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過日子39天
第39章 過日子39天
誤會解除
秦月頓了下:“……什麽查崗, 我就是随便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瞧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 靳聞則又被她逗笑了。
“別挂,我想說。你稍等下。”靳聞則将語音轉為了視頻通話, 鏡頭翻轉, 緩緩從左移動到右。
他身處一個古色古香的包廂,面前是一個帶轉盤的圓桌子, 上面擺着許多套精致的白色餐具。
陸陸續續有人入了鏡,都是年輕人, 和靳聞則年紀差不多大,有男也有女,穿着便裝,各個都有種知識分子的氣質。
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好奇地問:“老師, 您幹嘛呢?”
秦月就聽靳聞則淡淡道:“你師娘要查個崗。”
“師娘!”
“原來是師娘啊!”
“師娘好!您身體怎麽樣啦!”
大家頓時精神起來,八卦地雙眼锃亮, 不住地往這邊瞧。
剛剛那個戴着眼睛的男人還使勁兒擺了擺手:“師娘好, 我是陳牧!您叫我小陳就行啦!您放心吧,飯局上都是自己人, 我們只吃飯, 不喝酒,很快就吃完啦!”
秦月小聲問:“靳聞則,你外放的嗎?”
“嗯。”
秦月不好意思不開口。在這些陌生人面前, 她比較有包袱, 聲音都變得溫柔了。
“大家慢慢吃, 不用急,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師娘!多謝師娘關心!”
秦月和他們聊了兩句,實在招架不住他們的熱情,就和靳聞則說挂了電話。
男人把鏡頭翻轉過來,那張俊美無俦的臉,不管多少次看,都很驚豔。
“記得給我留門。”他勾唇淺笑,黑色的眸子微微發亮。
秦月臉一紅:“病房又不會鎖門,好了,真的挂了。”
摁下挂斷鍵,她回憶了下,自己剛剛沒什麽失禮的,放下心來。
那些年輕人都管靳聞則叫老師,難不成是他們部門的實習生?一下子帶這麽多實習生,好辛苦啊。
靳聞則果然如他說的那樣,不到兩個小時就回來了,手上還拎了個精巧的食盒。
秦月眼睛一亮,從病床上走過去問:“這什麽?”
“這個菜味道不錯,讓飯店給你打包了一份。”靳聞則回答。
秦月笑道:“可是我都已經吃過了啊。”
說着,她将食盒蓋子打開,發現裏面是一份小羊排,烤得外焦裏嫩,香氣撲鼻的。
她嘆了口氣,看向靳聞則,有點幽怨地說:“本來我不餓的。”
他失笑:“可以少吃點,我特意讓廚房少放了佐料。”
“大晚上吃燒烤,好罪惡啊。”
“那我收起來吧。”他作勢去拿食盒蓋子。
“別別別!”秦月連忙護着,“我又沒說我不吃。”
靳聞則笑意漸濃,搬了把椅子來,讓她坐下。
她戴上手套,拿了一塊羊排,啃了一口。
“唔!好吃!還是熱的呢,你要不要吃點?”她問。
“不用,你吃吧,我已經吃飽了。”
秦月美滋滋地吃着羊排,問他:“你今天怎麽對我這麽好。”
靳聞則哭笑不得:“好像我以前對你不好一樣。”
“今天格外好~”
“有嗎?我只是覺得這東西好吃,所以想讓你也嘗嘗。”
秦月鼻子有點酸,吃東西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低落,輕聲問:“怎麽了?”
