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他照顧我的那個白管家,不會跑得那麽快。

可是白懿梁我見過啊,今天這個陌生的白家人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啊,這又是誰啊。

哎,想到吃完午飯就要被秦漠送去白家陪那個白懿梁過生日,我就腦殼痛。

我吃飽後,我也不管秦漠吃沒有吃完,就強行的把他給拖進了我的閨房裏。在衆人錯愕的目光裏,拉着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跟着我走了的秦漠,上樓了。

我把秦漠拉進房間後,順手關上了房門。可是秦漠卻把房門給反鎖了。

這一細節讓我破不滿意。

就好像每一次我找他的時候都會對他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我有那麽猥瑣嗎?

有嗎?

沒有。

從床頭邊的櫃子了,我翻出了一個畫冊。

是一個素描本。

懷着“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悲壯心情,我把這本素面本交給他,就差眼裏流下滾燙的淚水了......

好啦好啦,沒有那麽慘痛,我只是頗為莊重的把素描本交給他:“喏,定情信物你要不要?要了你就是我的人,不要的話,我就把裏面的全都是你的裸畫拿出去給秦淮看了。”

秦漠伸手:“給我看看。”

我看的出來他在極力的忍住笑,他笑的時候,眼睛會微微有點彎起來,比不笑的時候溫和多了。

“你先說你要不要。”

“要。”他輕聲回答。

我感覺我的世界裏開出了一朵絢爛的會讓人頭暈的,名叫秦漠的花。

這才得意的把素描本遞給他。

他忽然認真起來,一頁頁的仔細的翻看着。

我覺得沒有哪個人是會十分欣賞自己的裸照的,除非他自戀到極度。

也不排除我們身邊有這種人,秦漠應該還是算正常的吧。

因為沒有人體像,沒有八十多頁。

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幅素描。

毫無意外,主角都是他。

有他低頭蹙眉思考問題的樣子。

有他發呆入迷時的樣子。

還有他睡着了的樣子。

當然,也有他剛剛洗完澡圍着裸着上身腰間圍着浴巾的樣子。

每一幅畫,都是我一筆一筆的描繪。

我雖然知道他可能搞不懂一個搞美術的情懷。

但是我依舊還是執着的做着一些傻傻的事情。

越看到後面,他臉上的笑容就越深,在看到最後一張他的“出浴圖”時,他很快的就把素描本合上。

“你畫我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好,這個本子沒收了。”他揚了揚手裏的素描本,我則不以為然。

沒收就沒收呗,我又不是不會重新畫。

令我不高興的是,我剛剛說了,這畫冊是我的定情物,收下了就是我的人了。

可是秦漠卻以“沒收”兩個字巧妙的回避了這個問題。

我頗有點不爽。

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說他真的是單純把我當做妹妹,就不會有的時候又做出某些只有情侶間才可以做的親密事情。

當我大膽表白的時候,他又沒說答應,又不說不可以。

簡直就是神煩。

于是我又很不死心的說了一句話:“你收了我的畫可就是我的人了哈哈哈哈哈......”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你不是都要和白懿梁訂婚了嗎?還要我做你的人?歡歡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我一聽這話,攤攤手,把過錯都推到他身上:“要不是你,我也不會稀裏糊塗的就答應了和白懿梁的婚事。”

“可是你都答應了。”

“答應了還可以悔婚啊,我從來都不會被這種婚約給束縛住,倒是你,我想要逃婚,我可是你親手給抓回來的。”

我看着他,即便心底有再多不甘,也舍不得去責備秦漠,頂多就是一兩句無關痛癢的埋怨。

沒來由的,他拿着那本素描本,我則尴尬的不知道雙手放哪裏,最後雙手抱臂。

标準的防禦姿态。

即便他真的不喜歡我,我也害怕從他那裏受到半點傷害。

我看着秦漠瘦削淩厲的面龐,他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這整個人,對于我來說,就像一個餓極了的人,眼前站了一塊巨大的糖醋裏脊。

無時無刻不想把他據為己有,吞吃入腹。

我輕輕上前,擡頭望着他。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尴尬終于被秦漠出口的聲音給打破。

