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有話說:
主線是all路 第三方視角展開這個故事 原著向
在筆者看來,整個草帽團成員之間都是有緊密而複雜的關系。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索隆和山治,他們各自的性格決定了他們的相處必然有摩擦甚至争鬥,但是同以路飛為中心的他們,又被緊緊牽制着,在草帽團中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那種岌岌可危又牢不可破的狀态,是最吸引我的,也是我最想用這樣的同人小說表現出來的。
我用一個第三方視角盡可能客觀(即文中“我”的主觀)地描述出人事物,會努力詳略得當,使每個描寫細致的部分都有自己的作用(很多都是為後文做鋪墊、埋伏筆,少部分是為了刻畫人物性格,或者反應當時人物地情緒),所以當覺得文章太冗長乏味時,請耐心一點。
(當然如果這篇小說很令人失望,很大程度上還是我自己寫作水平有限,歡迎任何問題批評指證)
正文:
我是來自環世報的一個小小記者,有幸在成為正式員工的第二年就去做關于海賊王的采訪任務。
我做足了功夫,身邊還有老板派遣的四個得力的助手。可是花費了将近四個月、尋覓着蛛絲馬跡終于來到了疑似目标所在處的海域時,一股不正常的海流沖散了我們的隊伍。
在那天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我拼死攀住了被風浪擊打得漂浮不定的小木舟。天亮時,我還活着,但是失去了所有裝備和資料,只剩下一袋浸濕的幹糧和身下的小舟。
等我再醒來,小舟已經飄到了某個沒有任何流向的海域,并且在這個兩天都沒有一絲風刮過的海面上吃完了最後一點食物。
眼前閃過些光怪陸離的畫面,但我努力忽略他們。我坐在小小的木舟上,費力地伸展了一下腿。
不知道這是不是我最後的結局了·····
突然,一個巨大的怪力抓住了我的衣服,連帶着人一起拉向某個方向。
現在想來其實不過幾秒的時間,但是當時我覺得一切都變成了超慢鏡頭。我抑制不住的嚎叫在與空氣的拉扯中,已經有了令自己有一種嗓子要冒煙了的錯覺。
一聲巨響後,我在遲來的劇痛中陷入黑暗。
身體和靈魂都好像還在那個小舟上漂浮,但是許久以後,臉上的疼痛愈發強烈——有什麽在抽打我的臉!
我在下意識睜眼前的一剎那就恢複了神智。但我的肢體一動未動,小心睜開眼努力看清眼前的景象——只求在看清所處的境況之後,依然能夠保持鎮定并且表現良好,以防進一步受到更大的傷害。
我在睜眼前,真的以為是某個巨型飛禽在用什麽哪裏抓來的肉感昆蟲抽打我的臉,或者至少得是一個臉上有道巨型傷疤的三米壯漢在某個點亮了所有蠟燈的牢房裏嚴刑拷打我。
然而當視線清明時,我看清了——是一個少年,黑色的短發,發梢微微翹起。他見到我睜眼了,那本就可愛的圓眼睛裏的光彩更加明亮了。他即将落下的手頓住了,轉身大喊着:\"醒了!!是活的!!\"
他又回頭看着我,左眼下一道小小的傷痕,還會在笑起來時微微揚起。面前的少年皮膚白皙,身上是一件紅色的短袖,此時蹲着看我,領口歪歪斜斜,露出鎖骨下延伸進衣領的疤痕,下身藍色的棉質短褲,腳踩着一個感覺像是才穿沒幾天的草鞋。
可能跟自己想象的畫面差距過大,我的大腦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我竟傻笑了一下,換來他更明媚的笑容。
頭頂掠過一只鷗鳥的影子,我驀然愣住了。他不就是資料上那個傳奇人物嗎——那個我此次歷經千辛萬苦、日夜期待的受訪目标!
但是這人怎麽跟十年前的資料上長的一模一樣?我又驚又奇,但仍默不作聲。
他還是笑嘻嘻地看着我。感覺他确實沒有絲毫的惡意,我慢吞吞坐起身子。摸了摸右腿,它可能骨折了,但已經打了石膏包紮好了,甚至有個精致的過頭的蝴蝶結。
環顧四周,是柔軟的草地,然而它是一大塊鋪在甲板上的草皮,因為頭頂的藍空和輕微晃動的\"土地\"已經說明了我在一艘巨船上,或者說那艘巨船上。
“哇哦,活的人诶~~”他抓了抓我的耳朵,我梗着脖子不敢做出回避的動作,就這麽看着他。他把手收回去了,笑了笑,“快說說話給我聽聽。”
這話聽着怎麽這麽不像話呢?
我稍感冒犯,又一時也不知如何反應。
“路飛!離他遠點!不要亂碰別人!”一個聲音突然從我身後發出,吓了我一跳。是一個長鼻子的男人,他坐在沿板上,手裏拿着一個魚竿。他應該一直都在那裏,只是我一時沒發現。
“烏索普,不要釣魚啦,明天再說吧,你過來看看這個活人!”
