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回去就得寫風險評估,敵我分析,計劃方案
是你說要嫁的,現在又這樣?這可不是好玩兒的事啊,婚姻大事,可不是過家家兒戲來的啊。”梅姨還在苦口婆心的勸着我。
“我和他沒有共同語言,而且,一點也不熟。還有他有個小叔,一點也不喜歡我,天天膈應我,肉也不給吃,煩死了。”我不悅的鼓起嘴。
“可是我聽秦淮說,那白懿梁,對你還不錯?我也問了白管家,你在白家上蹿下跳可沒少惹事兒啊。那白懿梁也十分包容你,要我說,他對你這麽好,你別糊塗。”梅姨柔聲的勸慰着我,循循善誘的,極力的為白懿梁說話。
我撇撇嘴,不說話,心裏在思忖着該如何去和幹爹說我臨陣脫逃的事。
梅姨還繼續在我耳朵邊上絮絮叨叨的說着白懿梁是如何的一表人才又是怎樣的有錢有勢可以護着我橫行霸道,我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我的心裏,滿心滿意的都在盤算着将來要和秦漠生幾個孩子。
思維太過跳躍,梅姨說話的速度都跟不上我的思維的速度了。
梅姨輕聲細語的問我在白家有什麽好玩的事情,我撿了幾件好玩兒的事情,又添油加醋的順帶着抹黑了一下白懿梁。
梅姨只是安安靜靜的聽着,面上都是感興趣的神色,秦漠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平板,沒有參與進我和梅姨的談話中來。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對白懿梁的抵觸,還有隐藏的不喜歡,梅姨沒說支持我,但是也沒有極力的鼓動我去嫁給白懿梁。
她細細碎碎的說了幾句話,但是我只聽清楚了一句話,并且記得也很清楚。
她說,歡歡,誰疼你,你自己知道。
我含含糊糊的回答着知道啦知道啦你最疼我,不經意的一轉頭,卻看見秦漠卻在眼神含笑的看着我和梅姨。
他趴在沙發的椅背上,頭稍稍的偏在了手臂上,眼睛明亮得比路燈都要沉靜,我忽然害羞了。
晚飯的時候,幹爹因為有應酬而沒有回家,秦淮倒是回來了。于是我們四個人就在一起吃晚餐。
廚房今晚做了川菜,尤其是做了很多的肉,我吃的十分歡喜。但是同時也勾起了我的一些不好的記憶。
我又想起了我第一天去白家的時候,我因為任性,而和白懿梁生了一點點的小矛盾的事情。
也是因為那個開水白菜,也是因為川菜。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就咬着筷子發呆。
梅姨看到了我的心不在焉,輕輕的拍了我一把,“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
“我這是感動的,你不知道,我在白家,他們家就像個養豬場一樣,天天都是吃素,吃頓豆腐我都開心的不得了。”我回過神來,夾了一塊豬肉小排,面上又恢複了之前的沒心沒肺。
餐桌下,秦漠輕輕的蹭了蹭我的小腿骨,我擡頭看了看他,他卻若無其事,不動聲色的在低頭幹掉他餐盤中的大閘蟹。
我也低頭,不再多嘴,把“食不言寝不語”的古訓秉承到底。
“秦淮,你什麽時候把你的小女朋友帶回來給我們看看?”梅姨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驚的我擡頭詢問秦淮:“你也有女朋友了?”
秦淮依舊是冷酷的不願意多透露一句話,白了我一眼:“你都有人要了,為什麽我會沒有女朋友。”
“不對吧,”我摸了摸下巴,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敢相信:“你這麽不愛說話,難道你女朋友是個話痨?”
“是不是話痨我不知道,不過,話比你少。”秦淮現在連白眼也不願意給我了,而是低頭給了我一個寬闊爆滿的額頭。
“你們兩個話都少,難道談的是柏拉圖式戀愛?”我嘆息:“簡直是違反自然常理啊。”
“好了好了,”梅姨微笑着打斷我們兩個的互怼,端莊的分離了我們兩個的嘴炮之戰,再不制止下去,很有可能會愈演愈烈。
因為我們小時候,經常的摩擦沖突,最開始都是由打嘴仗開始的。
“秦淮的女朋友還是學生呢,和你一樣,也是學畫畫兒的,不過不是在你以前的那個學校。”梅姨為我盛了一小碗排骨湯,解釋着秦淮女朋友的背景。
我不由得頭疼起來。
這幾天全心全意的都在思考着婆媳問題,怎麽就忘了還有個很重要的妯娌問題也是一大社會問題呢?