“歡歡,你的手,放在哪裏。”

“你的屁股上。”

我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很誠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正當我陶醉于他的小屁屁的軟滑有彈性時,秦漠一個轉身,把我壓在了我的床上。

沒有上一次被他壓時的不知所措,這一次當我被他壓倒在床上時,我機智的學會了用腳去勾住他的後腰。

慢慢的,我用昨天剛剛才做過保養的手指,指尖到手掌,緩緩的從他的後衣領伸進去,一下一下的在他的後背畫着圈。

“歡歡,我喜歡你。”秦漠說。

這一瞬間,我激動得涕泗橫流,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不枉我這麽多年了沒有放棄的堅持啊。

“可是,我還沒有愛上你。”

聞言,我眼中剛剛的因激動都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又活生生的退回去了。

我看着秦漠。

看着我在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瞳孔。

看着我在他眼裏的倒影。

裏面沒有半分玩笑的影子。

他是認真的。

我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甚至有點氣急敗壞的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喜歡你,可是我還沒有愛上你。直到現在,我喜歡過很多女人,可是還沒有愛上過任何一個女人。”

難道他喜歡男人?!

這就是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我喜歡了十五年的男人就這麽彎了?

“別告訴我你喜歡男人。”我冷冷的看着秦漠。

“當然不會,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的意思是,歡歡你還太小,接觸的異性很少,你對我只有征服,沒有愛。”

“那我怎麽不想征服秦淮,而是你呢?”我反問道。

他沒有搭理我的胡攪蠻纏,而是清清楚楚的告訴我:“我是喜歡你不錯,可是我不愛你。”

“怎麽會呢,”我抽出在他後背上肆虐的手,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龐,喃喃道:“你明明對我那麽好。”

“不單是你,在外面我對每個女孩子都這麽好,只是你沒看到而已。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你在我身邊的時間比外面那些女人任何一個都要長而已。”

他拂下我撫在他臉上的手,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我的手心,在我的虎口處落下一吻:“別再這麽固執,我也很心疼你,可是我卻沒有辦法。”

我呆呆的任他親吻着我的手,鬼使神差般的,我問他:“在你心裏,我和你在外面的那些女人,是一樣的嗎?”

第乍見之歡十四:他抓住了我撩裙子的手

我呆呆的任他親吻着我的手,鬼使神差般的,我問他:“在你心裏,我和你在外面的那些女人,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你和她們不一樣。我對她們是逢場作戲,對你,是憐惜的。”他的聲音低啞細膩,如情人般在我耳邊細細傾訴。

我仍舊不死心:“可是你總歸會愛上一個人的不是嗎,為什麽不能是我呢?我和你這麽多年了,你應該給我一點特權吧?”

“我愛的人,我不需要她在我身後緊扯住我的衣角,我需要的是,是能夠站在我身前為我提燈的人。”

我看着秦漠,他清冷如水的眸子裏依舊全部是我的倒影,我努力的想要在裏面找到一絲絲的悸動,但是裏面卻沒有一點點的感情。

我明白了,他不需要一個拖油瓶,跟在他的身後牽絆住她前行;他需要的是一個可以陪他一起經歷風浪的強大的女人。

果然,我和秦漠的格局在這一刻就高下立見了。

我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還好剛剛答應了和秦致遠的約定,否則我将來拿什麽迎娶秦漠?

我知道我不可能在這幾分鐘之內就讓秦漠對我愛得要死要活,最起碼我知道了。

他還沒有愛上別人,他對我還是不一樣。

我挑了挑眉毛,依舊不死心:“定情物都送給你了,你總不能沒有一點兒禮尚往來就讓我空手而歸吧。”

