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Chapter 68
第68章 Chapter 68
倉庫距離活動區域有段路程, 建在拐角處。随着梁呈關上門的瞬間,隔絕了所有嘈雜聲。
室內昏暗,僅靠一扇不大的單面窗透光進來。
徐朦朦看了一圈也沒瞧見類似醫藥箱的物品, “周老師不是說有醫藥箱嗎?”
梁呈站在她身旁, 靠着貨架看她認真找尋的模樣, 說:“你還真信?”
“嗯?”
“你覺得醫藥箱會在這兒嗎?她騙你的。”
“騙我?為什麽?”
“因為……”他突然靠近, 淺啄了下她的唇,“人家早看出來了。”
徐朦朦輕捶他的肩:“那你不早說?”
“不是你說進學校裝作和平常一樣的樣子嗎?”梁呈一臉我聽你的表情。
“那她會不會猜到我們關系了?”徐朦朦有點煩,“我還想着……”
“想着什麽?”他歪頭笑看她,“在一起了就承認, 更何況她也不是愛在背後嚼舌根的人。”
徐朦朦白他一眼, 酸溜溜道:“哦,你還挺了解人家。”
“徐朦朦,你是不是有個小名叫醋包?”他捏捏她臉頰,手感不錯, 忍不住又揉了揉,“一直到現在你可都沒告訴我為什麽生氣, 不和我說話?”
梁呈突然的表白打亂了她的思考能力,只顧着高興和回應,差點忘了重要的事。
“淩晨三點多, 我看見一個長發齊腰的女人到你房間去, 你別告訴我, 你們是在聊工作上的事。”
“我們還真的只是聊工作上的事。”梁呈怕她不信, 難得願意把宋博承當救兵使, “昨晚宋博承在我房間, 談工作上的事他也在。”
“什麽工作要半夜談?”徐朦朦半信半疑。
梁呈右手微微舉起, 掌心對準她, “保證沒說一句假話,更何況人家有未婚夫。”
“有未……婚夫?”徐朦朦接觸到梁呈似笑非笑的眼眸,轉身去貨架翻找東西的樣子,“我覺得周老師既然說有醫藥箱,應該是有的,再找找。”
演技太差。梁呈緩緩走到她身後,右手微微擡起攔住她去路,“你淩晨三點都沒睡,徐朦朦,你別太愛我了。”
她翻找的手往裏輕輕一推,紙箱摩擦貨架面的聲音,“刺啦”一聲,像她此刻不爽的心情。
“梁呈,你少自戀了,我那是起來喝水,剛好站在窗邊看見那位女士跟在你身後,你們一前一後進了房間。”徐朦朦輕揉鼻尖,大概是倉庫空氣流通慢,總覺得鼻子癢癢的。
“沈從一直都有安排人盯着我,做什麽事都不方便,也是無奈之舉。”梁呈愛不釋手地又捏了捏她的臉,“人家要不是看古侗村的确有發展前景,才不會淩晨過來見面,沒想到被醋包看見了,還……”
徐朦朦快一步捂住他的嘴,“好嘛,我哪兒知道梁老板為了工作這麽拼,回頭我給你炖個雞湯喝,你好好補補。”
他将壓在唇上的手輕輕拿開,和她十指交握,“以後無論有什麽事,直接告訴我,不要和我冷戰。”
徐朦朦點了下頭,倏爾像是考驗他似的,問:“那你會不會嫌我煩?我可愛碎碎念了,大事小事都愛說。”
“我喜歡你把大事小事都告訴我,更喜歡我不在你身邊時,你願意發一大堆的碎碎念,讓我感覺有被你在意,信任,更重要的是會讓我知道你想我了。”
梁呈的話讓徐朦朦聽得心裏暖暖的,但這一天的進度發展得太快,還有他表白的話,總覺得腳下虛浮,腦子裏亂亂的,好似在被他牽着走,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在今天慢了許多。
