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回去就得寫風險評估,敵我分析,計劃方案

一家口碑很不錯的西餐廳。

充滿藝術感的裝潢,優雅複古的大提琴音樂,還有漂亮帥氣的侍者,共同構成了這一個大氣又精致典雅的餐廳。

秦漠早就點好了單,我和秦漠一進門的時候,大堂經理就上前來引領着我和秦漠進去包廂。

我毫不扭捏的,大大方方的牽着秦漠的手,站在他的身側就像是他的正牌女友一樣,事實上,從某種方面來說,只不過是沒有點破而已,我已經是他女朋友了。

只不過秦家養女的身份有點棘手。

尤其是經理一口一個的“三小姐”

,我聽的很是不爽。

我不是很在乎世俗的眼光,我只是不習慣喜歡一個人還得承受着躲躲藏藏的壓力。

但是任憑別人喊我“三小姐”,我也只能以微笑回應,在別人稱贊秦總經理和妹妹的關系真好時,我也沒有勇氣去反駁說“這是我男人,”而是只能附和着說:“是啊。”

是什麽是,等你們将來參加我和秦漠的婚禮時,看不把你們的下巴給吓掉了。

在進包廂用餐的時候我模糊的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我,但是我又只聽到了低低的一聲只喊了一次,我以為是聽錯了,于是也就沒有在意。

可是,當我和秦漠用完餐準備回去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熟人。

我說呢,剛剛是誰喊我。

原來是任菲。

見到她我的運氣就會跌掉好大一截,每次見到她,都沒有什麽好事情。

一看到任菲,我就想起了上次帶着白懿梁和她飙車最後慘敗還要叫她姐的事情。

不在我面前出現還好,一看到了她,我就想起了這茬。

如果是在以前,那我肯定是要今晚再次和任菲約戰俠飛路的,可是現在,我在和秦漠在一起,秦漠他,最不喜歡這些了。

所以我也得控制。

然後任菲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她的眼睛瞄到了我和期末緊緊相牽着的手,面上都是輕蔑的光。

“喲!歡歡妹妹,恭喜啊,終于抱的美人歸啦。”

第乍見之歡五十六:獎勵是只穿一條內褲來我房裏

她刷成蒼蠅腿的睫毛間滿滿的都是嘲諷的電,時不時的就在秦漠和我緊緊相牽的手上游移。

任菲的身邊早已不是上次那個身材很好的男模,而是換了一個一個比較嫩的男孩子。

一看,就是個沒念過多少書卻是在裝作是大學生的男孩子。

因為他的眼睛裏,有着個任菲一樣的,對浮華的欲望與向往。

幸好任菲是一個比我還要懂得知難而退的人,萬一她要是也是看上了秦漠并且死不撒手,那我豈不是更加麻煩了?

任菲要是遇到了白懿梁,說不定他們兩倒是可以組成一個小分隊,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成了隊友的話,那倒是很正确的映照了一個成語:狼狽為奸。

一個不想讓秦漠好過,一個是事事要和我作對,白懿梁和任菲,真的很般配的。

我不想理她,輕輕握了握秦漠的手,拉着秦漠就要走。

可是任菲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就讓我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撈到一點的嘴皮子便宜就讓我走了呢。

我一轉身的時候,任菲尖細又輕佻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上一次,你帶了個小白臉來,都說你是因為那個小白臉身體不好怕鬧出了人命這才故意輸給我,怎麽,今天帶了秦漠,敢不敢再來一場。”

這句話看似是疑問句,實則是肯定句,字裏行間裏滿滿的都是挑釁。

我不怕秦漠知道了我背着他去飙車,我只有點害怕秦漠聽到了那句“帶着小白臉怕鬧出人命才故意輸給她。”

任菲學聰明了,知道怎麽去挑撥離間了。

果然,最了解你的人,還是你的對手。

我不理任菲,繼續要走,我甚至都不敢擡眼去看秦漠,只想趕快拉着秦漠快離開。

結果秦漠卻站在了原地不動了。

我心底咯噔一下。

秦漠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他也不會那麽愛吃醋,很何況,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我只是想和白懿梁保持距離,不想和他真的有什麽牽扯。

