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得慌,所以就出來了。說完我用力嘬了一口煙。
我們就這樣一直逛一直逛,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女人好像天生就是為逛街而活的,朱朱竟一點也沒說累,反正我是已經撐不住了,腿腳痛得厲害。
“怎麽了你?”朱朱見我停止不前,拽着我的衣角問我。
“累了。”我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所以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朱朱得意地笑了:“累啦?天力,你不行了啊,老啦,這麽快就虛脫了。”
我也陪着她笑,聽玩笑話的那種笑。
“是不是餓了?剛才都沒怎麽吃東西。”朱朱收起嘻笑,轉而很關心地問我。
“大概也許可能是吧。”
“走,我們去吃東西。”
“吃什麽?去哪兒吃?”
“我随便,你想吃什麽?”
“找一便宜的地兒吧,少花點錢。”我說得比較實在,我身上的确沒幾個錢了。
“那不如找個飯局噌點。”朱朱總是比我聰明。
我思索着,然後說:“那只能找老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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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兒呢你?”我在電話裏問老陳。
“東外環。”老陳說話有點喘粗氣,我隐約聽到女人的呻吟聲,十有八九這小子在辦那事呢。
“又沾花惹草了吧?”我比較含蓄地說。
“既然知道,就趕快挂掉。一會兒我打給你。”
我扣上電話,拉着朱朱到路旁的一賣舊雜志的小店裏随便看看。朱朱問我怎麽了。我說沒事,他正忙事兒呢,一會打給我。
半個小時候後,老陳的電話打了過來。
三十
“麽事兒啊?”老陳說話的口氣比起剛才爽朗了很多,估計剛剛經過一番快活之後讓他精神倍增。
“人走了?”我指得是剛跟他游魚戲耍的女人。
“走了。你快說事兒。”
“吃飯了嗎?”我先為自己的目的鋪墊。
“沒呢,正想吃什麽呢。”
“那你先想着,一會兒我帶着朱朱去你那裏吃點兒,你可快點想啊,我們馬上就到。”說完我迅速挂斷,不然老陳非得罵我混蛋不成。
我們興沖沖地去了東外環,進門一看,桌子上空着,什麽也沒有。
“老陳,你不會還沒想好吃什麽吧?我們可是快餓暈了。”我有點怨言老陳。
“你急個屁啊,一會保你吃飽吃好!”
老陳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兩個飯店服務員擡着一個大木箱子走進來,将飯菜擺了滿滿一桌子,那叫一個豐盛。老陳走到冰箱前,問我喝啤的還是白的。我說啤的吧,白的鬧心。
沒等老陳把酒拿來,我就已經張開大嘴饕餮進食了。可能是因為我那吃相太野蠻,所以老陳才會說:“中國沒鬧饑荒啊,看你怎麽跟難民似的?”
我說:“人民要吃飯,就必須得滿足,要不然肯定會動亂,你看看非洲那地兒,人民吃不飽,整天鬧戰争。”
“行啦,貧勁兒又來了,你就別大道理了,吃飯時不能說話,小心噎着。”朱朱說着往我碗裏夾糖醋裏脊,她知道這是我最愛吃的。
老陳把起開的啤酒遞給我,說:“有吃有喝,還有老婆,真是幸福啊。”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朱朱聽。
飯菜很快被我們席卷一空,确切的說是被我一個人包圓了,老陳沒怎麽吃,光陪我喝酒來着,朱朱則更沒怎麽吃,她怕晚上吃飯會長胖。
飯後老陳打電話叫飯店派人來收拾碗碟,并且付了費。有個有錢的朋友就是好,光帶張嘴來就行了,其他的什麽都不用操心。
朱朱打開電視,說今晚有個“超級男聲”的節目,老陳本想看意甲AC米蘭對羅馬,但朱朱死活不讓換臺。
老陳說:“這有什麽好看的啊,一幫人瘋瘋癫癫地,說是選秀,其實早就內定好了,參加這種活動,還是得用錢砸。”
我附和說:“沒錯,想出名很簡單,塞給評委和導演點錢,指定把你包裝成天皇巨星,這種比賽也就是個形式化的表演。”
不管我跟老陳怎麽給朱朱做思想工作,她就死認一個理,非看不行。我和老陳只好作罷,陪她看看這種騙小女生眼淚得娛樂節目。
老陳從廚房裏抱着一個西瓜出來,将其放桌子上:“說實在的,這種比賽真沒什麽意思,就說那個短信支持率吧,可操作性太大,貓膩成分很重。”說完一刀下去,把西瓜一分為二。
我接過老陳遞來的西瓜,又遞給朱朱,她注意力正集中在電視屏幕上,根本沒空理會我遞給她的西瓜。我自己對着西瓜狠狠地咬了一口,心想,不吃拉倒。
過了一會朱朱終于對我有反映了,她一手拉着我的衣服一手指着電視一正在勁歌熱舞的人說:“你看他是不是很帥!”
