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回去就得寫風險評估,敵我分析,計劃方案
一頓抽搐。
果然,那個女的指着我,一開嗓子就是一陣嚎:“警察叔叔!就是她,她非要和這個受傷的女的飙車,結果這個女的就受傷了!”
我被她颠倒黑白的話給氣的腦門一陣氣血上湧,不禁上前大聲辯解道:“你說話要講點良心好不好!是我非要比的嗎?那是任菲自己非要拉着我的!我還沒有說她碰瓷呢!”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被魔仙堡這麽一說,我自己都暴走了,要不是秦漠拉着我,我估計就能上前去指着魔仙堡鼻子罵了。
“否則你剛剛為什麽跑!你這就是畏罪潛逃!”
“誰跑了,我是去車上拿手機!”
“拿手機幹嘛,不就是想找人上下打點!”
“你以為誰跟你一樣啊!”
……
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我爆發了我身體裏的潑婦潛質,和魔仙堡在警察伯伯和我喜歡的人面前大吵了一架,提前讓秦漠體會了一把我的更年期是什麽樣子。
第乍見之歡五十九:事故的真相
……
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我爆發了我身體裏的潑婦潛質,和魔仙堡在警察伯伯和我喜歡的人面前大吵了一架,提前讓秦漠體會了一把我的更年期是什麽樣子。
任憑秦漠怎麽拉也拉不住,而我也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的形象的崩塌。
直到警察伯伯一聲呵斥:“幹什麽呢!全部帶走?”
我這才一臉懵的回過頭:“帶什麽走……”
難道,我們今晚真的得去警察局喝茶了?
難不成要讓秦漠只穿着個內褲像串門一樣從他的牢房裏到我牢房裏來?
不能吧。
威嚴的警察局怎麽能夠讓我兩亂來的,所以我還是選擇回家亂來。
我見狀,立馬笑的一臉的狗腿子一般的谄媚與燦爛:“嘿嘿嘿警察叔叔我只是個路過的,今晚的事兒可是和我一點兒都沒有關系啊,警察叔叔您先忙,我們就先走了哈。”
然而警察伯伯在看到了剛剛我和魔仙堡的那一場鬧劇,自然是不會這麽簡單的就被我給糊弄過去的,警察伯伯眉毛一瞪,不怒自威的那股威嚴勁就出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呢!騙誰呢!我就知道和你脫不了幹系,走吧!先和我們回局裏做個筆錄,你要是真的無辜真的和你沒有幹系,那也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要是在平時尋常人敢這麽對我,我真的是可以怼到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但是今天,我要是敢怼警察伯伯,那就是和國家做對了,也不知道進去後,牢飯裏有沒有肉。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
不過我估計沒有。
我無措的看向秦漠,結果秦漠只是淡淡的看着任菲的那一輛已經翻倒在地上的跑車,臉上淩厲的線條在淡黃色的路燈下慢慢顯露出了一種柔和––這是我最喜歡的秦漠的一面,此刻,他不是那個山河集團的總經理,而是獨獨屬于我一個人的秦漠。
雖然說我兩現在都挺倒黴的可能得進局子裏喝茶了。
這都快進局子裏和警察叔叔談人生談理想了,怎麽秦漠還能這麽淡定的看着那輛報廢的跑車發呆?
他別是想要裝傻充愣混過去不被帶走吧?
搞笑哦,吃瓜群衆都走的差不多了,現在留下來的也都是幾個愛玩的常常混跡于俠飛路飙車場的幾個公子哥,因為沒來的及走,也被警察給控制起來了,難道秦漠想要僞裝成一個便衣警察?
不不不以秦漠的智商是不會做出這麽腦殘的事情的。
我倒是有可能。
看着秦漠擰眉思索的樣子,再回頭看看警察伯伯充滿穿透力以及浩然正氣的雙眼,我慫了。
拉了拉秦漠的袖子,秦漠這才回過神來,眼眸裏盛滿了星光,熒熒的的映照在我的眼睛裏:“嗯?”
我對于秦漠的茫然表現翻了個白眼:“嗯什麽嗯啊,都快被抓上警車去公安局了,你還有空走神發呆?”
