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她會想些什麽呢?這個我就更不得而知了。再後來我醒了,我說肚子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朱朱說好,她建議去吃肯德基,她說她看到我們學校附近有一家肯德基來着。可我就納悶了,她怎麽那麽愛吃漢堡包那類東西呢?那些食物在國外可是被視為“垃圾食品”的,中國人真會崇洋媚外。

31

從肯德基出來,我把朱朱送走,走之前她還跟我纏綿了會兒,無非就是擁抱接吻我愛你你愛我之類的。

送走她後我直接回了學校。我回到宿舍,老陳正趴窗戶那兒看樓下來往的女孩,北色在抱着吉他唱歌,光年躺床上發短信。我沒理他們,他們也沒理我,我躺到自己床上,回味剛才跟朱朱發生的事情。

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昏暗,太陽西落,黑夜将要來臨,燈一盞盞亮起。

後來發生了什麽?後來我好像睡着了,一覺到天亮。

32

朱朱到底哪裏吸引我了?我也想不明白了。我曾經很多次想弄個一清二楚,但至今我還是沒有找到能說服自己的答案。時間久了,問題也就愈發模糊,更加不清晰了。

如今我用一種回憶的口吻來敘述這些事情。我坐在電腦前,一邊竭力回憶那些往事,一邊手指張牙舞爪地在鍵盤上敲打記錄。我的意思是,我在寫這些文字的時候,朱朱就在我身邊,對,沒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生活得很融洽。

是,我擁有一段惬意的愛情,我選擇了朱朱,也注定了我們的未來。

其實,在我們真正走到一起前,是經歷過曲折與坎坷的,那時的每一步走得都很艱辛。換句話說,我和朱朱在後來的日子裏不停地折磨對方,我們曾經一度形同陌路,我們曾經以為彼此老死不相往來。不過凡事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這一哲理我是在高中課本裏學到的。

十九

那一段的曲折之路是一個拖沓而冗長的過程,為了能把它記述清楚,我必須慢慢回憶,做到有條不紊、井井有條,讓來龍去脈更加清晰明了,也就是盡量還原真實。

現在再回到我和朱朱剛剛開始風花雪月的那段日子——那一年的春天,我們如膠似漆,那時的我們還不知道以後将要面臨的種種危機,我們沒有絲毫地察覺。那個時候,一切還都是風平浪靜,就好似暴風驟雨前的海面。

33

天氣越來越熱,大街上女孩子們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少,她們穿着顏色豔麗的吊帶,将大部分白嫩的肌膚裸露出來,就是晶瑩剔透的水果,總有一種咬上一口的沖動。

已經開學一段時間了,但我還是沒有進入學習的狀态,或許這整個學期我都不會找回學習的狀态了,因為自從來到這個大學之後我就沒有過狀态。

我每天中午才起床,老陳也是。教室裏沒有空調,悶熱無比,所以那裏不會成為我們消磨時光的地方。幾天之後,我和老陳找到了一個既舒适又安逸的去處:網吧。

我所說的網吧不是像大街小巷中那樣有幾臺電腦就能充當網吧的地兒,我們選擇的網吧有級別的,很豪華,單間,網速超快,有柔軟的沙發,有空調,還有随叫随到的啤酒飲料。當然,這種網吧的價格不菲,不過有老陳這個公子哥在,我只管享受,不必擔心錢的問題。

老陳對網絡游戲非常熱衷,各種類型的網絡游戲幾乎沒有他不涉及的,其中他最拿手的是CS,他自稱為“CS高手高手高高手”。老陳還說,他用手槍就可以爆我的頭,将我至于死地。我出于面子和尊嚴,不服氣地說:“好啊,那我們就來一局,一局定勝負,看看結果再說。”我出于僥幸心理端着搶往前走,說不定蒙着了還能贏他。正當我這麽想着呢,“老陳”在遠處出現了,一個煙霧彈飛來,我已經是手忙腳亂,之後我的電腦屏幕一陣紅光,我應聲倒地,死了。于是老陳特得意,哈哈地笑個不停,跟抽風似的,他還拍着我的肩膀說“不服不行”。

我和老陳就是這樣在大熱天裏打發無聊的時間的,通常情況下,他玩游戲,我寫小說。我們兩人都盡興的時候,也會忘記時間和吃飯。有時朱朱會打電話來問我在幹嗎。我如實交代。她則呵責我不務正業。

