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

第 1 章

作者有話要說:
,胭脂の砒.霜在貼吧裏公開說:【個個都喜歡跑某江寫文,莫非是想錢想瘋的節奏?能無條件為同類奉獻奉獻麽?就不怕作鬼也洗不清銅臭。】在後頭跟着的是一串的鄙視表情。我想,既然她這樣公開的說,那麽,我也應該公開的表達一下我的觀點,我想說,這是我看過最為無恥的人,不知恥,且不知羞,也許我對這些公開盜文,全然不覺得自己有錯的,三觀歪曲的沒有辦法,但是,我至少可以公開表明我對她的鄙視,希望看到我這段話,支持我的讀者,不要去她的吧幫着刷高她的點擊率,但是,我希望至少內心還存着那麽點正三觀的人,能夠記住有這麽一個無恥的人。我會在我的每一篇文都寫上這段,無論你是不是将來要去她那裏看盜文,我只想說,在看前,将心比心想一想,你在享受她人勞動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心裏過意得去


“敏敏呀,現在有男朋友了沒?”

“啊?還沒有呀,你也不小了今年二十八了吧,怎麽還沒有男朋友,現在的孩子哦一個兩個都這樣,別拖了要抓緊了。”飯店大包廂內,過年相聚的親戚們正閑聊着,臺面上長輩們的特別關心總是免不了。

“不急,我慢慢來,寧缺不爛。”杜敏嘿嘿一笑。

“什麽不急不急,你看看現在電視電影都說了,大齡剩女你要真到三十,可就找不到好的了,現在你還能挑挑人到時候就只有人挑你了,”二嬸娘邊說邊有意無意地瞄了瞄坐在一旁默不做聲的另一個人。

杜敏不順着她話講,“誰說三十了就不好的,你看,姐姐還不是沒結婚沒男朋友,不是過得好好的。”

秦清捏在手裏的杯子一緊,胸口猛地堵得厲害喝下去的是熱茶可吐出來的卻是涼氣,從年二九時胃就開始不舒服吃什麽吐什麽,這幾天胃一直空着,從初一到初五只喝了幾小碗白粥,現在她只覺得這胃裏頭象是結了冰,發冷發脹寒的讓人難受。

“清清你也是,都這麽大了還不找再拖可真成老姑娘了,你看看你妹妹都跟着你學壞了。”作為杜敏的親媽二姑插了這麽一句來了個禍水東引。

秦清仍舊沒說什麽。

12歲時,她總是期盼着最好天天過年,那樣,就可以從頭到腳由裏到外全換上嶄新的,可以拿到不少紅包得到一筆不小的收入,可以吃到平時不常吃到的好菜,還可以和小夥伴一起做些無傷大雅的壞事,比如扔個鞭炮吓吓人跑到外頭尖叫幾聲,瘋夠了夜裏總撐不到0點的她自顧自地呼呼大睡想怎樣就怎樣。

24歲時,過年于秦清而言是一個長長的假期,仍舊有酒有肉有新衣,不過拿紅包的人成了給紅包的,看到處處燃放的大禮炮,她總想念着小時候玩的陀螺煙花,大人們一起看春晚,小字輩的在後頭看周星馳,表姐拿了兩副牌湊出一桌打八十分,快到子夜時,借着上廁所偷着給她打個電話,只說一句新年快樂。

現在,秦清32歲,一年之中最讨厭的節日就是過年,這段時間,那些狗血的八卦的老套得讓人無語的親友團逼得她直想罵娘,今天這一頓,她早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場面,可她爸是長子,爺爺奶奶去世,這人情飯局就得由他出面她這個長孫女也逃不掉。

“我說大阿嫂,你也盯盯你家清清,真的不小了再這樣,以後生孩子也不好,你是不知道我為了我們家敏敏急的頭發都白光了。”二姑又是連珠炮似的一堆話槍口又換了個人。

“小孩子的事,讓她們自己去決定,緣分沒到逼也沒有用。”秦媽媽淡淡地答着。

“話可不是這樣說的……”

秦清腦子開始嗡嗡作響,這姑嫂妯娌天生的死敵,偏偏臺面上又要裝得一團和氣,小孩子就是她們攻擊的武器,小時候,比誰讀書讀得好,長大了,比誰找的工作好工資高,現在,比誰家的孩子結婚早沒完沒了。

“姐,你真沒有男朋友呀。”杜敏沒心思去理會大人們的對話,但卻有空去探尋別人的八卦。

秦清心頭一陣不自在,心裏頭就像是塞滿了濕棉花讓她透不出氣來:“我不問你,你也別來問我。”再無心虛與委蛇,她說完皺着眉就往廁所跑。

狠狠地吐了一回臉上血色不太好,再沒有人去追問她什麽,這頓飯只喝了點水也就無所謂知不知味了,最後買單結帳,秦清看着自己包裏的那近二十張紅票子就這麽成了別人的,她覺得不止胃痛,還肉痛。