秦淮的女朋友也是學畫畫的,那我們兩,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從同道中人變成了對手啊。
哎,麻煩。
再看秦漠,依舊是一言不發。
我不由得對秦淮的那個學畫畫的小女友充滿了好奇。
本來還想在飯後繼續去向秦淮打聽打聽他小女朋友的事情,八卦一下,結果他和秦漠兩個人,這兩兄弟說要商量工作上的事,直接就進了書房,忙活到幹爹回來了,還不曾出來一下。
我一個人無聊的在房間裏玩着手機,第一次有了獨守空閨的悲涼感覺。
等秦淮結婚了,我也要半夜把她老婆拉出來嗨到天亮,讓他看不見,吃不着,餓死他。
我本以為幹爹會因為我的臨時打退堂鼓而責罵我,結果他只是和藹的笑,看得我心裏一陣發麻。
他一回來,就把秦漠和秦淮攆出了書房,說有事要單獨和我說。我本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準則,主動承認了我和秦漠的奸情,還聲淚俱下的哭訴了我在白家所遭受的非人的虐待,尤其是把白懿梁設計我要送我去警察局過夜的事情給着重渲染了一把,本以為幹爹會為我出頭,去白家為我讨回公道,結果。
他真的就像秦漠說的一樣,他根本就不指望我做什麽,不過是哄着我去白家玩玩,不讓兩家的關系在明面上趨于破裂而已。
我看着幹爹他老謀深算的模樣,心裏緩緩升起了一股敬畏。
“那現在,我們的婚事,就這麽算了吧?”我試探着問着幹爹。
“不,你別說就這麽算了,留條後路總歸是好的,”他頓了頓,定定的看着辦公桌上的牛皮紋路,“但是我也不會真的把你嫁給他,你和秦漠,緣分還沒到。”
“那怎麽辦。”我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能讓我嫁給白懿梁,我會忍不住逃婚的,而且,他一個混黑道的,指不定哪一天就被道上人滅了我也得跟着遭殃。”
幹爹忽然狡黠的笑起來,像個孩子一樣:“還是跟着秦漠好是吧,從小一起長大的,知根又知底,他還那麽疼你。”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他同意和我談戀愛了,只不過,我們還沒有告訴梅姨。”
“先不要告訴你梅姨,你也別在外面到處說,秦漠已經在暗地裏稀釋了盧川實業的股票了,離收購也不遠了。”幹爹胸有成竹的笑了起來,“你爸的賬,我一并替你爸收了,到時候,就拿盧川實業給你做嫁妝。”
我聽了這話,很是感動,這個撿來的便宜幹爹是真的對我很好!
估計上輩子我是拯救了整個地球我這輩子才能有這麽好的運氣吧。
不對,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我仔細的一分析,他把盧川實業給我當嫁妝,我又嫁給了秦漠,嫁給了他的大兒子,那這盧川實業所有的資産最終不還是進了我幹爹的兜兒裏?
不愧是生意人,精明起來,誰也幹不過。
這個狡猾的老家夥,虧我這麽崇拜他。
“盧川實業沒有垮臺,我的心裏總就不踏實,要是白家忽然倒戈,偏向了盧川實業那一邊,那我們可就真的是前後夾擊了。”幹爹忽然變得憂愁起來,低頭就要去抽屜裏翻找着什麽。
難道是覺得送我去白家受罪虧欠于我。又要給我漲零花錢?
結果他上下一倒騰,什麽也沒有找到。
“我的煙呢?”幹爹皺眉問我?
我聳聳肩:“不知道,估計是梅姨收走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有點羨慕起幹爹和梅姨的這種細水長流的感情來。
設想一下,若幹年後,我正在翻箱倒櫃的找着我的少生優生,計劃生育宣傳手冊時,秦漠也會在我耳邊輕輕吹一口氣,說:“我給你收起來了。”
那場景,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第乍見之歡六十六:湊熱鬧,秀恩愛。
想象有多性感,現實就有多骨感。
沒有秦漠沒收我的宣傳手冊,也沒有什麽在我耳朵邊吹氣,因為那都是一些八字沒一撇的事。
太過遙遠。
還不如我今晚輕車熟路的摸進秦漠房間把他給太之陽之。
一想到秦漠在我身下欲罷不能的樣子,我就高興得笑出聲來。
觊觎了十八年的,只能看不能吃的一塊超級太肥肉,如今終于能夠吃了,教我怎能不心動?
