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過日子38天

第38章 過日子38天

秦月的老公是靳聞則?

秦月頓時什麽都顧不上了, 跑到靳聞則那側,小心地擡起了他的右手。

自己從醒來到現在,他一直都是用左手給她遞東西、扶她, 以至于她都沒發現,他右手受傷了, 包着紗布!

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 傷口掙開,血跡從紗布滲透了出來。

她盯着那片鮮紅, 心不由得抽痛了下。

“不疼嗎,你怎麽還跟沒事人似的啊。”她又是心疼, 又是生氣地說。

要不是她剛剛低頭看了眼,他還在那面無表情地坐着呢。

“你等着,我去叫護士過來,幫你重新包紮下。”說完, 她馬上跑去床頭, 摁了呼叫鈴。

靳聞則的目光追随着她,半晌, 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點疼痛, 他完全可以忍受,但是她的擔憂和關心, 還是讓他十分受用。剛剛升騰起的憤怒, 猶如被清風拂過,散去了許多。

她住的是最好的病房,有一整個醫療團隊随時為她待命。

護士很快帶着藥品趕過來, 利落地幫靳聞則重新換了藥, 認真叮囑了一番注意事項才離開。

秦月全程就在旁邊守着, 等房間裏只剩他們兩個的時候, 才愧疚地說:“這是為了救我才傷的吧?”

今早分開的時候,他的手還是好好的呢。

靳聞則擡起左手,她順勢就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被他輕輕捏住,拉到了身邊去坐。

兩人挨着,有溫暖的氛圍,在周身流轉。

“當時情況緊急,沒找到趁手的工具,”他雲淡風輕地說,“皮外傷,養養就好了,別擔心。”

秦月鼻子酸酸的,眼角微紅,望着他不講話。

一股名為心疼的情緒,也一點點侵占着他的心房。

他似是嘆息了聲,擡手圈着她的肩膀,把她擁入了懷中。

簡簡單單的一個擁抱,向兩個齒輪嚴絲合縫扣在一起,讓兩個人都感覺到了滿足。

“好了,不難受了,我真沒事。”靳聞則寬慰她,“比起我,還是你的腦震蕩更嚴重。”

就算他這麽說,秦月依舊不好受,片刻沒出聲。

靳聞則狹長的鳳眸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已經冷掉了,我讓人再送一份過來。”

秦月拉住他的衣角,仰頭氣憤地問:“靳溫倫那家夥抓到了嗎?”

“已經圈定了範圍,今天肯定能抓到他。”

“一定要狠狠地懲處他!這個欺軟怕硬的家夥,找不到賀闖就來找你,找不到你就來找我!真是可惡!”

秦月默默地把這筆賬算在了賀闖頭上。她都已經很努力不和他有牽扯了,怎麽還能被他連累啊。

要不是知道靳聞則和賀闖交情好,她都想勸他離這個人遠點了。

靳聞則聽了她的話,頓時更愧疚,把她抱緊了些。

秦月還在那氣呼呼地說:“靳溫倫有什麽資格報複咱們啊?”

靳聞則抿了抿薄唇,喚她:“秦月。”

“嗯?”

“有件事,我想還是我親口告訴你比較好。”

“什麽呀?”

“其實靳溫倫并不是靳家的孩子。我們兩個在出生的時候被抱錯了,前兩年靳家人才找到我。”

秦月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根本就沒公開過!”

“嗯。”

不僅如此,靳家父母對他們兩個偏心得不行,靳溫倫這個假少爺要什麽有什麽,靳氏沒破産的時候,他還是靳家的唯一繼承人。

自家老公呢?被人恥笑是個鄉巴佬,連初中都沒讀完,對經商管理一竅不通。

且靳家人嫌棄他不懂禮數,上不得臺面,見到他沒有一點好态度。

秦月簡直快被氣哭了,青着臉說:“憑什麽啊?靳溫倫占了你的一切,還反過來欺辱你?你才是天之驕子,本該含着金湯匙長大的!你這爸媽簡直比我媽媽還拎不清,對一個假少爺那麽好,有沒有顧及過一點你的感受啊!”

“秦月……”靳聞則懵了下。

她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重重地抹了下眼睛,鼻子更酸了,喉嚨好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

“那次随你去赴宴,有個叫周婵的女孩子說選你履行婚約,其實這婚約本來就是你的吧?她還一副選你是瞧得起你,要你感恩戴德的樣子!太過分了!”