秦漠握着我的手緊了緊,溫熱的手心所傳來的熱度,以及他手心中的薄繭所帶來的粗糙感讓我有了安全感,他在讓我慢慢的把心放下。
我一直都是相信秦漠的,無條件相信。
除了那件事,至今都是一個龃龉。
秦漠低聲和我說:“在公路上駕駛機動車惡意追逐競賽,一般就是拘役罰款,待會兒給秦淮打個電話,找人保釋一下,沒有大問題。”
“真的?”面對着警察伯伯審視的目光,我還是有點心慌。
“沒事,真的,頂多去喝杯茶的功夫,天沒亮就能回家了。”秦漠牽着我的手不動了。
不一會兒,警察局和救護車都來了,警笛和救護車的鳴笛交雜響起,現場一片熱鬧。
秦漠看着任菲被擡上救護車,忽然聲線就冷冽了下來,對着任菲說道:“這車就這麽報廢了,大修也修不了了,我們家秦淮的錢也不是洪水大開的,你自己找個機會,賠給他一輛吧。”
任菲捂着身上被擦痛的地方上了救護車,臨上車前還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卻是正眼也不敢看一下秦漠。
欺軟怕硬,和我一樣的人。
果然。你所讨厭的人,事實上他的大半部分是個自己是相像的。
我不再去糾結任菲是不是真的受傷了,否則她怎麽不用去警察局?
思及此,我忽然猛的抱着肚子蹲了下去,把臉埋進了抱着膝蓋的臂彎中,臉都擰到了一起。
秦漠被我這莫名其妙的舉動給吓了一跳,但是還是沒有一驚一乍的抱着我翻來覆去的翻看個不停,而是蹲下來撫摸着我的後背,輕聲問道:“怎麽了?”
我沒有擡頭,聲音都在忍不住的發抖:“我肚子好疼……疼的受不了了……”
“你是不是生理期來了?不對啊,你也不是這個時候啊,怎麽了?真的假的,你別吓我啊。”
耳邊傳來了秦漠半信半疑的聲音,我第一次覺得秦漠就是個豬隊友。
還真的假的?有你這麽拆臺的嗎?
都已經這個份兒上了,肯定不能半途而廢了,思及此,我沒有擡頭,依舊低頭捂着肚子:“不是……一抽一抽的疼,不是痛經……好像是急性闌尾炎……或者是急性腸胃炎……”
“你怎麽知道?你以前發過?”秦漠的聲音裏有了一絲絲焦急,手上撫着我後背的手掌還在我的後背上。
我心裏急得不行了:你管我得過沒有!秦漠你正常的反應難道不是趕快把我公主抱起來擠上那一輛急救車嗎?!
然而,并沒有。
秦漠不是什麽狂拽酷炫吊炸天懂不懂就我要你們全醫院陪葬的霸道總裁,他只是個悶騷又腹黑的老光棍。
此刻,這個老光棍竟然還在嘗試着把我給拉起來站好。
那我裝病豈不是就要露餡了?
我很快就不說話了,哼哼唧唧的抱着肚子直喊疼,秦漠圍着我團團轉,一個勁的在我耳朵邊問我感覺如何,是真的假的,能不能走路?
我發誓我這一刻很想讓他除了欲仙欲死之外動用別的手段弄死秦漠。
忍住,忍住,沖動是魔鬼。
我在心底狠狠的警告自己。
然而我還是得裝出一副柔柔弱弱氣若游絲大勢已去奄奄一息的樣子,悶悶的說道:“不好,一點都不好,我的肚子好疼……啊!”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被人從後面踹了一腳屁股,霎時間我一個重心不穩我就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這一腳過來,我竟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怎麽這麽像小時候秦淮踹我的感覺?
我一回頭,對上了警察伯伯的洞悉一切的面容,他的臉上除了浩然正氣,是的,還有一股子因為值夜班而不能回家生二胎的無處可撒的不耐煩。
原來偷襲我的是這個看起來成熟穩重又和藹實則心機深沉的老謀深算的警察伯伯,這一腳直接把我給踹倒在了地上成了一個癞蛤蟆。
我被他這蠻橫的動作給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你幹什麽了你!你這是暴力執法!我要投訴你!”
