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回去就得寫風險評估,敵我分析,計劃方案
我在他微醺且在男人意志力薄弱的時候把他撲倒在床上,他卻也是坦蕩的推開我。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承認他是我的男人了,他說他是我的了。
我再想壓他上他太陽他,秦漠應該不會再拒絕我了吧?但是他這個老光棍應該也不會自覺到乖乖脫了衣服任我蹂躏。
哎,封建思想要不得啊。
我在腦海裏不斷地開着小差,思考着要用什麽姿勢合适,出神間,視線就不自覺的溜到了小秦漠居住的地方——秦漠的胯間。
秦漠發現了我又在盯着他家小秦漠看個不停,沒有像以前一樣快速的捂住他,而是大大方方的走上前來坐到床邊來,把我的雙腿放到他的膝蓋上,動作輕柔的為我脫下高跟鞋。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但是為了照顧到秦漠的面子問題我還是選擇乖乖閉嘴。
秦漠坐下來了,我也就看不到小秦漠了,我也收回了我的放肆的目光。
許是我瞬間的安靜讓秦漠覺得有點無所适從,他幫我把高跟鞋給放在床邊,伸手把我臉頰邊剛剛在床上蹭得微微散亂的頭發給別到耳後,聲音間都是帶有磁性的魅力:“怎麽了,今天玩累了?怎麽忽然不說話?”
我看着秦漠澄澈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他靠近,慢慢的躺在他身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阖眼。
折騰了一天,确實是有點累了。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夠感覺到秦漠身體的緊繃,與他相反,我卻是完全放松下來的,就像小時候那樣,我喜歡像個軟骨頭一樣靠在他的身上看書。
秦漠不用香水古龍水什麽的,所以他身上是否沾有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我真的是一瞬間就可以知道,我最喜歡他身上獨獨屬于秦漠的那種荷爾蒙的味道,可以令我在随時随地興奮起來。
秦漠是我的毒藥,也是我的春藥。
他伸手輕輕撥弄着沾在我臉上的頭發給我放到臉頰邊,好讓它不再撲到我的臉上癢癢的。
我們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維持了一會兒這種風平浪靜的姿勢,過了一會兒在我真的就要昏昏欲睡快要睡着的時候,秦漠輕輕推了推我:“好了,很晚了,起來洗澡,洗洗睡吧。”
我被睡意給困擾的有點不耐煩,可是秦漠一直在推我,我有點不高興的從他大腿上滾下來,自己滾到了一邊躺在柔柔軟軟的被子上嘟嘟囔囔:“我今晚不想洗,明天早上起來再洗。”
今晚我是顧及着小秦漠應該還沒有從暴擊中恢複過來所以才打算放秦漠一馬,可誰知秦漠反而還跟我來勁了,一邊揪着我手裏的被子一邊還一改平日話少的樣子在我耳邊碎碎念:“你快起來,我跟你說你別想這樣耍賴皮讓我幫你洗啊,反正你也不能就這麽和衣睡了,你得起來換個睡衣,你也別想我幫你換,你得起來洗澡才能換睡衣,所以你快點起來......”
我估計,我的更年期的表現是脾氣暴躁愛沖動,而秦漠将來的更年期估計就是愛唠叨了。
簡直可怕。
我在迷迷糊糊間被秦漠給推着後背給推起來在床上坐好,他抓着我的肩膀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搖晃着我的肩膀,這一刻我竟然還覺得,這個老光棍,還挺萌的?
這一定是我的幻覺。
秦漠把手伸向我的腰間去捏我的癢癢肉,我被這出其不意的一招給驚得渾身顫抖的笑個不停,這下好了,瞌睡全都給趕跑了。
就在我準備要反擊秦漠也要去撓他癢癢,兩個人在床上笑着鬧着滾作一團。
我知道秦漠的腰是他最敏感最怕別人碰的地方想去掐他的腰,他卻早已洞悉我的招數一把把我按在床上把我的手給反剪在身後做勢就要去撓我咯吱窩,我被他吓得驚叫連連。卻在一個不經意的眼角掃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那個身影。
白管家。
我心底咯噔一下,身體僵硬了一下,我回過頭朝秦漠擡了擡下巴,輕聲道:“你門沒有關好,門口有人看着呢。”
秦漠聞言,眼底竟然閃過一絲不耐煩,這才起身放過我。
秦漠把我緊緊扣在他身上的手給輕輕扒拉下來,規規矩矩的坐正了,我也跟着坐起來了,不高興的說道:“你不知道進別人門之前要先敲門嗎。”
“對不起三小姐,門沒有鎖上,我只是輕輕的敲了兩下,它就自己開了。”白管家低頭看着地面,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你不推這個門,門還能自己開了?難道你們家的門都是芝麻牌的?