只不過,現在還不能吃,還得拔毛,紅燒了。
那個毛,指白懿梁;
紅燒,指好好思考一下完事後的對梅姨的解釋對策。
我沉迷在自己的小世界裏無法自拔,連自己在幹爹面前傻傻的笑出了聲都沒有察覺。
“事兒還沒成呢,你不用急着先這麽高興,小心下巴都給笑折了。”幹爹放棄了找他的煙,為了轉移他對于煙瘾的注意力,而把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說,你和白懿梁,處的怎麽樣?”幹爹随手收拾起亂糟糟的書桌來,一邊漫不經心的問我。面上也沒有我想象的那種不悅的模樣。
我忽然覺得,這是個很複雜的問題。
要是說我和白懿梁相處的挺好的,那豈不是就是反映了我對秦漠的不忠和不上心?
要是說相處的不好,那萬一幹爹說我沒有把他之前交代的那個任務放在心上怎麽辦?
要是說相處的一般,他要是又說我态度敷衍怎麽辦?
我頭疼,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幹爹看着我一臉的便秘的樣子,也不忍心再為難我了,給了我一句如獲大赦的話語:“我早就知道了你和白懿梁不對付,大半夜帶人家去飙車玩兒,把人家害得膽汁都給吐出來了,還有那次,帶人家去電影院偷窺別人幹壞事兒,差點又被抓到派出所,人家白玉斐給我打電話時,秦漠在一邊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來了。”
幹爹看着我,忽然咧嘴露出了一個頑皮的笑,與他現在的身份年齡極不符合:“你啊,真是一刻也不消停,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股子鬧騰勁。”
被幹爹這麽一句不知道是誇還是砭的給稱贊了一句,我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慚愧慚愧,過獎過獎。”
幹爹看我一臉嘚瑟的接受了他的贊美,又有點不高興了:“說你胖你還喘了,不過你以後可不能這樣任性了,你得慢慢學會有個分寸。”
“知道啦知道啦,有,您就放心吧。”我馬馬虎虎的回答着,為了讨好我這個未來公公,我還十分狗腿的上前去主動要給他捏肩膀,果然,捏了十分鐘後,幹爹終于知道了我的真實意圖了。
“有事?”他問我。
于是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白懿梁那個坑貨陷害我把我和秦漠送進警察局還讓警察扣了我的事情又給二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十分可憐。
這一次,幹爹倒是沒有推脫再說讓秦漠或者秦淮給我買車的事情,而是說讓我自己去選一輛車,回頭找他報銷就成。
末了他還用一種比較滄桑又憂郁的黯然神色以及語氣幽幽吐槽了一句:“養了十八年的閨女忽然就變成了兒媳婦兒,我這生意,只賠不賺啊……”
“那賬不是這麽算的啊!現在娶媳婦兒哪家不是聘禮多過嫁妝,您讓秦漠娶我進門,雖說賺不了什麽錢,但是,絕對虧不了啊。”我笑的一臉的雞賊,滿臉的都是讨好。
最終這場書房面談還是以我和幹爹的友好愉快的互誇模式結束。
本來還想和幹爹聊完了天再去秦漠房裏調戲調戲他收點兒婚前的利息,結果秦漠半夜就跑去了公司加班。
又留我一個人獨守空閨。
哎,可悲。
搞得我一整晚都只能看着之前被我上傳到雲端的那八十多張他的人體像催眠才能入睡。
回了秦家以後,就是回到了自己家,不管什麽也都沒有了之前的那一些拘束,自由自在的十分束縛。
我一自由,心情就會十分之好。于是我高興得又去了福利院畫了兩天的壁畫。
就這麽每天懶散的修修改改我的婚鞋頭紗頭飾的設計稿,時不時的搶了搶銷售的活兒賣出去一兩幅畫,日子也還算悠閑。
唯一令我比較不滿意的就是梅姨老是時不時的就在我面前提一下白懿梁的生日快到了地點定在了本市最為豪華高檔的酒店,為了安保甚至還買下了那個酒店什麽什麽的。
聽着就煩。
在我看來,這壯婚事應該就是這麽算了的,所以白懿梁的一切,都和我無關。可是梅姨不這麽認為,她以為這不過是我一時氣話,繼續在我不停的唠唠叨叨的說着白懿梁的好。
有的時候氣急了我真的很想掰着她的肩膀像馬景濤一樣露出我的血盆大口以及人工智能口水控制機,對她狂吼:“我已經和你大兒子勾搭在一起了所以你不要再亂點鴛鴦譜了!!!”
