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探查
第91章 探查
塔納托斯之所以這麽說, 是因為他篤定這群人不會抛棄同伴。
雖然他們才認識了不到一個月。
在伊德蒙和許拉斯的奔走下,除了正在守船的佩琉斯,還有正在宮殿中的伊阿宋, 其餘的船員都被召集到了一起。
和佩琉斯一樣,他們幾乎所有人身上都有香膏的味道, 或多或少帶着某些痕跡。
為了避免島上女人們的懷疑, 他們特地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角落,并由機敏的獵人, 還有他的鷹負責放風。
事情就像伊德蒙說的那樣, 盡管有人覺得應該即刻動身, 但也不乏同情她們,想再留一段時間的存在。
“只是十天半個月,不會耽誤我們出發尋找金羊毛, 而且我們有那麽多人,只要加強戒備,阿爾戈號就不會有事。”
“既然我們來到了這裏, 就說明阿芙洛狄忒對她們的懲罰已經結束了,不是嗎?我們什麽都不做就離開, 或許要很久才會有船經過這裏。”
塔納托斯還是不太能對上他的名字和身份, 阿爾戈號上的船員太多,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赫拉克勒斯, 或者佩琉斯他們那樣鮮明,除卻“将來的英雄”這一虛名, 船員中的很多存在其實和普通人給他的感覺沒有太多區別。
比如正在說話的那幾個半神。
他們好像沒有搞清楚這座島上的女人歡迎他們,并不是那種将他們當成救主或英雄的歡迎, 是一種目的性很強的歡迎。
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不是愛慕的目光, 而是一種帶着欣賞的打量——畢竟不論是樣貌, 還是體格,阿爾戈號上的船員都超出普通人、超出他們原本的丈夫更多。
就使用工具的角度而言,沒有誰會不喜歡更美觀、整潔,并且好用的工具。
剝下那層殷勤的外衣,島上的女人們就是以這樣的态度對他們的。
否則他們中的大部分存在也不會衣衫不整,身上帶着旖旎的痕跡。
陸陸續續有英雄離開,最終,面帶沮喪的伊德蒙站在他身邊,搖了搖頭,“沙利葉,你當時說的那件事,具體要怎麽做?”
對這個主動預言了自己死亡的阿波羅之子,塔納托斯要比對其他人稍微寬容一些。
青年沒有即刻拉開和他的距離,而是略帶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伊德蒙之前是反對他的。
“想辦法引出上一任國王,讓他們同情他,決定帶他上船離開,被發現。”
塔納托斯聲音不大,“這樣,就不得不離開了。”
因為這一舉動勢必會招來敵視。
“但是這樣一來,國王勢必會......”伊德蒙嘆息,同樣走過來的許拉斯也跟着他嘆息了一聲。
“這是利姆諾斯人自己的事。”
他們聽到獵人這樣開口,帶着天然的冷漠。
“沙利葉沒有說錯。”
赫拉克勒斯同樣支持他,“即便沒有我們,許普西皮勒也不可能永遠地隐瞞這件事。”
“你打算怎麽做?”他看向不知何時又悄然走到陰影當中、習慣性觀察起他們的青年。
偏了下腦袋,讓他們看起來像是剛好對視,塔納托斯無比沉着地抛出一個名字。
“伊阿宋。”
他推測,許普西皮勒之所以對伊阿宋,而非其他人殷勤,并非因為他又多強壯,多富有魅力,能和她誕下多麽優質的後代。
而是因為伊阿宋是阿爾戈號的船長。
許普西皮勒不是不想送托阿斯離開,只是她之前的計策沒有成功。
現在,有一個巨大的機會擺在她的面前,如果他是許普西皮勒,他一定不會放過。
讓願意留在島上的人留下來,和她們生育後代,讓不願意留下的人住一段時間帶着托阿斯離開,許普西皮勒應該是這樣打算的。
至于為什麽不推測她真的愛上了伊阿宋,答案顯而易見。
他們去找伊阿宋的時候,許普西皮勒沒有和伊阿宋一起,和伊阿宋一起的是其它的女官。
而愛,準确來說是情愛,是具有排他性的。
......就像阿爾忒彌斯無論如何也要同修普諾斯針鋒相對,藏着掖着他的名字不願意告訴阿波羅那樣。
*
“許普西皮勒?”伊阿宋撓了撓頭,“沙利葉,你找她做什麽?”