好事被打斷,我頗有點不悅,轉身又躺回床上去。
秦漠拉過被子把我腿給蓋好防止我走光,問白管家:“什麽事。”
“我家少主差我來問問您是否準備就寝了,若是覺得還早,是不是肯賞個臉書房一敘。”
聽着白管家客氣的邀請,我卻心底像打鼓一樣的緊張起來。
秦漠要是知道我這麽個摳門的人給白懿梁買了個那麽貴的手表,那這個老光棍的醋壇子豈不是得翻天了?
“好。”我聽見秦漠清亮的聲音響起,在我看來竟然像是一種催命的咒語。
比小皮鞭抽在身上的聲音還要難聽。
我抱住秦漠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腰側,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悶悶的:“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
“早晚不都得去見見他,我現在去一下,五分鐘就回來,明天還能陪你睡個懶覺。”秦漠笑着,嘴角晚起溫和的弧度,整個人周身都帶給我一種屬于仲夏夜的涼風。
秦漠輕輕掰開我的手,捏了捏我的下巴:“你自己先洗澡,別等我回來了,你還是這個樣子趴在床上。”
随即起身,和白管家一起走了。
白管家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他眼底的森森冷意。
難道白管家也看上我了?他在吃秦漠的醋?難道他還在為我上次壓錯了人而耿耿于懷?
我吓得渾身一個冷戰。
我的魅力倒還沒有到了傾國傾城老少都為之傾倒的地步,白管家不喜歡我,只是因為他的忠心護主。
他會護着白懿梁,就像我會護着秦漠。
直到他們兩個走了,我才慢慢騰騰的拖着疲憊的身子去洗澡然後鑽到被子裏。
窩在被子裏和梅姨聊了會兒微信,雜七雜八的說着一些瑣事,到最後,我看着那句“要是住的不開心你就和你大哥一起回來吧”發呆。
她是否看出來了我對秦漠的觊觎,又是否知道秦漠已經屈服在了我的淫威之下了,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是關心我的,是愛我的。
婆婆,你放心,等我嫁給了秦漠,一定會生十個八個孫子給你玩。
我在心底感慨道。
等了一會兒,秦漠就回來了,這一次,他沒有關上門,也沒有坐在床沿輕撫着我的發。
他接近一米九的高個子,蹲在我的床邊,用一種小氣的姿勢,大大方方的親吻上我的額頭。
“好夢,歡歡。”
我看着秦漠眼底的光亮,心底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你和白懿梁說了什麽了?”
“說你不願意嫁給他,說你明天要和我走。”秦漠又掐了掐我的下巴,“明天我們就回去,不再回來了,也不再和他有往來。”
“你知道嗎,幹爹讓我接近白懿梁,要我找機會煽動白家叔侄一起,聯手打壓盧川實業,直到盧川實業垮掉。”
我和盤拖出,不再對秦漠隐瞞,事實上,秦漠可能早就知道了。
“切,你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到處玩,白家怎麽會因為你一個小姑娘的幾句話就去和盧川實業為敵,那只不過是我爸為了哄你來白家對你說的借口,倒是你,使命感挺強啊。”秦漠三言兩語就把我給噎的說不出話來。
“那幹嘛非要我來白家。”我嘟囔道。
“誰讓你自己答應了那樁婚事,你和白懿梁口頭定親時,又正是公司新項目面世的關鍵時期,要是悔婚,那可是對公司形象損失很大。”秦漠即便是蹲在地上,但是氣度依舊不減,還是一副自若的樣子。
“那白懿梁呢,松口沒有。”我問道。
“沒有。”秦漠依舊還是臉上不喜不悲,淺淡的樣子。
“所以說,這是我自己給作出來的?怪我?”
我明白其中厲害後,恨不得拿被子憋死自己。
為什麽要答應和白懿梁的婚事呢?我頭疼。
用別的方式氣氣秦漠不行嗎?