哪知警察伯伯絲毫不被我這弱雞的威脅給逼迫到,剛正不阿的說了一句:“你不是說你的肚子疼,這不就不疼了,你還得感謝我給你治好了病呢。”
“呵呵呵,謝謝啊。”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眼睛死死的盯着警察伯伯,恨不得眼睛裏噴出火苗來把他的頭發給燒出個八卦圖的造型。
耳邊傳來秦漠低低的笑聲,笑聲裏分明帶了幾分愉悅。這下好了,不僅沒能成功的躲避進警察局,反而還在秦漠面前丢了醜。
得不償失得不償失。
秦漠看着任菲的救護車已經離開,而我離開的希望也一點點破滅。
他吻了吻我的發:“我就知道你是裝的。”我聽到了他在我頭頂輕笑的聲音,十分清亮又有磁性,在我頭皮上帶來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我的天靈蓋上傳到了心底,十分溫暖。
然後我們兩還是沒能躲過被抓進警察局。
毫無疑問,拘役和處罰金那是屬于情節較輕的,但是現在,任菲受傷了,她那個小學生肋骨也斷了,而車子更是直接報廢了,這應該是判定為了重大事故了吧。
我和秦漠在公安局臨時關押處大眼瞪小眼的坐了半個小時以後,我就被率先提了出去做筆錄。
清白的燈光照在我的眼上讓我幾乎睜不開眼,手上沒有手铐,這讓我不那麽緊張,但是,我心底還是有點畏懼的。
警察問什麽我就回答什麽,一趟下來但又也沒有什麽過分的。
只是到了最後,警察的一句話,卻令我有點茫然。
“是事發汽車的輪胎出了問題,并不是因為汽車打滑而發生側翻,事發汽車的輪胎上有一個單孔,很明顯,事發汽車的側翻,是因為有人槍擊事發汽車輪胎才造成了這一起事故,那麽,是你指使的嗎?”警察叔叔态度端正的問着我。
我心底咯噔一下,手腳竟然都不規律的有點冒冷汗。
“不是我,而且,我也不知道是誰。”
車是秦淮借給任菲的,不可能有這麽巧的。
即便我心底有了一個答案,我也不會說出來。
第乍見之歡六十:想把小秦淮打個漂亮的蝴蝶結
即便我心裏有了一個答案,我也不會說出來。
很多時候,心裏所有的什麽答案,一般都是屬于自己的猜測而已。
面對警察叔叔的調查審問,我按照秦漠在我被帶進筆錄室之前跟我說的,讓我什麽都不要多講,沉默就好。
反正任菲的挑釁是有目共睹。
秦漠也不會真的就這麽陪着我在警局過夜。
看着冰冷又嚴肅的牆壁,還有面前警察叔叔的一臉威嚴的表情,我低頭,不說話,把我過去二十三年的所有的沉默安靜發揮到了極致。
于是我們就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對峙。
我不說話,饒是警察叔叔各種威逼利誘,擺事實講道理也沒能讓我再多說一句話。
任他苦口婆心,我自巋然不動。
終于,僵持了二十多分鐘以後,一個比較年輕的像是個新來的小警察,在給我做筆錄的警察耳邊悄悄耳語了幾句。
給我做筆錄的警察靜靜聽着,而後輕輕蹙了蹙眉,起身随着小警察出去了。
不一會兒,秦漠就出現在了門口,朝我微微昂了昂手,眉眼間都是讓人很安心的沉穩,低聲朝我說道:“走吧,回家。”
我緩緩站起身來,看着杵在門口的秦漠,又有點心虛的看了看門口的警察,心裏暗暗思索着,我這才沒來多久呢,就要走了?
靠譜嗎?
別我一出門就又給抓回來了。
秦漠看到了我有點猶疑,不禁皺挑了挑眉:“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愣着幹嘛,快點過來。”
“哦哦哦哦哦哦……”我踢開了腳邊的椅子,腳步輕快的朝秦漠走過去。
我走到了秦漠身旁,看着筆錄室裏埋頭整理着筆錄的警察,我心下忽然升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警察局一夜游,當天走,當天回,将來我們兩個老了,我這算不算是和秦漠一起又多了一個可以追憶青春的地方?