可是我不敢,我怕為我将來的婆媳矛盾的地雷埋下了第一個導火索。
将來某一天,舊事重提,足可以炸的我粉身碎骨。
直到白懿梁的生日宴會邀請函送到了秦家,我把生日邀請函給随手扔到了一邊看都不看一眼,梅姨依舊是不放棄游說我嫁給白懿梁。
到最後我終于忍不住了:“白家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要這麽把我往他們家推?”
結果梅姨一臉羞澀的說:“我只是覺得白懿梁長得挺好看的,你将來和他一起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會好好看的!”
我???
我和你大兒子生出來的孩子更好看你信不信?
難以控制的翻了個白眼,我不再理梅姨,一個人繼續去搗鼓我的頭紗了。
反正白懿梁的生日宴,我是不會去的。
哪怕他對在場的賓客宣布我和他的婚期,只要我不在現場我不點頭,那也只是他的獨角戲一廂情願而已。
思及此,我逐漸安心了。
梅姨還在唠唠叨叨的,我忍不住想梅姨是不是看上白懿梁了,要不我把白懿梁給綁來扔到梅姨面前好讓她解解饞?
這樣做好像不太地道,莫名其妙就給我幹爹戴了一頂綠帽子,簡直對不起他對我的養育之恩。
可是除了這個辦法有可能讓梅姨閉嘴,我真的想不到有什麽別的辦法讓她不要在我面前提白懿梁。
還是一開口就誇白懿梁的好的那種。
要不拿着菜刀去樓下花壇撬一塊磚頭拍暈她算了。
任憑她如何口舌廢盡,也沒有說動我想去白懿梁生日宴的心。
結果,我只嘚瑟了半天,我的心就拔涼拔涼的。
幹爹回來了,秦漠也回來了,秦淮也回來了。
他們三個人支走了梅姨,把我叫到了書房,一臉的凝重。
幹爹遞給我一張署名是給我的白懿梁的生日宴的邀請函,臉色凝重。
秦漠遞給我一個高定品牌的晚禮服的盒子,臉色凝重。
秦淮遞給我一張交警大隊開的違規罰單,臉色凝重。
我一臉問好表示不解。
什麽情況?
難道山河集團破産了需要我去曲線救國去取悅白懿梁來換取山河集團的崛起?
哦不!拯救山河集團需要我用一生的幸福去換取,這對我太殘忍!
不!
然而還是我想多了,聽說戲份足的人活不過一百章,然而我,可以金槍不倒到三百章。
最終還是幹爹告訴我了實情:“盧川實業的總裁的侄子剛從國外回來,就帶回來了國外的一大筆投資,把之前被秦漠暗地裏稀釋的股票給收回去了一半,雖說不能讓盧川實業恢複到以往和山河集團鼎力局面,但是也不至于被山河集團牽着鼻子走。”
幹爹想要再次和白家合作,雖然我只是個沒什麽用的小喽啰,但是帶上我,總比沒有強。
最起碼打起來了還能多一雙拳頭呢?