把蒙眼捆綁到男科醫院去把包–皮割得一絲不剩不行嗎?
為什麽非要答應白懿梁呢?
我把被子蒙住頭,企圖悶死自己。
“那好吧,現在你做小,白懿梁做大,不過你放心,我還是獨寵你一人,以後,天天往你房裏跑。”我嘿嘿嘿的笑的想象自己是個舊社會地主一樣。
“想得美。”秦漠挑了挑眉,眉眼間都是我從沒領略過的狡黠風華:“我要做大,你連小通房都不許有一個。”
我一聽,來了興趣,朝他挑了挑眉:“那你要如何解決掉白懿梁這個麻煩呢?又要如何帶我回家?”
秦漠站起身子:“我現在有兩個方案,一個簡單粗暴,另一個,更簡單粗暴。”
我聽了,趕忙一骨碌爬起來,眼睛冒光:“什麽方案?”
“不告訴你。”秦漠笑了起來,像個偷到了糖果的小孩:“晚安。”
言罷,轉身離開,替我把房門帶上,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冷靜的白色燈光中。
第乍見之歡六十三:離開白家又遭遇讨債
依舊是那個夢,秦漠一身黑色正裝單膝跪在地上,手托着一枚精致的戒指,臉上都是被迷霧蓋住的我所看不清的表情。
但是他的聲音我聽得真真切切。
他說,歡歡,嫁給我。
我看着單膝跪在我面前的秦漠,正想來個感動到痛哭流涕的表情撲進秦漠的懷裏,再抽抽噎噎的說我願意的時候,我竟然醒了。
朦朦胧胧的結束了這一場如真似幻的夢,卻發現身旁并沒有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我抱着被子呆坐在床上,腦袋裏一片空白,照常進行起床前的思考人生以及早餐問題。
思考了半天,還是沒能想出來秦漠說的簡單粗暴以及更加簡單粗暴是什麽意思。
至于如何面對白懿梁,還是一切随緣吧,反正遲早得攤牌散夥,還不如就今天吧。
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我起床洗漱,換衣服。
看着衣櫃裏那一件件白懿梁為我添置的衣服還有我自己拉着白懿梁去買的衣服,我最後還是選擇了我第一天來的時候穿的那件藍白條紋的短裙。
洗漱,換衣,下樓。
原來秦漠已經起床了,正在和白懿梁在餐桌邊,桌上擺好了吐司及牛奶。
我緩緩走過去,毫不猶豫的坐到了秦漠的旁邊,陣營劃分,不言而喻。
白懿梁依舊是那一身料子柔和的長袖衫裝扮,全身上下都是流轉的溫和光華。而秦漠卻因為昨天回來的太晚沒有換衣服,身上還是昨天那件襯衣,還是像昨天一樣的淩厲,完全沒有酣睡後的惺忪。
我端起秦漠手邊的濃咖啡想要喝一口提提神,卻被秦漠伸手按下,他遞過來一杯牛奶:“喝這個。”
這個清晨,因為秦漠的一杯牛奶而變得更加暢快。
秦漠低頭看着手機上的日程表,沒有說話,而我不經意的一擡頭,卻看到白懿梁卻是正在微笑的看着我。那眼神裏,雜糅了好幾種情愫,有打量,有缱绻,有探尋,有欣賞,所有的一切都加起來,都彙聚成了一種叫做暧昧不明的的眼神。
如果我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那我肯定會以為白懿梁對我有點意思。
可是我并不是什麽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一樣,畢竟我為了追秦漠可是看了不少的yellow片片,還有什麽兩性書籍,還有大量的情感的分析書籍,對于男女之間的這些事,雖說不能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有的小把戲,我還是一眼就能看穿的。
白懿梁不喜歡我,我的出現,他的糾纏,只不過是為了要秦漠愛而不得。
我拿過秦漠遞過來的牛奶,仰頭喝光,喝出了一股壯行酒的氣勢。白懿梁今天早上沒有拿着報紙,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邊上把玩着手上的那個腕表。
那個我給他買的腕表。
“在你們家叨擾了這麽幾天了,我想我也不能再這麽麻煩你下去了,我今天就回家了,之前說過的那些話,也希望你能夠記住,你保重。”我率先開口打破了餐桌上的寧靜。