青春個屁,因為飙車被抓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
讓幹爹和梅姨知道了,那就不太好了。
秦漠牽起了我的手,溫熱的手掌把我的手給攥在手心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讓我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他真的是在牽着我。
下一次,就絕對不會是牽手這麽簡單了。
我想要更多。
“走吧。”秦漠低聲細語,牽着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警察局。
由于我的車被警察局暫扣了,于是我就只好和秦漠站在警察局門口大眼瞪小眼的等着秦淮來接我們兩個。
我給秦淮打了電話說明了一下今晚的事情好讓他來接我和秦漠,之後本想給白懿梁打個電話告訴他我不回去了,後來看着在我身旁的秦漠,想了想,還是算了。
還是主動和白懿梁拉開距離為好。
畢竟以後還是得成為陌路人。
秦漠揉了揉我的頭發,叉開手指輕輕的穿過我的發絲,眸光低沉:“你看你剛剛風太大,頭發亂的像雞窩。”
我沒好氣的拍開秦漠的手:“我這頭發在外邊,被風吹的,你把你家小秦漠牽出來去剛才跑車上遛遛,不一樣也給你吹歪了。”
“啧,”秦漠不滿意的皺了皺眉,“怎麽說話呢,有沒有個女孩子樣。”
我挺了挺我那聊勝于無的小胸脯,面不改色沒有絲毫慚愧的說道:“有啊。”
結果秦漠倒真的還是順着我的臺階下了,視線滑到了我的胸前,一本正經的說着頗為流氓的話:“歡歡,我剛好在你青春發育的時候不在你身邊,沒有為你把關,沒有照顧好你,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至少不能讓寶寶餓着不是。”
秦漠這厮,平時看着挺冷酷挺嚴肅,一開起黃腔來,饒是我這麽個托馬斯的小夥伴也忍不住老臉一紅。
我低頭看了看,一眼就越過了那個小山丘看到了地面,看到了地上還躺着個煙頭。
“總比沒有強吧,饅頭雖小,但是還能果腹啊,”我拍了拍秦漠的肩膀:“你放心,餓不死咱孩子。”
“我怕餓着我了。”秦漠轉頭看向我,語氣幽幽,眼神也幽幽。
這樣的秦漠吓得我的小胸部抖了幾抖。
不知道現在的醫療技術有沒有發達到可以把腰上的贅肉給割下來移植到胸前的?
我思索。
我頭疼。
反正大晚上的也無趣,路過警察局門口的也沒有什麽好玩的事情,于是我就和秦漠站在警察局門口一邊等了插科打诨一邊等待着秦淮。
等了也沒有多久,十幾二十分鐘左右吧,沒等到秦淮,卻等來了白小叔。
黑色的瑪莎拉蒂在暗夜裏不動聲色的僞裝起了他的土豪本質,即便是黑色低調的車子,卻是擁有着十足的存在感,令人難以移開眼睛。
很配白小叔。
就像白小叔一樣,動不動嘴巴上什麽也不說,只是客套的說些什麽禮貌又有距離感的話,實則肚子裏一肚子壞水。
有那麽一點點表裏不一。
白小叔姿态優雅又有侵略性的從車上下來,看了一眼警察局的大門口的值班亭,犀利又隐忍的目光又落在了我和秦漠相牽的手上。
“聽聞你出了點意外,剛好我路過,我過來帶你回去。”白小叔淡淡的開口,語氣裏沉甸甸的都是毋庸置疑。
“不必了,我今晚就不去你家了,我二哥馬上就要來接我了。”我禮貌的回絕。
秦漠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靜地嘴角挂了一絲微笑看着白小叔。
“你二哥來不了了,所以拜托我來接你們回去。”白小叔偏過頭,看着我的眼睛,裏面是和秦漠比起來差不多的淩厲。
“怎麽來不了,剛剛不還是說可以來嗎,你說來不了就來不了啊,反正我就不去姚山。”我一邊有點賭氣的說道,一邊拿出手機給秦淮打電話。
聽到白小叔這麽一說,我還以為白小叔是随口編的什麽胡話說秦淮來不了,結果電話接通了之後,還真是的。
“我剛剛路上出了點事,也是交通事故,現在還在和交警這裏磨着呢,白小叔路過,我讓他去接你們的。”秦淮的聲音微微有點急促,像是真的有事情的樣子,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騙人,更不會騙秦漠。
“那秦漠的助理呢,你讓他來诶,幹嘛非要找白小叔來。”我不滿的對着秦淮發牢騷。
真是的,看着白家人就煩。
秦淮還沒有回答我,倒是我身旁的秦漠小聲告訴我:“蕭卓出差了,也不能讓家裏的司機出來吧,免得讓爸媽知道了擔心。”
我剛想再辯解兩句,秦淮就“事兒還沒完呢,等我處理完了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就挂了電話。