人情和人仇,多一分少一分,都是欠了別人的。

秦漠拉着我的手,他的手掌幹燥又溫暖,包裹着我的手心,竟然有些微微的出汗。

他是我這輩子最為摯愛的追求,我不能讓他在成為我的囊中之物之前有一點點閃失,一絲絲的裂縫也不行。

所以,白懿梁在我們兩個之間,就像是個明顯的龃龉。

我不知道我稀裏糊塗的和白懿梁訂婚了是否真的刺激到了秦漠,反而我的心底陣陣發虛。

“什麽病秧子?什麽故意輸給你?”秦漠微微挑了挑眉,眼眸裏卻是平靜的看着任菲,在向他求證着這件事。

“是呀,雖說那個病秧子身體不行,可是那個小臉蛋兒卻真是俊的很吶,是不是頂綠帽子我不知道,看着你們家歡歡和人家又是咬耳朵又是摸頭殺的,真是親密得羨煞旁人呢。”

任菲不陰不陽的唯恐天下不亂,氣的我真的想把她給對折一下給塞到路過的侍者的餐車裏一路給推到廚房被廚師長給大卸八塊。

我不說話,以不變應萬變。

應個鬼,我也不知道怎麽回應。

秦漠忽然一把攬過我的肩,把我一半的身子帶到了他的懷裏,讓我微微貼住他的溫熱又堅實的胸膛。

“不如今晚去玩玩?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怎麽帶我見過你的朋友們?嗯?”秦漠低頭在我耳朵邊和我打着商量,看似是在和我商量着事情,事實上,一字一句對于我來說都像是淩遲。

我額頭上冒出了無形的冷汗,“呵呵呵”的笑得蒼白,我推脫道:“你不是不喜歡我飙車,肯定也不喜歡那個烏煙瘴氣滿是狐朋狗友的地方?而且,我戒了,我不去了。”

“去吧去吧,我想去。”秦漠隔着我的發輕吻着我的耳朵,我忍不住打了個顫,“你為了白懿梁那個拖後腿的丢了面子,今天晚上,無論如何,我也給你贏回來。”

秦漠的聲音,低低的都是沉穩的氣息,對于我來說則是滿滿的誘惑。

“贏什麽贏,我要早點回去睡覺。”我拉着秦漠就要走。一轉身,卻發現,根本就拉不動秦漠。

我回頭看着秦漠,結果卻一不小心看到了秦漠眼中別樣的情愫。

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我見過驕傲的秦漠,他喜歡微微擡起下巴,眼睛底下有那麽一點點輕蔑;

我見過開懷的秦漠,他會從眼睛直到嘴角都會蕩漾出內心深處湧出的笑意,眼眶都包容不住他的開心;

我見過暴怒的秦漠,他不會大吼大叫的去發洩着他的情緒,而是會一個人悶在自己心裏任憑你怎麽問他都會說沒事,事實上他的滿臉陰翳下覆蓋不住他的怒氣;

我見過虛弱的秦漠,他的整個人都會放松下來,不再是那個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山河集團總經理,而是一個普通的也會受傷的人;

陷入沉思的秦漠,功于算計的秦漠,冷冽嚴肅的秦漠,每一面,在這過去的十八年裏我都摸索的差不多了,然而今天,我又看到了秦漠新的一面。

秦漠現在輕輕的歪着頭看着我,眼神裏是一片純淨,不再有任何的計謀,但是,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今天的反常不可能這麽簡單的。

我知道他在想什麽。

秦漠和我一樣,都想要最好的。

都想要成為別人的唯一。

“你知道的,他只是無關緊要的人,你不必在意的。”我看着秦漠,面上,嘴上,都是認真。

秦漠立體的五官上此刻卻罩上了一層冰冷的寒冰,但是他說話的語氣卻是如同雲淡風輕一般的無所謂:“他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這是我知道的,我僅僅只是想見見你的朋友們的,真的。”

他聳聳肩,對那個無關緊要的人表示無所謂。

但是我怎麽就是那麽的不相信呢?

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我看着任菲那張挑釁又賤兮兮的笑臉,還有她身旁的那個小男生的樣子,我成功的被激出來了好鬥的小因子。

說真的,我還是有點為了那一句“任菲姐”而耿耿于懷,什麽“真正厲害的人是不會和比你差勁的人多比較的因為他們沒有時間”,這只不過是我的自我安慰而已。

上次是因為有了白懿梁那個拖後腿我才輸給了任菲,今天,我就不相信了,沒有那個倒黴玩意兒,我今天,還能這麽背時的輸給任菲繼續乖乖的叫她姐姐?

