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當場抓捕
#44 當場抓捕
12月17日早晨8點。
懷海市陵園東門,一位身着米色淺棕外衣的男人站在門口等待着,此時氣溫比較寒涼,來往行人一個個凍得面紅耳赤。
他雙手不停在胸口前搓揉,時不時用嘴哈氣來保持溫度,他已經在外面等了20分鐘了,直到不遠處駛來一輛警車,他才終于安下心來。
男人是陵園的負責人,名叫丁徽,他回憶起兩個小時前還在夢鄉中時接到一通來自懷海市公安局的電話,說有一個案件需要在陵園內進行調查。
丁徽問了一下是哪個案件,警方雖沒有明确和他說,但提到了天恩集團,他就立馬明白了,他不敢怠慢,還很配合警方的工作。
這是在他這裏封塵七年的往事,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燙手山芋,看來現在終于要将秘密揭開。
警車停穩,從駕駛座上下來一位身材高挑,容貌極其俊美的警官,警官出示警官證後簡單自我介紹道,“我叫何魁,來之前和你打過招呼。”
聽着何魁清冷的聲音,丁徽趕緊點頭,“您好何警官,我叫丁徽,是這裏的負責人。”
“我現在想調查一下7年前天恩集團董事長路昭在此處安葬的人。”
“已經幫你準備好資料了,咱們去辦公室看吧。”
在丁徽的帶領下,何魁進入清冷的陵園,來到了陵園東側一座3層樓的建築物裏,這裏的二樓就是辦公室。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辦公場所多少有些單調與嚴肅,不過何魁已經習慣這樣的場合,所以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丁徽拿出一份死亡證明與火化記錄,時間是7年前的12月5日,逝者名叫步遇癸,年僅18歲。證明上有步遇癸的照片,少年模樣稚嫩而又青澀,他臉上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很不适應面對鏡頭。
“他埋在哪裏?”何魁拇指指腹不自覺的在照片上輕輕撫摸幾下,很快他回過神來開口道。
“因為他的家屬沒有為他購置墓地,所以他的骨灰在骨灰塔裏。...其實我覺得還挺奇怪的,這位逝者可是天恩集團路總的小兒子,怎麽說也得弄一塊好一點的墓地吧。”丁徽察覺到這位警官與逝者的關系很不一般,心裏多少有些同情。
“你确定骨灰是他的嗎?”
“我記得他家屬帶遺體來火化的那天我剛好有事不在,所以沒有全程監管,根據我這裏的工作人員說是他的。不過這種事怎麽會是假的呢?誰會拿自己兒子的命開玩笑。”
“負責火化的工作人員是誰?”
“他早就不幹了。”
“告訴我名字就好。”
丁徽憑空思考了一會兒很快道,“叫燕三強。”
何魁合上資料,“好,帶我去看看吧。”
對話結束,丁徽帶領何魁一路來到安放骨灰處的骨灰塔,一進陵園深處,濃濃的香線味道便傳進何魁的鼻腔,這股味道領他分外熟悉,他很快就聯想到了和平一巷的手機店。
面前整面牆上都被分做一格一格透明的小空間,裏面安置着不同的小盒子,有的骨灰盒旁供品或是花束都被擺放得很整齊,而有的則孤零零的無人顧及。
每個小空間前都有一個編號,丁徽好像每一個編號都能背下,他最終在一個能與何魁視線平行的格子面前停下,裏面放着一只黑色的骨灰盒,裏面除了骨灰盒上的那張小照片以外其餘什麽都沒有。
看起來七年前骨灰盒放在這裏後就再也沒有人來祭祀過,何魁難免會感到心塞,他接過鑰匙打開格子取出骨灰盒,骨灰盒上較為幹淨,只是拿起來時下方留下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印子。他毫不介意,直接當着丁徽的面将骨灰盒打開。
“何警官!您不能那麽做!”随着丁徽在旁邊的驚呼,骨灰盒還是被打開了。
這種事情很犯忌諱,丁徽認為何魁實在是太草率了,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然而當他看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