我看着“通話已結束”的手機,心裏煩躁的恨不得把秦淮從聽筒中扯出來把他的小秦淮給打個漂亮的蝴蝶結。
但是秦淮自己也有事,我也不能很不懂事的再去麻煩他,秦漠和我低頭交流了一下眼神,我們就明了了。
警察局門口雪白的光亮以及路燈潔白的燈光湊在一起,給我們每個人都加上了一層氤氲淡薄的光華。
我低頭劃着手機,任憑着秦漠牽着我的手,頭也不擡的對白小叔說:“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我的梅姨了,我想回去看看她。要是有空,明天再去看看白懿梁吧。”
完美的借口,可是白小叔不是很滿意。
“這麽晚了你回去也是叨擾,不如今晚先回姚山,明天我再讓人送你回秦家。”
白小叔涼涼的回答我。
其實在這個事情上沒有什麽好争的,但是壞就壞在,我和白小叔,都很讨厭別人忤逆自己,所以我們誰都不讓誰。
我和白小叔在陰陽之間交手,秦漠在一邊一言不發。
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真的不用了,我叫了網約車,我們自己回秦家。”
見我執意不要回去,白小叔忽然面子挂不住了,竟然陰森森的扯出了一抹詭笑:“你難道不想知道今晚到底為什麽會出意外,回姚山吧,回去了,我就讓懿梁都告訴你。”
“關我屁事,受傷的又不是我。”我繼續低頭看手機上的微信消息,不理會白小叔。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今晚是誰要把你送到警察局來的?”白小叔繼續問我,聲音又恢複了冷靜。
“不想。”
我繼續忽視他。
白小叔慢慢的轉身,想要表車子走去,丢下了一句話:“那随便吧,你們自己打車,注意安全。”
秦漠捏了捏我的手,勾得我從手機中擡頭看他:“怎麽了?”
“不如我們今晚去姚山,看看今晚是怎麽一回事?”秦漠看着我,眼睛裏都是靈動的笑意。
事實上,我是不想回姚山的,但是既然秦漠說想去,那我也就去了吧。
只要秦漠開心就好呀,我都無所謂。
聞言,我喊住了白小叔,帶着秦漠一起上了車。
回到姚山白家之後,我以為白懿梁會在書房等我,結果他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邊,桌上都是精致的夜宵。
差一點,我就要倒戈去了白懿梁陣營了吧。
“累壞了吧,來吃點東西吧,我怕你晚上又餓的睡不着。”
白懿梁把一碗紅豆粥輕輕推到餐桌邊,看着我,絲毫沒有看秦漠一眼。
我被白懿梁溫和的神色看的渾身不自在:“你有事說事,別這樣。”
第乍見之歡就六十一:第一次在別人家
六十一:第一次在別人家不好只要秦漠開心就好呀,我都無所謂。
聞言,我喊住了白小叔,帶着秦漠一起上了車。
回到姚山白家之後,我以為白懿梁會在書房等我,結果他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邊,桌上都精致的夜宵。
差一點,我就要倒戈去了白懿梁陣營了吧。
美食與美男,一字之差,我還是傾向于後者。
“累壞了吧,來吃點東西吧,我怕你晚上又餓的睡不着。”
白懿梁把一碗紅豆粥輕輕推到餐桌邊,看着我,絲毫沒有看秦漠一眼。
我被白懿梁溫和的神色看的渾身不自在:“你有事說事,別這樣。”
“哪樣?”白懿梁面上都是溫柔的光,伸手把一盅雞湯推到了我的面前,“我向來都是好言好語對你,難不成,你今晚竟然還覺得我兇你了?”
“不敢不敢,”笑的這麽好看,明明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笑面虎,之前還說我給臉不要臉,現在又這樣獻殷勤,無非就是因為秦漠在我身邊。
我把那一盅雞湯輕輕端到秦漠面前,繼續喝着我面前的紅豆粥,沒再擡眼看白懿梁。
白懿梁坐在我對面,而秦漠則坐在我的身側,什麽也不說。
淡黃色的燈光柔柔順着白懿梁的臉龐側邊滑飯他的領口處,把他白皙的脖頸帶出淡淡的黃色,十分溫暖。
誰都以為白懿梁是個溫暖又蒼白的青年,只有我明白他內心深處不被人察覺的陰暗與危險。
他總是喜歡淡淡的笑,給人如同沐浴在春風中的柔和感覺,他也可以在一瞬間拉你下地獄。
“秦漠不還,不如你來替他慢慢還;
不如我們兩個互相湊和,也好過三個人相互折磨;
你別給臉不要臉。”
每一句話,他都是用柔柔的如同泉水一般的語調說出來,卻是一個字一個坑的砸在了我的腦海中,經久不衰。
就像現在這個時候,哪怕白懿梁他的容顏再好看,氣質再高雅,胸前的肌膚再白嫩,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義正言辭臉!