我仔細瞅了一眼問:“這是男的還是女的?”
朱朱說:“你什麽眼啊,人家是男的,這是‘超級男聲’!”
我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說:“可我怎麽看都覺得他是個女的,聲音也很太監。”
朱朱白我一眼,說我沒品味。
比賽的過程很冗長,我和老陳看得昏昏欲睡,而朱朱則一直瞪大了眼睛,聚精會神一絲不茍。節目的最後,比賽結果出來了,一個很有實力的搖滾歌手被淘汰了,朱朱哭得唏哩嘩啦,跟死了親人似的。我摟住朱朱安慰她說:“實力輸給人氣(短信支持率)本來就是一種巨大的悲哀。”
但朱朱仍舊很傷心,一個勁地往我懷裏鑽。
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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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和朱朱在這裏住下了,原因是天色已晚。
老陳要回家去,說再晚家裏就打電話來找人了,于是,他走後,就剩下我和朱朱的二人世界了。
卧室裏有臺電腦,我和朱朱就躺在床上看電影,先看的是寧浩的《瘋狂的石頭》,雖然我已經看了很多遍,但我在看的過程中還是瘋狂了一把,而且有種百看不厭的感覺。後來我們又看了鄢潑的《阿司匹林》,看得時候朱朱一直小鳥伊人地抱着我,我也不緊不松地抱着她,我們就這樣一言不發。最後我們看的是徐靜蕾的《夢想照進現實》,電影裏的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看得我有點頭大,電影還沒演到一半,我就困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大概朱朱也覺得這電影無聊透頂,于是她下床關了電腦。我以為她會立刻回到床上然後睡覺,可誰知她卻換上白天買的內褲,站在我面前擺出個姿勢問好不好看。朱朱身材超棒,那條內褲又極為性感,所以她這麽在我眼前一晃,我就來了精神,褲裆裏馬上有了反映。我抵不住朱朱的誘惑,把她拉到床上,迅速将她壓在身下。一整晚都在我們都在進行愛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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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和朱朱都精神萎靡不振,我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跟兩具屍體似的。就這樣,我們一直睡到下午。
其間朱朱的手機響了一次,我的響了三次,我們都沒接。我們彼此摟抱着對方的身體,腦子裏只想着一個字:睡。
最終我們的醒來是被老陳叫醒的,他心急火燎地趕到東外環,“咚咚”地猛捶卧室的門。我強打起精神去給他開門,他一見我就說,你沒死啊。我說我一沒犯罪而沒生病憑什麽就死。“那你不接我電話?我都連打三個了!”老陳明顯是急了,“我還以為你兩口子被謀殺了呢!”
我忙說:“沒事,就是昨晚活動過頭了,現在正需要休息,你忙你的去吧。”
老陳走的時候丢下一句話:“你們把我家當旅館啦!”
我沒理會他,關上門,回到卧室,倒頭繼續酣睡。
我再次醒來時,朱朱已經穿好衣服了。我問她還累嗎。她搖搖頭,趴在我身上,吻我臉頰。
“幾點了?”我問她。
“五點多了,不過是下午。”朱朱說。
我有點驚訝,我們竟然睡了一個白天。這就是所謂的豬的生活吧。
“起來吧。”朱朱握着我寬大的手,“我不知不覺中逃了一天的課,晚上再不回學校估計老師同學都要報警了。”
我用力伸了個懶腰,然後起身穿好衣服。
我陪着朱朱來到街上,幫她攔了輛出租。我們擁抱,吻別。朱朱坐進車裏,搖下車窗,沖我甜甜地笑。我目送她離開。
送走朱朱,我給老陳發了條短信,告訴他我們從裏面撤出來了,并且沒忘記說上一大堆感謝的話。
之後我沿着馬路走,無所事事。我不想回學校,于是臨時決定回趟家,正好把這個月的生活費領了。
一進家門我就看見我爸在那悠閑地喝小酒吃小菜,他見我回來了,就問我是不是生活費沒有了。真不愧是我爸,太了解我了。
三十二
老爸把錢遞給我的時候問我學習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