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她和我在一起

“我沒有随意,只是太急……”

“對于工作如此,對我也是此,想丢就丢,想撿就撿!把我的真誠當成糞土,岑心,你怎麽這麽狠!”祁喬陽終于将心底的不滿盡數發洩了出來,吐出了這最後一句。

霍淩宵和她離了婚,他一度以為自己有了機會,上次遭到她的拒絕,他并沒有洩氣,因為他相信,只要是真心,就一定能換得她的回應。他的自信,被她的一封辭職信打得粉碎!

“我沒有這個意思。”如果是別人,她大可以挂掉電話直接結束談話。但祁喬陽不同,是他在她最為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幫沈婉冰找到了腎源。他,待自己有恩。她只能選擇好意解釋:“我真的很急,祁喬陽,請你相信我。”

她的解釋似乎讓祁喬陽消氣了些些,卻還是冷着聲音追問:“到底什麽事這麽着急。你現在人在哪裏?”

“我……我打聽到了岑鴻楊的下落,現在正在尋找。”

“什麽時候回來?”

“……很難說。”

“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過來找你。”

“不用了。”她想也沒想就拒絕。這邊他沒有人脈,就算想幫忙也沒有辦法,更何況霍淩宵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如果他都找不到人,就別論祁喬陽了。

在可能的情況下,她不會和他扯上關系。

“為什麽,岑心,你在怕什麽。因為我喜歡你嗎?”祁喬陽又忿忿不平了,聲音裏再次夾了氣。

沒想到他竟然看得這麽清楚,岑心一時不知道再說什麽為好。

“岑心,我再說一次,我就是喜歡你!所以,你別想逃離,不管你跑到哪裏,我都會把你找回來!”他在話筒裏保證。

“祁喬陽,你別這樣。”岑心的頭隐隐地痛起來。祁喬陽執拗起來,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類型。

“你最好自己告訴我在哪裏,別讓我過來逮!”

“祁喬陽,你聽我說……”

“她現在和我在一起,我們過得很好。”岑心還未想到怎樣解釋,手機已從手中脫離。霍淩宵直接從她掌中将手機抽走,不客氣地代她說了這麽幾句話,挂斷,關機,而後把手機壓在了桌上。

“霍淩宵你……”岑心沒想到他會這樣做,瞪大了一對眼。

霍淩宵不去評判祁喬陽的電話,也不解釋自己為什麽要關她的手機,而是一臉正經地開口:“負責人那邊有情況要彙報,不想去聽嗎?”

聽到這話,她哪裏還記得去追究他的責任,跟着他就奔了出去。

祁喬陽緩緩落下手,看着掌中的手機,額頭早已狠狠繃起!他自然聽得出來,剛剛說話的是霍淩宵!岑心竟然和他在一起!

他們不是離婚了嗎?

可是,霍淩宵站在《表白現場》說的那些話,卻字字清晰地蹦入了他的腦海。雖然他沒有說出自己表白的對像是誰,但他進入現場的時候,祁喬陽就已經意識到。如果不是自己在最後關頭阻止住了岑心,他們兩人的戀情已天下皆知!

離婚了卻還要表白!

霍淩宵的存在成了一根利刺,刺在他心口,一分鐘都無法讓他安寧。他急急再次撥岑心的電話,卻只聽到機械的聲音:“對不起,您撥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關機,竟然關機!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和絕望湧上來,他一擡手,将手機狠狠地甩了出去!

手機被重重地摔在了牆上,摔得支離破碎!

楊靜盈從外面走來,看到這一幕,驚得不輕。她好一會兒才走過去,軟着聲音說話,“這是怎麽了?”

“沒事!”他好久才悶悶地出了聲,眼睛看向那早已破碎的手機,感覺自己的心也被無情地撕碎。

楊靜盈知道他不會說實話,聰明地沒有再問下去,只是溫柔地去挽他的臂:“不是說好了今天去見我表姐嗎?她可是跟我關系最好的人哦。”

祁喬陽這才轉身,點了點頭:“走吧。”

……

一路上,霍淩宵都閉着眼睛睡覺,不曾和岑心交流過半句。對于祁喬陽打來的電話,他沒有發表半點評價,但從他擰着眉頭睡覺的樣子來看,是不高興的。

岑心看在眼裏,并不解釋什麽。不管是祁喬陽,還是他霍淩宵,她都不想招惹。雖然如此想,但看到霍淩宵不開心,還是有些不舒服。她默不作聲地從車後抽出毛毯,蓋在了他身上。

霍淩宵的眼皮微微撩了撩,并沒有睜開眼睛,卻知道是岑心做的這一切。她那雙手在他的身上輕輕撩動,雖然是那麽不明顯的動作,卻直撩到了心底最深處。

他該繼續默默地關注她,期盼她的主動回心轉意,還是該向上次在電視臺裏那樣,直白地表示自己的情感?這一回,連他自己都拿不定主意了。岑心就像一塊撬不開的硬石,離得不遠不近,卻永遠無法進入。