我忐忑的說完這一番話,不禁轉頭去瞄秦漠,卻發現他還在低頭看着手機,只不過嘴角浮起了一絲笑容。
站起身子,拍了拍秦漠的肩膀:“好了,走了。”
秦漠這才收起了手機,看着我露出了一個撥雲見霧的笑容,他咧開嘴露出他的白牙,眼角都是悅目的神色:“好樣兒的。”
“你之前說的哪些話?我怎麽都不記得了。”白懿梁身子稍稍往前傾了傾,手指交疊放在餐桌上,氣質閑散又慵懶。
“我說,我們解除婚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無比鎮靜。
白懿梁忽然沉靜的笑了起來,臉上自若的神色甚至閃都沒有閃一下:“舊社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現在新社會,講究自由戀愛,怎麽,你親口同我訂下的婚約,你現在要始亂終棄?我答應,你父母答應嗎。”
“我爸早就過世了,我媽也不知所蹤,這事兒,他們管不了。”
雖然這樣有點無賴,但是我也只想速戰速決。
“那你就更應該嫁給我了,你嫁給我,我把盧川實業給你買回來,随你怎麽玩,可以嗎?”白懿梁比我想象中要難纏,更不好對付,一字一句戳進我的心窩:“岳父大人是死于和盧川實業的火并吧,沒有你那個好幹爹的煽動,你爸能送死?要我說,你倒不如跟了我,盧川實業,你要怎樣都可以。”
“不必了,你也不必強留,當初和你訂婚是我不對,你要什麽我都可以補償你,我們,好聚好散。”我強忍着怒意,忍着鼻尖的酸澀,說完最後一句話,轉身就要走。
“補償倒不必了,若是你嫁給我,我倒是可以給你更多。”白懿梁的語調忽然急轉直下,溫和之中又恬淡:“你會回來的。”
我回過頭,沒再說話,給了白懿梁一個傲嬌的側臉。
和白懿梁翻臉的後果就是,我和秦漠一出白家的大門,才發現,我的車還扣在交警大隊,我和秦漠,正在面臨着要徒步走下山去的危險。
秦漠牽着我的手,我們一起在盤山公路上靠着路邊慢慢悠悠的走着,如同散步一般的有效。周圍都是茂綠的野樹,枝條旁逸斜出的閑閑的從林中伸到公路的上方,帶來一片陰涼。
早晨的姚山,林茂樹大,遮擋了大部分的陽光,所以即便是在夏季,也并不是如何的炎熱。但是問題嚴重的是,我餓了。
我剛剛只喝了一杯牛奶,就賭氣的拉着秦漠跑出來了,結果我們兩個現在饑腸辘辘的走在山邊的公路上。
“那怎麽辦?你給蕭卓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們吧。”我的手被秦漠緊緊的攥在他溫熱的掌心裏,仿佛這條路并不長,但是只要我們一直走下去,就可以走到教堂一樣。
“已經打了電話了,我們就慢慢悠悠的往山下走吧,就當散步了。”秦漠看了我一眼,有金黃色的陽光穿透枝葉照在他的臉龐上,宛如天使。
有他在,我就安心了,我也就不再去糾結是否真的會陪着秦漠一起走下山去,事實上,只要秦漠在,和他去哪裏都無所謂。
一路和秦漠一起打打鬧鬧的,過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蕭卓開着秦漠的車上來了,把我送到了畫廊,秦漠才去上班。
我已經和梅姨說了我離開了白家的事情,晚上打算回家,梅姨也十分開心,還說晚上讓我早點回家,說要給我做很多的肉吃。
一聽到梅姨說要給我做很多的肉,我之前腦海中的那些對梅姨的愧疚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退婚算什麽,反正我住在白懿梁家的這幾天,肉根本就沒有吃到幾頓,還要時不時的面臨白小叔的恐吓與威脅,小半個月下來,我的本來就不大的小胸部就已經因為營養不良和過度驚吓而縮水變小了。
我悲憤。
于是我就畫悲憤為動力,一上午就立馬找人合計工作上的事。
畢竟我也不想再讓人覺得,我這個畫廊,是靠秦漠才存在的。
只是到了下午三點鐘的時候,畫廊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彼時我正在辦公室裏喜滋滋的畫着自己的婚鞋設計稿,助理小妹敲開我的辦公室,一臉遭遇了陽–痿男票的表情:“老板,樓下有人找您。”
