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回去就得寫風險評估,敵我分析,計劃方案
飯,聽着他們兩個聊天,把人命當家常一樣的說着,不發表任何看法。我只是個來吃幹飯的,和他們家沒有關系。
估計是見我一個人默默吃飯不說話像是冷落了我一樣,白小叔終于想起來了餐桌上還有一個人,不再是用一種嚴厲的冷冰冰的語氣開口同我說話:“怎麽樣,歡歡,禮服的事情,怎麽樣了?要不,把懿梁的生日晚宴也交給你操辦?一切都按照你的喜好來?”
我想都不想的搖搖頭:“不要,我又懶又笨,辦不好。”再說了,這是白懿梁的生日晚宴,我一個外人插什麽手,萬一被有心的人知道了,到時候又要編排。
我連題目都替她們想好了。
震驚!山河集團三小姐趙之歡竟然親自替白家少主操辦生日晚宴,原因竟是?
被人這麽一說,沒有原因也要被外人說出什麽原因來了。
被我拒絕後,餐桌上的場面一度很尴尬。
好在白懿梁倒是挺會接話:“歡歡要上班也很忙了,禮服的事情不急,又不是很重要的場合,我覺得也不必定制了,省得麻煩。”
白懿梁的低沉的嗓音就像是壓在我的心頭,我忽然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
誰在退讓。
我們都不肯退讓。
我對我即将要說的話忽然感到有點緊張。
“白懿梁,如果要娶我,你們家出多少聘禮?彩禮?”我漫不經心的問着白懿梁,手上的筷子把我碗底的肉絲給翻來翻去。
我們頭頂的黃色和白色交織着的淡黃色燈光輕柔的從我們頭頂打下來,映照在我們三個人的臉上,卻又是不一樣的神色。
白懿梁臉上的溫潤瑩白,白小叔臉上的晦暗不明,還有我臉上,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顏色。
我只希望白懿梁給我的答案不要讓我太難堪。
白懿梁沒有說話,忽然低下了頭淺淺的笑,像個孩子一樣任性的把這個問題抛給了白小叔:“小叔,我們家有多少錢呢,娶一個媳婦兒夠不夠呢?”
“如果不夠的話你們就不娶了是不是。”我閑閑的端過一旁的涼開水喝了一口,淡定的說道。
“我說過,如果你肯好好的和懿梁在一起過日子,好好照顧他,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白小叔拿過一旁的餐巾擦擦手指,沒有擡頭看我。
我又轉頭看向白懿梁:“是你娶我。還是你小叔要娶我回家就是專門為了照顧你的?為什麽你一句話都不說。”
白懿梁淡然的擡了擡眉,對我這荒唐的話并不是如何的驚訝,而是耐心的問我:“那你要什麽呢?”
“我要盧川實業。”我別過頭,目光緊緊鎖在白小叔臉上。
淡黃色燈光下的白小叔,隐藏起了他渾身的嚴格,此刻竟然也像白懿梁一樣有了一點淡然又溫和的氣質。他身上,并沒有白懿梁年少老成的滄桑,更多的,則是一種沉澱。
他見過許多大風大浪,沾染過太多靈魂與血,所以才能對自己的情緒與氣場,收放自如。
白小叔聽了這話,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一樣,他眼裏都是閃耀着狡黠與算計的光,和平時的正義感爆棚的警察叔叔的氣質完全不一樣,這一刻,他就是是等待了許久,終于等到了獵物上鈎的獵人一樣,露出了得逞的笑。
“你終于還是承認了,你們家和盧川實業一向不對付,你要盧川實業垮臺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盧川實業這麽貴重的彩禮,那你呢,你的嫁妝又是什麽呢?”
“放心,那我也不能讓我婆家虧,我的嫁妝,不會低于盧川實業。”
“這有什麽好計較的,倒像是我們白家買媳婦了一樣。”白懿梁忽然開口,輕輕嘆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裏面全部是我看不懂的光。
第乍見之歡五十三:小老婆被人親了屁股
“這有什麽好計較的,倒像是我們白家買媳婦了一樣。”白懿梁忽然開口,輕輕嘆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裏面全部是我看不懂的光。
“你願意買,我還不願意賣呢。”我向來不願意被別人壓住一頭,哪怕是在口頭上也不意外,或許,這也注定了我難成大事吧。
話音剛落,我就很不得把頭埋進了湯碗裏一頭淹死自己。
什麽你願意買我還不願意賣?