靳聞則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反而是秦月現在的樣子,更讓他心疼。

他甚至有點後悔,不該告訴她這些事的,反正靳家已經倒了。

他們生怕他貪圖的家産,他自始至終都沒看上眼過。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我真的不生氣也不難受。”

“但是我生氣,我難受!我真是恨不得……”她死死地攥着拳頭,要是靳家人在她面前,她說不定會沖上去打他們一頓。

靳聞則破天荒地和她開了個玩笑:“難受什麽啊,難道我要告訴周婵,我才是唯一有資格和她訂婚的人?那咱們還怎麽結婚?”

秦月噎了一下,“不行,不和她訂婚。”

提到這個事,秦月的眼睛更紅,眼淚都在眼圈裏打轉。

靳聞則心軟得一塌糊塗,把她抱在懷中溫聲地哄。

“怎麽還哭了。”

秦月把頭埋在他懷中,哽咽地說:“我就是,就是太為你不值了……”

靳聞則不知道,她卻是知道原主為什麽會設計和他結婚。

原主看上了他的家世,把人騙到手,發現他在靳家無權無勢,就一腳把他蹬開。

之所以沒立刻離婚,是因為她還想看看靳聞則能不能有點出息,從靳家争取到點家産。

結果兩年過去,靳聞則愣是丁點好處都沒拿到,原主的耐心耗盡,找他過來簽的離婚合同。

靳家人、周婵,原主……沒一個人真的喜歡他。

他已經滿身泥濘,他們還要再狠狠地踩上一腳,這叫她怎麽能不心疼?

秦月忍了半天,實在沒忍住,抱着靳聞則的腰,淚水都灑在了他的衣襟。

薄薄的一層衣服很快被完全打濕,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她淚水的熱意,似能從他的肌膚一路燒到他的心裏去。

他不擅長安慰人,雙手抱着她,一下下地輕拍着她的後背。

“阿月,不哭了。”他低頭,完全是本能地在她的頭頂輕輕地吻了下,不帶□□,只存安撫。

秦月流了好一會兒的淚,才停下來,回味了下他剛剛的語調。

“你剛剛說的是港城話嗎?”叫她名字時,還怪好聽的。

“嗯。”他伸手,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喜歡聽我這麽叫你?”

這次她點頭承認:“嗯!”

“阿月,”他又叫了她一聲,漂亮的眼睛彎了彎,兩個字,多情又缱绻,“以後就這樣叫你。”

“那我叫你什麽,阿聞?阿則?”

靳聞則心道,在港城的時候,親近的人都叫他阿闖。

現在嘛……他捏了下她泛紅的鼻尖:“叫老公,還能叫什麽。”

秦月:“……”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被他一打趣,她的情緒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靳溫倫就是個瘋子,死到臨頭還要拉你下水,看我不狠狠告他!”她咬牙切齒地說。

靳聞則的黑眸冷下來,暗道:他這輩子別想再從牢裏面出來了。

當天晚上,秦月叫靳聞則回去休息,但是他不肯。

好在她這個病房是個套間,他在另一張床上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秦月洗漱過,吃了早飯,又在走廊上溜達了幾圈,雷霆公司的人過來了。

和她們一道的,還有何降雪以及怦然娛樂的律師、公關團隊。

就算病房不小,一下子塞了這麽多人,還是頗為擁擠。

雷霆公司的負責人是個穿着黑色套裝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左右,留着幹練的短發,标志的五官似有外國人血統。

她揮揮手,示意自己這邊其他人先出去。

随即朝秦月伸手,客氣地道:“秦小姐,我是雷霆公司大中華區CEO,唐娜。對您昨天的遭遇,我們表示誠摯的歉意,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和您商量理賠事宜。”

秦月和她握了個手,禮數周到地說:“唐娜小姐好,坐吧。”心裏很是驚訝,這次的公關危機這麽大嗎,竟然連大中華區的最高領導都驚動了。

唐娜落座後,深深地看了她坐在她身側的靳聞則,複雜的神色,像是有許多話要和他說一樣。

不過她最終沒和靳聞則交流,而是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了秦月身邊。

“這是公關部連夜定制的方案,秦小姐看看。”

秦月邊翻動,唐娜邊有條理地解釋着。除了承擔秦月的誤工費,營養費,治療和檢查費用,他們還會另外給秦月賠償一百萬。

要知道秦月只是輕微的腦震蕩,這個賠償非常多了。

等到秦月翻到後面她需要履行的條款,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原來他們是想把這件事公開,包括靳溫倫買通工作人員,在車上做手腳的過程。

秦月看完放下文件後,唐娜真誠地道:“秦小姐,昨天的事情鬧得很大,想完全堵住網民的嘴是不可能的。這款車子從前期研發,到後期上市,公司已經在裏面投入了上百億。自動駕駛本來就是個敏感的功能,一旦不及時澄清,整條産業鏈就廢了,到時不只是直接的經濟損失,還會有很大一批人因此而失業。他們也是有父母,有孩子的人,希望您能體諒我們的難處。”

她翻開合同,補充道:“我們在發布會上,一定會實事求是地公開這件事,您只需要配合我們發條微博就可以。您在合同上簽字,一百萬的賠償款,馬上就會打到您的賬上,請您務必考慮下。”

對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沒什麽高高在上的架子,且賠償金額到位,秦月心裏已經傾向于答應。

不過她還是謹慎地道:“唐娜小姐,我可以和我的團隊商量下嗎?”