她沉默着,努力找回平日裏的鎮靜,“梁呈,暧昧期的男男女女都會說讓對方悅耳的話,等到在一起還會經歷一段我就認定你的熱戀期,會因為初在一起的新鮮感覺得對方哪兒都好,遷就她,當熱戀期一過剩下的是日常相處中累積下的雞毛蒜皮,只需要一個導火索就能推翻過去那段時間所有以愛的名義包裹的情話。”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意思卻很明确了。
她的顧慮和害怕,他都懂。
“可你不會知道我是先對你有意,後認識你。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你在我心裏的濾鏡從未消失,反而日漸加深,在我這兒,你願意同我分享你的生活,比你對我說情話要浪漫得多,我要的僅僅是這樣的安全感。”他自嘲一笑,“你不會知道,每次手機一響,我都希望是你。”
徐朦朦很想問他,如果有一天她離開古侗村了,這段感情還會延續嗎?到了嘴邊的話,她終究沒說,怕他發現異常,踮起腳環抱住他,“梁呈,我們要好好的。”
他似要将她揉進身體裏,下颚搭在她瑩白的頸後,閉上眼眸将人緊緊抱在懷中。有這一刻就夠了。無論未來會遇到什麽事,她選擇離開也好,在這一刻他切切實實感受到了她的擁抱。
他們曾擁抱過彼此,曾袒露心扉,曾短暫地想過未來,就夠了。
周梵音看倉庫裏忘情相擁的兩人,輕輕叩響窗戶,站在外面故意咳得大聲:“我突然想起來了,醫藥箱不在這邊,之前不知道誰拿去辦公室了。”
徐朦朦拍拍梁呈的背示意他快點松開。
他不情不願松開她。
走出倉庫,對上周梵音略顯暧昧的笑容,徐朦朦紅了臉,磕巴解釋:“那什麽,我們……”
周梵音擡手阻止:“都是成年人,這種事不用解釋,我都懂。”
看梁呈出來了,周梵音一瞧見他這張臉,莫名覺得現在有點嘚瑟,不過還是将祝福的話送到,“好不容易追到的,往死裏對人家好,聽見沒。”
“你這長輩口吻算怎麽回事?”梁呈掌心輕覆徐朦朦肩,将人往懷裏帶了帶,“我選的,自然好好對她。”
“啧啧啧!梁老板,不帶這樣讓人吃狗糧的,切!”周梵音說完轉身就走。
徐朦朦輕輕戳了下他的腰,“你悠着點。”
“徐朦朦,我怎麽看你的意思,打算和我玩地下情?”梁呈搭在她肩上的手力道加重,幹脆将人攬入懷中,“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她懶得搭理他,知道他現在心情好,鬧騰個沒完,“不是說要做游戲,別耽誤了。”
梁呈這才放過她,嘴上警告的話也不忘說。
他們過去的時候,場地已經布置差不多了。周梵音走到中間,擡手示意大家安靜點,開始講解游戲規則:“一會兒我們分成四個隊,其中每隊派出一人抽簽,作為本隊代表人,四位代表要進入我們布置好的場地裏,每個人衣服上都會粘上一個氣球,進入場地的代表會被蒙上眼睛,抓到敵方代表後,一定要紮破他的氣球才算贏。”
沈俊舉手大聲道:“周老師,我們蒙着眼睛怎麽紮到氣球?”
周梵音:“抓到敵方代表後,可以把戴在眼睛上的眼罩拿開。”
沈俊:“就是說那個人會乖乖站在那兒讓我紮破氣球嗎?”