秦月搖搖頭:“就是想到我爸爸了。我小時候他去應酬,回來總是會我帶吃的,我嘴饞,困得不行了還不睡,就為了等他,為此我媽媽沒少罵我。”
她說的自然是原來世界的父母,只不過她爸爸走得很早,她對爸爸的記憶,只剩下模糊的一點了。
說到後面,她笑了一下,眼睛卻紅了。
靳聞則記挂她,讓她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家人。
爸爸,媽媽,我在這個世界也有自己的家人了呢。
靳聞則靜靜地聽她說完,眼中劃過心疼。
他擡起冷白的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嫩生生的,手感很好。
“以後再遇到好東西,我會繼續給你帶的。”他溫聲許諾着。
不是故意說甜言蜜語,這就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不知她從何而來,或許她一輩子也不會願意說,但是他願意包容她,守護她,讓她有枝可依。
秦月吸了吸鼻子,紅通通的眼睛看向他。
靳聞則還以為她會感動地撲到他懷中,沒想到她氣呼呼地說:“這麽熟練,你以前對多少女人說過類似的話。”
“……”他足足愣了兩秒,才無奈道,“怎麽就熟練了。”
“感覺你特別會!”秦月回憶了下兩人第一次在酒店裏面發生的事,篤定地點點頭,“就是很會,各方面的。”
他智商極高,超過世界上99.99%的人,很快就琢磨明白了她什麽意思。
嘆了口氣,解釋道:“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秦月挑了挑眉,緊盯着他:“真的?”
“千真萬确。”
“這麽說,我是你初戀?”
“初戀”兩個字取悅了他,他笑着說:“沒錯。”
秦月卻還是不大願意相信,嘟嘟囔囔:“誰知道你們男人是不是每次談的都是初戀。”
靳聞則無奈:“那還要我怎麽證明。”
兩人說了一會兒,他就算再遲鈍,也感覺到秦月今天不一樣了。
先是查崗,後又和他說起初戀,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
可他在醫院的時候,幾乎都在秦月的視線內……等等,他去見了唐娜一面。
難不成有人在她這嚼舌根了?
靳聞則擰着眉,問她:“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我什麽?”
秦月一怔,沒想到他能這麽敏銳,啞了啞,低着頭說:“不是別人和我說什麽,是我自己聽到的。”
在靳聞則的注視下,她說了自己聽到的話。
“就那麽兩句,我覺得偷聽不好,所以就走了。”
靳聞則似笑非笑:“然後你就憋到了現在?”
“什麽呀,我又沒想問你。就算你真的有前任又怎麽樣,成年人談戀愛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還挺豁達。”
秦月擡眼看他,聽到了挖苦的味道。
“來。”靳聞則朝她伸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坐。
她猶豫了下,還是起身,慢吞吞走過去坐下。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想和他貼貼。
“幹嘛。”
靳聞則擡手,将她攬在懷裏,揉了兩下。
“別瞎猜了,我和她并不是那種關系。在賀氏之前,我曾經在她手底下工作過一段時間,後來我自己覺得無趣,就辭職了。當時她爸爸的确對我有意見,但我的去留,是我自己決定的,和他們沒關系。”
秦月詫異地看着他:“那她找你,是想你繼續回去工作?”
“嗯,但我拒絕了。”
靳聞則望着懷裏嬌俏明豔的女生,黑眸含笑,放任自己摸了摸她的頭,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下,她的耳根驟然紅了。
他心情大好:“以後我和她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了。”
秦月同樣很開心,還得按捺着不笑,移開目光,“哦”了一聲。
“我今天可真是被你誤會大了,要是我自己不發現,你是不是就不準備問了?”
秦月為自己解釋:“那我怎麽問嘛,好像很小氣似的。而且我要是問了你,你不也得問我嗎?”
“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怎麽就小氣了?再者,”他話鋒一轉的同時,擡手将她的臉掰向自己,緊盯着她,“聽你的意思,你以前談過?”
“沒有……”因為他摁着面頰,她的話有點含混,“我上學那會兒刻苦着呢,工作以後更是努力,哪有時間談戀愛。”
靳聞則心道,這大大咧咧的丫頭,都不知把自己賣多少次了。
原主工作以後只會走捷徑,上學的時候成績更是吊車尾,哪刻苦過?
不過他沒有戳穿她,而是在她“真誠”的眼神裏,勾了勾薄唇,問:“沒談過戀愛,那喜歡過別人嗎?”
