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偷起信了

偷起信了

飯菜的香味從林家老房子裏随着清風緩緩飄動,長街可是個不能虧了吃的人,林老爹這一桌都是長街愛吃的,林三晨看着長街的吃相搖搖頭但也沒說什麽,這個妹妹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一起生活的這十幾年,林三晨可以說是林長街的半個爹了,一直照顧這長街,而自己也是為了長街才去當了捕快,只是為了能保護她。

十九年前的一個雪夜,家家團圓戶戶守歲,原本繁榮的淩城前門大街卻也只有寥寥數人,提着兩壺酒正從淩城大牢往家裏趕回,走過一個側巷,就聽見了嘤嘤聲,是個用襁褓抱着的女嬰,而這個孩子便是長街,那時的她脖子上就有着那條長長的血痕,血跡早以幹涸,而女嬰旁的牆上也并排沾着兩三個血手印,一直延伸到巷子裏,林老爹往前走了幾步,前面卻到了隔壁的另一條街上也就沒了蹤跡。

林三晨那時才五歲,終于守到大年夜,父親不用看管牢房裏的犯人了,但沒想到父親卻帶回了一個脖子上有血的女嬰以及一把很漂亮的劍。

大雪飄落在林老爹的臉上,很久沒有融化,對于這個女嬰林老爹很膽怯一點不會抱着有點手足無措,林三晨稚嫩的臉龐仰頭看着林老爹問“叫她什麽好呢”林老爹抱着女嬰俯下`身子讓林三晨看的更清晰了“長街吧,必經是在街上拾得”

林三晨一直記得那個雪夜,那時他第一次撿到長街的夜晚,他早已習慣了照顧長街了。

“三哥想啥呢”長街感覺到林三晨半天沒有動筷,一擡眼便看到林三晨看着她的眼神有點呆呆的,便用手在其眼前晃了晃,便也喚回了林三晨的心思。

“爹,你看三哥都吃傻了”林老爹也就笑笑,給長街碗裏夾着菜,一直平安順遂的淩城,不知從何時起變得動蕩了。

“你多吃點,最近事情多你都忙瘦了,你倆一連好幾天都不在家裏吃”林長街吃得有點撐了,聽林老爹這個吐槽都聽多了,不過也沒什麽不耐煩,只是會随便附和幾句便罷了。

長街打着哈欠站起身,眼睛轉了轉,便看到藏在香案下的酒壇好像是新的,還沒有開封,立馬起身将酒掏了出來,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爹,這是啥,不是跟你說了,你現在身體不好,不能多喝酒嗎,怎麽還囤了這麽多”

林老爹有口難辨,心裏那以為危險之地最安全的小算盤算是被打翻了,只好說出實情“這些是阿繁特意送來的”

“阿繁?怎麽可能,她知道我不讓你喝這麽多酒的”

“真的,她今天一早帶着小月一起送來的,但是也囑咐我說每天就飲一小壇便好了”

長街一手扶着酒壇一手壓在桌子上,慢慢坐了下來心裏不太懂,葉繁是要出遠門嗎,為什麽會送來這麽多壇酒,但長街也沒想太多,準備等明晚去清月樓問問便是了。

清月樓裏,葉繁正在書桌上在寫些什麽,天氣轉涼了些,小月怕葉繁受涼,便想把窗戶關上,但是依然被葉繁制止了‘開着吧’小月只能搖搖頭照做,站回到葉繁的身邊,外面星空萬裏,好像雨季過去了。

每一會,一個身影從窗戶飛身而進,正好站在葉繁的梳妝臺前,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裏竟一點也沒有聽到。

“阿繁”一個清冷的聲音傳進葉繁耳裏,葉繁沒有擡頭奮筆疾書,好一會才放下手中的筆,輕輕的折好紙張,原來是一封信,裝好信封放在桌子上,擡頭便看到唐秉文站在鏡子前,側身看着外面的月亮。

“不是後日動身嗎,怎麽今日來了”葉繁慢慢走到唐秉文的身旁“希望你下次能走門進來”

“方便,殿下讓我來告知你,讓你今晚出發,先去一趟北郡将這封信交給燕靈珊,到汴京後先到靜安寺找戒嚴主持”葉繁接過唐秉文遞過來的一個紙筒放進了袖子裏。

轉身在小月耳邊說了幾句便将信封交給了小月保管,葉繁心裏是有遺憾的,以為至少能當面告個別。

唐秉文回來時,李晁常正坐在客房裏看書,剛進屋便将懷裏的東西拿了出來交給了李晁常,是一封信和一個簪子。

打開的信封上赫然寫着‘長街親啓’,原來是葉繁的那封信。

李晁常打開看了看,便将信燒了,重新寫了一封剛收了筆“許久未寫有些生疏了”唐秉文湊近一看,盡然與葉繁的字有個八九分像。

“殿下,讓我去偷信,現在要我去換信,就為了一個林長街嗎”

“秉文,是為了以後而已”唐秉文拿着信也不再多問,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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