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回頭就看到了秦漠布滿陰翳的臉
吼道。
“不是,小叔,真的……你……,歡歡你也真是人才啊哈哈哈哈哈哈。”
最終白玉斐看了一眼我,眼睛裏都快噴火了。
“這麽好笑是吧,那行啊,趙之歡,你說的跟着我,那你就跟着吧。”
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看了一眼白懿梁,認真的說道:“你要是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申請一份。”
說完,一路小跑着跟着白玉斐。
直到上了車,白玉斐臉上的陰翳還是沒有散去。
“跟着我幹嘛?想找機會逃跑?”白玉斐忽然問我,在這車廂內不大不小的空間內算是有一種談判的架勢。
“對啊,就是想逃跑。”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你跑不了的,跟在我身邊,你更跑不了。”白玉斐看着我,眼睛裏都是邪氣。
“那不一定。”我咧嘴笑了,“你可比白懿梁好對付多了。”
第乍見之歡九十:我收回上一章說他勾勾短小的話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真的是不管去哪裏都如影随形的跟着白玉斐。
好在白玉斐說話算話,也沒有太為難我。
并且在好幾天的朝夕相處中,我們兩個竟然培養出了一種古怪的默契。
比如,在我早上和白懿梁一起在餐桌上愉快的吃着早餐時,一般都是會在吃到一半的時候,白小叔結束了晨跑回房沖涼再過來和我們一起吃早餐。
但是今天早上,眼尖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白小叔的不對勁。
我,但笑,不語。
餐桌上大家都安安分分的吃着東西,唯一不是太和諧的應該就是白玉斐了。
雖然白玉斐極力忍耐着,但是我還是看出來了他的不适。
白玉斐臉上有微不可聞的不自在,但是他比白懿梁還別扭,坐定了就不會中途離開餐桌。
終于,樂于助人的我還是忍不住的替白玉斐說出了他的困擾并且好言安慰他。
“小叔,小斐斐放歪了您就回房間調整一下吧,您這樣憋着,我看着也替您難受。”
白玉斐拿着調羹的手頓住了,手腕也僵了僵。
他陰沉着臉朝我看過來,我軟綿綿的接過他銳利的眼神,又補了一句刀:“沒有關系的,您不用害羞,這本來就不是什麽丢人的事兒,您放心,我都懂的。”
一旁的白懿梁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白玉斐看着我這樣,氣的“哼”的一聲丢了調羹轉身上了樓。
我心情很好的看着白玉斐上樓去調整小斐斐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繼續喝着皮蛋瘦肉粥。
“歡歡,”白懿梁見白玉斐已經上樓了,不由得開口同我說說話,畢竟這幾天我一直都是懶得搭理他,“你是不是說話一直都樣?”
“那樣?”我繼續埋頭同碗裏的皮蛋瘦肉粥奮戰,頭都不擡一下,事實上,我是懶得看白懿梁。
“這麽直接?”白懿梁沉吟了一下以後給了我一個比較能讓我接受的詞。
“直接?還有呢?我總覺得你話還沒有說完。”我端過一旁的可樂,探尋的看着白懿梁。
“還有黃暴,還有不守婦道。”白懿梁看着我手裏的可樂,皺了皺眉:“你就不能活的健康點?”
“騷年,”我繼續喝了一口可樂:“大清早就亡了,你還想着複國呢?守不守婦道,這個東西,得看人的。再說了,我活的挺健康的。”我給了白懿梁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依舊我行我素的喝着我的可樂。
時不時的喝一勺粥。
皮蛋瘦肉粥配着可樂,味道簡直絕了。
“受婦道還得看人?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聽說,還是說你覺得,婦道這個東西,有的人可以收有的人就可以不必守了?”
白懿梁蹙眉問我,這個小狐貍的思想太過陳舊,他也太過固執,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和他解釋有的事情。
這孩子估計戲本看多了,以為這世上所有的風月都是一眼萬年。
“那不是。我不是說別人我是說我自己,”細細密密的氣泡在玻璃杯裏歡快的翻騰,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好像也是在很歡快的翻騰:“對別人我肯定不會恪守婦道,但是對秦漠,我還是可以的。”
白懿梁好像一直都不會發怒,這一次,他好像眉眼間微微有了怒意,我看到他的神态,就不對勁。
“你非得這麽和我對着幹?非得這麽惹怒我?”
“別說對着幹,這太容易惹人瞎想啦,我還不想和你那麽熟。事實上不是我想和你對着幹,是你一直都不讓舒坦。”
我看着餐桌中間那一束尤帶着晨露的香槟色玫瑰,透過那一束玫瑰花,坐在我對面的白懿梁,他清秀的俊容在花間明滅。
“其實你不喜歡玫瑰花你不需要這樣将就的,你擺出來我也不會開心,不能吃不能喝的,有什麽意思。”我輕輕說着,悵然若失。
我忽然又想到了幾天前秦漠向我求婚的那一天晚上的那一束火紅的玫瑰。
明亮,炙熱,帶有着不到盡頭不罷休的炙熱。
我心裏“咯噔”一下,花是秦漠硬塞給我的,我還沒有來得及答應他的求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