難道我是出來做某種交易的人?
當然不是。
所以說,一定要好好念書,否則就只能像我這樣,總在話說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愚蠢。
這廂白懿梁被我的口誤給逗得低頭悶聲笑起來,而白小叔竟然也忍俊不禁的扯了扯嘴角,但是我看的出來還是十分克制的。
這一刻,我的心胸忽然變得坦蕩了起來。
我們本來就是為了共同的利益才走在一起。
白懿梁為了解決他的終身大事,我則是為了解決掉盧川實業。
餐桌上的三個人臉上都挂着平時不輕易見到的笑容,但是卻都不是發自肺腑的,而是充滿了算計。
我本來就是個急性子,好幾次我都忍不住告訴白懿梁:要不我另外介紹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妹子給你當老婆,作為答謝我這個媒婆你就幫我滅掉盧川實業好不好?
忽然想起他也曾經說過,他的妻子誰都可以,白懿梁他不會看着我和秦漠好過。
白懿梁這厮,心胸太過狹窄。
怪不得心髒不好。
活該。
所以說這個問題到最後也沒有讨論出什麽來,我也意識到,商量不是那麽好打的。
白懿梁除了是個病秧子,他還是個很敏銳的商人,他可以在大雨中緊緊護住我讓我感覺到我和他關系其實不錯,在我以為他可以稍稍松口和他談談條件的時候,他卻又警覺的和我劃清界限退回到他自己的利益領地中去,精明的眼睛審視着我,不打一絲折扣的和我談論着利益。
他從不吃虧。
可是我也不會吃虧。
我從五歲之前的貧窮經歷就養成了我今後五十年間的小氣。
現在還能怎麽辦,我和他訂婚的事情本來就沒有幾個人知道,過幾天的生日宴,除了要公布我和白懿梁的婚訊,更多的則是要把白懿梁從暗地裏擡到明面上來,讓所有人見見白家的少主以及未來的繼承人。
對于我來說,這個婚訊公布公布都無所謂,如果能穩住白小叔和白懿梁,那倒也不失為一個緩兵之計。
只要沒有結婚證,只要沒有婚禮,那就什麽都好說。
晚餐後,我們三個都選擇了遺忘這個關于買賣的的讨論。
此時,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句經典的歌詞;
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
幸虧我沒有不舍得給白懿梁買禮物的那個錢,否則我今天就真的得陪着白懿梁在白家裏和他一起量尺寸裁衣服了,就不能像這樣沒什麽拘束的就開着秦淮送我的跑車去找秦漠玩兒了。
查崗,俗稱探班,是每個女朋友都會做的事情。
雖然秦漠還沒有承認我是他女朋友,但是這種事,全靠臉皮厚。
不才在下,厚臉皮功力十分之強,臉上已經可以表演臉皮碎大錘,一榔頭下去都敲不碎我的臉皮。
是的,就是這麽任性。
我出門的時候只告訴了白懿梁我要去畫廊,并沒有告訴他我要去山河集團找秦漠,要是告訴他了,又得拐着彎嘲諷我。
秦漠一般九點鐘就得上班了,但是他習慣早到半個小時,也就是說,我得八點半趕到山河集團。
我這麽愛賴床的人,能起那麽早嗎?
當然。
不能。
但是我還是機智的避開了市中心的早高峰堵車,先去了畫廊,在上午十一點鐘差一點點的時候去山河集團的總部辦公大樓找秦漠。
只是沒有想到,卻在半路上遇到了意外。
俗話說福禍相依,我昨天才拿下了秦漠,今天卻差點出了個車禍要嗝屁了去陪我親爹了。
彼時我正在穩穩的停住車等紅燈的時候,在我還沒有完全停穩的時候,車子一陣猛沖,差點被撞飛了出去。
身體因為慣性狠狠地撞上了方向盤,整個人都被撞出內傷來了。
這時候等紅燈的車也多,摩擦也多,小小的追尾,要是車主私下裏協商解決,那倒也不用驚動警察,也不用驚動人民群衆。
這是一次華麗的追尾。
心頓時就流了一地的血。
我的新車啊!!!