那不可能。

秦漠看着我低頭思索的樣子,以為我是真的不願意,于是也只好妥協,輕輕的拉了拉我的手:“算了吧,我們回去吧。”

“不,”我依舊是拉着秦漠的手沒有放開,他骨節分明的握在手裏有點硌手的手掌,在我手心裏有點刺激我,提醒着我現在在我身旁的到底是誰。我上前一步,迎上了任菲尋釁的目光:“俠飛路,老規矩,帶着自己的男人,輸了的,”

說到這裏,我故意停了一下,我也眯起了眼睛,給了任菲一個危險的眼神:“叫對方爸爸,見一次,叫一次。”

說完,我上上下下掃了一眼任菲身旁的那個青澀少年,不禁搖了搖頭,接着說道:“我家秦漠可是高級轉基因黃瓜,你家的這個,頂多也就是水果黃瓜,看來今天,你帶上男人,說不定,還不如不帶呢。”

任菲沒有接話,妝容精致的臉上沒有出現一絲絲的情緒裂縫,而是抱起了手臂冷眼看着秦漠。

“聽聞三小姐原本是秦二少的童養媳,後來又因為秦董事想要同白家攀上親家又被送去了白家和白少主訂婚,只是沒想到,三小姐其實一直心屬秦大少,貴圈真亂,三小姐,也算是貴圈中一朵靓麗的奇葩了。”任菲不說話,沒想到她帶來的小男生到不怕生啊,短短的幾句話就把我的老底給揭了個底朝天。

看來任菲沒少在外邊傳我八卦。

“關你屁事。”我翻了個白眼,潇灑的拉着秦漠就走,留給了任菲一個妖嬈又欠揍的背影:“別慫,騷年,別以後連見都不敢見我,我怕你爸爸爸爸的叫的閃了舌頭。”

“那你也得有本事才行。”

身後傳來任菲涼悠悠的聲音。

我和秦漠離開餐廳後,一路上,都是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簡單又沒什麽營養的話,并沒有了之前熱絡的氣氛。

大約十五分鐘後,我們就到了俠飛路了。

我看着遠處騷動的人群,還有路邊閃過的燈,我看着在駕駛座上的秦漠他那比我做出的雕塑還要漂亮的側臉,我趁着風聲,想要風聲把我的羞澀給掩蓋過去:“秦漠,上次我們來的時候,在我們車前面揮舞着小棋子的妹子她的短裙被風掀起來了,底褲都給露出來了,你待會兒可不要亂看,否則等我們回去了,我就沒收你所有內褲。”

秦漠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頭都沒有回一下:“我的內褲,你沒收了又沒用,你又不能穿。”

“不能穿我可以收藏啊,或者省省錢,拿去給秦淮穿也可以,反正他小時候不也是經常穿的你的衣服。”我“嘿嘿嘿”的笑得猥瑣。

秦漠選擇結束這個話題,他不自然的別過臉:“待會兒加油啊,贏了,等我回去,大大的有獎勵。”

上次白懿梁也這麽說,結果我輸了。

不過我還是很開心,笑得沒心沒肺:“我要是贏了,你今晚就只穿一條內褲來我房裏,好不好?”

“好。”秦漠回答。

第乍見之歡五十七:飙車出事了

到了俠飛路之後,秦漠把車子停在了離那一群沸騰的人稍微遠那麽一點的地方。

我一邊解着安全帶一邊自顧自的嘟嘟囔囔:“你只穿着內褲來我房裏什麽事兒也不做有個屁用。”

看得見吃不着所給我帶來的煎熬,可比見不到秦漠的相思之苦要嚴重得多了,還不如不要呢。

見我悶悶的發着牢騷,秦漠笑了笑:“呵。”

這是一句輕輕的笑,帶了一絲絲愉悅的味道在裏面,我知道他現在也和我一樣,整個人周身都是輕快的因子,秦漠微微側過身子解開安全帶,喊住了正在準備下車的我:“歡歡,你等等,安全帶這鎖扣是不是壞了,怎麽解不開。”

秦淮買的這什麽破車,大毛病沒有,這才幾天就開始小毛病了。

別是什麽地方給我弄的二手的組裝的吧。

我一邊在心底嘀咕着,一邊又坐到了副駕駛上去探過身子去幫忙看看安全帶的鎖扣,一邊碎碎念着:“沒問題啊,我上午開過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呢……”

話音未落,秦漠就順勢一歪臉,嘴唇就映上了我的左邊臉頰。

我石化了。

!!!