周梵音笑了一下:“不是的,在打開眼罩後,敵方代表可以進行躲避和逃離,所以在抓到敵方代表時,我們一定不能松手,更不能讓他有逃跑的機會。一局結束會抽選下一位代表,現在大家先到我這兒來抽取分隊顏色。”
周梵音把一早準備好的東西放在搬出來的課桌上,要求大家排成兩隊過來抽取自己分在哪個隊伍。
周梵音因為要當裁判,不參與此次游戲。
徐朦朦剛好和梁呈站在兩個隊伍,她抽到的是藍色1號。側眸看向梁呈手裏剛打開的紙條,上面是紅隊6號,他們并不在一隊。
他拿着紙條走到她身邊,“居然不是一個隊。”
徐朦朦只當他是惋惜兩人沒在一隊,笑着拍他的肩膀安慰,“沒關系,我們要是在一隊,面對那麽多小孩子也不好争輸贏。”
梁呈認可道:“說得也是。既然不是一隊,一會兒我就不手下留情了,你輸了別哭鼻子就行。”
他說完煞有其事地回拍她的肩膀,好似已經看見勝利的曙光了。
徐朦朦在他走後,揮手揚了揚,嘀咕:“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我說徐朦朦,你不打算和我解釋一下?”莊在溪雙臂環抱輕輕撞了下徐朦朦,“我們分開也沒多久的時間吧,你和梁帥哥背着我做什麽了?”
“欸,在溪你是綠隊5號,我們沒在一隊。”
“你少裝作可惜的樣子給我扯開話題,等回去了給我坦白從寬。”
莊在溪看了眼手裏抽到的顏色分隊,龇牙咧嘴地嫌棄:“這顏色真夠應景的,嫌我還不夠綠嗎?”
臨走前瞥了眼徐朦朦,眼神中透露出被徐朦朦甩了的氣憤。
“好了!好了!現在根據我擺放的顏色牌,大家先去對應牌後面站好,我們再來抽取代表本隊比賽的代表人!”
藍隊和紅隊的顏色牌剛好在對立面,大家排隊時按照從低到高的身高順序排好隊。徐朦朦和梁呈身為成年人,身高在一衆孩子裏自然是拔尖的,他們站在隊伍末端。
梁呈挑釁似地挑了下眉,唇角微彎。
徐朦朦不甘示弱,瞪他一眼。
周梵音讓每個隊伍站在第一排的學生過來抽取隊伍代表人。
藍隊最先抽到。
周梵音接過學生遞來的紙條,大聲說:“藍隊代表人1號!現在請藍隊代表人先進場地準備比賽。”
徐朦朦還挺意外會被抽中,不過本來學生就不是很多,抽中概率大。她按照周梵音的指示進了他們圍好的場地,等待剩下三位代表人進來。
“紅隊代表人6號!現在請紅隊代表人進場地。”
“綠隊代表人5號!”
“黃隊代表人3號!”
看着熟人一個個走進場地,徐朦朦是崩潰的,她這運氣等回去後一定要買彩票。第一局比賽各隊抽中的代表人竟然是她,梁呈,莊在溪以及宋博承。尤其宋博承,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猴急樣。
身後傳來學生們熱鬧的讨論和加油助威聲。
莊在溪江湖兒女的做派握拳:“兄弟們,今兒我就給你們露一手了。”
宋博承不屑道:“一般先嘚瑟的都是後面被揍得最慘的!”
莊在溪輕嗤,亮出手上抽到的綠色紙條,“咱們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
相比較莊、宋堪比拿刀子要對方命的游戲玩法,徐朦朦和梁呈這邊稍顯正常得多。
他說:“一會兒讓讓你?”
她回:“保不齊是我贏,你別哭就行。”
梁呈輕輕點了下頭:“挺有實力,面對你面前實力強勁的選手也能做到睜眼說瞎話,醋包,你可以。”
徐朦朦警告性地眯眼:“你再敢叫我醋包,一會兒別怪我公報私仇。”
周梵音安頓好學生們,進了場地,站在四人中間說規則:“我們秉持着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重在參與等等一系列賽前官方話,下面我來給你們把氣球貼上。”
周梵音經過徐朦朦身邊時,小聲道:“我和你說,美人計不可恥,贏了就行。”
徐朦朦甚至還沒來得及問她何出此言,就感覺到後背被人拍了一掌,像是在按緊膠帶又像是在給她加油打氣。
周梵音給四人貼好氣球,回到中間位置,把游戲規則再次重複了一遍,左手緩緩舉起停留在半空中,伴随着一聲“準備”,手臂從半空中揮下,游戲正式開始。
這場比賽除了單純的學生們不知情由,周梵音略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兒來,站在學生身旁,看場地裏四人公報私仇的玩法,手背稍掩唇角遮住臉上笑意。
小鵲喜是綠隊,沈俊是藍隊,兩隊助威聲此起彼伏,另外兩隊奉行輸人不能輸陣,氣勢上一定要足,跟着站起來鉚足了勁喊加油。
場上四人也迎來了最危險的時候,慢慢往中心點靠近,很快要碰到彼此。
徐朦朦皺了皺鼻子,獨屬于梁呈身上的味道從鼻尖溜走,她快速反應過來,往前撲去,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服,眼罩還沒取下,她興沖沖喊:“你是不是梁呈?”