“歡歡,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你的手,可一直都沒有閑着。”秦漠鎮定的回答我。

是的,從我被他壓在身下那一刻起,我的手,就雙手交替着,在秦漠那Q彈滑膩的小屁 屁上,上上下下的磨蹭着,吃了不少豆腐。

還有秦漠不知道的就是,從他說他不愛的那一刻起,我非常想順手拿過我床頭櫃上放着的一根卷發棒,溫柔的掰開他的兩瓣小屁 屁,再狠狠地插 進他的菊 花。

但是我最終還是沒有這麽做。

因為我舍不得。

既然我有可能不是他第一個女人,那麽,我絕對要做他的小雛菊第一人。

思及此,我剛剛的沮喪一瞬間就又消失殆盡,剩下的,就是無窮的動力了。

為了我和秦漠光明燦爛的未來,我還是選擇委屈求全一下,暫時就跟那個白懿梁耗一下吧。

我幹爹秦致遠說的對,要是我嫁給了他兒子的話,嫁妝也是他出,聘禮也是他出。

那他多虧。

所以啊,我也得為他做點什麽,最起碼,不能讓我未來公公虧大發了不是。

思及此,我拉下秦漠的脖子,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放心,等我從白家回來,我就娶你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頗為得意,就好像秦漠是我的小媳婦兒一樣。

事實上,秦漠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我,頗為無語的拿開我的手,慢慢的從我身上起身拿走那本素描本,囑咐我休息一會兒,到時間了會來喊我起床。

秦漠出門後,我心底無限惆悵。

哎,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等到我午睡醒後,秦漠還沒有來喊我,于是我就自顧自的去沖澡換衣服。

現在還是八月份,太陽也正是最為毒辣的時候,又沒有外人在,我就選了一條藍白色條紋短裙。看起來清新又活潑。

我站在鏡子前,看着十八前那個初來秦家的像個小乞丐一樣的小女孩,現在也變成了一個小女神。心底感慨萬千。

藍白色條紋短裙襯得我的皮膚白皙如雪,因為我依稀記得秦漠好像說不喜歡卷發染發,所以我一直都是留的黑長直,從不燙染,好在我的發質夠好,所以看起來也沒有那麽清湯寡水。我可能不是那種傾城傾國的人,但是五官也算是很有辨識度,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能從人群中認出來的漂亮。

所以我才有自信讓秦漠喜歡我,畢竟,我的條件不差。

秦漠還沒有來喊我呢,我就自己起床準備下樓了。

但是樓下只有白先生和白管家,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喝着茶。

我看見他們兩個,扭頭就走,想要去找秦漠。

結果一回頭,秦致遠,梅姨,秦漠秦淮,忽然就齊刷刷的出現在我身後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們四個,有點懷疑的問:“你們是不是背着我又說什麽了?”

他們四個面面相觑,好像不知道我說的什麽一樣。

裝傻。

都在裝傻。

肯定剛剛背着我在書房裏密謀着什麽事情。

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秦淮。

“沒有,剛剛打算一起去你房裏看看你,你不在。”秦淮依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好像總是這樣一臉的無所謂,常年四季都是鎮靜得不正常的面癱臉。

“哦。”我點點頭,不再去深究什麽,畢竟,有的事情,不能知道太多。

知道多了反而會讓自己不自在。

梅姨看着我,拉起我的手,我看着她略施粉黛卻依舊動人的臉龐,一瞬間,竟有些恍惚。

若我媽媽也在,肯定和她一樣漂亮。

“只是去他家玩兒幾天而已,住的不順心了你打電話回來,讓你大哥去接你回來,在別人家不比自己家,你終究還是個客人,別太任性了。”

我看着梅姨,她拉住我的手細細的囑咐我,淡然溫雅的模樣讓我在心底暗暗感嘆,這麽一個美好的女人是怎麽生出秦漠那個極品尤物,還有秦淮那個幼年逗逼成年面癱的兒子的,還有,又是怎麽把我養成這麽一個女流氓的?

簡直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對于我這次外出“訪問”,秦致遠倒是沒有什麽要囑咐我的。

因為要說的,上午我們在書房都已經說過了。

但是好像梅姨已經在交代我一些事情,梅姨很疼我的。此刻我這個幹爹要是不表示表示,就好像他很不合格一樣。

終于,秦致遠開口道:“歡歡,你最近零花錢夠不?”

我搖頭:“不夠,我看上了一輛跑車,限量款的。”

朝秦致遠挑挑眉,這塊老姜也都是這麽老的人精了,肯定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的。

那是,我都做出這麽大犧牲了,你只給一個秦漠就想收買我?