啊啊啊啊我被秦漠撩了!

怎麽辦!好想幹脆就在這裏把秦漠給辦了啊!

我被秦漠這個舉動給驚得都忘了要做什麽了,手明明自己按上了駕駛座上的安全帶鎖扣,卻不知道要做什麽。

整個人都呆了。

而秦漠卻輕輕巧巧的撥開我的手,別過了臉,一臉得逞的笑意看着後視鏡:“嗯,安全帶又好了,我已經解開了,下車吧。”

說完,伸手扯了扯我耳邊的碎發,笑的一臉狡黠:“愣着幹什麽,走了。”

我這次反應過來,就是想騙我自己送上門去給他親一口。

果然不愧是我趙之歡看上的男人,聰明又機智。

如果這樣的事情多幾次就好了。

可惜秦漠太悶騷。

哎,我嘆了一口氣,為我們将來的孩子出生時間而感到難過,照着秦漠這麽個速度下去。将來我和秦漠的兒子出生後,很有可能秦漠想管教管教兒子,還有可能打不過兒子。

算了,有沒有孩子還不一定呢,瞎操什麽心。

我看着秦漠已經下車了,颀長又淩厲的身影在車子前方站定了,正看着還窩在車內的我,他朝前方躁動的人群歪了歪頭,挑了挑眉問我怎麽還不出來。

這條路是我以前叛逆時代最常混跡的公路,各色聲色犬馬在我身旁流連,也有許多有趣的人和我交過朋友路過我的世界,秦漠或許也是今晚這條公路上的最普通不過的一個富家子弟,但是,因為他是秦漠,因為他是我心底的獨一無二,所以,他是和這條公路格格不入的。

他是我在心底束之高閣的寶貝,怎麽舍得拿出來和泥瓦混在一起。

但是即便是泥瓦堆,只要有秦漠在,我也願意走過去。

我牽着秦漠的手,迎着路旁清冷的光,仿佛整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一樣,和他一起走向人群。

今天,不讓任菲叫我爸爸,我就不回家。

不對,任菲叫我爸爸,那叫秦漠叫什麽?

媽媽?

莫名的想笑。

秦漠萬一生不了孩子那也不代表他變性了呀!

有的東西,壞了,不等于沒有了。

真的。

我拉着秦漠走到人群中去,立馬就有以前的熟人圍上前來打招呼:“怎麽滴啦趙趙,你家大哥轉性了,這還陪着你一起來玩玩了?”

秦漠沒回答,而是別過臉看着不遠處的路燈。

我們兩就像是一個不能被人窺探的秘密,即便實在黑夜裏,哪怕有一丁點的旁觀者,我們的秘密也會被世界窺見。

秦漠不說話,我也選擇不回答。

只是報以微笑回應,不再多言。

秦漠冷冷的眼光一一掃視過在場的人群中,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麽人一樣,又像是在審視着,我到底是在一個什麽樣的圈子裏玩耍。

萬一秦漠看着我這一堆我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狐朋狗友,覺得我在他面前的善解人意是裝的怎麽辦?

那我辛辛苦苦在他面前經營起來的聰慧大方的形象豈不是要崩塌了?

思及此,我急忙挽上了秦漠的胳膊道:“我都好久沒有來這裏玩了,真的,這好多人我都不認識真的。”

我信誓旦旦的和秦漠解釋着我的圈子的純潔以及作風的優良,殊不知這其實是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實在是多餘。

很久沒來?那我今天晚上為什麽而來?