愛一個人卻得不到回應的感覺竟是這樣無力啊,六年前她那般锲而不舍,是不是也如他這一般的感覺?他突然覺得,自己是遭報應了。

就算遭報應又如何,在當時的情況下,他根本沒辦法給予她承諾,去愛她,才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對于當年的決定,他沒有後悔,但祁喬陽的插入卻讓他很不爽。男人,對于喜歡的女人,只想獨占。

他并不覺得冷,但這是來自岑心的難得的關懷,他沒有推開,依然由着她把毛毯蓋在身上,繼續睡覺。

負責人看到霍淩宵親自上門,頗有些受寵若驚,彙報起事來也格外嚴謹。其實,不過是很平常的進展彙報,電話裏就能說清楚。

霍淩宵閉目聽完負責人的彙報,只是點了點頭,眯着的眸光在岑心的身上落了一落。如果不是祁喬陽打電話過來,他斷然不會親自上門聽這種毫無意義的彙報。

“既然戶籍內人員和正當職業者已經排查完畢,就去排查非戶籍人員和非正當職業者,重點放在各種娛樂場所。”他給予了簡單的指示。

“是!”負責人眼裏露出的是敬佩的目光。娛樂場所是最容易藏污納诟的地方,如果岑鴻楊還活着而且是非戶籍人員的話,最有可能在娛樂場所謀生。因為這裏根本沒有嚴格的身份要求,所以并不收集工作人員的資料,往往無從查找。

霍淩宵揉着眉走了出去,疲憊完全展露。岑心跟在他背後,看到他這樣,有些不忍,卻只能道謝:“謝謝你,這麽幫我。”

霍淩宵回頭看她,嘴張了張,最後還是閉上。他想說的是:既然知道我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你,為什麽不肯給予半點回應。後來終覺得自己這樣有逼她就範的嫌疑,到底咽了下去。

岑心理不透他的心思,只看他張張嘴又閉上,以為是太累的緣故,更加不安,上車後,主動為他服務。

“來,把外套脫了,這樣子會舒服一些。”她幫他解開了外面的西裝,伸手去解他襯衣上面的扣子,意在讓他呼吸更順暢一些。她一只小手在他的脖子處不停地撓動,跟有意的調情沒有區別。他的喉結狠狠地滾了兩下,最後被自己生生阻住。

“夠了,我自己來。”他一手搶過自己的衣領,煩亂地扯了幾下。而後将毛毯壓在一旁,閉眼休息。再被她這麽撩撥下去,他遲早變禽獸。

他的衣領扯得有些亂,卻更襯得頸部的肌肉結實性感,喉結不時滑動,勾人得緊。岑心急轉了臉,假裝去看窗外的景色,逼着自己的目光離開他。

膝上,還攤着他的西裝,很大,飄出的是他的味道。她的心像被人撩起,再也回不了胸腔。

岑心沒想到,沈婉冰會主動給她打電話。她用的是視頻電話功能,因為剛剛蘇醒,身體各項機能還沒有恢複,滿身插着管子,看到她也只能眨眨眼睛,還沒有力氣說出話來。

她知道沈婉冰找自己是為了什麽,雖然岑鴻楊還沒有音信,但也盡量地安慰着沈婉冰:“您放心,我們現在正全力尋找他的下落,相信很快會有消息的。”

沈婉冰眨了眨眼,算是聽到。她再沒有了往日的沉冷,眸光中有着不一樣的光芒,她往李嫂的方向看了一眼。李嫂馬上意會過來,對着屏幕笑:“夫人說不出話來,她讓我跟你說,找人雖然要緊,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

沈婉冰的眼睛滿意的眨了眨,表示認可。

這是一份遲到的關懷,她卻已經擔當不起。岑心喉頭有些梗,卻還是點頭:“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在人沒有找到之前,我不會讓自己垮下。”

找岑鴻楊,将是她人生裏最重要的工作,這是她唯一可以報答沈婉冰的方式。即使給了她無盡的冰冷,但也讓她叫了二十多年母親不是?

其實,真正輪得到她做的事,少之又少。霍淩宵派了那麽多專業人才,方方面面都有人在溝通,她的存在完全是多餘的。這讓岑心感覺到無力又很是挫敗,為不能親自做些什麽而煩亂。

但,像她這樣的人,只會越幫越亂,她知道,自己此刻安靜地呆在酒店裏,等着消息才是最好的做法。

霍淩宵這些天一直早出晚歸,但若沒有特殊情況,一般都會趕在晚飯前回來,陪她一起吃晚飯。如果時間還早,就會親自做飯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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