看着幹爹幽幽的眼神,我忽然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再看看秦漠,卻發現他一直都在含笑看着我。
他說:“歡歡,有的事,除了對當事人說清,也是要對圍觀的人說清楚的,免得到時候落得個不明不白,惹人非議。”
我不知道秦漠是什麽意思,但是我絕對不相信秦漠會把我往別人那裏推。
即便他推了,腿也是長在我的身上,去不去,還是由我。
我們四個人之間,隔着一層我們都知道卻沒有被擡到明面上來的紙張,叫做秦漠與我。
“那我怎麽辦。”我看着秦漠,視線忍不住的飄遠,目光看到了幹爹身後的書架上的挂着的一把寶劍。
他要是敢說一句:“你忘了我跟了白懿梁吧”我就立馬把秦漠的脖子給抹了。
“你只管放心去玩,你和白懿梁的婚事,我不會讓他再提一句。”秦漠看着我,目光深邃幽遠,我還是沒能看透他的想法。
幹爹拍拍我的肩膀:“任重而道遠啊。”說完,出了書房。
秦淮拍拍我的肩膀:“你可能要重新考駕照了。”說完出了書房。
秦漠拍拍我的肩膀:“……”
他什麽也沒說。
在拖延時間等幹爹和秦淮出了書房以後,在秦淮很有眼力見的關了門以後,一把把我擁進了懷中。
他稍硬的胸膛給我一種結實的滿足感,他的聲音在我耳邊誘惑着看到明天,
“你只管去玩,我們也去湊一把熱鬧,好好秀一場恩愛。讓他清楚,你到底是誰的。”
第乍見之歡六十七:不敢親你,我怕中毒。
“你只管去玩,我們也去湊一把熱鬧,好好秀一場恩愛。讓他清楚,你到底是誰的。”
秦漠擁住我,他的手臂并不是如何的緊,而是剛剛好圈住我,讓我整個人都落在他的懷抱裏,困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如何也逃不脫。
緩緩的,他的手指輕輕的順着我的脊背慢慢逡巡到了我的脖頸處,一路的走馬觀花,最後,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若有若無的穿插進了我的發間,似無意又似撩撥的有一下沒一下的用手指勾着我的頭發。
雖然我早就想試一試書房裏書桌play,但是由于我沒什麽文化對書籍書房還是存在于一定的敬畏之心的,所以一直都在要與不要中掙紮着。
但是現在,我可能忍不了了。
我的眼睛冒出了饑渴難耐的如同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野狼的眼睛一樣的幽綠色光芒,我尖利的爪子已經閃出了鋒利的光芒,時刻準備着把秦漠的褲子給撕成碎片,然後再把秦漠狠狠的推倒在書桌上。
地毯上也行。
然而我伸出去的狼爪子都還沒有碰到秦漠的褲子時,秦漠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低頭緊鎖着我的眼睛,竟然令我有了一絲絲做了羞羞事情被發現的羞赧。
“你真這麽迫不及待?”秦漠認真的問我。
他的聲音很小,比竊竊私語的音調更高一點,比正常交流的聲音又要低那麽一點點。
如同傾訴一般的話語在我面前緩緩道來,讓我有一種耳紅心跳的躁動。
“是,我真這麽迫不及待。”我毫不畏懼的迎上秦漠似笑非笑的眼眸,好讓他看清楚我眼裏堅定不移的光。
“哪怕有人現場直播到網上你也不害怕?”秦漠忽然像個像個調皮得狗都不和他玩的孩子一樣,他放開了抱住我的手臂,站到了一邊,側過了身子不再擋住我的視線,讓我看清楚了站在書房門口的秦淮。
秦淮拿着手機站在書房門口,攝像頭正對着我們兩個,一臉的波瀾不驚,絲毫沒有作為一個偷窺者的羞恥,反而大大方方的的看着我們兩,并且,還在拿着手機拍着。
看到秦淮,我的腦袋懵了一秒鐘,但是我飛快的反應過來了一把朝着秦淮撲上去就要搶他的手機,結果秦淮卻一個輕巧的躲避開了溜出了門外。
秦漠看着我氣急敗壞的吃癟樣子,竟然心情還很不錯的樣子,他揉了揉我的頭發,嘴角都是愉悅的笑:“明天就別去上班了,抽個空去把你的車給拿回來,下午你自己找個會所做一下頭發,到時候我來接你去酒店。”
我別過頭,不理會秦漠,對他剛剛的不配合的叛徒行為表示譴責。
“明天打扮的漂亮點,”他低頭輕輕吻了吻我的額,溫熱淺薄的柔軟唇瓣印在我的額頭上,從此我的額頭就好像多了一片粉紅,他的聲音在我頭頂幽幽響起:“最好能夠豔壓全場的那種,我得讓人看看,我的女伴,多漂亮。”
“所以我明天就是去當花瓶的?”我對明天自己的出場表示懷疑。