“可以的,但是希望您盡快,兩個小時內給我們回複。”

“好。”

“那就不打擾您了,祝您早日康複。”說完,她終于找到機會看向靳聞則,“有勞靳先生送我一下。”

秦月疑惑,為什麽要指定靳聞則?

後者已經站了起來,淡淡道:“請吧。”

他們兩個出去後,房間裏何降雪帶着人馬上讨論起來。

大家都傾向于,簽下這份合同比較好。

怦然娛樂的一個律師還說:“據說雷霆的法務部很厲害,沒想到他們這次姿态放得這麽低。”

公關部也表示:“借着這次的事,還能再造一波熱度,讓秦月徹底走入大衆的視線中。一百萬的賠償款,不拿白不拿。”

何降雪:“再把合同好好審審,沒什麽問題就簽了吧。”

秦月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麽忙,正好淩鹿來了,她便知會何降雪:“何姐,我出去轉轉。”

她頭都沒回:“去吧,別走遠。”

秦月走出去,從外面帶上門,先下樓接了淩鹿上來。

這一層都是高級病房,有門禁,閑雜人等進不來,整個走廊都是靜悄悄的。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裏面隐隐傳來說話聲。

“……真的不能再考慮下嗎?之前是我無能,護不住你,才讓你被我爸爸趕了出去。現在我和你保證,再沒人敢對你指手畫腳。”是唐娜的聲音,和在病房不同,她語氣很是急切。

秦月無意偷聽,拉着淩鹿要走,沒想到靳聞則的聲音随後傳來。

“不了。”

她和淩鹿一下子被釘在原地,後者尴尬地看了她一眼。

靳聞則和唐娜怎麽關系匪淺的樣子?秦月這個正牌老婆知道嗎?

秦月當然不知道,對此也很好奇。只是天人交戰一番後,她還是帶着淩鹿離開了。

事關靳聞則的隐私,偷聽實在不是什麽好行為。

她們往走廊深處走着,秦月垂着頭,心裏想的都是靳聞則。

淩鹿小聲問:“月月,那個女人是誰啊?”

秦月解釋道:“雷霆公司的CEO。”

“她怎麽和你老公認識?”

秦月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前方有個長椅,她們坐下,秦月心裏亂糟糟的,猜測着:“說不定他們以前是男女朋友?富家小姐和窮小子的組合。唐娜的爸爸不喜歡靳聞則,就棒打鴛鴦了。”

淩鹿看出她心情不大好,勸道:“咱們就只聽到了幾句話,确定不了什麽,說不定他們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呢。”

這話說的,她自己都站不住腳,秦月點點頭,不知聽進去了沒有。

秦月被淩鹿眼中的關切逗笑,“我沒事的。靳聞則都二十好幾了,就算真的談過女朋友不也正常麽?唐娜那麽優秀,說明他眼光好。不管以前怎麽樣,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

淩鹿贊成地點點頭:“說得沒錯,誰沒有個前任啊。一直不談戀愛才不正常呢。他能好好對你,就是最重要的了。”

“嗯嗯。”

兩人又說了會兒這次的事故,淩鹿确定秦月沒有大礙,就離開去動物醫院看公主了。

秦月慢吞吞地回到了病房,環視一圈,靳聞則已經回來了。

“去哪了?”他走過來,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帶他往裏面走。

秦月的目光劃過兩人握着的手,不禁想到:他以前也牽過前女友的手吧?擁抱呢,親吻呢?更親密的事情做過嗎?

她很複雜,也很矛盾。不是怪靳聞則有過前任,只是想到時,心裏稍微有點澀然。

她這樣是不是挺小氣的?一點也不灑脫。

“阿月?”她一直沒說話,靳聞則叫她。

她回神:“淩鹿過來看我,我們兩個去轉了轉。”

何降雪她們那邊讨論出結果,認為這份合同沒問題,可以簽。

說完,她們一塊離開,把病房留給了秦月和靳聞則。

“我也有點想回去了。”她看了眼窗外,梅雨季已經過去,豔陽灼烤着大地。

“今天再觀察一天,沒什麽問題,明天就能出院了。”靳聞則溫聲哄她。

“嗯,”她轉身看着他,“你一直在這裏陪着我嗎?工作怎麽辦?”