稱呼和我預想的答案吻合,一切更加匪夷所思了起來。
那個穿着褐色袍子的男人幽幽嘆了口氣,以一種及其緩慢的速度收了魚竿,步履沉重地走過來。他蹲下來,一手攬住少年,一手撐着腮幫子看着我,目光幽怨苦惱。
他袍子裏面是一個顏色更淺一點的背帶式的工裝褲,小麥色的手臂露出來,肌肉結實但不誇張,所以未着上衣并不顯得粗俗,反而幹淨利落。眼睛也很圓,甚至還有精致的有點過度的睫毛,可是這樣的眼形并沒有讓這個年近三十的男人因此而顯得憨厚可愛,而是增添了一種目光如炬之下的威壓之感,偏生那種厚重和負面的情緒體似乎能把我裹起來活活憋死。
我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身體僵硬,一字未吐,所有能加分的标準答案在大腦中飛速的運轉着。
可是那個少年似乎并沒有在意這種緊迫的氣氛,哪怕是蹲着,也似乎有多動症似的,對我左看右瞧,時不時還想上手。身旁的男人第四次拍開了那雙锲而不舍的手之後,放棄了對我的審視,側身用自己的長鼻子頂着少年的鼻尖,聲音嚴肅:“路飛,你應該觀察完了。現在按照娜美說的去做——你該去睡覺了!”
我:?
“啊~”少年開始皺眉頭,聲音因為抱怨顯得甜膩膩的,“今天就例外嘛~烏索普~”
“······”男人仿佛有那麽一絲的動搖,轉而又是堅決的聲音,“不,路飛。小心被罵。快去快去。”
“啊~”
“我保證你醒來的時候這個人還在!”
“哦!”他似乎一下子高興了,就着被攬着的姿勢歡快地抱住男人,“烏索普最好啦!”
男人無所謂地擺擺手,示意少年快點離開,但是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你這家夥好像很有意思!等我醒了找你玩!”少年對我做了個鬼臉,然後一蹦一跳進了旁邊的房間。
男人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又滿面愁容地看着我。我避開他的目光,腦子裏翻轉的全是有關他的信息——狙擊王,也稱“GOD烏索普”,草帽團的狙擊手,現29歲,一個智慧型的戰鬥員。
“你跟我過來一下。”他站了起來,從不遠處的木桶裏抽出一根棍子。
這麽粗暴的嗎?他是打算直接拿棍子敲死人嗎?還讓人自己過去?!
盡管确實沒有嗅到任何敵意,可是我面上表現的驚惶已經沒有絲毫掩飾了。他一回頭看到我的臉色,擺了擺手,“別擔心,這是喬巴專門喊我做的,你拿來暫時當拐杖用着吧。”
我顫抖着接過,哆哆嗦嗦地撐着這個看着根本不像拐杖的棍子站了起來。他示意我跟上,并未回頭。
看來給我包紮确實是想留下我的命,不管出于什麽理由。
我稍微安心下來,邊跟上他邊留心觀察這艘舉世聞名的桑尼號。
“他醒了。”帶着我走進餐廳,狙擊手打了個哈欠,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下了。他另外拉開身旁的一個椅子,讓我坐下。
我慌忙坐下,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但是可能很久沒有開口說話和攝入水分,聲音嘶啞的根本聽不出來具體的詞語。
我小心翼翼地清了一下嗓子,坐姿端正,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忙碌的一個背影上。
藍色的襯衣完美地勾勒出肩背流暢的線條,粉色圍裙的帶子環出男人驚人的細腰,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了白皙的皮膚,及肩的金發被随意地用一個紅色的發帶束起,微卷的發尾垂在頸側。
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直到完成了手上的工作才轉過頭來。
“啊,醒了啊。”聲音溫色多于沉韻。他扯下圍裙,左手松開領帶夾,右手扯下皮筋,放到旁邊的收納簍子裏。拿起身後的幾個糕點,走了過來,在我面前放了一個咖喱飯和一杯飲料,男人沒被頭發擋住那只的蔚藍色的眼睛看着我,“這是給你補的飯,看你的樣子應該是餓了很久的。”
“謝謝!”我掙紮着站起來鞠躬致謝,不知道還該說點什麽。
“你有什麽忌口的嗎”可能看我怔色,他補充道,“吃飯如果有忌口的話,午飯的菜單我得調整一下。”
“沒,沒有。”我下意識給出了答案,心裏卻想着不僅管飯還這麽人性化的嗎?不等我再說點什麽,他點點頭,直徑拿着剩下的美食走出了餐廳。
“山治!好歹給我的那份呢?”狙擊手喊了起來。
“臺子上有,自己拿!”金發的男人頭也沒回。
“你就好好吃飯,別客氣,以後吃飯都在這裏吃。”狙擊王嘆口氣,起身給自己倒了一點喝的,走出門,“路飛好不容易消停了,我手裏還有有點事要忙,你就自便,要休息的話可以去一樓男寝,直接挑個床睡。”他指了指左手邊的房間,然後轉身離開。
我就這麽看着已經沒有人影的門,好幾分鐘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為什麽這艘船上的人都這麽無所謂?似乎已經習慣了船上莫名多了一個人,別說來歷了,連名字都不問一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