我頭也沒擡:“忙着呢,不見。”
“可是,”助理小妹的臉都擠作了一團:“他說他是來讨債的。”
“男的女的,胖瘦高矮?”我依舊是頭也沒擡,冷淡的說道。
“男的,很高,很帥。”助理小妹畏畏縮縮的說道。
“那找我幹嘛,你自己上啊。就說我不在。”
“可是,他好兇,兇巴巴的樣子。”助理小妹說話有點慌了。
“找我幹嘛,找保安啊。”我還是沒有擡頭,興奮的拿起畫稿給仔仔細細的欣賞起來。
“他說,有的事,得當面和您談。”
“哦,我沒功夫,你去和他談就可以,實在不行,就說我不在。”
“哦。”助理小妹應了我的話,轉身就出門了。
于是我就繼續低頭搗鼓起我的婚鞋設計稿來。
沒過一會兒,辦公室門又開了,助理小妹估計是招架不住,又來找我出馬了。
我依舊是頭也沒擡,“我現在很忙,沒功夫見他,你就說我不在。你找個前臺打發走就行。”
“哦?不在?那現在坐在我面前的,是山河集團三小姐的雙胞胎姐妹嗎?”
一道陌生的聲音朗潤的在我耳邊響起,把我的注意力從畫稿中拉了回來。
我一擡頭,入目的是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依舊是那張陰冷又危險的俊臉,我昨天,還在那輛邁巴赫的陰影中看到了那張臉。
那個親了我小老婆的屁股最後還裝無辜就跑了的人。
當然我也很不客氣的在人家車上畫了大象。
本該就是兩清的事,結果人家找上門來了,也不知道是來道歉還是來索賠的。
等等,剛剛助理小妹說他自稱來讨債的?
讨債的。索賠的?
我認出來了他,當然對他也沒有太好的印像:“有事?”
“你說呢?”他偏了偏頭,面上籠罩了一層晦澀的陰翳。
第乍見之歡六十三:掐秦漠屁股
“你說呢?”他偏了偏頭,面上籠罩了一層晦澀的陰翳。
“沒什麽好說的,是你先追的尾,而且,你不也一句話也沒有說。”我不理他,繼續低頭處理着細節。
“我的車,可是定制版,這個世上就這麽一部,你現在給我畫了那麽個玩意兒,這整部車也是廢了,即便我先有錯在前,現在兩兩相抵,你的車,也沒有我的車貴吧。”他朝我走過來,上半身朝我弓身,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與我形成對立之勢,低沉的嗓音裏帶了一絲絲脅迫。
周邊的空氣似乎也有了一點凝滞。
很可惜,我從小就是吓大的。
被秦淮給恐吓多了,我已經對一般的威脅免疫了。
我擡頭掃了一眼他的陰冷面容,他如蒼鷹一般犀利酷野的眸在緊盯着我。
當然,并不是那種急紅了眼的讨薪人士,更多的則是像我一樣。
一副你不還錢我就用眼神殺死你的意思。
然而我并不吃這一套。
“我的車也不便宜,找我沒用,因為我不願意賠。你要是實在缺錢,你去找保險公司吧,他們的經理應該挺畏懼你這小眼神兒的。”我好心的給了他一個建議,但是他好像并不領情,因為他的眼睛,比之前的電力更足了。
“所以你是想賴賬?”他緊鎖眉頭,眉間的褶皺露出危險的神色。
“是你先賴賬的,而且”,我咬着筆帽,思考着要不要把珍珠換成絹花,嘴上卻從善如流的冒出一句話:“既然邁巴赫肯為你獨家定制,那你也不缺重新噴漆的那幾個錢,我看你,找茬來的,才是真。”
“呵,”他忽然笑了,收起了撐在我辦公桌上的上半身,腳步依舊沒動,依然和我保持在令我不舒服的距離內。
“說真的,最近還真的有點缺錢了,秦漠暗地裏一點一點的在稀釋我們家的股票,所以我現在,還真的就很缺重新噴漆的那幾個錢。”
他收起了臉上的陰冷,給了我一個莫測的笑容。
“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債主,我還會回來向你讨債的。”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寬闊挺拔的背影帶起了我辦公室的涼風。
神經病。
我在心底默默吐槽。
作為一個又摳門又小氣又吝啬的小仙女,我對于金錢的态度就如同我的辦公桌的那個玉石貔貅擺件一樣。
只進不出。
那是,否則拿什麽做嫁妝,拿什麽做婚後小金庫。
打發走了那個讨債的小白臉後,我又繼續修修改改塗塗抹抹,想要把婚鞋的細節給做到精致,想要把整體給做得完美無缺,卻發現,總是還是差那麽一點兒。
