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不折磨我的情感神經系統嘛。老陳說你們先玩着,我出去透透氣,這裏太憋悶得慌。

沒過多久,北色就喝多了,喝高了是他的特點,我們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他喝高了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大聲朗誦戈多多的詩。不過今天他反常了,沒念詩,卻唱起歌來:“螞蟻螞蟻螞蟻螞蟻蝗蟲的大腿/螞蟻螞蟻螞蟻螞蟻蜻蜓的眼睛/螞蟻螞蟻螞蟻螞蟻蝴蝶的翅膀/螞蟻螞蟻螞蟻螞蟻螞蟻沒問題……”北色一邊唱一邊搖頭晃腦,跟吃了搖頭丸一樣,精神極度亢奮。不過張楚的這首《螞蟻螞蟻》是徹底被北色徹底糟蹋了,多棒的一首搖滾,竟被他演繹成了一首山歌——酒後原聲态。

我看着北色這副德行,真為顏娜擔憂,以後她要是真的跟了北色,能承受得了北色這麽瘋癫樣嗎?

我正想着呢,顏娜開口了:“小北經常這樣嗎?”她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就跟“大珠小珠落玉盤”那般清脆。

“沒有沒有,這是第一次。”我撒謊了,沒辦法,為了兄弟的愛情,為了他後半輩子的幸福,我只能這樣說了。

“哦,是嗎。”顏娜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懷疑我說的話。

“估計他是因為你,高興的。”我怕顏娜真的不相信我說的,又加了這麽一句。

“你能跟我說說他嗎,他人怎麽樣?”顏娜說。

“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感覺他人怎麽樣,我想聽聽你的看法。”顏娜的問題真刁,讓我評價北色,這不是明擺着為難我嗎。

我看了看歪倒在座椅上的北色,跟一灘爛泥似的軟在那裏,怎麽辦,編吧,還得編好聽點。也就幸虧我是個寫東西的,編故事還是那麽回事兒,兩三個北色的“生活事例”講完,顏娜已經開始漸漸相信北色是個好人了,因為我把見義勇為、品學兼優、生活樸素那些道德高尚的事情一股腦全安北色身上了。在跟顏娜講述的過程中,我始終感到自己在背棄良心。

36

次日清晨北色給我打來電話,說了一通感謝我的話,還說我真夠哥們兒。我強打起精神跟他說:“我幫忙算是幫到家了,剩下的就是你好好對人家了。說真的,顏娜是個好女孩。”

北色一個勁地說是,還像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待顏娜的,讓我放心。我聽着這話有點別扭。放下電話,我琢磨半天,總感覺北色這番話應該給顏娜他爸說才對。一不小心,我也當了回爸,樂得我差點笑岔氣。

37

我已經對朱朱産生了一種依賴心理,時不時的就會打電話叫她來陪我。我承認,朱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經是舉足輕重了。

二十二

我曾經盡力遏制這種感覺,因為那樣會讓我生活得很累。我問自己,朱朱會跟你一輩子嗎?我告訴自己,天下的好女孩還有很多。我還跟自己說,女人都是水性揚花,而愛情則是放屁,蓋天力,你忘了自己心上的那兩道傷疤了,不能對女人太寵,寵多了自己就陷進去拔不出來了。

想完這些,我感覺思緒有點混亂。我抽了根煙,暫時不再去想太多,讓一切順其自然吧,兩個人在一起快樂就好,還想圖什麽?

38

這天陽光明媚,晴空萬裏。

朱朱約我去陪她買衣服,她喜歡逛街,這我是知道的。

我在商場門口等她半天,不見其身影,等得有點心煩意亂了。又過幾十分鐘,老遠瞧見一熟悉的身影走來,正是朱朱。走路的樣子真美,身材真棒,跟模特似的。我在心裏想。

“你來晚了。”我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朱朱颠起腳尖,吻了我一下,說:“補償給你的。”

我沒繃住,終于笑了出來。

朱朱挽着我胳膊在商場裏瞎逛,她看見好看的衣服就拿過來放自己身上問我好不好看。大多情況下我都會說好看,對于女人的衣服,我不是專家,我只是認為朱朱穿什麽我都覺得很漂亮。