秦月都在心裏哀嚎上了。她到底是找了個什麽老公啊,反應也太快了吧?
一慌,她眼珠就瞎轉:“嗯……上學那會兒不懂事,對男同學有好感來着……但是我們什麽都沒做啊!真的!”
“呵。”他輕笑了一聲,捧着她的臉,擡起來,“所以我不是你初戀。”
“當然是了!都沒談過,怎麽能叫戀愛呢是吧?”
她這張小嘴,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為了不再從這裏聽到讓他窩火嫉妒的話,他選擇直接用唇堵住了。
*
唐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海城的景色,手裏捏着電話,頭痛地說:“他不想回車隊,我有什麽辦法?”
對面的人十分焦躁:“梧神不回來,我們這個賽季一點贏面都沒有!對家簽了幾匹黑馬,把車隊都要逼上絕路了!咱們怎麽說也是豪門賽車隊,就這麽被人壓着打,我真是不甘心啊!你發來的視頻我看了,梧神的車技一點都沒有下降,只要他肯回來,哪有小崽子們耀武揚威的份兒?”
“他的決定沒人能更改,另找其他賽車手吧。”
“唉!”對面重重嘆氣,“他真是被柴米油鹽給腐蝕了,娶了個女明星,怎麽就一點事業心都沒有了呢。”
*
第二天秦月的檢查結果出來,沒什麽大礙,辦完手續就可以出院了。
靳聞則沒假手他人,親自去辦的,留秦月一個人在病房裏收拾東西。
她的手機放在旁邊,開着免提,正在和淩鹿打電話。
“啧啧,你這老公挺會的嘛!不是經驗豐富,就是情商極高。”
秦月:“是啊,所以以後我不準備查他的崗了,他真有心背着我做點什麽,根本就不會讓我發現,我也不想白費那個力氣。”
“哈哈哈,”淩鹿笑起來,“他也太無辜了,什麽都沒做,就被你這麽想。”
“不說他了,公主的情況怎麽樣了?”
淩鹿的語氣低落了些:“還要住一段時間院呢。”
“雷霆那邊的賠償款已經打過來了,這裏面也有公主的一份,等一會兒我轉賬給你。”
淩鹿不想要,被秦月勸了半天,總算是點了頭。
挂了電話,她聽到敲門聲響起,走過去将門打開。
“小蘇,你來了?”
門外站着的,正是穿着短袖短褲,腳踩運動鞋的蘇元洲。他兩只手上還拎着果籃和牛奶。
“月月姐,前兩天我怕你沒空,就在今天過來的。”
秦月把他領進來,他看到沙發旁收好的東西,“身體沒事了嗎,今天就能出院了?”
“嗯,沒什麽大事了。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你快坐下歇着,我不渴。”
兩人落座,說了會兒話。蘇元洲四處看看,問她:“靳先生呢?”
網上有關靳溫倫的事鬧的那麽大,秦月的丈夫是靳聞則這件事,他自然也知道了。
“他去辦出院了。”
秦月被靳聞則連累,蘇元洲對他是有些怨氣的,但他清楚自己其實沒什麽資格怨他。
“月月姐,這次你受苦了。”
“也算是大難不死吧。”
秦月拿過手機,朝他晃了晃:“幹坐着太無聊了,咱們來開黑啊?我在群裏再找幾個人。”
蘇元洲:“行。”
之前拍短劇的時候,秦月建了個開黑群,除了她和蘇元洲,還有圈子裏的其他演員以及比較熟悉的工作人員。
在群裏喊了一聲,五人隊就湊滿了,一道去峽谷裏馳騁。
靳聞則辦好手續回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秦月在喊:“別上別上!”
蘇元洲則喊着:“上上上,我能殺!”