但是,秦致遠畢竟吃的鹽比我們吃的飯還多,怎麽會做出那種自損小金庫的事呢?

“老大,你回頭和歡歡合計一下,要什麽車,你給她買了。”

秦致遠沉聲吩咐道。

心底“咯噔”一下,果然摳門本色不改,能省則省,天天從自己兒子身上挖錢。

秦漠正在看着我笑,就好像我提的這個要求有多好笑一樣。我朝秦漠挑了挑眉,秦漠也立馬就明了的朝我俏皮的眨了眨眼。

“爸,我的個人基金這幾天在核對審核項目,我的錢可都是一分都動不了。”

“行了行了,你比我還小氣,你留那麽多錢也沒見着你娶着媳婦兒,還不如好好的哄哄歡歡讓歡歡給你介紹一個......好了好了,老二,你和歡歡合計一下,你給歡歡買了吧。”

秦漠聽了,也只是微微揚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對秦致遠說他摳門的事情置之耳後。

倒是秦淮答應得很爽快,讓我把品牌參數發給他,他去給我聯系。

其實我的小算盤是,反正我遲早也是會和秦漠在一起的,他的不就是我的麽,花他的錢不也像花我的一樣?

能從秦致遠那裏坑多少過來就坑多少。

可誰知秦致遠比我更摳門。

我們一起下樓後,白先生看到我後,好看的臉龐上,微微的皺了皺眉,泛起了一點不悅的神色。

變臉變得這麽快,有種你在機場就不要管我啊,有種你就不要非讓我去你家啊。

好像誰稀罕一樣。

秦致遠帶着我朝白先生走過去,一番寒暄之後,問秦漠要不要送我,可誰知秦漠卻推脫說公司有事,去不了,要秦淮送我去。

結果秦淮也說有事要走,并且我還沒有出門呢,他就拿着文件包走了。

留下我們幾個尴尬的在原地。

然而還是我出來解圍,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需要這麽多人陪着我的。

後來也是我自己乖巧又聽話的說還是和白先生一起去就可以了,這麽大的人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于是我就和白先生尴尬的坐上了同一輛車。

甫一上車,白先生就一臉嚴肅的跟人講電話,根本沒空理我。我也不用感到和他之間有什麽尴尬。

正當我百無聊賴的玩着手機時,我卻發現,前面的司機哥哥好像在後視鏡裏偷偷的看着我。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臉蛋,沒有什麽髒東西啊,妝容精致,很完美啊。

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嘿嘿嘿,這小樣兒,原來實在偷看我大腿啊。

我故意要出白家的醜,于是就微微的往上拉了拉裙擺,露出我雪白的大腿。

這是車子一個搖擺,差點和人追尾。

哎,看了司機哥哥定力太好,我的魅力不夠大啊。

然後,我就又把裙子往上提了提,只堪堪遮住了安全褲。

但是在外面看來,只要往上掀起一點點,就會露出我的內褲角。

車子有那麽一點颠簸,好像快挂到了旁邊的車子上。

我想繼續往上提,露出我安全褲的花邊,這時,一雙遒勁有力的大掌抓住了我的手,我一擡頭,就對上了白先生那快要噴火的眼睛。

第乍見之歡十五:潛入秦漠房間

我想繼續往上提,露出我安全褲的花邊,這時,一雙遒勁有力的大掌抓住了我的手,我一擡頭,就對上了白先生那快要噴火的眼睛。

當然你們不要想歪了,他眼睛裏不是那種看着漂亮女孩的大腿而生的邪火,而是一種,怒火。

他緊緊按住我的手,估計也不好在司機面前戳穿我出我的醜。事實上,我覺得沒什麽丢人的。

你家司機先開始偷看我,丢人的應該是你們家才對。

我擡了擡手,想要掙脫他壓在我大腿上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很用勁,是故意鉗制住我。

哼,這厮肯定是想借保護我不走光之名來吃我豆腐。

是的,肯定是。

他依舊是按住我的手,而我的手,正按在我的裙角上。他狠狠地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我明白,我再作妖估計就會被他毫不留情的扔下車去。