事實上,我也曾私底下竊竊瞄過幾眼他的胸口。
竊看,能與偷看相比拟嗎?
但是那也是在秦漠不在場的時候。
現在這個時候我肯定是不敢的。否則秦漠那個老光棍又得說我貪心了,我可除了秦漠,從沒對別人動過什麽風月心思。
當然偶爾看到長得帥的也會控制不住的多看幾眼犯犯花癡。
白懿梁除外。
他對我來說,只是個阻攔我和秦漠在一起的阻礙而已,當然我也不會毫無理由的就去把他當做仇敵,只是真的突破不了那一層隔閡。
“今天晚上還玩得開心嗎。”白懿梁見我把雞湯送給了秦漠,沒說什麽,而是又把一碟蒸餃送到我面前,一邊微笑着同我說話。
我把蒸餃給往秦漠面前送了送,回答道:“不好,玩着玩着就莫名其妙的進了局子了。”我低着頭沒去看白懿梁的臉,而是看着碗裏的紅豆。
“怎麽會呢,警察局好玩兒嗎?那個什麽任小姐,還好嗎。”白懿梁雙手交疊,手指交疊着放在餐桌上。一臉的淡定自如的看着我吃飯,從頭到尾就沒有看過一眼秦漠。
就好像秦漠是個外人一樣。
我以為白懿梁看到秦漠是會生氣的,結果只是忽視而已。
但是以白懿梁的性格,越是隐藏在心底,就越說明他在不動聲色的算計。
我和他也相識才沒有多久,不知道這樣猜測對不對,但是,他就是給我這樣一種感覺。
“任菲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車今晚被人用槍打爆了胎。”我低頭咬了一口蒸餃,綿軟滑嫩的肉餡在我嘴裏慢慢騰騰的迸發出肉香,卻讓我心裏有些煩躁。
我勉強咽下嘴裏的蒸餃,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經的看着白懿梁:“車是我二哥借給任菲的,我二哥把車借給任菲時肯定還是好好的,怎麽到了路上就被槍打爆了胎?白懿梁,我之前只是随口說說的開的一句玩笑,你不會當真吧。”
如果之前的我對白懿梁有什麽重話,姑且還可以算作是我的不懂事的故意刁難,但是現在這一刻,我卻是認真的在和他說事情。
“是你自己說的,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是認認真真的記着呢,哪裏敢忘記敢怠慢。”白懿梁慢慢的把手收回去了,整了整袖口,漫不經心的叫過來管家:“這個蒸餃不合三小姐的口味,你讓廚房再給三小姐做一碗雞絲面。”
“不必了。”我把蒸餃往秦漠面前推了推:“你說你記得很清楚,那我說我們的婚事就這麽算了呢?也沒有見你記得多清楚啊。”
“我記得,只是,我不願意罷了。”白懿梁不再上半身靠着餐桌坐着,而是往後稍稍倒了倒身子,擺出來了十足的談判姿态:“我當然記得,只是我不願意而已,我婚假都已經休了一小半了,你總不能讓我半途而廢最後媳婦都撈不着吧。”
白懿梁嘴角勾着我從未見過的陰暗笑容看着我,這一刻,我才發現,不是他太好欺負,而是我從來都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
“歡歡,這個雞湯還不錯,你嘗嘗。”秦漠忽然開口出聲,打破了我和白懿梁的尴尬,将一勺雞湯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沒有猶豫的低頭去就着秦漠,慢慢的把勺中的雞湯給酌進了口中。
味若白水。
白懿梁并不在意我和秦漠這般的親密舉動,依舊是維持着臉上的莫測笑容,估計我和秦漠秀恩愛的舉動刺激到了他這個空巢青年了,他幹脆和盤托出:“是的,任菲的車是我讓人守在路邊去打的,就連你們今天去玩車,也是我讓人掐好了點去報警的。”
他的臉上,一直都是淡淡的微笑,語氣間雲淡風輕就好像剛才只不過問我“今天的雞湯味道如何”一樣。
我不禁為他的态度感到惱火。
我大晚上的去警察局溜了一圈倒是沒什麽,萬一任菲出事死了呢?