還是價值不菲的車!
我的車可是我的小老婆啊!
不對,這一輛車夠給白小叔買好多小老婆賄賂他了!
小老婆被人親了屁股你心疼嗎?當然疼啊!
兩分半的紅燈,足夠我解決事情了。
事實上我解決事情的方法也很簡單粗暴。
一般情況下我是對事不對人,白懿梁和秦漠除外。
一個我是無條件的打壓一個則是無條件的偏袒。
但是眼下,這既不是白懿梁也不是秦漠,而是一個和我有點摩擦的人。
紅綠燈路口是不允許停車的,但是我在極度沖動之下還是很生氣的下車了。
我在後視鏡中看到了一輛低調,卻又有着極強的存在感的車子,正在對我的小老婆行着不軌之事。
一般來說,追尾了車主都會立即拉開安全距離的,可是這個邁巴赫,很是嚣張啊。車頭就這麽緊緊的黏住了我的車位。
他的邁巴赫的嘴唇狠狠地親吻上了我的小老婆的屁股,舍不得松嘴。
開的起邁巴赫的,絕對不是什麽保養店小弟。
并且,那一輛顏色低啞的暗黑車輛的車窗上,全部都是防彈以及隐私材料,十分的講究。
一看裏面就是講究人。
據說喜歡邁巴赫的都是老爺子先不說我沒有透視眼看不到裏面在幹嘛,萬一我看得到,該怎麽和裏面的老爺子說要說法的事?
就在我挽起袖子要去敲車窗的時候,從邁巴赫的副駕駛上,下來了一個女的。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誰都喜歡,年輕漂亮又有錢還有氣質的女孩子,是珍稀動物。
衣着和外貌可以用金錢來彌補,談吐和思想可以靠書籍來充實,可是由內而外的氣質和修養。是變不了的。
我看着我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她的衣着,發型,還有舉手投足間的神韻,都是一等一的流暢與含蓄。
我怕我一開口就會被她秒成了一個市井婦人。
但是,我本來就是出身于鄉下市井不是嗎,至于婦人,也快了。
她只微微從副駕駛中探出身子,看到我之後,才慢慢直起上半身,她扶着車門,在車門內看了我一眼,只是略略的掃了一眼我和我的車,轉頭朝着車內低聲說了幾句話來着。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了撞了別人車還這麽理直氣壯的人。胸口中不禁憋悶起來。
“哎哎哎,怎麽着,你的車親了我的車的屁股,現在,想裝作不知道?想跑?沒這個道理吧。”我上前一步,趁着那個含蓄女郎關上車門之前輕巧的抵住了車門。
她擡頭看我,入我目的是一雙雲淡風輕的眼睛。
不是像白懿梁那樣對什麽都一副淡然的樣子,而是,滿不在乎。
或許她家很有錢。撞壞了別人的跑車也沒有什麽,可是她自己的邁巴赫,也是有一點點輕微掉漆的。
我腦海裏忽然就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速戰速決。“還是說,你們家買了輛邁巴赫就沒錢了,我這跑車,可是限量版,今天被你們這一弄。這可怎麽好。”
我也不是耍流氓,我也不是缺那麽幾個錢,就是不爽那個含蓄女的一副眼珠子翻到了頭頂的樣子。
連着兩句讨說法的話,絲毫激起不了邁巴赫內兩個人的話語,我甚至都懷車裏疑兩個人是不是都是啞巴。
要是啞巴,有什麽大不了,給我寫張支票不就可以了。
然而并沒有。
“這個追尾,也算是個小事故了,怎麽,去警察局喝喝茶?”我伸手扶着車門,看着車內的兩個人。還是沒有人理我。
我頗為惱火。
可是我又不能開着車去把他們的屁股給撞一下,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成本太高。
都這樣了還不說話,估計是偷了家裏的豪車出來玩的纨绔子弟。明顯的就是想賴賬。
我不經意的一瞥,這才發現。裏面駕駛座上的男人。我以為會是個哪家的嬌嬌千金,自知犯了錯car不敢下來,原來,竟然是個男人。
敢做不敢當,比我還慫。
就是這麽不經意的一眼,我卻自己慫了。