事實上,我倒是巴不得他把我扔下去,這樣我就不用去白家了。

他瞪我,我也很挑釁的瞪了回去。

比眼睛大,我趙之歡到現在還沒有輸過。

我今天可是畫了眼線貼了假睫毛化好了眼妝才出門的。除非你白先生貼兩層雙眼皮貼,說不定還能戰勝我。

終于他放開了我的手,替我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裙子是短裙,是沒有蓋到膝蓋的,但是他卻很固執的還是往下拉,總以為我是因為坐下來的原因裙子才變短了,于是他就很小心的往下揪了揪。

我拍開他的手,有點氣急敗壞:“我裙子只有這麽長,你再拉拉扯扯的就扯壞了!”

他忽然就端端正正的坐回去,不再說話了。

然後,他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件西服外套嚴嚴實實的蓋到了我的腿上。

這下子,我再怎麽想露裙底也露不了了,

“你以後不要穿這麽短的裙子,對骨頭不好,當心老了得風濕。”他冷聲說道。

“你得過?”我反問道。

很明顯我并不想像個乖乖女一樣任他拿捏,如果太過聽話,那就不是我趙之歡了。

還有就是,我并不喜歡這個滿臉都寫着人名正義代表,實則滿肚子壞水的白先生。

“沒有。”他低頭看着平板電腦,頭都不擡一下的回答我。

我撇撇嘴,“那不就是咯,你又沒有得過,你怎麽知道穿短裙會對骨頭不好?你試過?你穿過短裙?”

他忽然擡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的目光裏,不再是之前看我的那種厭煩,更多的,則是一種審視。

他的目光像是有着穿透力一樣,他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要透過我的眼睛進入到我的頭腦和五髒六腑裏,要把我整個人看穿。

我不喜歡他這麽看着我,這會讓我無所适從,也會讓我的小動作無所遁形。

“我不管你和秦漠是假兄妹還是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你現在已經和懿梁訂婚了,那就已經是我白家半個女主人了。我希望你能夠安分守己的,好好的和懿梁相處,好好的做好白家的未來女主人。我也不管你以前有多瘋,從現在起,進了白家大門,你就得潔身自好,絕對不可以做出半點傷害白懿梁的事情。”

白先生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繼續用他那X光一樣的目光掃射着我的臉龐。

聽他說這話我就不開心了,我這麽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竟然被他說的好像以前有多不堪,有多配不上他們白懿梁一樣。

況且,按照他的語氣,他也看出來我和秦漠關系不一般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我沉默了。

半晌,我開口問道:“大叔你誰啊?”

這一句半是挑釁半是詢問的話惹得他的眉毛不悅的皺了皺。

但是我還是無視了他的不悅,依舊朝着激怒他的大道上一路狂飙:“你算老幾啊,我爸媽都不管我,還輪得到你說我?我以前怎麽了?你知道什麽?你以前見過我還是你以前派人全天候盯着我跟你彙報我的動向?我和秦漠怎麽見不得人了?我就是喜歡他啊,怎麽了?和白懿梁訂婚又怎麽了,我願意嗎?我告訴你,我巴不得和白懿梁早點解除婚約,但是你聽好了,是白懿梁自己派人來我家請我的;我說了不去,也是他自己讓你們家的管家纏着我非要我去的;我要躲着白懿梁,也是你帶我回來的;所以,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目的一達到就翻臉不認人。”

我安靜的說完這麽一大通話,前後的語氣完全沒有一絲起伏。但是,話語還是很沉重的。

他要是再聽不懂我的憤怒,那就是傻子了。

話音一落,空氣裏都充滿了寂靜的味道。

我們之間的空氣忽然就像凝結成了沼泥一樣,黏稠卻又可以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姿态流動。

良久,他別過臉,像是很不屑和我這個一點就炸的“小孩子”擡杠一樣,沉吟道:“你應該叫我小叔,而不是大叔,反正你和懿梁結婚之後,你也要随他一起叫我小叔。這是一個提醒而已,并不是有多針對你,你不必這麽大反應。”