那這個罪孽得由我來背?
這個白懿梁,估計是想将來我和秦漠嘿嘿嘿的時候讓任菲的阿飄在旁邊看着。
這厮好狠的心。
不過白懿梁沒有上過學念過書,沒有學過基本的法律,不知道殺人要償命,這個文盲,不懂事起來真可怕。
或許我又多了一個拒絕白懿梁的理由:對不起,我不喜歡沒有念過書的人。
看了吧,人醜,還是要多讀書,不過長成白懿梁那樣的,也要多讀書。
“萬一任菲因為車禍死了呢?你知道我會怎樣嗎?”我看着白懿梁,眼底都是冰冷的距離。
“不會怎麽樣,我不會讓你怎麽樣,我的未婚妻可是過幾天就要和我結婚的,怎麽可能會怎麽樣呢?”白懿梁看了一眼秦漠,眼神淡漠:“大哥,你說是吧。”
他在挑釁秦漠。
我卻在暗暗思考白懿梁是否打得過秦漠。
當然秦漠并不是像我一樣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他要是真的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我何苦這麽多年了還沒有吃上秦漠?找幾個四肢比他更肢發達的人幫我把他壓住不就可以了?
秦漠并沒有和白懿梁針鋒相對,而是輕輕巧巧的打了個哈哈:“別,你和我們家歡歡的事還不一定,現在說這個,還為時尚早。”
“可是那不是遲早的事嗎,大哥。”白懿梁繼續追着回答了一句。
白懿梁想給秦漠壓力,想用一句又一句的大哥來提醒我和秦漠的關系與身份,可是,我早就不在乎了。
身為一個只能靠走藝術道路才能上大學的人,我早就忘了大逆不道是什麽意思。
“白懿梁,就憑你今晚把我送去警察局的事,我就可以向你們家提出退婚了,所以,有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太過執着的好。”我看着白懿梁,眼睛裏都是滿滿的防備。
“我今晚可是一步都沒有離開家都是在盯着家裏的廚師給你做夜宵,我哪裏把你送去警察局了?”白懿梁緩緩站起身子,率先撤離了戰場:“我要先去睡了,你們早點休息,晚安。”
話音剛落,白小叔就從二樓的樓梯口露面,如同一個看官看着一場滑稽戲一樣。
“懿梁,你來一下書房,我有點事和你商量。”他開口喊白懿梁,白懿梁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也随着上樓梯了。
白小叔轉身走的時候,瞟了我一眼,眼底的冰冷與寒意,讓我有點忌憚。
留下我和秦漠面面相觑。
“回家?還是在這睡一晚?”秦漠問我。
“不如去酒店?”
我收起了剛剛的嚴肅,嘿嘿嘿的笑的猥瑣。
“別”,秦漠被我吓得眉毛挑了挑,“還是就這裏睡一晚吧,明天清早就走。”
“那好吧。”我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真是的,又錯過了一個撲倒秦漠的好機會。
說完,秦漠又哄着我喝了幾口雞湯,就和我上樓了。
誰知他卻很輕車熟路的跟着我到了我的房間。
我頗有點竊喜。
“來真的?不害怕?嘿嘿嘿……”我有點扭捏:“這可是人家第一次呢……在別人家不好吧……”
第乍見之歡六十二:簡單粗暴的方案
“第一次?什麽第一次?”秦漠忽然笑起來,輕輕的反手關上了門。
我原本是撲倒在了軟軟的床上,聽了秦漠這樣故作矜持的問句,我轉過身子面對着他,拿出了我這輩子最為嬌媚勾人的眼神望着他,粉唇輕啓:“洞房,花燭夜。”
聲音越說越小,語調裏滿滿的都是婉轉的勾引。
我在進門的時候故意只開了室內淡黃色的燈,聽說人在黃色燈光下是最漂亮的,也是最容易飄飄然做出偏差于正常情況下的決定的,我的小心機秦漠可能看不出來,因為,他向來都是比我更要坦蕩。
就像上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