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燒死了誰

燒死了誰

二人剛到城西,遠遠便看到火光沖天,不敢相信那可能是王管事的家裏,只能一門心思前去救火。

老天似乎聽到了長街心裏的呼喚,慢慢又下起了雨,一個多時辰在雨水的幫助下,火種才被壓制住,而裏面的三具屍體也慢慢顯露了出來,讓疲憊的長街更加失望了,這點線索竟然斷了?

義莊外雨還在不停地下着,長街站在一具看不清面容燒焦的屍體前來回看着,而旁邊屏風裏赫然躺着另外兩具,王伯在進行着屍檢,而林三晨則地記錄着,生怕遺漏些什麽。

過了一會,王伯帶着林三晨走出了屏風。

“他們嘴裏沒有任何灰燼,看來他們在被燒之前就已經死了”王伯聽完一笑“你要是不暈血,我想你完全自己就可以驗屍”

“這可不行,我就一半路出家,怎能與您比”

王伯也不說話,讓林三晨将屍體中間的屏風撤了去,三具屍體都安安靜靜地躺着,只能聽到外面風雨的聲音,這場雨不知道還要下多久,淩城已經到了梅雨季節,每天都會下,不過很涼爽,如果不是有命案,或許長街已經在清月樓吃着火鍋喝着酒了,現在卻在義莊守着這

三具屍體。

“男性骨盆外形窄而長,骨盆上口較小,近似桃心,骨盆腔的形态似漏鬥。而女性骨盆外形寬而短,骨盆上口較大,近似圓形,骨盆腔的形态呈圓筒狀。所以由此可斷定這個是兩男一女的屍骨”王伯指着三具屍體的盆骨位向兩人解釋着。

“那可能真的是王管事夫妻和他兒子了”林三晨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看着長街,這下線索還是斷了。

“來看一下這裏”王伯将二人的眼光帶到了腳邊,對着年紀大些的屍體指了指“長街看出什麽沒?”

“這個男屍應該确實是王管事,但是這個可能不是他兒子”

王伯很欣慰,這徒弟能出師了。不過林三晨就納悶了,為啥這麽說。

“你看這個右腳是六指的,火雖然将全身燒得不像樣,但是這多出的一小塊指骨不會騙人”長街又指了指另一具屍體“可是他沒有”

“腳部多指,絕大多數下由于遺傳産生的,但是王管事并不是多指啊,那就說明,第一,這個兒子不是他親生的,其二,這個屍體并不是王管事的兒子”

林三晨點了點頭,這件事不是很難辦,這個人如果不是王管事的兒子卻出現在這,一定是周邊的人,意外被害了,看來明日還要去王管事家走走了。

“會不會中毒?”林長街希望王伯想想辦法。

只見其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小銀牌和一個小小的藥瓶,從桌子上拿了一小塊布,然後用布蘸上瓶子裏的液體,用力擦拭那個銀牌,等到銀牌通亮,将死者的下巴捏住,使屍體的嘴巴張開。把銀牌探進去,然後重新把嘴合上。

“這個是皂莢水”用皂莢水洗銀牌,等過半個時辰,銀牌取出若是發黑的話,便可斷定死者是中毒而死。

“真的發黑了”林三晨很是激動,說明這件事确實與穆老先生的死有關系。

眼看着王伯拿起了工具,長街趕忙走到了門口。

“王伯,開肚子驗驗啥”林三晨被王伯白了一眼

“看是不是中毒”

“不是已經用銀牌确定了嗎?”

王伯沒啥好氣,起身看這林三晨,嘆嘆氣“現在破腹是為了驗證其胃了是否有毒”

“是啊,若死者只是口中有毒,但胃裏無毒,很可能是被死後灌毒施以障眼法!”聽着林三晨的醒悟之語,長街搖搖頭,坐在門牙上聽聽雨聲,不知道明天會遇到些什麽。

三具屍體的胃裏都有毒藥和食物的殘渣,林三晨趕忙捂住了嘴,那味道實在過于惡心,雖然胃中之物,都以一團亂麻,但是死亡時間很短,沒有被消化完的蘋果核還是被找了出來。三人都是飯後不久,食用了蘋果,而蘋果很可能就是毒的承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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