我也不知道差在哪裏。
到了下班的時候,秦漠準時來接我了。
他就站在展廳裏走馬觀花般的看着一些畫,不曾在某一副畫面前駐足超過二十秒。
我就站在不遠處,靜悄悄的沒有喊他,想要看看到底哪幅畫能夠入他的法眼。
秦漠修長蒼勁的身影令我想到了我大學畫室門前的那一個黑色的金屬路燈,用自己的光亮,照耀出自身上所帶有的金屬質感。
金屬,給予冰冷,他會冷冽到讓你不寒而栗;一旦你帶着他靠近熱源,他又會滾燙到令人不敢觸碰。
他不會保持住太久的溫暖,除非靠近他的,本身就是如涓涓細流般的溫和。
秦漠就是這樣,只不過他比厚重的金屬更多了一絲可以照亮我整個人生的光亮。
我近乎癡迷的看着他的身影,他的側臉,他的随意擺放的手臂,我發現,我現在,不必用偷窺這個猥瑣又不正規的詞了。
我這是正大光明的看!
不僅如此,我還要從裏到外,從心靈到肉體,我要完完整整的給洞悉得幹幹淨淨。
秦漠終于在一幅田園風景油畫前停留了二十秒,因為他轉過了頭,發現了正在一旁流着口水的我。
“走吧,回家了。”他朝我微笑,美好得令我想要就地辦了他。
好想一陣狼嚎就撲上去,把他的衣服撕成碎片,拆了小秦漠的家,最後,關掉大廳的燈,還有監控。
然後玩個角色扮演,給秦漠改名字叫當午,我叫鋤禾。
先是和秦漠停車坐愛楓林晚。
再衣帶漸寬終不悔。
最後,彎弓射小秦漠。
事實上,在前臺小妹的星星眼的激光掃射下,我根本就不敢。
我比較慫,但是我慫的有節操。
很多時候頂多嘴上說說而已,不會真的去實施行動。
但是辦了秦漠,我是認真的。
早晚有一天。
早晚有一天。
我要女上位。
而且,完事後,我要潇灑的從錢夾裏抽出我的附屬卡遞給秦漠:“去買點好的吃,補補身體,你昨晚的表現,我不太滿意。”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因為即便我想一個虎撲把秦漠給撲倒在地,他也會極其不配合的躲開。
就好像我剛剛,我被發現偷看他之後,不僅沒有羞澀的掩面而笑,而是一個助跑,想要跳到他身上狠狠地親吻他誘人的唇。
結果秦漠這個假正經的老光棍,拿出了他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在我親上他之前,伸出手巴掌抵住了我的額頭。
于是我就隔着他的一只手的距離,看着他輕薄粉嫩的唇,可望不可即。
這再一次堅定了我想要購買spring藥并且要求發特快專遞的心。
“好了,別鬧了,這麽大人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瘋瘋癫癫的,像什麽樣子。”秦漠收回手,順便用他溫熱的手心牽着我的手掌,一邊走,一邊酷酷的教訓我。
“噢噢噢哦哦好啦好啦知道了大哥。”我笑嘻嘻的回答着,故意叫他大哥,想要看看他是什麽反應。
結果他眉毛都沒有皺一下,面無表情:“小妹你知道了就好,以後注意。”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悶騷男,喜歡玩兄妹的。
真是惡趣味。
不過比起有的男人在bed上喜歡讓自己女朋友喊爸爸,秦漠這已經很正常了。
真的。
我們早就有了十幾年的相處經經歷,于是就用一種極其自然的相處模式回到家,沒有熱戀期間的海誓山盟,沒有新婚燕爾的如膠似漆,也沒有七年之癢的相看相厭,更多的則是一種細水長流。
期間我向他說起過那個和我追尾的人來讨債的事,也提起那個人說秦漠在暗地裏稀釋他家股票的事。
秦漠正在開車,頭都沒有轉一下,只是淡淡的說:“最近公司好像是在着手收購一家公司,負隅頑抗罷了,你不必理他。”
我看着秦漠光潔淩厲的側臉,聽着他幹淨利落的回答,不禁在心底暗暗稱贊自己。
我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好。
一路上我也叽叽喳喳的和秦漠說起過一些瑣碎的事情,秦漠目視着前方看着路況,但是卻是在認真的聽着,偶爾也會發表一兩句看法,無比和諧。
我們兩個,都心照不宣的選擇避開了白懿梁那個人。