“随便吧,反正你也是去玩的,還不如穿的漂亮點去玩一玩。”我好像看到了秦漠的頭頂忽然長出了一對惡魔的小耳朵,就連嘴巴裏也像冒出了一對尖尖的獠牙一樣。
這一刻的秦漠,在我看來竟然就像一個邪惡的小惡魔一樣。
我真的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最終他放開了我,和我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書房。
我回到房間後,把秦漠給我的那個高定禮服盒給打開了,一入目,我就忍不住的贊嘆。
淡藍色的蕾絲紗裙十分淺,十分薄,一層一層的疊起來營造起夢幻的蓬松效果,這是一件短款的禮服裙,收腰效果做的很精致立體,用料剪裁也都是毫不含糊,細節方面也很到位。尤其是禮服裙下擺的那點綴的碎鑽,看起來十分随意自然,其實也是經過精心的設計,讓整體多加了一分仙氣又不失淩亂。整個的風格就是端莊又有一絲小小的活潑與靈動。
這本來應該是森林中的小精靈花仙子應該穿的衣服吧。
是我一直都很喜歡的一家奢侈品禮服的高定款,此前我從未在任何發布會上見過,也沒有看到什麽明星穿過,那麽很有可能,就是秦漠找人專門為我定做的。這已經不是秦漠第一次為我這麽用心,但是我還是覺得很甜蜜。
我把禮服裙擁在懷中,就如同把秦漠抱在懷裏一樣,哪怕衣服上的碎鑽有點紮臉,我也舍不得放下來。
直到我冷靜下來了,才反應自己的動作是有多麽惡趣味。
把禮服拿在手裏左看右看的看了許久,我竟然有種異樣的想法——這麽漂亮的衣服,我只想傳給秦漠一個人看,而且,萬一明天白懿梁真要自作主張的宣布我和他的婚事,我也不想太過引人注目。
于是,把那件禮服裙給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之後,我就把它又重新放回盒子裏,給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我真的挺聽秦漠的話,他讓我不要去上班,我就真的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因為我發現,沒有每天早上在我陽臺上日常叽叽喳喳的小鳥們,我的睡眠質量是還是不錯的。
秦漠本來說是讓我自己找個會所做個造型,到時候她來接我就好,結果,中午他直接回家來吃午餐了,說下午陪我一起去做造型。
等到下午兩三點鐘要出門的時候,他看着我穿了一襲素雅清淡的高開叉旗袍下樓的時候,他沒有驚訝也沒有贊嘆,而是微微笑着問我:“怎麽不穿我給你買的那條裙子?不喜歡嗎?”
“喜歡啊,就是太喜歡了,所以才舍不得穿,”我笑的嘻嘻哈哈的怕惹他生氣,挽着他的胳膊就往門外走:“我這件旗袍也是出自名家,放心吧,不會給你丢人的。”
結果秦漠卻有點輕微固執的扒拉下我的手,轉而輕輕的把我往樓上推,他放在我腰間的手指就像很有力量一樣的非要我去換了這身旗袍:“這個旗袍你以後再穿,而且不方便,你今天就穿我給你的那條裙子,那個更好看,真的。”
他一邊碎碎念着一邊把我往樓梯上推:“你還是穿我給你的那個,乖,聽話。”我被他有點霸道的舉動給帶的欲罷不能,最後,我還是妥協了,只好回房間乖乖的換上了那條淡藍色的裙子。
等我二度換好衣服下樓梯時,我竟然再秦漠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絲火苗的躍動。
他走上前來,攬住了我的纖腰,為我理了理裙擺的褶皺:“還是這件更好看,你看,還是我的眼光更好一些。”
我擡頭,一不小心撞進了秦漠這個老光棍的深潭眼底中,仿佛涼涼的潭水包裹我全身,讓我不願離開。
而秦漠真的就陪我去了一家造型會所,從頭到尾的保養妝點,他都在陪着我,只不過他像普天下的男人一樣,都是坐在一旁玩手機。
期間出去為我買了一杯咖啡還有一套配我的禮服的首飾。
我認為他只是陪我坐在一邊太無聊了出去散散步而已,結果他卻非要說是他得親手去買才能看得出他的誠意。
誠意就是他真的舍近求遠的給我帶回了一套挺不錯的鑽石首飾。
被造型師搗鼓了一下午,造型師終于為我化好了一個俏皮妝容,又為我做了一個簡單清新的盤發,讓我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自然。
這一刻我才深深的覺醒:我在白家那十幾二十天的素雅日子到底是抱着怎樣的勇氣出門的?