各種英雄的喊話,還有厮殺聲效,一道傳來。
等他推門進去,秦月嘆了口氣:“說了別上吧,差一條龍呢,打不了。”
蘇元洲可憐巴巴:“錯了,我的鍋。”
兩個人打得專注,都沒發現靳聞則回來了。
她想喝水,但是騰不出手來,就和蘇元洲說:“小蘇,你幫我遞一下杯子。”
“好。”
蘇元洲剛伸手去拿,杯子卻被另一個修長漂亮的手拿走了,送去秦月嘴邊。
“張嘴。”
秦月一聽是靳聞則,下意識張開口,任由他喂了她一口,全程眼睛都沒離開手機屏幕。
“小蘇,你掉線了啊,怎麽不動了?”秦月問。
“……我馬上就來!”邊說,他邊低頭操控起自己的游戲人物來。
之後的半局游戲,他打得很心不在焉,想的都是靳聞則喂她喝水的樣子。
兩人舉止那麽親密,旁人完全插不進去。
他心裏泛起苦澀,喜歡的情感,還沒開花,就要枯萎了。
被地方爆了水晶,蘇元洲放下手機,同靳聞則道:“靳先生。”
靳聞則:“嗯。”
秦月問他:“手續都辦好了?”
“對。”
“那咱們現在走吧。”秦月起身,背上了她的小包,問蘇元洲,“你怎麽來的?”
“打車。”
“那我們先送你。”
蘇元洲默了默,道了謝。
看他們相偕往外走,蘇元洲心裏酸得直冒泡泡,可他又不能真的做些什麽,破壞他們兩個人的關系。
到車上後,蘇元洲鬼使神差地問:“月月姐,靳先生不是也會玩游戲嗎?怎麽沒把他也拉到小群裏來。”
秦月心說,自然是因為靳聞則常常給她一種和游戲完全不搭邊的感覺。
“什麽小群?”靳聞則開着車,問。
秦月:“一個開黑小群,你要來不?我們好缺打野。”
“那你拉我吧。”
“嗯嗯。”
秦月邊操作,邊和蘇元洲說:“小蘇,你也不用老是靳先生靳先生這麽客套地叫,反正你現在知道了他是我老公,不然就叫他一聲姐夫好了。”
靳聞則漆黑的鳳眼,從後視鏡裏瞥了下蘇元洲的臉,果然已經僵了,嘴角抽動了幾下,都沒說出話來。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不可見地彎了彎。
人家擺明了就是對她有好感,她可倒好,殺人誅心,偏偏自己還沒察覺。
他卻很受用,順着她的話,溫和地說:“或者叫我一聲哥也行。”
蘇元洲低頭看着手機,牙關死死地咬着。
誰要叫他哥啊!就算是死,從車上跳下去,他也不會叫的!
屏幕上跳出新消息,點進去一看,是群裏提示“tyrant”和他們都不是好友。
tyrant?暴君?他最喜歡的電競選手,當年打比賽叫的就是這個名字。粉絲們都管他叫T神。
秦月在群裏道:【這是我老公~】
大家很熱情地表示歡迎:【原來是靳先生!】
【靳先生打游戲很厲害的,以後可以帶我們飛了!】
【抱大腿抱大腿~】
網上有關靳家的事,傳得風風雨雨,但是這些人在正主面前是不可能讨論什麽的。
蘇元洲愣了下,這個和T神重名的竟然是靳聞則。
他點開他的主頁看了下,頭像是個酷酷拽拽的小花貓,和他的氣質還挺搭的。
再看他的微信號……嗯?怎麽這麽熟悉?