34

一天我和老陳正待在網吧裏吹空調,北色突然打來電話,也不問我們在哪在幹嗎,直接就讓我們去常來坐找他,說是他要請我們吃飯,還要給我們看一國寶。請我們吃飯絲毫吊不起我們的胃口,不過讓我們看國寶倒是有點意思,我們還真想看看北色能拿出什麽樣的國寶來。

我跟老陳從網吧裏撤出來,外面熱流滾滾,跟燒開水一樣。我們在路邊一動沒動就已是滿頭大汗了。好不容易攔到出租車,一頭鑽進去,還是熱。

“您怎麽不開空調啊,天兒這麽熱。”我跟司機師傅說。

“油忒貴,忍忍吧。”司機師傅說的也在理,現在的汽油跟這鬼天氣一樣,噌噌地往上竄,一天比一天高。

“開開吧,我們給您加十塊錢。”這是老陳的話,一看就是當官人的兒子。

“好嘞。”司機師傅一聽到加錢,乖乖地打開空調。

涼氣飄來,清新宜人,一路清爽。

二十

35

我們到了常來坐,還沒到飯點,人不多。北色坐在一張桌子前沖我們招手,他旁邊還坐着個女孩,長發飄飄,大眼睛,有點腼腆,清純可愛。

“國寶呢?”老陳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問。

“就是她。”北色指着他身邊的女孩說。

“啊,這就是你說的‘國寶’?”老陳驚訝,嘴巴都成O型的了。

“怎麽,不夠國寶級別嗎?”北色回問,目光随即轉向我。

“夠,夠。”我趕忙說,“挺漂亮的,也挺純。”

“不錯,不錯,有點像日本的那個小倉尤子。”老陳那幅色狼相又露出來了,“不過就是有點可惜了,那個詞兒怎麽說來着,哦,暴殄天物,對,你這絕對是暴殄天物。”老陳的言外之意就是女孩跟了北色就等于浪費了中國極度短缺的美女資源,如果女孩跟了他那才叫資源的充分利用。

“你這不放屁嗎。我們明明是郎才女貌。”北色給老陳糾正道,說話間将女孩攔入自己的懷抱中,好像生怕老陳給搶走了。

“北色,你先別忙着擁抱啊,給我們介紹介紹啊。”我說。

北色一拍大腿:“嗨,我把這茬給忘了。這是我女朋友,顏娜。”又轉向我們,“這我倆哥們兒,老陳,天力。”

顏娜沖我們笑,沒有說“你好”之類的話,但是她的笑容已經足以讓我們感到親切。

服務員把菜端上桌,北色遞給我一瓶啤酒,說:“天力,說實話,我這媳婦還行吧?”

我用牙将啤酒蓋子咬開,一邊往杯子裏倒一邊說:“相當還行。”

北色樂得嘿嘿直笑,大黃牙都露出來了,直接影響我的食欲。北色笑完,“吧”一聲在顏娜臉上親一口,顏娜害羞的表情立刻流露在臉上。老陳則坐一邊只能忌妒地幹喝酒。

顏娜的确是個極其安靜的女孩,跟我以前見過的那些女孩很不一樣,她不化妝,不做頭發,不做作,一切都很自然,而且,在她的身上還散發着一種特有的典雅氣息。這麽好的一女孩能被平時沒心沒肺的北色撿到,的确有點瞎貓碰到死耗子的感覺,也難怪老陳會悶聲悶氣的,現在他一定在想,為什麽自己沒有遇見顏娜呢?為什麽這麽個嫩桃被北色這小子給吃到了呢?他想不明白,所以只能一杯一杯地喝酒解愁。

“北色,老實說,你們有沒有洞房花燭夜?”幾杯酒下肚,我就不知好歹了,問了這麽個忒俗氣的問題。

“我們準備今晚入洞房,把該辦的事兒都辦了。是不是,寶貝?”北色說着又把顏娜拉入懷中,可真夠纏綿的。

喝了會兒,我覺得沒勁兒,就給朱朱撥了電話,問問她有沒有空過來跟我們一起玩會兒。

朱朱說寧寧跟她一起呢。我說老陳也在我這兒。

“那怎麽辦?”朱朱問。

“你看着辦吧。”我說。

“那你等會兒,我馬上到。”

不一會朱朱就來了,我沒見到寧寧,是朱朱自己來的。我悄悄問她寧寧呢。她說打發走了,估計回學校了。

我忙着給北色介紹朱朱,我說這是我那位。我着實也炫耀了一番。此時此刻,女人好像已經完全成男人拿出來展覽的戰利品。

二十一

而這時老陳在一邊就更加郁悶了,他一定在想,敢情你們一人一個了,把我自己孤單出來,這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