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陳家村裏

陳家村裏

淩城雖然距離汴京城很偏遠,但是四面環山,很像一個世外桃源,城中百姓可豐衣足食,而這些更是要依仗淩城四季如春的氣候和豐沃的土地。

一行三人從府衙牽了三匹馬,便一路向着君靈山去了。一路風景很美,有農田有山溪,雖然山路崎岖,但君靈山不高,馬兒走官道,入夜時分便到了陳家村口。

還沒等三人走近就見到一個少年從村裏跑出來,而村裏還有人在喊着“快快”,少年跑過長街身邊的時候被唐秉文一把抓住了肩膀,少年疼得直叫,唐秉文立馬放開了手。

長街輕嘆,這力氣真是大。

“你們是什麽人”少年揉着疼痛的肩膀,質問着。

“我們是官府的人,關于穆府一案有事來問問”長街行了行禮,努力讓幾人的形象不要這麽糟糕。“你這是要去哪?”

少年看到長街是個女的,還不是很相信,但是一眼看到了長街脖子上的疤痕,便認出了長街“你是林長街吧”

“怎麽認識我?”

少年輕笑了下“上次村長去給府衙辦事,看到一個女的做了捕快,回來跟我們說還不相信,他說你脖子上的疤痕特別好認”

長街輕咳了一聲,有點尴尬,原來是這樣“在下确實是林長街,請問何事如此着急”

“哎呀,差點忘了”少年拍了下腦袋“村裏的李婆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傻了”

“傻?怎麽說”

少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頭緒“帶你們去看看吧。”

村裏人看到少年回去,連連上前詢問原因,少年知道帶了幾個府衙的人看看再定。原來這個李婆婆是村裏很有威望的老人之一了,這個村很小,可以說家家都認識,戶戶都熟悉。

幾個人左拐右拐半天到一個比較破舊的草屋裏,一個老年人躺在床上,床邊坐着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男人和幾個婦女,其中一個女人哭個不停。

“阿牛,不是讓你叫穆大夫嗎,怎麽回來了”一個婦女看到少年走進屋子說完,男人也跟着回了頭,看到少年身後的長街幾人。眼神有些警惕,不過看到了長街,就立馬起身作揖

“林捕快怎麽來了?”

“您是?”長街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那道疤,又一個認識她的。

“我是陳家村的村長,陳建義”陳村長還沒等長街反應,就立馬回頭對幾個婦女說道“你們看這就是我上次說的淩城那個女捕快哦”

長街作為女人能當上官職也确實少見,女人相夫教子才是常見吧。一個每天佩劍在外面與壞人混混或者死人混一起的女人,更加少見呢。

“額,村長請問李婆婆怎麽了”村長立馬引着幾人靠近的床邊。

“是這樣,這個是李婆婆的媳婦”村長指着那個已經哭成淚人的女人“不知道他給婆婆是下了咒還是下了毒,突然就變得神志不清了,誰都不認識,啥都不懂了”

“村長,真的不是奴家,和奴家沒有一點關系啊,捕快大人奴家冤枉啊”長街眼前這個女人一身樸素,看上去很是老實,一點不像會做這樣事的人,聽到村長說的話更是激動得說話都亂糟糟的。

“村長,您有何證據說是她做的呢”長街靠近看了看躺在村上的李婆婆,已經睡了過去,面容和善,但是年紀看上去已經七十多歲了。

“李婆婆的年紀,突然出現神志不清也算是正常現象吧”

“是的,但是不是每天如此呢”一個婦人接了話“前天晚上突然如此,沒兩個時辰便睡了,第二天就好了,但是今天一早突然又如此了,這才剛剛睡下,真的很像被下咒了”

另一個婦女對着身邊人竊竊私語着“肯定是她,覺得伺候這個婆婆很麻煩,就下了這個咒,讓李婆婆早點死”一邊說着還一邊點着頭,肯定着自己的說法,甚至還因為得到身邊人的符合眼神都淩厲了。

林長街捕捉到一點不太對的地方,心裏消化着,李晁常搖着扇子淡淡地說了句“聽起來像是中毒了”

“對”長街點點頭對李晁常的說法很是贊同,轉身對着李婆婆的媳婦“請問前天到今早有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或者李婆婆有沒有吃什麽特別的東西”

婦人擦着眼淚,眼睛一直轉來轉去,努力地回想着發生過什麽“這...對對,奴家前天在村外溪邊撿到一個香包,打開一看是一些香料,味道很不錯,便焚了些在屋裏”婦人說着話在旁邊的櫃子裏找了個香爐交給了林長街。

長街打開聞了聞,心裏有了個答案“還有沒燒過的嗎?”然後把香爐給李晁常看看。

婦人搖搖頭“已經沒有了,這樣說來,前晚确實燒了一些,便準備睡覺,可是婆婆從外面回來,讓奴家燒點熱水,等我回來婆婆便病了,就忘記了這件事,今早看婆婆睡得香,又将剩下的也焚了,然後出去洗衣服了,等回來婆婆就又發病了”

“還說不是你害的,這香肯定是你買來的,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撿到毒藥呢”陳村長拉着婦人的手便要出門,長街慌忙拉住“村長這是要做什麽”

“林捕快,這個兇手,您快給帶回衙門給重重處置”

“陳村長,這個粉價值不菲而且無法致死,只會使人昏沉神志不清,她若覺得李婆婆麻煩便不會使用如此明顯卻昂貴的下毒方法了”長街心裏不只對這件事清晰了,對穆府一案也已經有了答案“夫人可否帶我們去撿到香包的地方”

“可以可以”婦人聽到長街的話立馬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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