他好像是隐匿在黑暗裏的毒蛇,你以為是一條神秘優雅的黑緞帶,其實是一條致命的毒蛇,咬你一口,直通死亡。
我看不清楚他的面部五官,因為我只匆匆看了一眼他就別過了臉,只留給我一個輪廓優美的側面,頭一次,我有一種被人忽視,被人不放在眼裏的感覺。
雖然我經常不被人放在眼裏經常被人忽視,可是,這一次,我卻很憤怒。
修車不要錢嗎,就打算這麽賴過去嗎?就在我打算繼續開口的時候,我的手機來電響了,耳機裏傳來了專屬于秦漠的鈴聲。
第乍見之歡五十四:報複與大象
我怔住了一秒,趕忙回車內接起了電話,遇到這麽個不講理的人也真是沒辦法。
估計是新車,因為出來沒有牌照,否則我還可以順着牌照去找。我惡狠狠的對着車內的兩個人比了個中指,轉身就走了。
一個不屑和我吵,一個懶得理我,把耍無賴做的這麽高冷也是沒誰了。
我轉身回到車內,這才接起了電話。
最後轉身的那一秒,那個駕駛座上的男的,微微別過下巴看了我一眼。
只是這一眼,我就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長這麽好看,原來是白富美的玩物,否則不會和別人家的超跑撞了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小玩物的小眼神練得還可以啊,最後一瞥的那個小眼神,還是硬生生的讓我感覺到了陰冷。
難道現在白富美們不喜歡陽光款,喜歡陰冷款了?
果然愛玩的白富美的口味,換的太快,我都反應不過來了。
還是我比較長情,自始至終只喜歡秦漠。
為自己的專情點個贊。
“喂?怎麽了?”我回到車內,一邊在後視鏡中看着那輛邁巴赫一邊和秦漠講着電話,想要看看那兩個人到底幹嘛的。
我們都在等紅燈,差不多還有半分鐘的樣子,看來,他們這是真的打算就這麽耍賴,賴過去了。
耳邊傳來秦漠清朗的聲音,閑閑的問着我:“你在哪兒呢,中午來我辦公室一起吃飯?”雖然秦漠主動邀請我陪他一起吃午餐,但還是不能夠驅散我心中的陰霾,因為那一對人,實在是太氣人了。
“好啊,我在來的路上了,剛剛有點事,路上車有點多,有點吵。我來了再跟你說吧。”我一邊看向副駕駛的座位下邊兒,一邊探頭看着從後視鏡裏看着那兩輛車的動靜。
“那好,你小心開車,待會兒直接到我辦公室裏來。”秦漠囑咐我,我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就挂了電話。
綠燈亮了以後,我略略的停了一會兒,故意的把車子給放到了那輛高冷又沉穩的邁巴赫身後,緊緊跟住,死咬住他的屁股。
慢慢吞吞的跟了十幾米,到了下一個路段大家都在等車的時候,我找了個機會,別了過去,插到了邁巴赫的右旁。
和邁巴赫并排着。
眼睛死死的盯着邁巴赫。
想要用我的超強眼神穿透過他的防彈玻璃把那一對眼睛都要上天的男女瞪得臉頰冒火。
然而并沒有,他們兩該裝傻還是裝傻。
我估摸着車流快要結束堵車馬上就走動的時候,我悄悄地拿起了副駕駛上的秘密武器。
一罐噴漆。
這是前幾天我送畫廊的一個小實習生去街頭塗鴉的時候她落在我的車上的。
玩街頭藝術的,也是藝術。熒光綠的彩繪噴漆,不止顏色好看,更是因為要噴塗在牆上的,所以不容易被風吹雨打迪奧,而是更為牢固,質量十分只好。
我說過,我向來瑕疵必報,我從來就不是什麽被人傷害了還要去原諒整個世界的聖母瑪利亞。
于是,我用右手掌控着方向盤,左手就拿着那一罐熒光綠的噴漆,在那一輛邁巴赫的低調濃重的墨黑色車身上,畫了一個簡筆畫。
這個簡筆畫,只要一筆就可以成型,是不丹國家的圖騰崇拜,十分具有異域氣息,以及,藝術感。
一筆成型。
左手的控制力依舊很棒,沒有手抖讓線條歪歪扭扭。
我也很想看看那兩個人看到我在他們車上用噴漆畫大象的表情,但是,既然他們親了我的車的屁股以後裝聾作啞不聞不問,難道我現在讨回一點利息之後還要站在原地等着他們來找我?