從商場裏出來,我的手上已經拎着兩三個包裝袋了,都是名牌,這些錢夠我吃喝玩樂一個月的,由此可見,女人在打扮方面對自己絕對狠心。

路邊有一賣氣球的,朱朱說她想要一個。我說那是小孩子玩的,咱都二十了。朱朱死活不願意,說是要童貞一回。我沒轍,只得給她買了一個,藍色的,這是我們都喜歡的顏色。

朱朱抓着氣球在大街上晃,顯得很突兀。

我說:“你可把氣球抓牢了,別讓它飛走了。”

朱朱明白我話的意思,用另一只手使勁抓住我的手腕,說:“我才不會讓你飛了呢,你想都別想。”

後來我們去吃冰粥喝奶茶,又逛了書店,那是我們相遇的地方,所以感覺特親切。再後來我們去看了場電影,韓國人拍的,《記憶的橡皮擦》。看的時候朱朱哭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手裏死死地抓着氣球。女人真是水做的,動不動就會哭。

回去的路上,朱朱說她拿累了,就把氣球給了我讓我拿會兒,誰知在交接的過程中我們沒有配合好,一不小心讓它給飛了。朱朱說我笨死了,連個氣球都拿不好,還嚷嚷着讓我去追回來。我說我又不是超人,能飛得過氣球嗎。我還說飛了就飛了吧,反正拿回去也沒地兒放,飛了倒省事。

我仰望着飛上天空的藍色氣球,它漸漸融入到天空裏,最後消失不見。

39

英語四級考試快要來臨的時候,朱朱說她先不來找我了,得認真學習幾天,然後準備考試。我說:“也好,我也得學一下習了,再不學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學生了。”于是我們約定,考完試再見。

二十三

我粗略計算了一下,按照我們約定的期限,前前後後大概有十幾天的時間。我在想,一個寒假的英語補習班沒怎麽上,英語底子本來就差(我高考英語成績才40,滿分150),怎麽考啊,難不成又得逼我出絕招——作弊。

我暫時把寫東西這茬放下,白天忙前忙後地尋找考試坐我前後左右的人,希望他們能伸出援助之手,幫幫我這個可憐的人。現在不都在呼籲構建和諧社會嗎,助人一臂之力,也應該算是和諧社會的範疇吧。

每晚吃喝玩樂的酒局我也不去了,窩在宿舍裏看英語單詞,咱也不能真的就一點不會啊,雖然那樣很愛國,但是為了與時俱進,為了能跟上經濟全球化的步伐,我還是要硬着頭皮學點兒。反正,學點兒是點兒吧。

那晚我正在瘋狂英語,跟李陽似的嚎叫,吵得左鄰右舍一片罵聲。正在我拉下臉面來跟人家道歉時,朱朱的電話打了過來,她說:“天力,我想你了,怎麽辦?”聲音又棉又癢,直搗我心窩。

雖然我也很想朱朱,但我還是裝作義正言詞地說:“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考試結束後再見面。做人要一言既出,驷馬難……”

我最後一個字還未出口,朱朱就硬聲聲地挂了電話,有點生活,也有點失望。弄得我的心情也很不爽快。我扔下電話,沒有心思再背英語,躺在床上抽悶煙。

一根煙還沒抽完,我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一把抓來手機,又給朱朱撥了回去。電話通了,我跟朱朱說:“明天我去你們學校找你。”朱朱一聽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啊”,興奮不已。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朱朱學校了,這比學習帶勁多了。

朱朱一見到我就死死地抱住我,好像我們已經生死離別很久了一樣。我把她的頭掰過來,對這她的嘴一陣狂吻,以此表示我的愛慕之心。

當天我陪朱朱逛了很多地方,走了很多條街,銀子也花出去不少,等我送她回學校時我已累得夠嗆。

朱朱說:“要不你別走了,我們就在學校附近的賓館裏住下吧。”

我一聽這話,渾身上下又恢複了元氣,我說:“那還等什麽,快點兒啊!”

我們多花了點錢,在一家檔次比較高的賓館住下了,有電視,有空調,能洗澡。我們在這裏一住就是十幾天,直到我們考試的前一天才從裏面撤出去。

那幾天裏,我們每天都放蕩在房間裏,餓了就從外面買些現成的回來充饑。

那幾天裏,朱朱對我格外好,體貼周到,她喜歡叫我“老公”,我也随着她叫她“老婆”。

那幾天裏,我們****裸的,好似亞當夏娃。

40

考試的事情被我們徹底忘幹淨了,彼此沉浸在甜蜜之中無法自拔。

我們像兩塊磁鐵一樣緊緊吸引着對方,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洗澡,時時刻刻形影不離。

二十四

我總有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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