不就是為了要一雪前恥嗎。

秦漠斜斜睨了我一眼,竟然顯露了他的一丁點兒的傲嬌,涼悠悠的說道:“睜眼說瞎話,你倒是也要我信。”

我無奈的聳聳肩,有的時候,很多坑,都是自己給自己挖的。

我和秦漠閑聊着,說着在場的一些公子哥兒的八卦,誰誰誰又包養了哪個小明星,哪個新來的面孔又是哪一家近些日子才認祖歸宗的私生子,誰誰誰又是家裏公司經濟出了問題今晚是來找一些熟人幫忙的,還有哪個花心大少今晚其實是來獵豔的……

秦漠沒有覺得我叽叽喳喳的很煩,反而是很有耐心的聽着。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低聲聊着天,輕聲細語的說着瑣碎的事情,一邊在等着任菲過來。

任菲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和這邊的領頭飙車的大頭說過了,今晚我要和她玩玩,讓他清場。

平時裏都被各路豪車飙得快冒火的公此刻難得的安靜下來,好事的圍觀群衆都在等着看我和任菲的下文,也有飙車黨因為我和任菲的對決而占了位置而頗為不爽,慢慢的,等得久了,就有人開始騷動起來。

我倒是不急,反正今晚也沒有什麽事,我也不打算回姚山了,要是待會兒水到渠成了興致到了去酒店也未嘗不可,任菲要耍小公舉脾氣,被罵的可是她。我倒無所謂,被罵的又不是我。

終于,在我和秦漠來了二十多分鐘接近半個小時後,任菲終于帶着那個小男生來了。

她換了一輛車,不是上次的那輛中規中矩的商務奧迪,而是換了一輛更為炫目的法拉利。

秦漠看了看任菲,我知道秦漠不高興,從來還沒有哪一個人敢讓秦漠等這麽久。

但是秦漠還是好脾氣的沖任菲笑笑:“車不錯。”

這一句不痛不癢的贊美反而讓任菲真的來勁了:“對,來晚了,就是因為借車去了。”

“借?任菲啊,你們家挖寶石把礦石挖空了?還要去借?”我差點驚掉了下巴。

“俗話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去借一輛好點的車,也算是對得起你這個對手啊,你說是吧。”任菲朝我淺淺的笑,我卻在腦子裏思索怎麽掰掉她跑車的後視鏡然後用後視鏡在她的車前蓋兒上畫個火柴人。

然而任菲并沒有給我這個機會,而是丢給了我一個更大的炸彈:“車是問你二哥秦淮借的,走的時候太急了,忘了說謝謝,結束了後,別忘了替我向你二哥說聲謝謝。”

任菲笑的像個妖精一樣生怕別人不把她和秦淮往風月裏想,好你個秦淮,胳膊肘怎麽往外拐,看我不回去畫他個十張八張人體像貼滿他公司樓下。

“廢話少說,開始吧。”任菲贏了我一次,就開始擺譜的裝起大姐大來,好像她能掌握起全場一樣。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看她,秦漠卻早就不聲不響的把車子給開到了起始線後面。

伴随着吃瓜群衆的口哨聲尖叫聲喝彩聲,秦漠上車,坐在副駕駛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自己自覺的把安全帶系上,眼睛平靜的看着前方。

我歪着頭看着秦漠淩厲的側臉線條,用我極大的控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親他一口。

秦漠頭都沒有偏過來一下,說:“贏了的話,有獎勵。”

我笑笑,別過頭,聚精會神的看着前方。

揮舞着棋子又穿了安全褲的小姑娘一下手勢,我和任菲的車就像

破開熬夜的閃電一樣撕裂了空氣。

任菲換了個座駕果然不一樣,死死咬在我身後怎麽也甩不開,第一個彎道過後我還是沒有能很長距離的甩開任菲,她還是趴在我身後五十米的地方,死死咬着我的屁股。

我有了一點點慌亂,我身旁的秦漠一聲不吭,我知道,他相信我,現在就是我不相信我了。

任菲也是勢在必得,她對我窮追不舍,以前被我欺壓的氣勢在今晚全部爆發,就像是發了狠一樣全部傾注在她的法拉利上,咄咄逼人。

終于,在最後一個彎道,任菲還是由于和新車磨合不夠,打了一個滑,被我一個見縫插針的加速把她甩在了身後。

于是,我成功的先于任菲抵達了終點。我以為會有很多人給我是很高興的祝賀,祝賀我有了個女兒,結果,根本不是,這是和不好的消息,毀了我一天的好心情。雖說,

我不是什麽大善人,但是有的時候,我還是挺善良的。

剛剛停車,就接到了大頭的電話,我以為是恭賀,結果卻是大頭的驚恐的聲音,

“你快回來!出事了!”