我沒有那麽傻。
很多人說,遇到碰瓷的,以及這種不講理的,聰明人是不會計較的,并且搬出了一句貌似很有哲理其實是個僞雞湯的話:你被狗咬了難道還要咬回去?
我不知道別人會不會咬,事實上我也不會咬。
要麽拔毛,要麽變公公。
于是我就趁着他們還沒有下車來追我的時候,我一個變道,轉頭就跑。
成功的溜之大吉。
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給他們留下任何的反擊機會。
******
我到山河集團總部大樓的時候,正巧碰到蕭卓出門。但是他急急忙忙的走了,并沒有看到我,我喊了他一聲,他并沒有聽到,而是自顧自的一邊接着電話走了。
看來我的存在感是越來越低了,一次次的被人忽略。
算了,他可能有事要忙吧。我就自己乘了專用電梯去了秦漠的辦公室。
電梯一路到了秦漠的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我慢慢的走過去,沒有給他打電話,而是悄悄的過去。我不想打擾他,也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和他超出平常兄妹的親密。
我們兩個人,就像是極致的火與冰,只能被厚重的屏障覆蓋,而不能暴露在陽光下。
在人多的時候,我或許只能克制住自己不能狠狠的跳起來跳到他的身上,但是在心底,我要他明白,他到底是誰的人。
我的。
趙之歡的。
好了,我現在要看看他有多努力的幹活兒工作攢老婆本來娶我了。
我站在辦公室外面的牆壁邊探頭朝裏面瞄了瞄,一個人都沒有啊?
推開了門,我打算進去裏面等。
在辦公室會客室等不好吧,要不還是去休息室等,于是我就安安靜靜的窩在了休息室。
給秦漠打電話他也沒有接,只好給蕭卓打電話,然而,蕭卓也沒有接。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蕭卓回來了。
他是帶着外賣回來的。
“總經理臨時有點事情出去了,讓您不必等了。”
雖然蕭卓很努力的想要安撫我讓我不要不開心,可是,我是真的很不開心。
說好的要陪我的,結果臨時放我鴿子,這是耍我呢?
壓下心中的不爽,我沒有說話,而是安安靜靜的自己拆開打包盒,慢慢吞吞的吃起飯來。
原來蕭卓剛剛跑的那麽快是要去給我買午餐。
我打開打包盒,滿滿的都是肉。
哼,還算你秦漠有點良心。
知道秦漠是去談生意了,我也就沒有再多想,而是自己一個人耍。
以前我也在秦漠的辦公室裏一呆就是半天,那個時候他怕我無聊,就給我買了一副拼圖。
一共一千多塊圖案,零零碎碎的散落一地看起來就眼花缭亂。
拼圖對于我來說不是什麽特別感冒的事情,所以每次還沒有拼幾塊我就被那花花綠綠的顏色給晃得眼花缭亂,最後成功的睡着了。
有的時候,拼圖也是很好的催眠工具。
然後我就成功的迷迷糊糊的倒在了秦漠的休息室裏的床上睡着了。
睡着之前,我還在努力的思考,秦漠是不是真的被我一腳給踢得不舉了。
那我豈不是自己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真可憐。
心疼自己。
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不适感給弄醒的。
我一睜眼,入目的便是秦漠那一雙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如同潭水般幽深的眸子,而那一汪潭水,正在無限的吸引着我堕入他的深淵。
因為他的牙齒,正在調皮又缱绻的啃咬着我的唇。
我剛剛從午睡中醒來,整個腦袋都是懵的,大腦空白了三秒。就是這個三秒鐘,我也不知道我在幹嘛的,我竟然有點傻傻的毫不留情的一個狠狠的咬牙,咬上了秦漠的下嘴唇的唇角。
深深的啃噬,就像是最後的愛情與最後的吻一樣。
我要一點一點的吞噬他,讓他與我合為一體,從唇開始。
秦漠吃痛,他想推開我,我卻順勢坐了起來,狠狠的揪住秦漠的衣領,深深的加重了這個血腥的吻。
一滴血液從他的嘴角迸發出來融入我的唇齒,那股子腥甜的味道讓我欲罷不能。
或許他以前有過別的女人,可是,敢咬他的女人,我才是第一個。
而我,也将是他的終結者。
終于,在我最後快要喘不過氣氣喘籲籲的時候,我放開了秦漠,看着他眼中的潭水所激起的漣漪。