她興奮的樣子讓梁呈愣了幾秒,取下眼罩,看她微昂着下巴等他回應,“是我,不過你能抓到我嗎?”
徐朦朦還沒反應過來,感覺掌心的衣服在快速滑走,手腳并用緊緊纏住他,“還想跑!”
她把眼罩往頭頂撥弄,差點讓他跑了。
梁呈倒是沒料到她會有這麽大力氣,怕掙紮太過會傷到她,講和道:“你是打算把我勒死嗎?”
“你答應不跑,我就松開。”
“成交。”
徐朦朦半信半疑手上力道減了點,又不敢全放下,察覺他沒有跑的意思,稍稍放下心來,“我要紮氣球了,你乖點。”
哄孩子的言論讓梁呈無奈看着她,身後是他的小隊友們大聲呼喊,讓他快點跑。沒辦法,誰讓現在是紅隊的人,兩邊都不能得罪。
徐朦朦正準備去紮破氣球,梁呈再一次掙開她,迅速拉開了兩人距離。
“梁呈,你說話不算話!”
莊在溪戰況不比她好到哪兒去,經過徐朦朦身邊,喘着氣說:“男人的話你也信?趕緊把人追上,我要揍死宋博承!”
徐朦朦跑得比剛才更快,梁呈躲閃不及,本想做個假動作混淆視線,被她識破,這次她手上力道像是要取人性命。
“這就是你騙人的下場。”
“我這次真不跑了,你直接紮破氣球吧!”
徐朦朦看他臉頰微紅,像是熱的。本就是游戲,回頭造成身體上有什麽傷害就不好了,她松開了他。
趁着梁呈準備說話時,她笑了一下,“梁呈,我要親你了!”
他愣在原地,只聽耳邊傳來刺耳的氣球爆炸聲。
她轉身向藍隊的學生們雙手舉起,示意自己贏了,再回頭看梁呈盯着自己卻不說話。
徐朦朦在他眼前輕輕揮手,試圖喚醒他,言語間是贏得勝利的小得意:“我就說賽前別放大話吧,太容易打臉了。”
梁呈舔了下唇,傾身靠近她,“你怎麽贏得心裏沒數?”
其實剛才徐朦朦知道她松開後,梁呈一定會跑,那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周梵音說美人計的話,打算試試看,沒想到他還真吃這套。
她慚愧道:“哎呀,這叫兵不厭詐,你怎麽還輸不起了?”
周圍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惹得徐朦朦不由望去,看到眼前一幕,驚愕張唇。
莊在溪因為跑得太急,沒注意腳下的路,鞋尖不小心勾到凳腿,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撲。
宋博承怕她摔破皮,從未有過地迅速撲在地上,為她免費做肉墊。當摔倒的沖擊力湧向胸口的瞬間,疼得宋博承龇牙咧嘴,雙手卻緊緊護住莊在溪的身體。
他偏頭想要問她是否受傷,好巧不巧莊在溪緩緩擡起頭,她的唇不經意覆上他的下唇。
周梵音即便再想控場,也架不住學生們看到眼前一幕的激動,他們其實并不懂,但看到一對男女做了電視機裏才有的親密動作,不由覺得好笑。
“怎麽突然有點羨慕宋博承。”
“嗯?”