到地方後,他揣着疑慮下了車,給他的同學發消息。
【你記不得幾年前T神的微聊號洩露過?】
他同學:【記得啊,當時咱倆不還加來着嗎,沒多久就設置不允許任何人添加了。】
蘇元洲:【那你還記得是什麽嗎】
他同學:【這都過了多久了,早就忘了。而且微聊號每年都能改,這麽多年過去,人家肯定早就改了。】
蘇元洲:【嗯。】
他放下手機,又點進靳聞則的主頁看了眼。又覺得不像T神了。
當年T神的微聊號洩露,他搜索出來,記得是個黑色的頭像,不是這個花貓。
可能就是巧合吧,他如是同自己說。
*
秦月又在家中休養了一段時間,身體徹底大好。每天晚上她會拉着靳聞則打打游戲,被他帶飛的感覺超級爽。
蘇元洲最近迷上了單挑,總是拉着靳聞則建房,還把戰績隐藏了。
後來秦月問靳聞則,才知道蘇元洲基本上沒贏過他,難怪最近在開黑群裏那麽沉默。
淩鹿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公主出院了。
它在醫院吃的好,比之前還胖了兩斤。
靳溫倫那邊同樣在走訴訟的流程。有次秦月聽靳聞則講電話,大概是靳家的誰換了個手機號聯系他,他冷着臉沒說幾句就挂了。
從那之後,她再沒接到靳家人的消息。
秦月不喜歡過多的關注,可惜事與願違,淩鹿給她轉來了某瓣上的一個高樓。
不知誰開的小號,爆料了一些娛樂圈明星的事。
網民們熱衷于吃瓜,帖子熱度很高,博主用字母代稱的那些明星,一個個被扒了出來。
因為看起來特別真,樓裏的人都懷疑博主是混娛樂圈的。
淩鹿:【你主要看第十條,這說的是不是你?】
她往下翻,快速浏覽了一遍,還真是。
貼主說,Q姓女星本來嫁的是豪門,沒想到夫家倒了,她一點好處沒撈到,現在還要努力工作養老公。
這一層樓下,又不少人解鎖了秦月,啧啧稱奇。
【秦月這到底是圖啥呢】
【別提了,多少粉絲都勸她離婚,她不聽啊。】
【我真的好奇她老公到底長得有多帥了,能把她迷成這樣】
【尊重,祝福】
秦月:這些人簡直是沒完了,就不能讓她過幾天消停日子嗎?
一直到靳聞則回來,她還氣不順。
“怎麽了,誰惹你了?”男人脫掉外套挂上,長腿一邁,朝着她走來。
“還不是網上那些人!”秦月把事情簡單地和靳聞則講了一遍。
他淡淡道:“我先做飯,吃了飯再說。”
到廚房後,他撥了幾個電話,之後有條不紊地做起晚飯來。
吃完飯,調查結果也發過來了,他冷冷地掃了一遍,原來那是何夏夏發的帖子。
被雪藏之後,她一直在小號上試探,想要複出,靳聞則怎麽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
見複出無望,她就開始在網上引導輿論。
她還有點心眼,知道只爆料秦月一個人太明顯,又拉了其他幾個明星當障眼法。
靳聞則給自己手下發去消息:【封殺她在網上的所有賬號。】
對方:【是!】
放下手機,靳聞則溫聲勸她:“其實他們有的話也沒說錯,這個家離了你不行。”
秦月被逗得笑了下:“你別打趣我。”
靳聞則:“你想要怎樣的處理結果?”
秦月嘆氣:“早知道雷霆開了發布會以後,你會被風口浪尖的我連累,我就不簽那份合同了。”
靳聞則認真地說:“我并不在意網上的議論,只是你因為我丢人了。”
“我才沒這麽想過!”情急之下,她說出了內心的想法,“他們是根本不知道你的好!”
就說這滿桌子豐盛的飯菜,家裏的家務活,有幾個人能日複一日、沒有怨言做下去的?
秦月心疼地說:“還好我清楚你和靳家的事,不然我說不定也會誤會你。我不想看他們這麽往你身上潑髒水。”
靳聞則望着她,清楚地感知到了她的情緒,一顆心好像是被溫水浸泡着。
喉結滾了滾,他說:“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秦月等了幾天,也沒見網上的風向有什麽變化,以為他用的是“淡忘大法”。
等她把這事幾乎也抛到腦後時,何降雪聯系她,說給她接了個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