“晚一點再處理。”

秦月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合同,“你說我要不要簽?”

“随你,想簽就簽。”有他在,雷霆不可能對她使什麽花招。

“那就簽吧。”

秦月走過去簽了字,給唐娜那邊發了消息。

很快,雷霆公司發了條公告,下午三點将召開發布會,實時直播。

靳聞則陪她一塊吃了午飯才離開,期間秦月幾次都想問問他和唐娜是什麽關系,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到了三點,她打開房間裏的電視,找到雷霆的直播間。

發布會剛剛開始,觀看人數已經超過了百萬。雷霆的負責人按照事先準備好的稿子,公布了汽車被靳溫倫做手腳的全過程,最後明确地表示他們一定會做好善後工作,請廣大消費者們放心。

秦月的認證微博交給了公司打理,配合發布會,發了條報平安微博。

發布會結束半小時,這件事就沖上了微博,在超話裏表示質疑的網友不在少數。

【他們說是有人做手腳就真是啊?真不是找了個替罪羊嗎?】

【秦月這是拿了人家多少錢啊。】

【有的人我勸你們不要太離譜了,完整的監控都放出來了,就是那個姓靳的做的啊】

【太可惡了,一定要嚴懲靳溫倫!】

【靳溫倫今天提審,大家快來直播間看![鏈接]】

秦月剛好刷到了這條微博,就點了進去。

應該是用手機開的直播,鏡頭有點晃,畫面中,靳溫倫戴着手铐,被幾個警察押着往警車上走。

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一點貴公子的樣子,髒污的衣服滿是褶皺,胡子拉碴,眼底青黑。

有記者聞訊趕到,七嘴八舌地問:“靳溫倫,你為什麽要在雷霆的車子上做手腳?”

“靳家破産是否和雷霆公司有關?”

“對你殺人未遂這件事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靳溫倫本來枯槁的面色,猛地變得狠厲起來,青白的眼睛陰森地看過來,沙啞地喊着:“什麽雷霆,我想殺的分明是靳聞則!”

“靳聞則又是誰?您的兄弟嗎?”

有警察呵斥靳溫倫:“閉嘴,快走!”

靳溫倫已經瘋了,大聲嚷嚷着:“他也是靳家人,憑什麽靳家倒了,他還能和女明星風風光光地過日子?他們通通都該死……唔!”

他被重重捂住嘴,推搡進了車子,駛離了這裏。

直播很快被掐斷,網上的視頻也被清理了個幹淨,可文字版介紹,還是迅速流傳開來。

【靳溫倫的話什麽意思?秦月的老公是靳聞則?】

【我查到了,靳聞則也是靳家的孩子,不過比較邊緣化,靳家破産對他沒什麽影響。】

【不是說秦月的老公是個超級大佬嗎?就這啊?】

【搞了半天秦月是被自己老公連累的,真倒黴】

有很多人湧到秦月的大號、小號下面,給她評論着:【你嫁的分明是個窮光蛋,為什麽要誘導大家他是個惹不起的大佬?】

【月月啊,戀愛腦不得行啊,他現在一窮二白的,你還跟着他幹什麽啊?趕緊離婚吧。】

【靳家倒了,他以後不會吃你的軟飯吧?軟飯男可要不得。】

【美女為什麽總是扶貧詭計多端的窮男人?】

【你看看圈裏的小花們,一個比一個嫁的好,你怎麽找個這麽普通的男人,作為你一個月老粉真的心疼你。】

【有沒有照片,我倒是看看你找了個什麽河童老公,把你迷惑成這樣。】

……

面對這些唱衰的評論,秦月十分無奈。

軟飯男,鳳凰男,窮男人……都什麽和什麽啊。人家有正經工作的,可從來都沒和她要過一分錢!

就算現在家境遠不如之前了,和詭計多端也不沾邊吧?

最最無語的是,他們竟然說靳聞則河童!別太離譜了!

她截圖給淩鹿,吐槽了一番。

淩鹿勸她:【網民們又不知道你們兩個的情況,你就別理了。這種時候你越解釋,他們越會說你戀愛腦。】

秦月:【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反正很快我合同到期就退圈了,到時這個微博也不用了。】

淩鹿:【比起這些,你問沒問你老公和唐娜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秦月:【……等他回來我找機會問下。】

傍晚她沒等到人,只等到了他的電話:“阿月,晚上有個飯局,我要晚點回去。”

秦月脫口而出:“男的女的呀?”

男人輕笑了下,聲音蘇蘇的。

“在查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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