第乍見之歡五十八:原本還在想穿哪條內褲

“你快回來!出事了!”

大頭的聲音急促又張皇,低低的嘶吼在我耳邊盤旋着。

我這才剛剛把車停穩,就開始鬧了這麽個眼子,難道說任菲自知敗局已定,自己開車撞向了路燈自裁了?

不會吧,叫一聲爸爸而已,不至于把命搭進去吧。

我有點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秦漠,卻發現秦漠扭頭看着窗外,手搭在車窗邊沿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的敲擊着車窗邊沿。

沒有理我。

我握着手機問道:“怎麽了?”

“任菲撞上了護欄!翻車了!人都被甩出去好遠了!你快回來!”

大頭略帶嘶吼的聲音的交集又不知所措,我甚至也有一瞬間大腦有點空白了:“叫救護車啊!叫我幹嘛。”

“你還說!要不是你非要和任菲置這個氣,任菲還能打滑翻車了?我跟你說啊,你這已經是主犯了,你要是不過來幫幫忙對任菲負責,搞不好就是肇事逃逸了。”大頭有點被我氣到了,說話都開始有點沖動,一旁的秦漠都聽到了大頭說的什麽,也有點微微皺眉。

“知道了。”我什麽都沒有和秦漠說,估計剛剛大頭大呼小叫的,秦漠也都聽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之間有的時候也不需要贅言,一個眼神就可以。

秦漠把放在車窗邊沿的手拿回來,坐正身子,把安全帶系好。

于是我掉頭,回去找任菲。

由于就在剛剛,任菲出了事故,我不敢再拿出飙車的速度來,我也害怕翻車,到時候還沒有看到真正的小秦漠還沒有完成我這畢生的心願就嗝屁了,多憋屈。

我一路小心駕駛,終于,在第三個彎路處,看到了事故現場。

任菲因為有安全氣囊,車子雖然翻了,所以只是額頭磕破了,還有身上被甩出去蹭破了一些皮,也沒有太大問題。

但是那個小男生,就沒有那麽幸運了,被甩出了好遠,傷得比任菲還要重,別人一碰他他就痛的沒有力氣叫喊,只能奄奄一息的哼哼,一擡動就喊疼,人群中有略略懂醫理的人上前看了看,估計是肋骨骨折了。

真是罪過。

已經有人火速叫了救護車,人群中已經有和任菲關系不錯的人開始把矛頭對準了我。

有個把頭發染的像個祖籍魔仙堡來一樣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狠狠的瞪着我的眼睛:“我告訴你,任菲今晚要有點事情,我饒不了你。”

我翻了個白眼剛想反駁,祖籍魔仙堡的那個女人的手就被秦漠給拂開了:“她這已經渾身都是事了。你還想怎麽着,再說了,從一開始就是任菲要來的,是她先挑釁,怎麽着,技不如人,自己玩砸了,輸不起,就開始博同情?”

秦漠平時是懶得和這幫人廢話的,因為在他的世界觀裏,和不無關緊要的人說話就是在浪費時間,而現在,他對着一個辣眼睛的女人不卑不亢的說了這麽一番話,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字裏行間都浸染了冰霜,讓人不寒而栗。

此話一出,平時和我關系不錯的幾個人也開始為我打抱不平。

“這話可一點毛病都沒有,本來就是任菲自己非要拉着趙趙上的,還'廢話少說'呢,這個13可裝的不好啊。”

“要我說啊,估計就是任菲她知道自己跑不過趙趙,所以自己演這麽一出苦肉計,博大夥兒同情。”

“我也是這麽覺得。”

我聽着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有理有據的分析着局勢,心底并沒有因為他們的支持而感到開心,而是覺得有點煩躁。

看來,任菲今晚出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和我脫開關系了。

我扶額,無奈。

我怎麽感覺這任菲有點像耍無賴呢?

怎麽又有點像碰瓷?

