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兵分兩路
兵分兩路
要是長街知道自己說了這麽多會讓眼前這個男人想要殺了自己,或許就寧願自己啥也沒幹了。如果李晁常現在告訴長街,希望她可以與他一同入汴京,長街絕對一萬個不願意。小小的長街也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就是守在這淩城度過餘生,身邊有着親人,知己,愛人,雖然她還沒有遇到那個所愛之人,但是親人與知己都已擁有了。
雖然她曾因自己是個女人無法為國效力,但她也慶幸自己是個女人無法為國效力。只要為自己快樂就可以了吧。
“那現在這個線索只是排除了進屋的人,長街我們好像還在原地,沒有任何進展啊”林三晨有些懊惱“王管事這個線現在也斷了”
“也不是,至少排除了一些,而且王管事被殺案應該跟穆府也有關系,所以我想我們還是要回歸案件本身,比如...誰最有動機,并且最有機會”
李晁常站在死者死亡時坐的椅子後面,敲了敲桌面“先說動機吧”
“殿下,據現有證據來看,其動機便可能是穆家兩位少爺,都可以因為死者的死亡而盡快獲得穆家財産及濟世堂”
“誰更有嫌疑?”李晁常看看面前的三人,搖搖扇子就像一個監考官一樣,等着面前的考生一一作答。
“案發當晚,清月樓開新酒,而酒品不是很好,只有穆元安一人重金買下,然後在房裏飲用,行為很奇怪;而且他作為穆府二少爺無論是進出穆府各角落還是濟世堂的各處都是暢通無阻的;并且在動機上,即使他得不到濟世堂,他也可以得到萬貫家財”林三晨直言不諱。
“一定是他家中人所為嗎?”
“可能,又不可能。”長街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真的很讓人疑惑。連一直沒什麽表情的唐秉文都動了動身子。
“想完成作案,必須滿足幾個條件,其一是可觸碰到藥材,關于這一點便有數人可滿足,比如濟世堂的賬房先生,庫房管事以及穆府下人,管家等,但是需要滿足一點就是藥材需要過最少三個人的眼,而最安全的便是已經通過賬房和庫房的篩選後,才換了藥材,這樣來說庫房管事的死很有可能就是知道了誰換了藥,或者誰讓他換了藥,這樣也就滿足了他突然有錢還了兒子的債,也引來了殺身之禍。”
長街也不耽誤繼續說着
“其二便是那最重要的問題,一個行醫多年的太醫為何會喝下那有毒的牡丹花茶,必然是一個能接觸到死者并且非常了解死者的人才可以做得到,這不是一個臨時起意的激情投毒,這件事有計劃有想法,如果當時府中有一個做主之人,穆府必然早已病逝為由下了葬,也不會報案了。但是他沒想
到案發當晚一直到次日屍體被發現,穆府幾個能做主的都不在,導致管事先選擇報了案。”
“對,這麽看這個人一定很了解死者,很了解穆家,并且一定在穆家說得上話,可以直接做主決定死者是病死還是毒死。”林三晨恍然大悟。
“這樣說來,這個兇手必然滿足三個條件:一能在穆府說的上話,做得了主;二是很了解穆府甚至濟世堂的人;三是當晚有不在場證據的人,這樣他第二天的出現才不會顯得奇怪。”李晁常右手持紙扇敲擊着左手,一遍敲一遍響。
“看來我們還是回歸原路,先要确定三個能做主的人不在場證據的真實性了”林三晨對着李晁常行了一個禮“殿下,屬下先去一趟城北”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留下長街心裏咒罵了一遍這林三晨,讓她自己面對着這個奇怪的王爺,想了半天,長街決定也撤“王爺,屬下也要去一趟陳家村,先行告退了”
“等等”唐秉文的劍跟李晁常的聲音一起擋在了長街面前。
“殿下還有何事吩咐”長街一點也不怕
“林捕快若不嫌棄,帶上本王一起吧”李晁常說着已經走到了林長街的面前,這個王爺長相不凡,臉上若是能多點笑容就好了。
“額,屬下不敢,殿下不嫌遠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