秦漠一邊替我順着因為睡覺而淩亂的頭發,像是給小貓順毛一樣的溫柔與耐心,聲音裏柔的像是劃化不開一樣的巧克力:“怎麽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我撲進他的懷裏摟着他健壯的腰:“你啊,你說陪我吃午餐,結果你放我鴿子。”
“那是臨時有事,又不是故意扔下你跑出去玩。”秦漠低頭吻了吻我頭頂的發,暖熱的觸感在我頭頂炸開一陣酥麻,直達四肢。
“還有,我上午來的時候,有個沒有拍照的邁巴赫,和我追尾了,撞了我屁股,竟然一句話也不說,裝傻充楞的,對不起也不說一句。”我繼續不高興的說道。
“那你沒沖他們發火?”秦漠問道:“我還真就不信你什麽都沒做。”
“嗯,我拿了噴漆在他們畫了個大象,畫完就跑了。”我把頭悶在秦漠胸口中,悶悶的說道。
“大象?”秦漠一頭霧水。
聞言,我擡頭看着秦漠,視線從他清亮的眼睛,慢慢下滑到他的褲子,裆部。
第乍見之歡五十五:抱得美人歸
秦漠看到了我眼中的猥瑣,不像以前那樣扭扭捏捏的把自己的身體給遮擋了起來,他現在,而是學會了,反客為主,反守為攻。
他竟然直接伸出右手捂住我的眼睛把我的頭給往後推了一推,秦漠溫柔的手給了我一片黑暗,我卻微笑着欣然接受。
不接受能怎麽辦,難道我要一個猴子偷桃最後再給他來一個過肩摔?
那當然不能夠,我已經給了小秦漠一個暴擊,要是再來個猴子偷桃,那我後半輩子估計真的就得守活寡了。
我扒拉開秦漠覆在我眼睛上的溫暖的手心,獲得光明後,秦漠微笑的臉讓我的眼睛有點眩暈。秦漠笑了笑,伸出手把落在我臉頰邊的碎發給我輕輕別到耳後,眼睛裏都是我在小時候看到的那種熟悉的笑意。
有溫柔,有寵溺,眼睛裏确确實實傳達出來了不由自主的笑意,他臉上的溫暖神情讓我覺得我擁有了整個世界,在小時候,看着秦漠這個樣子,我知道了我可以讓他額外多給我買一個冰淇淋;但是現在我看到了他這種神情,我想我可能會控制不住地順勢把他給推倒在我身後的床上。
我很想這麽做,但是我還不得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買單----該死的,我可是狠狠的拿膝蓋去猛烈撞擊過小秦漠啊。
雖然我現在很想趁着天時地利辦了秦漠,但是這,人不和啊。
萬一我們兩箭都在弦上了,箭卻是像煮熟的面條一樣軟趴趴的一樣怎麽辦?那到最後我倆估計都得憋出火來了,最後兩敗俱傷了。
劃不來,還是忍忍吧。
有的時候,人的眼睛,心,和手,都是會不由自主的看向某一個地方,就像男人有時候走在大街上會忍不住看着過路的美女一樣,我雖然有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偷瞄兩眼帥哥,但是大多數時候,我還是喜歡偷瞄秦漠。
更多的是喜歡偷瞄小秦漠。
秦漠昨天送了急救今天就出了院。我想起秦漠說的,他生不了孩子......這個......不會是真的吧。
于是我的目光又很不自覺的溜到了秦漠的褲裆處偷偷打量着安睡在他褲裆裏的小秦漠,我也成功的再次變身“盯裆貓”,但是由于隔着褲子,我也沒有看出來小秦漠是吓得縮回去了還是被我給踢斷成了兩截,而且我還沒有看到三秒鐘,我就又被秦漠捧起了臉,被迫在他掌心裏擡起了頭。
秦漠還是不習慣在我面前大大方方的被我看他的小秦漠,我簡直愛死了他的這個和年齡完全不符的小羞澀。
秦漠捧起我的臉,讓我的視線離開了他的褲子裆,微微擡頭看着他。
他臉上淩厲的線條此刻就像是檐上的冰,似笑非笑又帶有微微的窘意就像是有了一小簇的火花,在一點點融化,把他臉上的冰給化成了點點滴滴的暖熱的春水。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腦子裏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你能不能正經一點?”秦漠看着我的眼睛,撇撇嘴角,無奈的說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思想,我只不過是擔心你的小秦漠而已,誰腦海裏都是亂七八糟的思想了!你自己才是呢,我可是在關心你啊,你別自己思想不健康反而還倒打一耙吶。”我的頭顱被秦漠端在手心裏,臉頰都已經被秦漠給擠壓變形了,說話也都含含糊糊的。
一點氣勢都沒有。
秦漠被我這哼哼唧唧的語氣給逗笑了,彎起了鋒利的眉眼,形成了一個柔和的弧度,就連嘴角,也都是在噙着笑。