有的人,就是欺軟怕硬。

比如我,比如我旁邊的這個白懿梁的小叔。

我們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懂得見好就收,我則是喜歡得寸進尺。

剛剛不還教訓我教訓的挺好的,他估計以為我也是那種怕事的小姑娘,随便吓一吓就會聽話的不得了。

真不巧,我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

一般情況下,如果有人敢和我硬碰硬,我可以比他更硬。

當然,我指的是性格,還有态度。

不包括男人的小黃瓜。

這有什麽好碰的,我又沒有。

我不再理他,拿出手機就開始找秦漠聊天去了。

我剛剛出門上車的時候,秦漠沒有出來送我。

臨上車的時候,一轉身,我看到了他站在他二樓的房間窗戶邊,看着我們。

秦漠長身玉立,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褲讓他的身影格外鮮明,也格外好看。這個好看的畫面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他在察覺到我發現了他的時候,他忽然就拉上了灰色的窗簾,身影隐匿在一片灰色後面。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不來送送我,哪怕只有一兩句的客套話也會讓我很開心。

如果她也像梅姨那樣囑咐我一句讓我乖乖的不要和白家人起什麽矛盾,那我肯定就不會和這個什麽白懿梁的小叔擡杠了。

可是他沒有。

這讓我頗為不開心。

于是我發了一張秦漠的美照給他。

那張美照,是我在秦漠睡着了的時候拍的。

秦漠睡着的時候,安詳白皙的面容就像個孩子一樣,緊閉的雙眼更能凸顯他長長的睫毛,還有他高挺的鼻梁,輕薄的淡粉的唇,這個時候,他不再是那個做事雷厲風行,時刻給人壓迫感的山河集團的總經理,而是獨屬于我的,秦漠。

為了表達我對他深沉的愛意,我拿出了我好不容易搶到的一套全球限量五十支有錢都可能買不到的口紅。

其實這支口紅也是秦漠買給我的,我當時正想買這個,但是憑我一個小學生肯定是沒人理我,于是秦漠就幫我買了,但是由于他搞不懂色號,也成功的記錯了色號,于是他買了一支莓紫色的口紅回來。

這個顏色,給我的映像就是妖怪中毒專用色。

塗上嘴唇,不是像黑山老妖就是像身中劇毒。

某天我趁秦漠睡着了,給他塗上了他給我買的那支限量款莓紫色口紅,還給他拍了照。

效果麽,嗯,真的就像中毒了一樣。

劇毒。

拍了照片之後,我還拿走了他從我這兒沒收走的裝滿小電影的U盤還有我邊看小電影做的筆記,還有一本《從撲倒到S&M,調 教秦漠之計劃書》。

然而那張照片我卻從來沒有給秦漠看。

剛剛我發給他了。

以前除了開會和談生意或者應酬,他都是秒回我的消息。

但是現在,卻沒有很快的回複我。

見他沒有回複我,我便換了個對象,和秦淮商量着我看上的那輛車去了。

等到我和秦淮談的差不多了,剛好我給秦漠設的特別關心消息提醒也響了。

我開心的點開秦漠給我回的消息,卻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也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內容是這樣的:

在我的房間的浴室裏的洗漱池裏,浸泡着滿滿一池的唇膏唇釉染唇膏。

毫無疑問,裏面的所有的口紅都是我的。

珊瑚色斬男色姨媽色橘紅色櫻花色想你色董卿色……

香奈兒子彈頭阿瑪尼紀梵希迪奧古馳……

很明顯,我的接近一百多支的口紅全部被他毀了。

從來沒有哪一刻,我這麽想狠狠地蹂躏他。

我給他發消息:“你最好趁我回家之前,一模一樣的給我買好放回原地,否則等我回來我就拿你最喜歡的那支鋼筆捅進你那漂亮的菊花。”

