不提了。即使我費盡心機地逗她,她就是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诶,我說,你那位最近怎麽樣啊?”我故意說。

“你說的誰啊?”朱朱津津有味地喝着奶茶,嘴裏含着吸管跟我說話。

“別跟我裝傻,還有誰,就他呗。”

“你說的誰啊?寧寧?”

“我暈,你成心搗亂是吧。”

“我真的不明白你說的誰呢。”朱朱依然含着吸管跟我說,大眼睛一眨一眨地,一副無辜的樣子。

“就是你那親愛的……”

“你說我母親啊,她挺好的。”沒等我說完,朱朱就把我的話搶了過去,興奮地像是小孩子知道了腦筋急轉彎的答案。

“我靠,你真聰明!”我諷刺她。

“謝謝。”朱朱還挺高興,整個就一無知少女。

“我可真要問了。”我鄭重其事地說。

“你問吧。”

“你最喜歡誰?男的。”

“劉烨,演電影的那個,特帥。”

“還有嗎?你生活圈裏的。”

“你啊,蓋天力,傻乎乎的。”朱朱說完嘻嘻地笑了,她最後說的那個形容詞是故意加上的,小孩子伎倆。

“我不傻。還有嗎?”

“大概可能也許應該是沒有了吧。”朱朱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如果哪一天我又想起來一個一定馬上告訴給你。”

“我靠,I服了YOU!”我徹底敗給她了。

“不問了?”

“不問了,我怕我會瘋掉。”

“好啊,你在哄我玩,不對,是在耍我。”朱朱的話讓我感到莫名其妙,好像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生我氣了?那你走吧。”我随便一貧嘴道。

朱朱的鼻子裏發出“哼”,然後轉身就走。

我一把将她拉回到我的懷裏。朱朱又開始用她那小拳頭捶我胸口,嘟囔着說我“大壞蛋”。

我把頭湊上去吻她的嘴,她一開還左右搖擺着頭躲我,最後幹脆迎合過來,一陣熱吻。

吻了一會朱朱騰出嘴來說:“有人在看我們。”

“管他呢。”我說完又把嘴送上去,完全旁若無人。其實我是這樣想的,中國都改革開放這麽多年了,大街上接個吻應該不稀奇了吧。

于是,我們一陣又一陣長久的熱吻,直到我們都累了才停止。

28

某天,我正躺在宿舍裏看一本愛情小說,正看到男女主人公愛得死去活來之時,手機突然響了,是朱朱打來的:

“幹什麽呢你?”

“看書,一本特無聊的小說,結局我已經猜到了,這種書怎麽也能出版。”我抱怨着。

“都猜到結局了為什麽還看?”

“因為我現在比小說裏講的故事還無聊。你找我麽事兒?”

“想你了。”

“靠,別犯酸。有事兒直說,甭鋪墊。”

“真的,想你了,想去看看你,有空嗎?”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就是有時間,你來吧。”

“我早就到了,就在你宿舍樓下。”

“我靠!”我感嘆道。我從床上跳下來,趴窗戶上往下看,正瞧見朱朱拿着手機朝我笑呢。

我挂了電話,沖她喊:“你等等,我馬上下去。”

十七

我興沖沖地下樓,其間差點撞倒一上樓的哥們兒,那哥們兒問我什麽事情這麽急。我說對不起,有重要領導來視察,然後繼續往下沖。

朱朱見了我說要參觀一下我的學校,讓我做導游。我說行啊,沒問題。結果我七拐八拐把朱朱帶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小旅館裏。

我們學校周圍的胡同裏有很多這樣的小旅館,衆所周知,都是為學生情侶提供服務的。有消費,必然會帶動一個産業的發展。

在那條深邃的胡同裏,打着五顏六色招牌的小旅館小賓館應有盡有,将整條幽暗的胡同裝點得色彩斑斓。它們一般規模不大,好像有兩三間房子就能開個旅館似的。它們打出的廣告語大同小異,也就三條:安全;衛生;裝飾豪華。最多在夏天的時候寫上“內設空調”或在嚴冬之時打出“提供暖氣”的标語。

我想透徹的給你們分析一下它們所謂的“安全,衛生和裝飾豪華”:

第一、安全:意思就是兩個人在裏面做事情,不會有第三個人來打擾,更不會有警察來檢查;

第二、衛生:其實就是在床頭放一卷衛生紙,如果諷刺一點說的,那床單真是“潔白無暇”,仔細瞧一下可以看到點滴的油垢和****的凝結物,有時還能尋找到幾根陰毛靜躺在上面,真不知有幾年沒換洗了;

第三、裝飾豪華:這完全是騙人的,那房間也就五六平米的樣子吧,一張床放進去就已經滿滿當當的了,最多再加一把椅子或一個一架,烏黑的牆上有一面鏡子,其他就什麽都沒有了,僅此而已。

不過就算如此簡陋,小旅館的生意照樣很火爆,常常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當然了,來這裏的都是一對一對的男女,他們鴛鴦蝴蝶,自由搭配,其樂融融。如果是男男或女女進出于此,那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同性戀了,真惡心!

29

我帶着朱朱來到這裏的時候她還有些羞澀,兩個小臉蛋緋紅着,甚是好看。

我付給旅館老板二十塊錢,我要是的鐘點房,如果多加十塊錢就能在這裏過夜了。這裏一般都是這個價,挺賤的。

我牽着朱朱的手進了房間,她坐在床邊,依舊羞澀,好像是第一次來這種不幹不淨的地方。我則對着鏡子從容不迫地脫掉了上衣。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有贅肉了,也難怪,腐敗了一個寒假,沒怎麽運動,淨喝酒來着,啤酒肚都起來了。

朱朱看着我隆起的小肚子說:“喲,幾個月了?”

“兩個月了。”我打趣地說。

“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我可不要你了。”朱朱笑着說。

“那如果你的肚子大了我也不要你們了。”我說。

“你們?”朱朱一時不解。

“就是你和我兒子。”我解釋道。

“讨厭!”朱朱說着打了我背一下,結果被我一手抓住将她拉進懷裏。

朱朱又說:“你怎麽知道就一定是兒子,要是女兒呢?”

我說:“誰知道呢,要不咱試試?”

“試試就是試試。”

于是我們就真的試了試。

十八

這旅館的床質量真差,我和朱朱躺在上面,它總是吱嘎吱嘎地響個不停,直到我們停下來了它才不叫了。

試過之後,朱朱有點害怕,她說要是真的有了怎麽辦。我問她今天是“假期”嗎。她說不是。我說那沒事兒,我有數。然後我們又是一陣你死我活的享受。直至筋疲力盡,我一頭栽倒在朱朱柔軟細滑的懷裏,喘着粗氣。

這是我們真真切切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30

我累了,想睡覺,休息一會。朱朱卻在一旁興奮着,搖晃着我的身子說要跟我說會話。

“喂,你別把眼睛閉上啊,跟我聊會兒不行嗎?”朱朱央求着。

“你說吧,我聽着呢。”我依舊閉着眼,漫不經心地說。

“不行,你給我睜開,聽我說話,要不我扭你耳朵啦。”朱朱在威脅我。

但我先發制人,一把将她摟入懷中,用被子把我們緊緊包裹在一起。

朱朱動彈不得,也終于安穩了。過了一會兒,朱朱小貓咪一樣趴我耳朵上說:“我好悶。”

我把她從被子裏放出來,她抱着我,不再鬧了,很乖很懂事。後來我睡着了,也不知道朱朱睡着沒。如果她沒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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