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失蹤的人

失蹤的人

長街二人跟着王伯在義莊一忙就是一個晚上,天剛蒙蒙亮,雨終于停了,便趕忙回了一趟家裏,林老爹剛做好的飯都沒有吃上一口,換了官服便趕快去了府衙,與伍大人說明情況。伍大人這次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就讓長街二人自己拿主意、

兩人走在去城西的路上,長街肚子終于餓了,便在路邊找了一家小攤,要了壺茶幾個包子,正吃着開心,就見李晁常搖着扇子坐在了林長街對面,長街差點一口噴到李晁常的臉上,趕忙起身作揖。

“殿下怎麽來了”

“這是在外面,不必多禮,你們可以喚我的字,便叫我少意吧”

“少意?”長街有點不可思議,沒過腦子便真叫了出來,瞬間有點慌張“額,王爺,尊稱還是少不了”

李晁常也不為難“那便喚我少意君”

長街也是一眼就看到了李晁常身後多了一個人,臉上無任何表情,手中那把劍卻甚是奪目。李晁常也不藏着“這位是我好友,禦風山莊二少爺,唐秉文,此番與我一同出行”

長街知道禦風山莊莊主唐禮在先皇駕崩之日前夜,帶其莊中一隊暗兵進入皇城,與安平王裏應外合,扶持當今皇上上位,可以說是慶華王和皇上的殺父仇人之一了。

而慶華王和當今皇上是一母所生,但這二少爺卻與這慶華私交甚好。看來雖然皇上在朝堂上事事都聽安平王的意見,但是可能已經有了動作,只是不是用自己的手而已。

看來郕王舉兵造反一路南下,讓這朝堂上的亂浮出了水面,這汴京城亂得很啊,長街深深喘了口氣,慶幸自己不在汴京城這渾水裏。

可若已是局中人,躲又能躲到哪裏。

李晁常知道昨日城西的大火,猜到可能與穆府一案有關,便也想去看看,沒想到半路會遇到林長街。

這個名字李晁常很熟悉,可就因為曾在葉繁的信裏出現過兩次,第一次是葉繁來到淩城沒多久,信裏是希望李晁常将其收為己用,而也很好奇,則是因為第二次便是次年說葉繁其不堪重用,不可托付,打消其收用之意。

李晁常昨天跟葉繁提了一句林長街,他看得出來,葉繁沒有一點厭煩之意,這下李晁常更好奇了,說明來意,便跟着林長街往城西去了。

剛到路口便看到一群人議論紛紛地圍着一對老夫妻,兩位老人家邊哭邊述說着自己的孩子失蹤,孩子如何如何九代單傳,很是吵鬧。長街和林三晨敏銳地感覺到可能跟其中一個死者有關,立馬跑了去。

林三晨兩人在老人家面前表明了身份後,得知他們有一個兒子已經及冠,但是智商不是很好,昨日下午一個沒留神跑将出去,原本以為到誰家去玩了,但是一夜都沒有回來,昨晚王家發生了火災都在忙着救火,更加沒人留意到他們家那傻兒子去了哪裏。林三晨只能稍稍安慰幾句,将老人家口中那個傻兒子的衣着樣貌年齡特征記錄在案。

而此刻的林長街從後面推了推林三晨的肩膀,示意其看向老人家的草鞋,六指毫無隐藏地展露于人前。

失蹤時間和特征極其吻合,可二人卻不能直接告知老人家這一消息,也只是寬慰着說會抓緊追查。可是孩子應該已經回不來了吧。

長街二人從村口走到王家燒壞的廢墟的這條路上來來回回問了五六個人,基本上地回答都差不多,李晁常也聽出了兩人來此的意圖。搖着扇子跟在後面。“王家這個兒子應該是躲起來了”

“殿..咳咳..少意君有何高見”林三晨覺得這個王爺跟着他,讓他壓力真的倍增。

“既然其中一個死者不是王家兒子,那他在看到自己家被燒成這樣都沒有報官,說明他知道不可以報,也可以說他知道他不能再出現在世人面前,因為他怕被兇手滅口,只能躲”

長街一直沒有說話盯着地下的淤泥,突然想到了自己遺漏的一個地方,便是那窗沿上的香灰,他想去看看到底有些什麽“我們去趟穆府”

“少意君”林三晨準備就是與李晁常告辭,沒想到李晁常會繼續跟着,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頂着壓力了。

一行人剛到穆府書房,林長街便直接研究起了那個無名牌位前的香爐,無意間的挪動,居然打開了牌位後的暗格。

“這好像是醫書”林三晨将幾本書從後面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林長街和李晁常都拿着翻閱了起來。

李晁常對這些很熟悉,是宮裏太醫寫的醫案,寫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而其中少了一本,而那一本葉繁已經給了他。

“這少了子戌年五月到十月的記錄”雖然醫案很亂,但林長街真的很敏銳。∮

“你怎麽知道這裏會有這個”林三晨翻着醫案有些不解

“死者指甲縫裏有一些香灰,我猜他當天可能使用過這個香爐,而窗沿口的那個香灰也像是因為移動了香爐,不小心沾到鞋底上的,所以來試試運氣”

“那是不是說明拿這本書的人就是兇手呢”

長街搖搖頭:“不是,他的香灰在窗臺在,沒有被雨水掩蓋,說明是下雨前他就已經走了,而管家進來送茶的時候才下了雨,說明他只是進來拿了書,而且穆老先生指甲裏的香灰表明,書是死者自己拿出來給他的”

聽到長街的這個分析讓李晁常有點震驚,眼前這個人只能成為朋友,否則就只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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