現在,白懿梁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收了我價值連城的禮物的人。
從此,我和秦漠之間,再也沒有他。
只有我的公公婆婆了。
公公好說,他一直都很支持我,只是婆婆,雖說她一直都待我視若己出,但是有婆媳問題這個強大的社會問題作為背景,我的心裏很忐忑啊。
這時,我體內的一種叫做“慫”的東西蠢蠢欲動。
我思考了半天,得出來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是我和秦漠的事先不要告訴梅姨,先說白懿梁的事。
當我把我這個思考了半天的成果興沖沖的告訴秦漠時,得到的卻是他一句:“随你,你自己安排吧。”
這看似寵溺的話實則并不是什麽好話。
我撇撇嘴,沒再說什麽。
當車窗外的景物漸漸變得熟悉下來,我的心,也逐漸歸于平靜。
我以後,嫁人,婆家到娘家的坐标沒有變。
閨房到婚房中間也就隔着兩間房。
簡直絕了。
那婚禮也不必去酒店去教堂了,直接就在客廳裏辦了吧,多省事!
再次在心底稱贊自己是個節約又聰明的小仙女。
“傻笑什麽呢,到家了,下車。”
“哦哦。”我回過神來,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我想要去牽秦漠的手,卻被他輕巧的躲開了。
難道生氣了?
我不解。
但是我還是锲而不舍的想去牽他的手,但是都被秦漠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最後他實在是被我煩的沒有辦法,無奈道:“你不是說先不跟媽說嗎。”
此話一出,我立馬就知道了他沒有生氣,于是就得寸進尺的掐了一把他的滑滑彈彈的屁股,笑的狡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說完,我飛快的跑離他的身邊離開車庫,朝大門跑去。
一進屋,我就看到了梅姨在窗邊的貴妃椅上看着什麽。
看着熟悉的擺設與環境,我竟然有一種游子歸家的感覺。
“梅姨!”我看到梅姨低着頭看着什麽,側臉間都是溫婉歲月的風華,“我回來啦!”
“歡歡回來了,快過來,有事要和你說。”梅姨笑眯眯的看着我,眉眼間都是溫潤的和藹。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您說呢!”
我看着梅姨,面上都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什麽呀?”梅姨問我。
“我和白懿梁解除婚約了。”
我高興的說出這麽句話,以為梅姨會震驚,結果她卻輕笑:“瞎說,你看,這是什麽。”
說着,手中遞過來一個盒子。
第乍見之歡六十五:誰疼你,你自己知道
說着,手中遞過來一個盒子。
“什麽?”我看着那個做工考究雕工精致的小木方盒,不由得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梅姨把盒子打開來,一個晶瑩剔透又帶有純淨色彩的白翡手镯安安靜靜的躺在盒子裏。
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去白家的第一天的時候,白懿梁送給我的。
“他說這是他送給你的,你回來的時候忘了拿了,今天還專門派人送過來呢!”梅姨看起來很喜歡這個镯子,拿着手镯止不住的贊嘆:“這個镯子通體剔透,沒有一絲雜質,是很不錯的老坑呢。”
我看着梅姨對這個手镯愛不釋手的樣子,腦海裏忽然冒出一句話。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愛。
我嘴唇發麻,打了個冷戰。
“我說了我和他解除婚約了,我不想嫁了,這镯子,你要留着就留着吧,找個人看看多少錢,改明兒我讓人把錢送到姚山去。”我把盒子往梅姨手裏按了按,明顯的是抵觸。
“瞎說,你不是在白家好好的嗎,怎麽又說不嫁?那當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