“帶話,赫拉克勒斯的。”
獵人語氣凜凜。
為了以防萬一,赫拉克勒斯已經帶着許拉斯回去守船了,順便把他們的發現告訴仍蒙在鼓裏的佩琉斯。
“哦,哦,她應該在自己的住所,我帶你過去找她。”伊阿宋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
非但沒有不對,甚至還有種微妙的受寵若驚感。
因為他印象裏沙利葉沒有哪次和他一次性說過這麽長的句子——船上的獵人寡言少語,強大冷漠,通常只和固定的那幾個船員交談。
伊阿宋不在這個範圍內。
沙利葉能親自過來找他,哪怕只是讓他帶路,已經很給面子了。
否則為什麽來的是他,而不是許拉斯呢?
“其實許普西皮勒和我......”伊阿宋在前面帶路。
他咳嗽一聲,還是在獵人面前收住了心裏那點微小的自得,試探起對方的口風,“赫拉克勒斯要商量的,應該不是離開的事吧?”
“他之前不是說過,待七天再走嗎?”
——赫拉克勒斯給的是最後期限,不是真的打算讓他在這裏待七天。
“我是船長,你帶話的時候我也在應該也沒有關系吧......到了!”
伊阿宋大咧咧地推開門,“許普西皮勒,我帶了船上的獵人過來,他有事情想找你!”
門內空空如也,許普西皮勒并不在裏面。
這是當然的。
早在讓伊阿宋帶路之前,伊德蒙就已經過來敲門,将許普西皮勒引開了。
之前他有意透露給女官們的預言,不可能不傳到許普西皮勒耳中。
許普西皮勒一定會正視、并重視這件事。
而且房間裏還有她的父親,她不可能會選擇在這裏接見目前态度未明的預言家,她還沒有完全籠絡住身為船長的伊阿宋。
“她可能是去處理政務了。”
伊阿宋有些尴尬,“......你知道的,她是這裏的女王,平時總是會比較忙碌。”
“我帶你去其它地方看看,她現在應該在另一個地方。”
話是這麽說,但伊阿宋其實沒有多确定,他和許普西皮勒只認識了一天,這一天的大半時間中,他們也沒有在一起。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許普西皮勒對他有真切的好感,待他和其餘船員不同。
金發青年很自然地準備将門關上,關到一半,便發現動作難以為繼。
一只蒼白的手掌正按在門上,阻止了他。
“沙、沙利葉?”不知為何,伊阿宋莫名忐忑,動作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裏面有人。”
獵人沒有理會他,連眼神都吝于施舍,徑直走進了門內,站到許普西皮勒的卧室正中。
“這是不是不太......”小心翼翼跟上他,伊阿宋內心掙紮無比劇烈。
一方面,許普西皮勒不在,他們就這樣進她的卧室,不管是什麽原因,都顯得非常粗魯、無禮,甚至下流。
另一方面,要是裏面真的躲藏了竊賊之類的存在,他們抓住她,許普西皮勒一定會對他更有好感。
天人交戰之際,他聽見獵人很輕的,幾乎微弱到不存在的自言自語。
“呼吸......消失了。”
伊阿宋下意識側耳細聽,一無所獲。
不過他也沒有很沮喪,他并不是獵人,只是個有些武藝的普通人,他對自己的定位相當清晰。
而且,這樣強大的獵人,某種意義上,不也正在為他賣力嗎?他還有什麽不好滿足的。
正當他愣神之際,塔納托斯已經站到了那個巨大的木箱子面前。
有一句話沒有騙伊阿宋,他的确聽到了呼吸聲。
不過,在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或許已經暴露後,托阿斯就屏住了氣息。
“出來,或者我殺死你,帶你的屍體出去。”
塔納托斯無比自然地從身後的箭囊中拔出箭。
“什麽,裏面有人?”伊阿宋緊張起來,沒想過裏面會有人躲藏。
他的确覺得這個箱子的存在有一點突兀,但許普西皮勒向他解釋過,裏面都是她們祭祀狄俄尼索斯會用到的東西,因為祭祀事關重大,所以才會放在這裏,由她保管。
他聽見木箱中傳來一聲蒼朽的嘆息。
藏在木箱中托阿斯有預感,如果自己不出聲,下一秒,或許真的可能會當場喪命。
在說話時,外面站着的人絲毫不曾掩飾那股直白而赤/裸的殺意。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粗長一點的,沒別憋出來,明天再繼續吧
問就是剛和朋友罵完fgo(因為新出的奏章真的拉尼的設定改成了ai,所以cm用了ai,并有人覺得這是好活),然後看到首頁的新衛星伽梨,m屬性大爆發懷疑人生去了(。)
可是那是伽梨啊嗚嗚嗚嗚,某種意義上來說奠定我一些審美的女神,我非常非常喜歡Bhadrakali這個舞(吸氧)這次狗的二寶具形态是真的有一點那個味道的,好悲傷,好崩潰。
陰暗地詛咒濕婆也早點落地fgo,并且不像最終幻想那樣搞性轉,立繪寶具動畫都在線,這樣我濕婆廚的基友和我擁有一樣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