當所有的都準備妥當,秦漠也換好了衣服——一身黑色中規中矩的商務西裝,唯一的亮點大概就是和我裙子相配的藍色領帶了吧。
看起來十分內斂,沉穩。帶有濃濃的深沉氣息。
最後,秦漠找了個借口把所有人都支出了化妝間。
我以為他終于看到我盛裝打扮如此美豔要在化妝間主動辦了我或者主動躺在我身下的時候,我羞澀的說:“要不咱還是出去開個房間吧,在這化妝間裏都是鏡子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還是想太多。
秦漠只是輕擁着我無比眷戀癡纏的在我右肩胛骨上落下了一個如羽毛般溫柔的吻。
我對他這個動作頗不滿意。我轉過身子,捧着秦漠的臉:“我今天化了這麽漂亮的妝你為什麽不親我的臉,是不是覺得我不好看了!”
結果秦漠白了我一眼:“你臉上刷牆一樣塗塗抹抹了那麽多的粉和水,我怕中毒。”
“嘴唇呢!我的口紅是可食用級別的!”我覺得被嫌棄了面子過不去,有點惱羞成怒。
結果秦漠慢條斯理的說:“我怕把你口紅弄花了你又得重新化。”
我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看到我這個氣的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給逗得心情挺好,牽過我的手:“走了,帶你秀恩愛去。”
任憑他怎麽哄我,除非肯主動給我壓,否則我還是不會給他一個笑臉。
他倒是不急,把我按在他的副駕駛上,帶着我一路慢慢悠悠的到了白懿梁的生日宴會的酒店。
第乍見之歡六十七:走進女洗手間的白懿梁
白懿梁的生日宴會辦的十分盛大,因為這是他的首次公開亮相。即便上次在秦家來參加的那個普通聚會,卻也是鮮少有人知曉他的身份。
這一次,白玉斐是要把白懿梁給從幕後推到正大光明的地方來,他總不能一輩子都是端着一小碗中藥窩在陰暗的書房裏和白玉斐商量着事情。
當年白懿梁出事,一年之內白懿梁的嬸嬸和父母都不幸離開,白老爺子一夜之間花白了胡須與發,甚至連帶着白家也有點傾頹之勢。所幸白玉斐夠争氣,白老爺子在的時候就幫扶着,等到白老爺子過世,又開始一手把白懿梁給培養成一個隐匿于暗處的狠角色。
所以白家現在更是在黑道裏如日中天,比起當年白老爺子執掌時,更有青出于藍之勢。別說其他混黑的得仰仗着白家的鼻息度日,就是白道裏的人想要過安生日子,也都通通的要腆着臉請白家的兩個狐貍賣一分面子。
華麗如同宮殿的酒店,貴賓雲集。
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明晃晃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來的繁華有點晃瞎了我的眼。
觥籌交錯,美酒佳人,在場的無一不是盛裝出席,衣香鬓影。饒是我花了一翻心思的妝扮,被扔到了這麽一個五光十色的大廳裏,也并沒有如何如何的出彩。
除非我穿了一身的荊棘來,讓所有人都能對我側目,然後對我退避三舍。
沒有人對我側目,在場的青年才俊幾乎都是帶了女伴的,沒有一個落單的,自然也就沒人緊緊盯着我看個不停。
倒是有幾個名媛,看到了秦漠出現的那一刻,就開始有了一點點的蠢蠢欲動。
這讓我頗不滿意。
但是在公共場合我還是選擇忍氣吞聲不再多言,否則一般情況下,我能夠把秦漠的屁股給掐紫了。
有人上前來和秦漠寒暄,我的眼角餘光瞟到了立馬有名媛希望我能夠自覺的退出他們男人間的談話,好讓她們上前來打聽着秦漠的事情。
我偏不。
我手執着一杯威士忌,站在秦漠身側拿出我最為端莊大方的一面,看着秦漠和他那些生意上的夥伴客套,我偶爾也會逢場作戲的颔首,替秦漠把面子給撐足。
進了酒店大廳到現在,除了白管家這一個白家的熟臉,其他的人,我一個都沒有看到。
我本來還想拉着秦漠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吃一點小點心就算了,結果我剛想離開半步,我的預警雷達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