被我一腳給踢成了小太監還能對着我笑的這麽開心,別是受的刺激太大,整個人都被打擊傻了吧。
“你真是,”秦漠難得的在上班的地方露出溫和的一面,卻因為我的滑稽臉龐而停住了說出了一半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我真的是很想看看你的腦袋裏都是些什麽東西。”
秦漠低低的嗓音無比專注,把玩笑話也能說出一種認真的感覺。差一點,我就以為他要砸開我的頭顱洩憤了。
“昨天你還被送了急救,你今天就正常上班,你的身體,到底,怎麽樣?”我掰開秦漠捧住我臉頰的雙手,試探着的問道。
見手被我打掉了,秦漠非得從我身上讨回一點報複不可,他又重新捏上我的右邊臉頰,有點好笑的告訴我:“你有點着急了,我也不是傻子站在原地給你踢,所以,要讓你失望了,我家的小秦漠,還是好好的。”
我被秦漠的這番話,給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
不過我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了,我偏過頭躲開了他肆虐在我臉上的手,滿臉的都是責任感:“其實,你不用在我面前說謊的,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還是會要你,哪怕你真的沒了那啥啥啥功能,我也不會嫌棄你的……你不用感覺到自卑的,真的。”
話音剛落,我在心底就暗暗得意,這下子,秦漠應該能夠感覺到我的真心實意了,就不會再說我貪心,說我喜歡他只不過是征服欲了吧。
結果,秦漠沒有再來狠虐我的臉了,而是幹脆選擇放棄了抵抗不再和我廢話,他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是是是,你說的都對……你自己玩會兒,我還有一個小時下班,晚上一起吃飯吧,我訂了位置。”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而是是實際行動給了他一個回答。我很快的伸手勾下秦漠的脖子,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輕輕的把他推出了休息室。
暫時的把他從我的視線中分離,自己一個人理一下思緒。
我知道我在踢他那一腳時候的顫抖,我的跆拳道很大一部分都是秦漠給我補的課,他的實力也不差,所以,我的反應他最清楚。
秦漠說我踢偏了,再加上他也躲得快,那麽,就很有可能,我其實,沒有傷到小秦漠?
那我後半輩子,就不用守活寡了?
可是只高興了三秒鐘我又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萬一秦漠知道了自己其實沒有喪失男性功能到時候甩了我又跑去找那個洋妞怎麽辦?
難道我還得哭哭啼啼的跑到國外千裏尋夫?
不不不,這種掉價的事我是不會做的,我的脾氣與行事風格,我是會把秦漠給綁在床頭好讓他一刻也不離開我的視線的。
我一般不會這麽糾結,碰到秦漠就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畏葸不前。
別的東西我都可以無所謂的不去在乎甚至是破罐子破摔,但是唯有秦漠,我不能在他身上出差錯。
我要他,我這輩子,就他了。
從來沒有如此堅決的想過哪一件事情。
還是秦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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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白管家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晚上不回姚山吃飯了,結果我隔着電話都能夠感覺到白管家的戰戰兢兢,這不禁又讓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烏龍,自己想着想着,差點就笑了。
等秦漠下班以後,我就和秦漠一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