“大阿嫂,我這裏有個男的不錯,清清身邊要真沒有人,我幫他們介紹介紹,小姑娘大了再不嫁人脾氣也要變壞的,你看清清本來話多又活潑,現在連聲都不怎麽吭你要多注意呀。”耳邊傳來了親人們所謂善意的提醒,秦清的胃又是一陣收縮。

有氣無力地回到家,吃了些藥秦清沖了個澡鑽進了被窩,媽媽給她沖了一個熱水袋,離開時不忘關照她早點睡。

秦清看着媽媽沒說話,心裏卻內疚到了極點,中國人都是愛面子的,媽媽這輩子算是個女強人,事業家庭樣樣出挑,偏偏有一個32歲不找男人不想出嫁的大齡女兒,那些個曾經對媽媽羨慕妒忌恨的,在這事上沒少別有用心的關照。

默默地嘆了口氣被窩越來越暖可人卻越來越冰,把手提電腦拿到了床頭,打開後卻不知道點什麽好,随意選了個文兩眼盯着屏幕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秦清覺得自己是得了過年恐懼症,她想起大年初一時去外公家拜年,娘家這邊的表姐妹都早早的結婚了,各自生了兒子,都到了上學的年紀表哥和表弟今年也帶了女朋友來訪,同時宣布了婚期就在龍年,外公私下問秦清,什麽時候從他這裏拿走屬于她的那兩萬塊錢,老人家為所有孫子輩的孩子準備了結婚基金,秦清嘴裏應的飛快可心裏苦得發澀,她知道的,這筆錢大概就如她出的紅包財禮錢一樣,這輩子是拿不回來了。

吃完了團圓飯後,表姐提意同輩去K歌小聚,九個人兩輛車,四對加一個單吊。

進了包房各有各的伴,秦清一個人窩在一旁唱着女人花,屏幕上的阿梅越看越苦相,一曲完大家都說唱得好有九成像,秦清說笑着混到兩對人中間吵着一起玩骰子,借着輸贏一杯杯不停地往肚子裏灌着酒。

想到這,胃又是一陣鬧騰。

這一晚,秦清做了一個夢,在夢裏曾經深愛的那個人又回到她身邊,她帶着淺淺的微笑靠在她的肩上說,過去都過去了咱們重新合好,好不好。秦清記得夢中的她緊緊地擁着那個人,可腦子裏反反複複地提醒着自己,她不是你的早晚要走的,別信她別陷下去。

醒來後,喉嚨很痛秦清突然哭了,默默地流着淚,她想大聲吼偏偏吐不出半點聲,這個夢,從那個人離開後她經常做,每次都這樣明明應該是個讓人快樂的夢境,卻讓她覺得無比壓抑,比噩夢還讓人無法承受。

秦清有心觀察過,這夢的出現次數與她在現實所受到了壓力成正比,短短一個新年,她連着做到了四次。

.

起床,秦媽媽已經開始在廚房做早飯了,擡頭看到女兒光着腳穿着睡衣往外跑皺了皺眉,又瞧見她眼圈通紅開口就問了:“怎麽眼紅了?”

秦清張大了嘴手指了指喉嚨,帶着嘶啞的聲音做回答:“小舌頭全紅了喉嚨也腫了,大概是重感冒了,起來眼睛也痛。”

秦媽走到她面前伸手探了探額頭:“是有點燒,都這樣了還穿這麽點站着作死呀。”

秦清吸了吸鼻子,“我上廁所,上完就進被窩。”

沒開廁所燈坐到了馬桶上,等排出了腹中的毒素後,秦清人緩緩放松了下來人也清醒了些,外頭傳來了媽媽忙碌的聲音,眼眶又熱了起來,秦清覺得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媽。

秦媽早先懷過一胎,可惜中途流了産,是個已經成形的男孩,後來又生了秦清,80年正好是計劃生育的開始,秦清是獨女一直被她媽寵愛着。

秦清覺得她媽人生中最大的一個敗筆,就是生了自己這麽一個不争氣的東西。

在年前,秦清很認真地和媽媽談了一次,那一回,她同媽媽表示了自己想要單身一輩子的決定,“媽,你看,現在社會這麽亂,全是今天結婚明天離婚的,男的根本靠不住沒有一個可信的,再說養兒防老,你看看現在的孩子,讀書讀得連尊敬老人的道理都不懂,車子上主動讓座的都是三十以上的,防老防老,這些小孩子長大不啃老就算好的了,我麽一個人也自在清靜,我想過了,你和爸要是走在我前頭,我給你們養老送終,要是我走在你們前頭,就當我是個不孝女。”

秦清曉得自己的話很傷人,那天媽媽聽後愣了大半天才重新開口說話,“你不是十七八歲小孩子,自己做什麽自己清楚,你想想好後果要自己負的。”她到底沒有和許多的家長那樣知道孩子不肯結婚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逼迫。

秦清很慶幸自己有一個相對眼界比較開闊思想還算開明的媽,她知道媽媽的妥協未必真得是完全同意,但至少因為那個不怎麽美麗的誤會,她媽在婚姻上不會太過于強逼她。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