梁呈扭頭望向她,意有所指的眼神,當着她的面食指拇指輕輕掃過她的唇,“回去補給我。”
如果說在一起之後有什麽最顯而易見的變化,徐朦朦大概率會說梁呈。确定彼此心意後,他和之前給她的感覺不同,那個時候的他隐忍克制,要随時注意分寸,過了朋友那條界線就要及時制止自己。現在呢,真實的一面暴露在她的面前,想說什麽,想做什麽,他都要告訴她。也許就像他說的,這世上最浪漫的情話來自最基本的分享。
沒遇到喜歡的人,沒談戀愛之前,徐朦朦無法說出自己心中具體要的那份感覺,那份對愛情的憧憬,是模糊的,更沒辦法給出确切的說法去形容。每每莊在溪說她眼光高才會形容不出來時,她又會予以否決,現在她很确定自己要的愛情,不需要身份,背景,職業的加持,平淡相處,她喜歡的就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莊在溪他們吸引,原本坐在椅子上等比賽結果的學生們紛紛起身向他們走去。
徐朦朦悄悄握住梁呈的手,有所感應似地擡頭望向他,相視一笑。
比賽的最終結果,除了徐朦朦所在的藍隊贏得了勝利,紅黃綠三隊皆以失敗告終。
周梵音公布完比賽結果,雙臂展開向下壓了壓,等讨論聲漸漸減小,方說道:“之前我聽班裏的同學說沒吃過火鍋,今天中午我們就來吃火鍋,老師特意備好了火鍋底料,一會兒借咱們學校的食堂給大家準備火鍋!”
大概沒料到周梵音會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底下有坐有站的學生們集體歡呼。
周梵音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們小點聲,示意大家游戲繼續。只是這次她把抽簽的盒子交給了沈俊,讓他安排同學們過來玩。
“梁呈,鎮上能買到一些蔬菜嗎?”周梵音尴尬道,“火鍋底料是夠的,不過有的吃食可能沒有。”
“今天民宿那邊有人送東西過來,我一會兒問問看他們能不能幫忙帶點,不過時間上可能會過了午飯時間。”
“那就讓他們中午別吃太撐,我們下午做火鍋。”周梵音看向徐朦朦,“可以的話你們也來吧,大家一起也熱鬧。”
徐朦朦沒意見。梁呈因為民宿還有事需要處理不能久留,臨走前問了徐朦朦要不要跟着一起下山。
她原本是不想去的,來回上山下山跑也麻煩,剛好回頭看莊在溪神色不明走來,聽到梁呈說回去,拉着徐朦朦就說正好一起下山。
剛才發生的事雖說是意外,但對莊在溪來說,她和宋博承的關系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哪怕是意外也不行。更何況被那麽多人看見,現在只想盡快逃離現場。
宋博承原本也想回去,不過周梵音以人手不夠把他留下來幫忙。
下山的路上,徐朦朦看了莊在溪好幾眼,她一聲不吭繼續往前走。
山腳下停着一輛銀灰色的小貨車,是他們過來時梁呈開的。莊在溪心情不好,徐朦朦正好坐後面陪着她。
一路上徐朦朦竭盡所能逗她開心,莊在溪就是提不起興趣。
梁呈透過後視鏡看她一眼,道:“等宋博承回去,我幫你揍他。”
大概沒料到梁呈會這麽說,莊在溪望着窗外的眼眸轉向駕駛座上的人,“你還挺現實,知道追朦朦先搞定她好友。”
梁呈操控着方向盤,對她略帶嘲諷的話不甚在意,“你想多了。”
“你就死不承認吧!”莊在溪輕嗤,“回去記得幫我往死裏揍!”
“行,到時候我給醋包發視頻,讓她拿給你看。”
“醋包是誰?”
徐朦朦搶話道:“你說話算數,記得我們要看現場直播。”
作者有話說:
今天二章合一,明天是重頭戲,三章合一。