秦漠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告訴我:“放心,沒事的,救護車快來了,大不了賠點錢。”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結果有和任菲關系不錯的人聽到了這話,立馬就開始憤憤不滿的大呼小叫起來:“什麽叫大不了賠點錢!任菲家裏缺那麽幾個錢嗎,她的額頭可是擦破了,手上身上也是都出血了,你說這話,未免也欺人太甚。”

秦漠沒有說話,只是略略掃了一眼的在場的各位。

除了我,沒人能看得到秦漠眼底的不耐煩,還有,幸災樂禍。

估計也有人知道秦漠不好惹,也有原本就是來看熱鬧的群衆慢慢的想要離開,他們都在慢慢的往後退,想要找機會離開。

幸好,幾個負責人還有任菲的那幾個熟人沒有離開,都在等着救護車的到來。

結果,救護車沒有等來,等來了派出所的警車。

警察怎麽會來?

饒是在場的各位家中也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家,但是家裏有人鬧進了警察局,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畢竟派出所警察局從來就不是什麽大家趨之若鹜的地方。

我們的小心肝全部都顫了一顫。

警車就停在我們這一群人的附近,接着,幾個穿着周周正正的警察制服的警察叔叔就邁着他們的大長腿下車了朝我們走過來,我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任菲和小男生,心底一陣撲通撲通。

這比我小時候作弊被抓還要恐怖啊!

恐怖程度簡直超過了我發現秦漠是個gay!

警察叔叔每走近一步,我就忍不住想要拔腿就跑。

跑到車上帶着秦漠就趕快回家,鑽到被窩裏蒙住眼睛就誰也找不到我們了。

可惜想象得很美好,現實,就是捅破美好想象的殺豬刀。

一個鬓邊夾雜着白發,臉上有着法令紋的警察伯伯走上前出示了警察證,掃了一眼地上的任菲和小男生,中氣十足的朗聲說道:“有熱心群衆舉報今晚俠飛路有非法飙車活動,怎麽的,是也不是啊。”

熱心群衆,這見鬼的熱心群衆簡直就是和朝陽區群衆一樣的令人防不勝防。

真是不愧是我國第一大間諜機構。

厲害。

我見到這個警察伯伯有一種見到了白小叔的大哥的感覺,他周身散發出的正義的氣場讓我忍不住低頭思索着自己最近有沒有犯什麽事。

讓我想想,最近也沒幹什麽壞事啊,非要說的話。就是前幾天每天晚上都浏覽了下yellow色網站學習了一下如何撲倒秦漠以及撲倒之後的生孩子的正确姿勢。

不對啊,嚴格來說,這應該算科普還有為人類社會發展做貢獻,應該不犯法吧,再說了警察叔叔不是今晚接到舉報非法飙車嗎,應該不是來掃黃打非的吧。

事實上,我低着頭,還是因為心虛。

畢竟,按照我到處老老實實背的交通法規來看的話,我可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警察伯伯之前那一句話基本就等于廢話了,這都有人翻車了,怎麽可能會是我們一群人各自開着一輛輛的豪車,把速度打到二十邁一邊賞星星一邊談着詩和遠方呢?

警察伯伯要是信了,那他估計就是走後門進的警察局。

當然他并不是。

因為他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拉着秦漠想要偷偷溜走的我,厲聲呵斥道:“怎麽回事,跑什麽!”

說完一揮手,立馬就讓他的兩個小徒弟看住我和秦漠。

結果秦漠只是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對我說:“我本來還在思考着今晚該穿哪一條內褲去你房間,結果警察叔叔并不給我這個機會啊。”

我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大好的機會,竟然又被人民公仆給破壞了,我咬牙切齒的和秦漠咬着耳朵:“你趕快找人來幫忙啊,難道今晚真的得去警察局喝茶?”

秦漠笑的一臉的無辜,那一副無辜的嘴臉竟然令我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我是如此迫切的想要和小秦漠進行首次會面。結果小秦漠的主人也答應了我的約見訴求,到頭來卻是一副遮遮掩掩的鬼樣子。

這令我十分不爽。

我怒目圓睜的看着秦漠,用眼神和“嚯嚯”的正在磨着的牙齒告訴着秦漠惹到我的悲慘後果:

“今晚我要是真的去了警察局喝茶,我就把你的小秦漠咬下來,炸了切片,當錢錢肉吃!”

然,秦漠并沒有被我威脅到,他知道我不會真的這麽做,畢竟在某些方面我還是挺讨厭人工智能的。

秦漠涼悠悠的說道:“我今天空手出來的,又沒有帶手機,要不你給秦漠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辦法把我們帶回去。”

我看了看對我和秦漠虎視眈眈的那個魔仙堡人士,心底忽然就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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