我的胸中,又充滿了一股濁氣。

正無處發洩。

剛好白懿梁這個小叔剛剛也來惹我不高興了,我又舍不得真的去怎麽秦漠,只好把怒氣發到別的地方。

眼睛在車內轉了一圈兒,發現并沒有什麽可以供我洩憤的東西,只好作罷。

但是,再仔細想想,毀我化妝品者,殺無赦。

哪怕是秦漠也不行。

除非他肯主動被我壓。

這也好像不太可能。

于是我就在要不要原諒秦漠對我的口紅所做出的殘忍事情進行了激烈的思想鬥争。

一路鬥争着,就這麽到了白家了。

第乍見之歡十六:感情深一口悶

一路鬥争着,就這麽到了白家了。

白家別墅坐落在半山腰上,景色也十分幽靜清新。盤山公路邊山林郁翠,車子緩緩駛過時,還會驚動到樹林裏的鳥和松鼠。

這山裏的景色确實清幽,很适合修養。

從遠處看,白家的別墅并不是有多麽突出,有多麽與衆不同。因為白家財大氣粗的在半山腰建了個別墅群,除了自己住的那一棟,其他的都用來白家的部下作為獎賞。

我還以為是白懿梁摳門,仔細一想,真的很雞賊。

白懿梁作為白家的繼承人,肯定有不少人明裏暗裏死死的盯着他,他要是住了最大最豪華的一幢的房子,不就是等于間接性的告訴別人:我在這兒我在這兒快來抓我呀!

他深谙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所以這才默默的隐匿在親信和保镖的房子中

果然混黑道的,都很土豪又心眼多。

車子緩緩駛入別墅群,我這才發現,原來白懿梁住的別墅和其他人住的還是分開還有有點區別的。

他所住的雖然和其他人的外形所差無幾,但是還是修建了一個栅欄,栅欄上種滿了香槟色和粉紅色的薔薇花。

巧了,我也喜歡香槟色和粉紅色的薔薇。

我不由得對他的品味表示贊賞。

別墅外邊是白色和灰色的色調,不全是歐式風格,但是并不是完完整整的中式風格。而是更偏向一點中西結合的帶點簡約大氣的味道。

這一點倒是令我有點意外。

畢竟在我的印象裏,混黑的,一般都是沒文化的流氓。

住的房子肯定也要搞個什麽古代的四合院牆上挂着獸皮,椅子後寫着一個大大的忠。

然而,白懿梁還是颠覆了我對傳統黑社會的認知的。

他并沒有讓他的一群黑衣黑褲的手下分為兩列縱隊排開我走一步就鞠個躬還要氣吞山河的喊一聲:“三小姐好!”

我也沒有熱烈的不給老秦家丢人的回應:“筒子們辛苦啦!!”

“三小姐更辛苦!”

“筒子們曬黑啦!”

“三小姐更黑!”

……

以上都是我在腦海裏自己想象出來的,事實上并沒有什麽黑衣筒子們來接我。

迎接我的,只有先我一步回到白家的白管家,還有白懿梁。

司機把車子直接開到了大門口,于是,白懿梁就剛好可以出來接我。

白管家撐起了一把紳士傘用來遮陽,緩緩來到車門前。而白小叔已經先我一步徑自打開車門走了。

我還坐在車裏,鬧了一點點小脾氣。

耳邊傳來白小叔低低的埋怨聲:“太陽這麽大,你跑出來幹嘛。”

我聽見白懿梁溫柔的回答:“我來接你們啊。”

腿上還蓋着白小叔的西裝外套,我卻一動也不動。

這是一種無聲的僵持和反抗。

其中蘊含了我并不待見白懿梁。

要不是因為他,我可能還會有機會和秦漠繼續膩歪一段時間,說不定時間一久,我還是可以攻克下秦漠。

可是今天上午,秦漠卻說,我有了白懿梁,還想要他,胃口真大。

秦漠肯定會覺得我是個胃口很大的女人。

思及此,我的心裏就一陣堵。

車門被穩穩的打開,白懿梁的身影站在車門旁邊,巧妙的替我擋住了門外毒辣的陽光。

他朝我笑得溫和,他臉上如三月的和風春光絲毫不受頭頂烈日的影響。

“歡歡,歡迎你來我家做客。”他朝我伸出手。

我拂過大腿上的外套,露出我白皙緊致的大腿。但是白懿梁很正人君子的沒有多看我大腿一眼,依舊是和善的看着我的眼睛。

這個時候再不懂事那就是蠢了。

我伸出手,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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